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朋友妻不可欺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王小虎被打得更加委屈了,囁嚅著嘴唇道:「我也不知道她會是那樣一個人,我……」
「你還敢頂嘴?」
被沈則容狠狠一瞪,王小虎果然嚇得不敢說話了,雖然頂著一張粗獷的成熟男人的臉,但此時卻完全是個被訓的小孩子。
「這就是色迷心竅的下場!」沈則容繼續罵道。
這個時候林儀風從外面走了進來,王小虎一見到他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忙朝其喊道:「師叔,師叔!」
林儀風看看一臉怒容的徒弟,再看看向他求救的王虎,淡淡說道:「這不關我的事,你們繼續。」說罷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果然不再朝他們那邊望去一眼。
沈則容對著王虎冷笑道:「你以為你這麼蠢,師父還會替你說話嗎?」
王虎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我問你,你今年幾歲了?」
王虎垂下頭訥訥道:「五、五十七了。」
沈則容冷笑道:「你也知道你五十七了,在修真界裡混了這麼多年,也該懂點人事了,你怎麼還這麼蠢?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蛇蠍美人嗎?越是外表漂亮的就越要提高警惕,特別是女人,修真界裡的女人,她們可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是不是幻想救了她她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啊?」
像是自己的心事被看破。王小虎被訓得頭垂得更低了,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哭喪著臉道:「小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強出頭了!」
沈則容撇了撇嘴沒說話。
林儀風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來插嘴道:「小虎你別怪小容他說你,他是關心你,譚姑娘的做法確實很不厚道。」他隨之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拍拍沮喪的王虎說道,「吃一塹長一智,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嗯,師叔我知道了,」沮喪的王小虎點了點頭,「我知道小容說我是為了我好,我會吸取教訓,下次不會那麼容易被人騙了。」隨即握住林儀風的手,擠出一絲笑容道,「謝謝你師叔,也謝謝小容。」他既而轉過頭去向站在一旁的沈則容說道。
沈則容的目光卻落在了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眼睛不由瞇了起來,忽然走過去一把拽開王虎的手,不悅地說道:「你還想握著我師父的手握到什麼時候?」
王小虎一臉疑惑道:「我難道不能握師叔的手嗎?」
「當然!不能!」沈則容把他師父從床上拽起來拖到身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好奇寶寶王小虎繼續問道。
「因為師父是我的!」沈則容言簡意賅道。
「咳咳,小容!」林儀風不由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我知道師叔是你的師父,可我還是不明白,這跟我不能握師叔的手有什麼關係?」單蠢的王虎仍是一臉懵懂。
沈則容用一種真是服了你的表情看著他,無奈地對林儀風說道:「你瞧師父,你還怕我說得太直接,哪裡知道他一點領悟能力都沒有,不跟他說清楚,根本就是白搭。」
「好!我更加直接地告訴你!」沈則容猛地湊到王虎的面前,陰測測地盯著他。
「你說,小容。」大約是被沈則容訓怕了,他一靠近,王虎就忍不住向後退去,嚥了一口口水,緊張地說道。
「我喜歡師父,師父也喜歡我,我跟師父不僅是師徒關係,還是戀人關係。夠清楚了沒有?」一口氣把話說完,沈則容緊盯著王小虎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
「啊?」王小虎果然呆住了,目瞪口呆,愣愣地看著眼前手牽手的兩人,過了會兒才像是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跟師叔,跟你的師父是、是……小容你果然不喜歡女人啊!」
沈則容總覺得王小虎好像沒有抓住重點,不禁皺眉說道:「這跟我喜不喜歡女人有什麼關係?」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這樣理解,因此他接著補充道,「我又不是喜歡男人才喜歡師父的。」
王小虎便道:「你剛才不是告誡我說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能相信嗎?所以我以為小容你是不喜歡女人,而且、而且別人都這麼說。」
「什麼別人?」
「就是門派裡的其他人啊,他們說你和師叔都不近女色,肯定是不喜歡女人。」王虎老實地回答道。
「真是八卦。」沈則容冷冷道。
林儀風點頭表示同意。
