第一百四十八章 恭喜成功推倒師父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這裡是……」隱約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所改變,林儀風忍不住轉頭看去,果然發覺他們已置身在另外的地方,周圍的景物十分眼熟,令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哪裡。
沈則容拉回林儀風的注意力道:「師父現在不需要關心任何事,只需要看著我就行。」說罷在他的面頰上落下一串細密的吻,嘴唇向下移動,含住了對方的唇瓣親吻起來。
林儀風張開嘴回應著他,在這寂寂無聲,無人打擾的空間裡面,這個吻顯得更加熱烈、悠長,水乳交融。
沈則容依依不捨地結束完這個吻,「師父,我要……」他驀地湊到林儀風的耳畔壓低聲音說道,沙啞的嗓音之中帶著十足的暗示與誘惑,一面說著一面忽地含住對方的耳垂,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起來,不時用牙齒搔刮著。
「嗯……」林儀風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張了張嘴巴,卻只發出了幾聲粗重的喘息。
沈則容把這當成了師父的回應與邀請,嘴唇向下移去,挺立的鼻尖劃過白皙的面龐來到修長的脖頸上,他埋首其中,輕嗅著從髮絲和肌膚間傳出的淡淡清香,嘴唇輕嘬著底下滑膩的肌膚,時而用舌尖舔舐著,用牙齒搔刮著。
而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已經滑到他師父的腰間,手指插入腰帶中,一下子就將其扯了下來,衣衫散落開來,只聽數聲布料的摩擦聲,便一件件地滑落在地,沈則容忍不住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在對方赤裸的身軀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
兩條人影緊擁在一起,糾纏著,卻逐漸被周圍越聚越多的白色霧氣給掩蓋住了。
當殷劍平和霜天拜訪完那位鬼族的煉器師,重新回到王宮時,霜天忽然神色一動,出聲道:「主人在喚我。」說著拔腿就走。
「我跟你一起去。」殷劍平接口道。
很快,四個人就在走廊裡碰面了,令鑄劍師和霜天感到意外的是,林儀風神色如常,然而跟在他身邊的沈則容看起來心情非常地好,一張淡漠的面孔此時卻掛著淡淡的笑意,即使面對著他們時也沒有收起這抹笑容,不像以前,面對著自己的師父和面對著別人時是兩個樣,變臉比翻書還快。
那副心滿意足的姿態好像、好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慵懶而愜意,就差沒當著別人的面舔爪子剔牙了。
「主人。」
霜天忙朝林儀風迎了過去,向其抱拳行禮,然而一靠近對方,他的眉頭卻微微地皺了起來,那是他發覺主人的身上好像沾染了其他人的氣味……他忍不住轉頭看去,目光鎖定在了旁邊沈則容身上,面露狐疑。
其實他之所以會放心地跟殷劍平離開,就是知道師徒倆的消失不是因為遇上了危險,而是他們隱匿在了某個地方,霜天識相地沒有去打擾,因此接受了鑄劍師的邀請。
雖然師徒倆老是待在一起,或多或少會沾染到彼此的氣息,但此時林儀風身上沈則容的氣味卻分外濃郁,這令霜天不免有些納悶。
「怎麼了?」林儀風順著霜天的視線便看到了一臉愉悅的徒弟,不由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臉上不禁發熱起來,忙清清嗓子轉回了頭。
「沒什麼主人。」霜天神色平淡地說道,並不打算追問,畢竟這是他主人的私事。
然而他沒走幾步又發現了一點狀況,那就是他主人的脖子上出現了幾個小紅點,散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顯眼,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樣,其中有兩枚被衣領壓住了,令霜天不免納悶難道那東西隔著衣服也能咬,得多厲害?
