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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徒弟怒而放火燒白毛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怎麼樣,找到他沒有?」安置好了殷劍平,林儀風轉身問沈則容道。
  兩人邊走邊說,沈則容搖頭道:「他太能跑了,不過我追著他找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林儀風不禁點頭道:「他的速度確實很快,就連霜天都追了他好長時間。」又問道,「怎麼樣個奇怪法?」
  沈則容便將之前的發現告訴給了他,又道:「非常冷,越往前走越冷,我懷疑這裡之所以那麼陰冷全是因為那個洞的緣故。」
  「哦?」林儀風不禁皺了皺眉,「我以為整個山洞這麼冷是因為跟弱河相通,你說的那個洞口我不曾見過。」
  兩人一致認為要想弄清楚狀況還需到那個奇怪的洞口去查看一下,但剛要施展瞬移之法而去,沈則容卻忽然抓住了林儀風的手,出聲道:「師父我真高興。」
  「嗯?」林儀風不由轉頭朝他看去,弄不懂徒弟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
  沈則容便坦白道:「我在邊上偷聽了師父跟殷劍平的話。」
  林儀風不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原來你說要去找那個白髮人是個借口,偷聽我們說話才是真的,」隨即語氣一轉道,「幹什麼要偷聽我跟劍平談話?」
  「原來就連師父都沒發覺到我在偷聽啊。」沈則容的臉上滿是沾沾自喜的神情。
  那副得意的模樣看得林儀風的臉不禁拉了下來,沉聲道:「說正事!」
  「我只是擔心師父心裡並沒有完全接受我,怕你在外人面前不會說出實話,否認我們正在交往的事實。」談及內心的憂慮,沈則容一下子變得委屈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隨即扁扁嘴道,「又怕、又怕師父對那個殷劍平心存好感,現在見到他會舊情復燃,更加不會告訴他真相,甚至會跟他跑掉……」
  「啪!」沈則容的「哭訴」最終被一記打在腦門上的爆栗所終結。
  「哎呦!師父你為什麼要打我?」沈則容做出一副萬分委屈的模樣,只差沒裝模作樣地滴下兩滴眼淚了。
  「你在胡說什麼呀?越說越離譜了!」林儀風忍不住黑著臉道,「什麼叫做對殷劍平有好感,什麼叫做舊情復燃,你的腦瓜子裡到底都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他忍不住用力點了點對方的腦門,既好笑又好氣。
  沈則容忙握住林儀風的手,這種時候還不忘在他手上親一親,親完之後也不鬆手,嘴裡則嘟囔道:「可是我真得怕……師父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我,也許師父只是在敷衍我,有了真的喜歡的人就不要我了。」
  林儀風滿臉黑線,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一樣,他哭笑不得,不由歎了一口氣,雙眼直視著徒弟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從來沒有玩弄感情的想法。」
  沈則容邊不動聲色地朝他靠近,邊說道:「因為師父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喜歡我。」口氣那叫一個幽怨。
  林儀風卻笑了一笑道:「那好,如果師父說喜歡你,你會不會安心一點,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沈則容忙不迭地點頭道:「那是當然,可是師父真得會說嗎?」
  在徒弟期待的目光的注視下,林儀風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聽著小容,師父,不,我、我……喜歡你。」
  他結巴了一下才把這句短短四個字的話給說全,話剛說完,臉已經不知不覺地紅了,真是的,他已經有很久沒向人表白過了,都覺得生疏了,好像也更加難為情了。
  沈則容眼底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精光,卻在高興地笑了一會兒之後拉下了臉道:「可是師父光只是嘴上說說嗎?不來點實際行動嗎?不然徒兒看不出你的誠意來。」
  「……」因為徒弟說得太有道理了,林儀風感到無言以對,好吧,他默默地點了點頭,便朝沈則容靠過去,吻上了他的嘴唇,吻了一會兒才鬆開以便顯示他的誠意,既而注視著徒弟問道,「這樣有誠意了沒?」
  沈則容張了張嘴巴,腦袋好像被這個吻弄得有點發昏,隨後卻挑了挑眉道:「不夠!」
