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楓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13|回覆: 0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BL/GL小說] 调教奴隶的过程

[複製鏈接]

34

主題

0

好友

10

積分

新手上路

Rank: 1

UID
497903
帖子
34
主題
34
精華
0
積分
10
楓幣
52
威望
10
存款
0
贊助金額
0
推廣
0
GP
0
閱讀權限
10
在線時間
4 小時
註冊時間
2025-11-17
最後登入
2026-2-6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發表於 昨天 20:04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调教奴隶的过程


第一章 迷惑美丽未婚妻的羞耻和屈辱



在XX旅馆的宽大蜜月套房里,两个男人坐在窗边的吧台前浅酌加水的威士忌,视线都集中在房中央。那里有两个女人像脱衣舞似的正在脱衣。

短发成熟的女人本乡佳子,好像在享受被男人看的乐趣,扭动屁股,使迷你裙落在脚下。黑色刺绣的半碗形乳罩,特别强调雪白胸部的乳沟,同样是黑色比基尼三角裤紧贴在丰满的屁股上。可能参加健美沙龙,美丽的身体曲线不像是三十五岁的女人。

从肩到屁股的丰润曲线,正显现成熟女人的肉体。佳子的嘴角浮出笑容,向男人看过去。然后手伸到背后,取下黑色乳罩。弯下上身,把突出的屁股如脱衣舞娘般扭动,再把黑色的三角裤拉到脚下。光滑雪白的大腿,用手掩饰阴毛,向站在旁边伫立的汤本清美看去。

清美和佳子相反,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头站在那里。受到男人们视线的催促,把套装的上衣拉下去,手就停在那里。

“你怎么了?自己不肯脱,我可以帮忙。”

坐在吧台边看脱衣舞秀的肥胖男人本乡立春向清美说。清美擡头,露出求救似的眼光看坐在本乡旁边的狩野靖久。

靖久是清美的未婚夫,决定在三个月后举行结婚典礼。

“清美,在未来的丈夫面前羞得不能脱的话,我可以和你单独相处。” 本乡大笑时,从浴袍中露出的啤酒桶肚猛烈起伏。清美还是犹豫一下。然后想通似的擡起头。清美背对两个男人,一个一个的解开衬衫钮扣。脱下衬衫时,在雪白的背后看到白色乳罩的带子。取下上衣,放在床上时,战战竞竞的脱下裙子。

清美又向男人看去。本乡摆一下下巴催促她快脱时,清美弯下身体,脱下裤袜。如此一来,清美的身上祇剩下白色乳罩和三角裤。看到清美又伫立不动,本乡大声说:

“清美,你还不转身让我看一看身体。”

清美慢慢的转动身体,难为情的低下头,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夹紧修长的双腿。

“噢……”本乡发出赞叹的声音,凝视美丽的肉体。

本乡是在XX综合贸易公司的食品部担任部长。清美是两年前进入该公司,从那时起,本乡就一直想把清美弄到手。清美的肉体果然像本乡猜想的,美得没有一点瑕疵。想到部下的狩野每天都能把这样的肉体抱在怀里,羡慕和嫉妒让本乡的血压开始升高。兴奋时会变成虐待狂,这就是本乡的性格。

“真是漂亮的身体!嘿嘿,是不是你每天晚上喝下狩野的男性贺尔蒙的关系呢?”

听到这样下流的话,清美愤怒的瞪大眼睛,然后又困惑的看狩野。

“狩野,你真是幸运儿,能和这样好的人每天晚上性交。”

本乡轻轻拍狩野的肩,露出好色的眼神看清美得白色三角裤。

“老公,不能这样折磨清美,清美会更讨厌你的。”

赤裸站在旁边的佳子,说完就温柔的搂着清美的肩。

“你说的不错,她再讨厌我的话,就不肯和我上床了。对不起啦,清美。” 本乡祇是虚应故事。这是部长夫妻和部下及其未婚妻要作交换女伴的游戏。 “清美,他都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看,我已经脱光了。其实我也会难为情,别让我一个人难过。我来帮忙吧。”

说着,手搭在清美的肩上。



“不,不用了,我自己脱。”