「主人你這是……受傷了嗎?」霜天關切地問道,一面伸手摸去,想要掀開衣領看清楚整個脖子的情況。
「亂摸什麼!」率先發出抗議的是沈則容,只見他身形一晃,已經擋在了霜天的面前,攔下了對方亂摸的爪子,冷著臉喝道,「霜天,不得對師父無禮!」
而霜天的舉動引起了殷劍平的注意,他順著劍靈的視線看去,果然也看見了林儀風脖子上的小紅點,「這是……」他不由露出思忖之色,隱隱有些醒悟。
林儀風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脖子,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些什麼,臉變得十分尷尬,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忍不住皺起眉頭喊道:「小容!」
「是!」沈則容立馬撇下霜天,轉過身去應道。
「你!」林儀風指著對面的徒弟想問你是不是故意留在上面的,但當著別人的面又問不出口。
「師父,我怎麼了?」沈則容一臉無辜地問道,心裡卻笑到內傷,對,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製造出來給別人看的,明眼人一看就心知肚明,就不會再糾纏師父了。
「你!」徒弟越是在他面前扮無辜,林儀風就覺得他越可疑,「算了!」過了會,他忽然歎了口氣道。
沈則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直覺告訴他,師父已經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殷劍平則一臉古怪地望著這對師徒。
林儀風和沈則容這回是來向阿呆辭別的,他們已經在鬼淵城待了一段時間了,是時候啟程了,阿呆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再開口挽留,只囑托了林儀風幾句,又將鬼族的至寶,從九陰山禁地的陰泉裡提煉出來的至陰之水玄冥真水送給了林儀風,助其修煉。又將數枚傳信玉簡交予他,告訴他若需幫助,可以傳信給他,他一接到玉簡即刻就會趕來。
這兩樣東西林儀風都收下了,現在修真界大亂,若真出現大狀況,他們便擁有了一個較為可靠的盟友。
林儀風和沈則容還有門派可回,殷劍平是無處可去了,他打算繼續留在鬼淵城,以便可以更好地學習鬼族的鑄造技術。
在送林儀風師徒離開的時候,阿呆忽然對林儀風說道:「儀風,我知道你在鬼淵是待不慣的。」
「?」林儀風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阿呆笑了笑,視線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了一會兒說道:「你大概是水土不服,脖子上才會出現紅斑的吧?」
「……」林儀風尷尬地笑了起來,接口道,「是的。」既而轉頭瞪了徒弟一眼。
沈則容笑而不語。
離開了鬼淵城,師徒倆御劍前往靈雲,一面在途中打探修真界的情況,儘管三大宗門宣稱他們已經採取了措施,但病毒依舊沒有得到控制,還在不斷地蔓延爆發。而師徒倆很快又聽到一個傳聞,據說三宗已經秘密抓住了聞人賢,如果能夠從他口中得知疫苗的劑量,成功研製出來,也許可以減少修士的死亡率。
「師父你猜如果他們研製成功,會對外發放嗎?」
林儀風搖頭道:「我更怕他們會製造出很多怪物來。」
「像聞人賢一樣的瘋子?」沈則容問道。
林儀風點頭。
兩人返程時沒有遇到多大的狀況,很快就到達了靈雲山,從高空中俯瞰,建在前山的靈雲派建築此時已經滿目瘡痍,損壞嚴重,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化成了廢墟,就連布在上空的護山大陣也是傷痕纍纍,不知是因為爆炸還是遭受到了他人的攻擊,再不及時修補,只怕很快就要消失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鐘聲傳來,一共敲了四下,林儀風和沈則容便明白這是召集全體弟子在演武場上集合聆聽掌門講話的信號。
「掌門還在?」師徒倆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這樣的疑問。
不久之後,原本空蕩蕩的靈雲殿前稀稀拉拉地出現了一群人,有穿藍色和藍灰色衣衫的內門弟子,也有穿灰色衣衫的外門弟子,然而在往日,這樣的集會是沒有外門弟子的份的。而就算這回拉上了外門弟子,參加集會的人數竟然還不足百人,足可見這些年來靈雲派弟子死傷之嚴重。
等弟子到齊之後,「掌門到——」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便有五六個人從大殿裡走出,這幾個人頗讓師徒倆感到意外,「小容你知道為首的那個人是誰嗎?」林儀風問道。
沈則容點頭道:「那個傢伙不就是護法長老的二弟子,小虎的二師兄吳宇嗎?這小子以前還頂撞過師父,難道是他來主持大會?他變成掌門了?」
林儀風道:「你看還有更眼熟的。」
「那個臭婆娘!」
沈則容的眼睛不由瞇了起來,跟在吳宇身後的女修就是前世曾經勾引過他,這一世又曾經勾引過他師父的謝紅茗,就是林儀風當初在執事堂教訓剋扣李牧月例的管事弟子劉鳴時,謝紅茗曾出面維護對方,當時她曾對林儀風施展過美人計,不過林儀風並不買她的賬。
然而後面跟著的一個人更加引起了師徒倆的注意,「趙源!」沈則容忽然冷笑起來,「這小子可真命大,到現在還沒死,不過沒死也好,這回他是非死不可了。」
師徒倆隨之看到一行人走上了廣場前的高台,在左右兩旁站定,吳宇走了出來,開始對著下面的弟子講起話來。
----------------------------【本章完:恭喜容小貓成功推倒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