  趁著他師父還沒反應過來,就湊過去用自己的嘴封住了他的唇,這個吻可比林儀風之前的那個吻要熱烈許多,唇舌叩開牙關,長驅直入,纏住林儀風的舌一同糾纏起來,吻得肆無忌憚、忘乎所以。
  當兩雙抵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卻還未分開,沈則容的嘴唇仍還流連在他師父的臉上,輕輕地啄著對方的面頰,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淡的吻,嘴唇慢慢向下移去,來到了下巴上,親了一會兒,緊接著向著脖子進發。
  沈則容覺得現在的氣氛這麼好,如果不多做些什麼其他的親密的事都對不起這麼好的氛圍,師父不是鼓勵過自己不必刻意行事,只要順其自然就行,而現在正是水到渠成的時候,自己要把握機會、主動出擊,爭取早點推倒師父。
  而當他正要抱著人進到五行空間裡開始推倒師父的大業,神色卻忽然一變,驀地轉身將林儀風擋在身後,大聲喝道:「滾出來!」
  聲音一落,四周頓時湧起了熊熊烈火,只聽到一聲驚叫從某處傳來,沒過多久,一個躲藏在附近石壁裡的人被烈火逼了出來,在青紅之火的夾擊下亂竄,被火燒得嗷嗷直叫。
  這個人不是之前沈則容跟丟了的白毛怪人是誰?想不到他正躲在石頭裡偷看沈則容和林儀風親熱,要不是沈則容警惕,沒有在山洞裡隨便找個地方跟師父滾床單的想法,恐怕他還要繼續偷窺下去,師徒倆豈不是要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
  沈則容越想越氣,覺得這貨一定對他師父有什麼企圖,所以才會躲在一旁偷窺,恐怕還看得入迷了吧?當他發現他的時候,沈則容沒有立刻聲張,而是繼續和師父抱在一起吸引對方的注意,暗地裡放火把他逼出來。
  沈則容沒有立刻要燒死這個偷窺狂的意思,而是冷笑著用火把白毛包圍起來,讓他無處可逃,而且這貨好像非常怕火的樣子,火還沒燒到他呢,就嚇得嗷嗷直叫。
  哼!沈則容冷哼出聲,雙手環胸冷冷地望著在火裡撲騰的白毛,厲聲喝道:「說!你為什麼要躲在邊上偷看我們?你對我師父到底有什麼企圖?」
  「咳咳,小容!」林儀風忍不住出聲提醒徒弟,他覺得沈則容前一句問得有道理,但後一句就不知所云了。
  而白毛怪人看見林儀風就像看見根救命稻草,忙朝其打著手勢,嘴裡發出嗚嗚的哀叫聲,林儀風想了想便道:「小容,不要傷他,我們還沒弄清楚他的來歷呢,我總覺得他不簡單,他的靈力很強,不在你我之下,但是他的智商卻像個五六歲的小孩……」
  儘管沈則容心裡是極不情願放掉這個白毛的,但他還是聽師父話地把火熄滅了。白毛得到了自由,頭一個動作就是跑,但不是躲入旁邊的石壁裡,而是衝向了林儀風,沈則容一個不注意,就讓其飄到了他師父身邊。
  「滾!你敢碰我師父!」
  沈則容大怒,又要用火燒白毛,白毛這回卻沒有被嚇跑,而是緊緊躲在林儀風身後,看來他並不是真的蠢,知道這個時候躲在林儀風身邊是最安全的。
  果然林儀風用手勢示意他倆都別鬧,都安靜下來,隨即轉頭看向緊抓著他衣服不放的白髮人道:「你知道這裡有一個奇怪的洞口嗎?有寒氣從裡面湧出,非常寒冷。」
  白髮人歪著頭,臉上依舊是懵懵懂懂的表情,盯著林儀風看了一會兒,就在林儀風以為自己是白問的時候,白髮人突然抓住他的手,一隻手朝某處指去,彷彿給他引路。
  「放!手!」沈則容盯著白毛抓著他師父的爪子,冷冷道。
  白髮人立刻感覺手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痛得他趕緊鬆開了林儀風,跳出三丈遠,懼怕地看著沈則容。
  林儀風對此不禁搖了搖頭,問臉色陰沉的徒弟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沈則容警惕地看看白毛,又看看自己的師父,最終道:「好吧,去看看吧,不過師父,別太相信他,畢竟他來歷不明,也許只是在裝傻騙我們。」
  林儀風點點頭,表示同意徒弟的看法,為了避免路上出現狀況,他們都把各自的飛劍招了出來,兩把飛劍一見面像是互相看不順眼一樣在發出兩聲尖銳的聲音後就彼此避得遠遠地。
  林儀風隨即朝躲在一邊的白髮人招招手道:「過來。」
  白髮人遲疑了一下,飛快地避開兩把飛劍飄到了林儀風身邊,看見沈則容只是陰冷地瞪著他,卻沒有再採取行動,整個人放鬆了許多,聽話地飄在前面引路。
  沈則容盯著前面的白毛片刻,忽然出聲道:「師父,我忽然記起一件事,你知道放逐淵其實是誰的地盤嗎?」
  林儀風搖搖頭道:「不是被流放的修士聚集的地方嗎?」
  沈則容忽然笑了起來道:「師父不知道?難道師父書裡沒有寫?」
  林儀風搖頭,坦言道:「我還沒來得及寫,只編了一個名字。」
  沈則容便道:「看來這回我比師父多知道一些事情了。」臉上顯得很有成就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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