清美小声的回答后,下决心似的双手伸到背后,准备解开挂钩。即使在靖久面前,露出裸体都感到难为情,现在却还有本乡夫妻在看,强烈的羞耻感使清美全身火热起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靖久。祇要忍耐一晚的耻辱,靖久就不会被左迁,还能得到课长的宝座。靖久是在食品部门工作,清美则在总务部门工作,靖久的上司就是本乡立春,依公司的惯例,已经由本乡担任结婚时的证婚人。

数周前,靖久说:“本乡部长夫妇要和我们做交换夫妻的游戏。”

起初,清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听了靖久的说明,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好像本乡很早就注意到清美,听说清美要和他的部下结婚就起了邪念。

这时候,正好靖久有升任课长的消息,本乡正好以推荐成功作为交换条件,要靖久答应交换夫妻的游戏。本乡原本就有这种嗜好,而且还是交换夫妻的联谊会员。

如果本乡是单纯的上司,清美还能拒绝,可是本乡在拓展食品外销方面很有一手,据说董事长都得让他三分。

本乡以权谋出名,如有不如意就把责任推到部下身上。清美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被左迁。因此清美感到困惑。她很爱狩野靖久,甚至认为和靖久结婚是她的宿命。

靖久说:“算了,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派到乡下去也无所谓,祇要能和你在一起。”

清美听后十分感动。经过一阵苦恼,清美答应了,条件是祇有这一次。祇要忍耐一次,靖久便能升上课长,可以过着充满希望的生活,因此清美在心不甘情不愿之下答应了。

(要忍耐,祇有一个晚上。)

清美这样告诉自己,解开乳罩的褂钩。佳子伸手把乳罩拿过去。

清美立刻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啊……不要看!不要用那种邪恶的眼光看!)

清美的父亲是教育家,家教严格,高中和大学都在着名的女校。所以不曾和男性交往。

本乡的视线如毒蛇般缠在清美的身上,使得清美感到一阵恶寒。

“清美,还剩下三角裤。”佳子催促。

(脱吧……这是为了靖久。)

清美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三角裤和其他衣服不同,这是最后一道防线。脱下去后,等于把女人最秘密的地方暴露出去了。想到这儿,有些犹豫不决。 清美用哀求的眼神看靖久。即便是形式上,希望靖久能说:“不要管我了,不要做这种事!”

然而,清美的期待落空。不但如此,清美还看得出靖久兴奋了。从他的眼神即知,已经有了强烈的性欲。

这时候,本乡好像迫不及待似的说:“不愿意脱了吗?没法子了。今晚的事就取消吧,不能脱光衣服,就更不用谈交换夫妻了。”

看到本乡要站起来,清美急忙说:“啊……”

“什么事?”

“脱……我脱。”

“你要脱什么呢?”

“三……三角裤。”清美的脸更为通红。

“那就好。”本乡露出笑容,又想了一下说:

“但是你太拖时间了,一定要处罚,你要像脱衣舞娘那样的脱,要淫荡的扭屁股,以诱惑男人的姿态脱。”

过份下流的话,使清美的心又动摇了。

“对不起啦,清美,我老公比较低级,你要原谅他。不过,我们交换夫妻之前一定要互相看裸体,以减少羞耻感,增加大胆,既然要这样做,就要有享受的心情。来吧,拿出诱惑男人的心情脱三角裤。每个人多少都有好色的倾向,就把它拿出来吧。”

清美有点不服气,但又不能反驳。

“我……我脱。请把灯光弄暗一点吧。”清美小声的哀求。

“好吧,但是要照我的话脱。”

本乡说完,向佳子做同意的眼神。佳子旋转电开关,祇剩下昏暗的灯光。如此一来,清美白晰的裸体更为显着。

清美战战竞竞的从胸前放下双手,去拉三角裤。

“还不一面拉三角裤,一面扭屁股?”本乡提高嗓门。

(啊……羞死了……不要看……)

清美祇好听从本乡的话,左右扭动屁股。祇是稍微扭动就产生绝望的心情。强忍想逃的心情,把三角裤拉下去。三角裤翻转,停在大腿根的交叉处。清美不由得一祇手盖在阴毛上。

“快把碍事的手拿开!”

清美摇头。

“不肯吗?那么把屁股转过来扭动吧。”

“这个……我做不到!”

