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暫時只親到了頭髮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在沈則容神智清醒之後,天空中的火海瞬息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聞人賢和他的手下早就消失無蹤,不知是逃脫了還是在火海之中化成了灰燼。
「師父!你沒事吧?」沈則容看著面色蒼白的林儀風,心裡別提有多擔心了,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我沒事……」林儀風緩緩地搖了搖頭,見沈則容終於清醒了,十分高興,朝他虛弱地笑了笑,然而話還未說話,人已倒了下去。
「師父!師父!」沈則容趕緊抱住對方,一顆擔憂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裡。
「喵喵!」原本被火海阻攔住去路的阿喵見到大火突然間消失了,趕緊扇動翅膀飛來尋找林儀風和沈則容,醒來的蠱雕跟隨在阿喵的身後,其實它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沈則容抱起昏過去的林儀風對著趕過來的阿喵跟蠱雕說道:「我們需要找個安全的落腳點,跟著我。」說罷率先御劍而去。
他師父因為靈力耗盡而昏了過去,而他自己的靈力也所剩無幾,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個安全而隱蔽的地方療傷要緊,免得聞人賢未死,捲土重來。阿喵和蠱雕急忙跟了上去,還有林儀風的飛劍霜天也是緊跟其後。
「沈-則-容!」
怒氣騰騰的聞人賢緊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來的,他此時跌落在一處山澗旁,渾身上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不光衣服被燒得破破爛爛,眉頭和頭髮都有燒焦的痕跡,右半張臉更是被火給灼傷了,即使敷了藥仍是疼痛難忍,有被毀容的趨勢。任誰都想不到堂堂的天宮之主竟然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那青紅色的火焰十分詭異,根本不是普通火系修士能夠修煉出來的,竟然把他的天魔琴都給燒燬了,更別提他那三十來個手下,竟然無一人生還,這青紅之火的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這是聞人賢有史以來頭一次敗在別人手上,而且敗得還那麼慘,幾乎全軍覆沒,如果傳出去,恐怕別人根本不會相信,羅浮天宮的主人竟會敗在一個十八派的無名小卒手上,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是聞人賢此生以來最大的恥辱,甚至比楚老魔頭殺了他爹更加恥辱。
「林儀風,沈則容,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如果得不到那就毀了他!」聞人賢咬牙切齒地說道,眼裡泛著森冷的光,那一瞬間的模樣跟入了魔的沈則容有得一拼。
「師父,師父……」
林儀風微微睜了睜眼睛,感覺有些許光亮從黑暗之中透了過來,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呼喚,是那樣地輕柔而小心翼翼,帶著滿腔的擔憂。等他終於睜開眼睛,眼前便出現了那張熟悉的面孔,就如他的聲音一樣,也是滿懷擔心、害怕與緊張,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等終於見到他睜開眼睛,擔憂的面孔瞬間露出了喜悅之色。
「我……」林儀風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他皺了皺眉,剛剛……對!剛剛他因為耗盡了靈力而暈過去了,他凝視了對面的人一會兒,突然抓住了對方的手問道,「小容你沒事吧?你體內的魔氣還有沒有再發作?」
被他抓住的人突然朝他笑了起來道:「師父,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不用再擔心我,我已經沒事了,倒是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哪裡還痛?」
林儀風搖搖頭道:「我沒事……絲!」然而話還沒說完就痛得抽了一口冷氣,原來是不小心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傷。
「師父別動,讓我看看。」
沈則容急忙抱住林儀風,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動作放得很輕,生怕再碰痛他師父的傷口,手指輕輕撫上對方的右肩膀,那裡不光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還被他咬傷了,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他不知道有多心疼,他傷了他師父,傷得那麼重,儘管這是走火入魔之後無意識的瘋狂舉動,他仍是十分地懊悔與自責,說好要保護師父的,自己卻反而傷了他。
