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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在情敵面前親師父的酸爽感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本來看到林儀風離開,白髮人也是想追上去的,但是沈則容的突然出現又把他給嚇回到了山洞裡,躲在暗處緊張地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陌生人。當他看到對方跟林儀風抱在一起時,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訝和好奇的神色,不由地將頭探出了洞口,歪著腦袋盯著他們。
  接著他又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手,又轉頭看看旁邊一塊凸起的石塊,不由依瓢畫葫蘆地伸手抱住了它,但覺得太硌手又忙鬆開了。
  「咳咳……」
  殷劍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沒有想到確如沈則容所說的那樣林儀風真得在放逐淵內,而且自己能夠這麼快就見到他。見到沈則容跟他師父一見面就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殷劍平心裡雖然感到怪怪的,但還是將其理解為是他們久別重逢太過激動,是師徒情深的一種表現。
  能夠見到這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殷劍平當然也十分高興,然而他對自己眼下的情況卻擔憂無比,他害怕自己被感染了,跟其他的人一樣活不了多少時間,最終會因為靈力失控自爆而亡。
  沈則容抱了許久,才緩緩地鬆開了懷裡的人,但仍沒有鬆開了他師父的手,仍還緊緊地握著,雙眼深深地凝視著他,一眨不眨,眼眸中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與激動,在經歷了這麼久的別離之後,他有太多的話想要傾訴,終於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感情,身體已先於頭腦做出了行動,驀地湊到他師父面前,低頭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個吻都來得急切而熾熱,好像要將多日以來積累在心底的焦躁、不安、恐慌等種種情緒都發洩出來。
  「唔……」被猝不及防地封住嘴唇,林儀風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體,但隨即也吻住了對方,回應起這個吻來,兩雙嘴唇交纏在一起,吻得熱烈、深切而又急迫,傾訴著在彼此心中湧動的情愫。一瞬間,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軀體的相擁、唇舌的糾纏,只剩下了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到最後只剩下兩顆心融在了一起。
  「……」
  鑄劍師的嘴巴張成了大大的O型,一臉呆滯,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幕場景,快來一個人告訴他,他真得不是眼花了嗎?徒弟跟師父抱在一起還可以理解為師徒情深,但是突然間熱吻起來怎麼回事?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師徒感情應有的範疇,這、這……
  難道說病毒這麼快就發作了?他已經神志不清,出現幻覺了嗎?殷劍平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了,還是讓他暈倒算了。
  張大嘴巴表現出驚訝模樣的還有躲在山洞裡的白髮青年,比起智商正常的殷劍平,他當然更加不能理解兩個人互相用嘴巴啃來啃去是怎麼意思,但他覺得挺好奇也挺好玩的,不自覺地也用嘴巴啃起自己的手來,但啃了一會兒卻覺得一點都不好吃。
  飛劍霜天不禁掩面,趕緊遠離了這對在「眾目睽睽」之後吻得忘乎所以的師徒,落在了旁邊的雜草叢裡,如果一把劍能夠歎氣的話,你一定能夠聽到它幽幽的歎氣聲:這下好了,主人心心唸唸的徒弟已經出現了,接下來就完全沒有它什麼事了,作為一把飛劍,天生的職責就是保護自己的主人,可是有人卻偏偏愛跟它搶這個活兒,天殺的沈則容!