“不然给我看阴户。二选一,你自己决定吧。”

清美思考一下,慢慢转动身体,屁股朝向男人。

“你选择扭屁股了吗?好,我教你怎么扭。”本乡露出满意的笑容说:“要把屁股挺过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清美弯下上身,慢慢得把屁股向男人挺过去。

“还要把双腿分开,屁股画圆圈。”

清美祇好忍住羞辱,咬紧牙关,分开双腿。落在膝上的三角裤,被拉展到最大限。依本乡的要求,双手放在膝上,慢慢转动屁股。

(啊……我竟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

扭动屁股之后,清美觉得自己真的变成脱衣舞娘。强烈的羞耻感使身体直冒冷汗。

“好极了,狩野,你也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吧?”

听本乡这样说,靖久祇是保持沉默。

(啊……靖久,不要看……)

清美全身颤抖,体内却如火烧般灼热。清美拼命忍耐着继续扭动屁股。 “我不行啦……请饶了我吧。”

清美终于受不了了,收回屁股,用双手掩饰。

本乡又向佳子使出一个眼神。佳子知道丈夫的意思,走到清美的前面,用双手擡起她的脸。

“嘻嘻,这种样子真可爱。清美呀,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种怨尤的表情。” 佳子说完,搂着清美的身体,走向床铺。



“我知道你感到不安,当初我也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老公那种类型的男人,我过去也有很多这样的经验。”

佳子在清美耳边轻声说。让清美躺在特大号的床上。

“你……你这样做觉得幸福吗?”清美小声问。

“我认为听从丈夫的话,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能得到幸福。也许我太守旧,但你能了解吧。”

清美轻轻点头。

清美不同意佳子的说法,不认为靖久希望自己的未婚妻和部长睡觉。可是祇要自己牺牲,靖久便能升级,将来就有保障,祇有这样的念头支撑清美。 佳子的手开始在清美的身上抚摸。

“啊……不要这样!”

清美抓住佳子的手腕哀求。接受同性的爱抚当然不是第一次。同性恋是听说过,祇是没想到自己会变成当事人。

“你的乳房很美,像皮球一样柔软又有弹性,真令人羡慕。”

佳子可能也有同性恋的倾向,继续靠在清美身上抚摸。然后又用手指在乳头上摩擦。

“啊!……”清美擡起下巴,全身颤抖。很像恶寒的刺激从背掠过。

(对方是女性,不能对这样变态的事产生快感。)

为继续爱抚的手感到紧张,清美伸出手臂想推开佳子的手,可是最了解女人肉体的女性巧妙的爱抚,使伸出去的手臂完全失去力量。

“嘻嘻,你好敏感。是未婚夫训练的吗?”

“怎么会……”

“没关系的,现在是最热烈的时候,也正是每天都想性交的时期。嘻……” 佳子露出妖媚的笑容,在乳头上吻一下。连续受到啄木鸟般的吻,使得粉红色的乳头明显的勃起,而且因沾上唾液而发出淫猥的光泽。

“啊……不能……唔……”

“有快感也没关系,要对自己的身体诚实。”

佳子悄声说,然后用红唇在乳头上摩擦,再吞入嘴里。同时在另一个乳房,也以巧妙的动作压迫。

“唔……啊……唔……”

从清美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一方面又不相信被同性弄成性高昂。如果对方是本乡部长,大概不会这样。清美对佳子多少有好感。在身体深处萌芽的性火焰,逐渐扩大。

佳子伸手把缠绕在清美腿上的三角裤脱下去。

“真漂亮的毛,唉呀,不是湿淋淋的了吗?”

看到光泽整齐的阴毛,佳子浅笑,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挤进清美的双腿之间。一面用大腿摩擦,一面察看着清美的表情,揉搓光滑的丰乳。清美的表情发生变化,唿吸开始急促,嘴唇微张后,又用力咬紧。

“嘻嘻嘻,这个嘴唇很香的样子,让我吻吧。”

佳子压向清美,吻清美的红唇。

“唔……不要……”

佳子追逐逃避的嘴唇,用舌头爱抚嘴唇,从各角度用啄木鸟的方式接吻。待把嘴压在清美的红唇上吸吮时,抗拒的力量从清美的身上完全消失。

佳子趁机用舌尖顶开清美的嘴伸进去。用舌头缠住想逃避的舌头。轻轻吸吮时清美的身体颤抖一下后,变成虚脱状。不知何时本乡和靖久来到床边。睡袍的前面隆起,欣赏两个女人的同性恋秀。不久后,佳子擡起头,从眼睛发出妖媚的光泽。

“差不多准备好了,男士们。”

佳子说完,离开清美的身体。

“很好,这次由我来疼爱她吧。”

睡袍前敞开的本乡急忙上床,贴在清美的身上躺下。进行交换夫妻游戏时,首先让对方爱抚对方的女人是本乡常使用的手法。不知是不是佳子有同性恋的素质,每一次都能使对方的女人产生强烈的性欲。

清美的黑发披散在脸上,轻轻闭上眼睛,脸颊泛红,散发出有性感的女人独特的芳香。好像受到催眠术似的,进入昏迷状态。

本乡在清美的肩上沿身体的曲线抚摸。

“啊!不要!”