「師父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在看到林儀風點頭同意之後,他將手伸到了他的衣領處想要拉開,不知怎地,情緒忽然變得緊張起來,甚至手指頭都有點兒打顫,剛剛他替師父解開衣服包紮傷口時,大約是因為對方昏過去了所以沒有太多的尷尬與顧慮,但是現在師父醒了,拉開衣領的動作就顯得有點兒尷尬和曖昧,畢竟他匆忙之中只給師父套了這麼一件衣服,裡面什麼都沒穿。
林儀風本來還不覺得什麼,也沒有想到什麼,但隨著徒弟的指尖勾住自己的衣領緩緩地拉開,衣衫從肩膀上滑落的感覺,皮膚裸露在空氣當中微涼的觸感,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裸露的皮膚上的感覺,這些細微的觸感此時此刻彷彿都被大腦的神經放大了,令他的身體變得敏感而微微戰慄起來。
特別是處在這麼一個空曠且幽暗的環境中,只有他跟徒弟兩個人,他還躺在對方的身上,兩個人靠得那麼緊……他忙搖搖頭,想要甩脫這種湧上心頭的怪異感覺,提醒自己徒弟只是幫他檢查傷口而已。
「師父痛嗎?」
冷不防聽到身邊的人出聲,林儀風不由一愣,眼中露出幾許尷尬,他忙搖搖頭,轉而朝沈則容看去,想要說點什麼來沖淡心間的那份尷尬,只是他一抬頭瞬間便對上了徒弟的眼睛,早已褪去了血紅,只剩下了如夜般深沉而漆黑的顏色,此時正深深地凝視著他,專注而深情。
不知怎地,被這樣看著,林儀風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他忙扭過頭去,一面掩飾臉上的尷尬或許該叫羞赧,一面將被褪到手臂上的衣服重新拉上去,故意用嚴肅的口吻說道:「好了,我想我應該沒事了。」說著就要從沈則容的身上起來。
沈則容忙抓住他師父,不許他亂動:「師父你才剛剛醒,多休息一會兒吧,不要亂動,小心傷口又裂開了。」
被徒弟抓得那麼緊,林儀風一時半會兒也掙不開,他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只是老這樣被徒弟抱著,不光自己覺得尷尬,看起來也不像樣,因而說道:「那好,你把我放下來,師父已經沒事了,用不著這樣抱著。」
「那怎麼行?」沒想到沈則容卻一口回絕道,「地上又冷又硬,怎麼能夠讓師父睡地上呢?還是讓徒兒抱著師父吧,徒兒不嫌累的。」說罷還朝林儀風笑了一笑,笑容別提有多真誠了。
小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林儀風不由皺起眉頭,剛要說話,卻見沈則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難道師父是因為被徒兒抱著所以覺得害羞了?」
「胡說!」林儀風一口否認道,其實心裡有點發虛。
沈則容於是挑了挑眉道:「既然師父沒有害羞,那幹嘛不讓徒兒抱著?師父說說理由看?」
「你!」林儀風為之語塞,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沈則容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抱住林儀風讓他繼續靠在自己身上,用著哄人的語氣說道:「師父您就別東想西想了,徒兒不會對您怎麼樣的,徒兒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而已,乖~躺在徒兒身上好好休息吧~」說罷還摸摸他師父的頭,一副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的語重心長的長輩姿態。
這臭小子,咱們兩個的輩分是不是顛倒過來了?林儀風暗暗吐槽道,不過他現在身上確實沒多少力氣,還是不要跟他計較,養足精神再說,於是放鬆身體靠在了沈則容的身上。
突然他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麼,忙開口問道:「小容,阿喵和蠱雕呢?它們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對上師父急切的神情,沈則容的臉卻拉了下來,露出沮喪的神情,帶著一點幽怨的口吻說道:「它們沒事,都很好,沒受一點傷,我讓它們待在外面把風。師父不用擔心它們。」
「哦。」聽徒弟如此說,林儀風的神情放鬆了下來,然而下一息他又問道,「那書瑜呢?他有沒有事?一個人待在空間裡是不是被嚇到了?」
「啊!」沈則容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口氣變得更加幽怨,「他也沒有事,跟阿喵和蠱雕待在一起。師父!」他終於發出抗議道,「你能不能別再想他們,就好好地跟徒兒待上一會兒吧,即使不想著徒兒,也別再想其他人,好好休息,別想任何人好嗎?」
被那雙幽幽的眼睛看著,先前消散的尷尬情緒再度湧上心來,林儀風索性閉上了眼睛,免得再對上對方的眼睛,徒增煩惱。
沈則容不由笑了一笑,像是知道他師父心裡在想什麼似的,見其閉上了眼睛,他反而緩緩地低下頭,湊到對方耳畔,將面頰埋在那烏黑如瀑般的長髮中,感受著那髮絲柔軟的觸感,輕嗅著纏繞在髮絲間的淡淡馨香,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可以這麼親近師父的機會,他可以肯定師父沒有睡著,他還醒著,卻默許了自己這種僭越的行為,這樣想著心中愈發高興,忍不住在頭髮上親了一下,只親一下不過癮,又接連親了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