  兩雙交纏的嘴唇終於分開,心情得到了撫慰的沈則容像只饜足的貓一樣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愉悅的笑容。
  「小容,你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血?你受傷了?你有沒有……」林儀風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徒弟的衣服上染著斑斑血跡,心頭的喜悅之情立即被沖淡,一下子緊張起來,忙抓住對方的手察看起傷勢來。
  「師父你別擔心,我沒有事。」沈則容忙握住他師父的手安撫道,「這不是我的血,是……」他朝身後指了指,「是殷劍平的,我忘了跟師父你說了,我在半路上遇見他,他是被別人自爆炸傷的,我覺得師父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比較好……」
  「我忘了,師父!」談起殷劍平被炸傷,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中的沈則容終於反應過來,忙握緊林儀風的手道,「師父為什麼要趁我閉關的時候離開,害得我找得那麼辛苦!師父是不是受傷了,是不是感染了病毒,所以才會離開?」
  林儀風本來要去看看殷劍平的傷勢,不過被徒弟這麼一打岔,他便停了下來,朝其緩緩地點了點頭。
  「師父!」沈則容忍不住驚呼一聲,將林儀風的手攥得更緊了,隱隱有痛意從被攥緊的部位傳來,但林儀風沒有掙脫,任由其緊緊抓著,聽到徒弟繼續向他質問著:「為什麼不肯告訴我,為什麼要選擇一個人離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師父不是說我有什麼主角光環嗎,我想我一定能夠找出法子不會讓師父有事的!」
  「可師父卻拋下了我,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我尋找師父的時候,每天都是提心吊膽,就怕師父趕在我找到你之前出了事……」說著說著,沈則容急促的聲音變得哽噎,頓了頓,緊盯著林儀風的眼睛,神色嚴肅道,「師父以為如果你死了,我還能夠再活下去嗎?」
  「別說了,別說了,小容!」沈則容還未說完,林儀風已經摀住了他的嘴巴,朝他不斷地搖頭道,「你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師父已經沒事了,已經痊癒了,也不會再離開你了!」
  「真的?」
  然而聽到林儀風這樣說,沈則容卻沒有露出明顯的高興之色,相反是一臉懷疑,畢竟他前不久才從某個渡橋上的看守者腦子裡看到他師父行為反常的樣子,但他一找到他,他卻向他宣稱他已經沒事了,這如何不叫他懷疑,懷疑師父又在欺騙他,懷疑這是他的緩兵之計,想要麻痺自己的戒心,在自己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度離開自己。
  「真的,師父發誓不騙你,但這件事說來話長。」林儀風朝其笑笑道,知道徒弟心裡不相信,不過現在不是談論來龍去脈的時候,畢竟他們身邊還有個傷病員呢。
  不過林儀風剛想把手從徒弟掌心抽出來,卻被沈則容握得更緊,「師父!」他緊皺著眉,表情凝重,「不要想再離開我!」
  「好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看到徒弟這麼警惕的樣子,林儀風不禁搖了搖頭,他當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便拉著徒弟一起來到了倒地的殷劍平身邊,不過這個時候,可憐的鑄劍師已經昏過去了,不知是因為傷勢太重還是受驚過度。
  「小容你不要靠得太近。」林儀風下意識地把徒弟往自己身後推去,以免意外事件發生,而他認為自己已經感染過病毒,體內或許產生了抗體,不會再受到感染。
  把昏過去的鑄劍師帶進山洞裡,給他上藥包紮,這都是林儀風一手包辦的,沈則容想插手也插不上手,雖然明知師父是為了保護他,但看到師父這麼細心(?)地照顧別人,他心裡仍是感到吃味。
  而當他看到躲在山洞深處偷偷摸摸地看著他們的白髮怪人時,他心裡更是拉響了警鈴,一面擋在了林儀風身前,一面問道:「師父你看到了嗎?那個白頭髮的人,他是什麼東西?」
  林儀風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是我在這個山洞裡遇見的。」
  聽了這句話,沈則容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突然出聲抗議道:「師父你又亂撿東西了!」
  「不是我撿的,是他一直要跟著我。」林儀風忙解釋道,給炸毛的徒弟順毛。
  「那還不是一個樣!」徒弟仍舊氣呼呼道,給我不斷製造情敵,他在心裡加了一句。