清美扭动身体,想躲避,但又突然清醒过来似的,露出欲哭的表情摇头。 “嘿嘿,你在担心狩野吗?”

本乡向佳子点点头。佳子也点头后,把伫立在床边的狩野带到旁边的床,让他坐下后,拉开浴袍的前襟。

“哟!真是的,都变成这样了。”

佳子发出愉快的声音,狩野的阴茎完全勃起。从密林中突出褐色的肉棒。 “嘻嘻嘻,看未婚妻快要被我老公拥抱就兴奋了吗?没关系,男人都是这样有点变态。”

佳子握住勃起的肉棒,在龟头上亲吻。然后把渗出润滑液的龟头送入嘴里。 4

清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部长的太太把脸紧贴在深爱的男人的大腿根上,看到沾满唾液的肉棒在红唇里进出,而且靖久的肉棒是雄伟的勃起。

(啊……靖久……不要让别的女人做那种事……)

知道参加交换夫妻后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实际面临时还是会有很大的冲击。 “清美,看你的丈夫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我的老婆也高兴的扭动屁股。嘿嘿,明白了吗?人是不分男女,都是好色的,清美,你也不例外。”

本乡在清美的耳边悄悄说,还拨开黑发,把气吹在耳孔里,清美的弱点是在耳朵,耳朵受到爱抚就会引起甜美的战栗。不知本乡是否知道这种情形,还不停的把气吹在耳朵上,吸吮耳垂。

“啊……”

在搔痒感中又有甜美的刺激,清美的身体不由得颤抖。

“怎么可以让他们两个人痛快,我们也来享受吧。”

本乡悄巧的卷起舌头,侵入清美的耳孔里。

(不要!不要……)

清美在心里呐喊,身体颤抖,汗毛倒竖。粗大的手指伸向乳房,清美想保护乳房时,本乡趁机把手挤入双腿之间。

“请……不要这样……”

清美用力压住部长的手臂,用微小的声音哀求。但本乡用力的爱抚,他的手指巧妙的捕捉到敏感的肉芽,开始微微震动。清美发觉自己的双腿松弛,急忙用力夹紧。花瓣的隙缝受到男人的手指巧妙的摩擦时,清美发出哼声,双手掩脸。 清美不想在未婚夫面前露出淫荡的样子,但经过佳子的手已经有了性感的身体,对厌恶对象的爱抚也有所反应。手在松弛的大腿间滑动,闻到酒味的刹那,嘴被掠夺。

(啊……不要……靖久,救我……)

清美心里大叫,用力扭头想拒绝侵入嘴里的舌头。就在这瞬间,清美发出低沈的哼声,挺直变硬的双腿,因为粗大的手指侵入身体的中心。

“啊……”

清美不由得张开嘴。本乡趁机插入舌头,和清美的舌头缠绕。舌头又被强迫的吸入对方的嘴里,吸吮时,清美的身体完全失去力量。粗大的手指在花蕊里搅动,已经湿润的肉洞下意识的夹紧侵入的手指。不知不觉中挺起屁股。

乳房受到揉搓,乳头受到玩弄时,清美不知不觉的发出表示快感的声音。 “噢……唔……”

清美仰起下巴,发出哼声的同时,抱紧本乡的头。

“现在,你来舔我的吧。不过,我的和狩野的有点不同。”

本乡充满信心的脱下睡袍。清美看到胯下耸立之物,倒吸一口气。像法国香肠的长大肉棒到处隆起。

“吓坏了吗?瓖了二十多个硅块。”

看到那种丑状,清美不由转开脸。

(要我舔这样的东西吗?)