「我跟師父的關係,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沈則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呆呆的王虎,然而他那陰測測的神情卻擺明了是在威脅他。
「沒有,沒有啦!」王虎這回很有眼力價地忙擺手說道,「我替小容高興,也替師叔高興。」
沈則容對於王虎的回答還算滿意,但仍是不忘提醒他道:「所以我告訴你,以後不准你隨便亂摸、亂抱師父,知道嗎?」
「……」對於自個兒徒弟的措辭林儀風很想反駁幾句,但張了張嘴仍是沒說什麼。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小容你放心吧。」王小虎拍拍胸脯,一副我可是很講義氣的表情。
朋友妻?林儀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可憐的王虎小朋友一不小心又說錯話了,被沈則容冷冷地瞪道:「什麼朋友妻?胡亂用詞!」
「啊?不是妻?難道說小容才是那個……」王虎小聲地嘀咕著,他鼓起勇氣看向沈則容道,「小容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在得到對方的許可後,王虎便道:「都說夫妻夫妻,那你跟師叔誰是丈夫誰是妻子啊?」
被這麼一問,沈則容突然不吱聲了,反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林儀風則是一臉黑線,覺得王小虎這問題問得實在是八卦,隨即便看到徒弟轉過頭來一臉詭異地看著自己,他背上突然一寒,忍不住出聲道:「你看什麼?」
「沒什麼啊師父。」沈則容咧嘴一笑。
「……」林儀風覺得他的笑更加詭異。
「……」單蠢的王小虎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完全摸不著頭腦。
等兩人從王虎的房間裡出來,沈則容忽然看著他師父笑起來,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林儀風忍不住板起臉道:「笑什麼?」
「沒什麼師父。」沈則容忙收起笑容做嚴肅狀道,接著補充道,「只是覺得小虎的話很好笑。」
「真的?」林儀風盯著他道。
「真的。」沈則容一臉真誠道。
「那麼,」林儀風把手環抱在胸前道,「你認為誰是夫誰是妻呢?」
「呃……」沈則容好像被問住了,隨即忙答道,「師父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
「算你聰明。」林儀風挑了挑眉。
兩人轉身的時候,不遠處的一間房間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來的人先朝四周張望一下,待看見他倆時,眼睛頓時一亮,忙激動地朝他們跑了過來。
「師伯!沈師兄!」跑過來的正是潘良。
「潘良,身體感覺怎麼樣?」林儀風問。
「我已經沒事了師伯,謝謝你和沈師兄把我帶回半雲居,我要是再在那兒多待上一段時間,說不定就真得感染了呢。」
師徒倆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內心的想法,「沒事就好,」林儀風接口道,「你知道李牧跟他徒弟的下落嗎?」
潘良搖搖頭:「李牧師兄離開門派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大約有將近十年了,我一直沒有他的下落。」
李牧確實很守信用,林儀風和沈則容不在的這些年,他一直都很照顧潘良,潘良之所以能夠築基也多虧了他的幫忙,不過在十年前他帶著徒弟外出辦事,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在病毒爆發得這麼嚴重的情況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林儀風讓潘良照顧王虎,師徒倆隨即趕往靈雲派煉丹的場所,兩人一出現在丹房前,便立刻有人迎了出來,林儀風定睛一看,這貨不是吳宇嗎?他這回見了他倆變得更加恭敬且畏懼了,師叔師弟叫得別提有所順口了。
「我怎麼感覺吳宇好像越來越怕你了?」師徒倆走進丹房時,林儀風如此說道。
「那是因為他們的魂血現在都握在我的手裡,」沈則容答道,「我不信任這幫傢伙,現在整個門派這麼亂,誰知道這裡頭會不會再出一個叛徒。」
林儀風道:「小容你想得很周全。」
沈則容笑笑道:「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特別是對付這幫人。」
原本在屋子裡忙碌的三個幫沈則容打下手的煉丹弟子一見到他出現忙跑了過來,齊齊向師徒倆鞠躬問好,顯得十分敬畏,沒有沈則容的命令甚至連話都不敢講,那是他們之前因為態度散漫而被沈則容狠狠修理了一頓,現在見到他真是老鼠見了貓。
漆黑的丹爐底下青紅之火熊熊燃燒著,如果用普通的火煉製這種解毒丹藥需要花上七七四十九天的工夫,而使用這種青紅之火只需三天工夫足以,而今天正好是關鍵的第三天。
這個時候,一道白光飛進了丹房內,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儀風面前,對著師徒倆抱拳道:「主人,沈公子。」
因為霜天是劍靈,飛劍所化,不會受到病毒的影響,林儀風便命他待在隔離區內監督吳宇等人安置弟子,而他此時是來向師徒倆匯報隔離區內的情況的。
「辛苦你了,霜天。」聽完霜天的匯報,林儀風對其說道。
「主人太客氣了,這都是霜天分內的事情。」霜天謙恭地答道,說完照例站在在了林儀風的身後,盡他守衛的職責。
師徒倆一直等到後半夜,丹藥才煉製成功,開爐之後,清光流轉,滿室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