  「可能是他在河裡救了我。」林儀風邊給徒弟順毛,邊給他講起了來龍去脈。
  聽到林儀風的講述,沈則容臉上的神情不斷變換著,間或露出沉思之色,忽然插嘴道:「如果真是他救了師父,那他為什麼會救師父?會不會是師父有什麼地方吸引了他?」
  「呃……你的意思是?」雖然徒弟的表情一本正經,不過林儀風總覺得會從他嘴裡說出什麼奇怪的話。
  「是因為師父長得好看的原因嗎?」沈則容認真地問道。
  「……」他就知道這傢伙嘴裡說不出什麼正經話,不過林儀風沒有想到的是,確實被沈則容給猜到了,白髮人就是瞧他長得好看才把他從河底帶出來的,也許歸結起來是一句話: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那麼師父覺得為什麼師父在感染病毒以後會自行痊癒呢?而且修為一下子提高到了煉虛期。」沈則容繼續發問道。
  林儀風跟徒弟一樣心裡充滿了好奇,慢慢說道:「如果能夠找出其中的原因,我想我們就有法子救劍平了。至於修為的提升,我猜病毒確實能夠使修真者發生變異,不是靈根變異,就是修為猛增。」
  「不過前提是這個人得在感染病毒後還活著。」沈則容補充道,心裡仍還有點介意林儀風的「劍平」二字。
  「也許原因出在那個白毛身上,」沈則容的目光朝後瞟去,頓了頓又道,「也許原因在師父自己身上。」
  一被沈則容冷冷地掃了一眼,白髮人的身體不由一瑟縮,忙往後面躲去,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很渴望能夠待在林儀風身邊的,但是那個突然出現的跟林儀風又摟又抱又親的陌生人明顯不是盞省油的燈。
  「師父!」沉吟半晌,沈則容忽然出聲,「萬年太歲!」他盯著林儀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儀風猛地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麼就忘了!」
  萬年太歲,天材地寶,這玩意既然能夠解毒,那麼也許也能夠對付這種喪屍病毒,兩個人面面相覷,彼此臉上的神情都是變幻不定,突然沈則容一把抓住他道:「師父你要小心了!這個秘密如果被別人發現的話,那你就真得成了唐僧肉了!」
  他說話的期間,再度朝背後看去,目光一接觸到那個白髮怪人,在一瞬間變得狠厲,隱隱有殺意湧現。
  「小容!」林儀風忙拽回徒弟的注意力道,「別管他,他什麼都不知道,」接著他用手指了指腦袋道,「他這兒有問題,他不會說話,也聽不懂別人說什麼。」
  沈則容收回了視線,臉上有著明顯的酸意道:「師父還真是,對什麼人都那麼地好心,唯獨對徒兒我,那麼殘忍無情,霸道冷酷,一聲不吭就走了……」
  林儀風趕緊摀住徒弟的嘴以防止他再碎碎念變成祥林嫂,「好了,師父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大錯特錯,你想要師父怎麼補償你都行。」
  「真的?」沈則容雙眼頓時一亮,眼底更是閃過一抹狡黠,卻擺出一張沮喪的臉道,「師父老是騙我,我都不敢相信師父了。」
  「好吧,師父發誓,」林儀風在徒弟的注視下,伸出手掌朝天發誓道,「我發誓,不管小容有什麼要求我一定都答應,否則……」
  「否則怎樣……」沈則容忽然拖長聲調,笑瞇瞇道,「否則就讓師父的修為永遠都超不過徒兒怎麼樣?」永遠都超不過自己,那自己就可以盡情地壓了。
  「……好吧。」看得徒弟笑得不懷好意,林儀風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是否是萬年太歲起的作用,它能否充當解毒劑。」林儀風說著,拿出一隻小瓷瓶及一柄匕首,露出左手的手腕,當他要用匕首割開手腕的時候,沈則容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擔心道,「師父這個……」
  「別擔心。」林儀風朝他笑笑安撫道。
  看到汩汩流出的血將小瓷瓶注滿後,沈則容已經把躺在地上的殷劍平提了起來,一隻手把他固定住,一隻手粗魯地掰開他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師父把瓶子裡的血給他灌下去。
  「咳咳!」等到一瓶血灌下,沈則容把殷劍平的嘴巴合上時,突然靠在他身上的人動了起來,隨即猛烈地咳嗽起來。
  「不會這麼靈驗吧?」
  沈則容狐疑道,一面伸手抓住殷劍平的下巴防止他把師父的血給吐出來,一面湊近了仔細瞧著,碰巧的是,這個時候昏迷過去的殷劍平突然睜開了眼睛,兩人的視線一下子就對上了。
===============================【本章完:大家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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