和靖久的阴茎完全不同,恐惧感使清美茫然。

“没有把男人的东西吞入嘴里就不算交换夫妻了。知道吗?”本乡抓住清美的头发,在耳边轻轻说。

“你也知道,这件事和狩野的升迁有关。你如果做不到,现在回去也没有关系。”

(这个人就是以部下的升级为条件做威胁的人。随便应付一下也是无法让这种人满足的。)

清美到这时候才想到自己把交换夫妻的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怎么样,是不是想舔了呢?”

清美受到追问,不由得咬紧嘴唇。

“不愧是公司的女职员,能很快的了解状况。”

把清美的沉默当作答应。本乡把清美的头拉过去。清美战战竞竞的伸出手,双手握住褐色的肉棒。好像在等待这一刻,肉棒猛烈跳动一下。

(啊!不要……)

由于太丑陋,不由得松开手,立刻听到本乡的哼声。

(祇要忍耐今天这一夜就可以了。以后我就有幸福的生活了。)

清美这样说服自己,又伸出手握住肉棒,张开嘴。强忍一股腥臭味,把龟头吞入嘴里,比靖久的东西大多了。

(男人的东西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差异……)

把嘴张开到快要脱臼的程度才把龟头吞入嘴里。此时,从身体深处涌出未曾有过的陶醉感。

(啊!好奇怪。我怎么觉得这样奇怪……)

稍微犹豫就听到本乡的斥责声。祇好按照本乡的要求,一面用手揉搓肉棒,一面上下摇头,让龟头在嘴里进进出出。瓖在皮下的硅块,使清美产生异样的感触。这种异常感也使清美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

“嘿嘿,弄得很好,狩野教你的吗?”

受到侮辱,使得嘴的动作停止,又受到催促,这一次是双手离开,祇用嘴把肉棒吞入到根部。口腔里产生异常的感触,清美忽然发觉自己产生陶醉感。 (不能啊!靖久在看……)

清美拼命的想恢复清醒。



狩野陷入愤怒般的感情的波涛中。三个月后准备结婚的最心爱的女人,正在吸吮上司的阴茎,看到那种模样,脑海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狩野在爱清美的感情里没有一点邪念,爱她爱的不得了,如果是和清美在一起,即使掉入地狱里也无妨,现在清美要被别的男人插入,但不知为何,狩野却产生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们也差不多该可以了吧?”

佳子露出妖媚的眼神拉狩野的手到床上。佳子侧卧在狩野的旁边,然后把脸移到男人的下腹部,以成熟的女人的巧妙舌技吸吮。劾起的肉棒更坚硬。 “狩野,你不要祇顾看清美。把你的爱情分给我一点好不好?”

散发成熟女人性感的佳子,把丰乳压在狩野的下体摩擦。

“从下面来吧。”佳子躺下身体,用湿润的眼睛诱惑。

“给我吧,我已经不能忍了。”

佳子分开双腿,手握肉棒。狩野在佳子的引导下把成熟的肉棒插入肉洞里,像煮烂的番茄般,融化的肉壁紧紧的包围肉棒。向里吸引。

“啊……好……”

“狩野的真硬……动一动好不好?”

佳子主动的扭动屁股,肉洞有节奏的勒紧肉棒。可是狩野的视线却一直盯在未婚妻的身上。在间隔祇有一米的隔壁床上,本乡刚把肉棒从清美的嘴里拔出去。沾上唾液后,肉棒更强调硅块的存在,显出凶恶的模样。

(那样大的东西马上要插入清美的里面了。啊……清美……)

虐待和被虐待的感觉形成的战栗,从狩野的心里掠过。在狩野的守望下,本乡把清美推倒在床上。可能是为看清楚结合的部位,把清美的双腿扛在肩上,采取冲锋的姿势。

狩野看到快要插入肉棒的未婚妻的阴部,用手指玩弄过的花瓣悲惨的肿起,还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黏膜。

(啊……清美的嘴巴说不要,阴部却湿淋淋的想要部长的东西,是多么淫荡的女人,但表情又是那么的清纯,祇要是男人都可以吗?)

嫉妒、怨恨、兴奋,各种感情在狩野的心中形成漩涡。

(不!不要啊!)狩野心里大叫。

“唉呀!”

清美发出尖叫声拼命的移动屁股。可是本乡抱紧清美的双腿,巨大的身体压下去,还能看到龟头在寻找肉洞口。很快的找到窄小的肉洞口,肉棒插进去时还把阴唇卷入。

“噢!唔……”清美用力仰起后背,发出哼声。

本乡开始抽插,听到“扑吱扑吱”的淫水声。

(啊……清美……清美……)

狩野在心里发出哭叫声,同时也涌出强烈的情欲,像在发这种欲火,配合本乡的抽插节奏,肉棒在佳子的肉缝里冲刺。

“啊……好……你的太好了……我的阴户快要融化了。”

佳子发出恼人的声音,双腿包夹着狩野的腰。用力拉狩野的腰,像要他更用力。好像受到佳子的声音诱发,清美也发出娇柔的哼声。

“唔……啊……不……啊……”

受到肥胖身体的压迫,清美不时的发出娇的声音。

“早得很哪,现在才刚开始哩。”

本乡伸手抱着清美的后背,用力擡起形成面对面的坐姿。可能结合得很深。清美很痛苦似的抱住本乡的脖子。

“噢……噢……噢……”

每当插入时,清美就发出使听的人感到强烈刺激的呜咽声,使亮丽的黑发飞舞。有如美女与野兽的情景,也刺激狩野的性欲,产生难以形容的兴奋。 这时候不知道本乡在清美的耳边说了什么话,祇看到清美用力摇头。本乡又说一次后,离开清美的身体,仰卧在床上。

“插进去,要用手自己插进去。”

清美很难为情的低下头,用不自然的动作骑在男人的腰上。

“插进去,快一点!”

受到催促,清美露出悲哀的表情看未婚夫。狩野说不出话,内心产生强烈的纠葛。一方面希望不要了,另一方面又有希望看下去的欲望。

清美露出悲哀的表情,战战竞竞的握住粗大的肉棒,调整好角度,紧闭上眼睛,咬紧牙根,慢慢的把屁股放下去。

“啊!”龟头碰到肉洞口的刹那,清美惊慌的擡起屁股。

“你再慢吞吞的,我可要插入你的屁股洞里了。”

受到本乡的恐吓,清美祇好放下屁股,靖久看到硅块的肉棒慢慢消失在肉洞里的情景。

“啊……唔……”

当巨大的肉棒全部进入时,清美扬起下巴,发出哼声,把手扶在本乡的胸膛上,支撑快要倒下的身体。皱起眉头,紧咬嘴唇,稍擡起屁股又放下。

“还要用力活动,不出来不能停止。”

清美摆动屁股的距离逐渐加大,以插入肉洞里的肉棒为轴旋转屁股。

“啊……唔……啊……”

靖久听到最爱女人的淫浪叫声。疯狂的扭动细腰,那种样子在和靖久平时性交时,始终保持文样模样的清美,几乎不像是同样一个人。其实这也是隐藏在清美身体里的女人本性。

其实,靖久本来就有虐待狂的倾向。祇是现实的行为中难以施展出来。他想做的愿望,现在本乡替他做了。在这种情形下,清美露出不曾在靖久面前出现的淫荡的一面。

如果清美本来是这样淫荡的女人,靖久也不会如此兴奋了,正因为清美对性行为几乎是有洁癖的胆小,所以看到这种情形,靖久就会产生异常的亢奋。 清美发出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从腰以下好像有其他的生物浮在上面,猛烈扭动屁股。

(清美,部长的肉棒真有那么好吗?)

靖久当然也不断的抽插,让佳子发出欢喜的声音,但眼睛一直离不开自己的未婚妻。靖久的视线和本乡的视线相遇,本乡露出得意的笑容对清美说: “清美,狩野在看你,还露出快要受不了的表情。”

清美听到故意折磨她的话,扭动的屁股突然停止。

“啊……不要看……不要看……”

低下头,使黑发摇动,雪白的裸体冒出汗水,骑在男人的腰上。靖久看到这种样子,脑袋几乎要爆裂。

“清美,不对呀。你口口声声说不要看,但你的阴户不停的勒紧我的肉棒。其实,你比自己想像的更好色,就在未婚夫面前射出来吧。”

本乡像机关枪似的向上冲刺。

“啊……不要……唔……”

清美的屁股随之上下跳动,不得不抱住本乡肥胖的肚子。又经过几次冲刺,清美的手支撑不住身体,扑倒在本乡的胸上。本乡还是继续抽插。清美的屁股随着本乡夹紧,这表示清美希望能达到高潮。

(啊……清美,原来你是这样淫乱的女人。)

受到佳子的勒紧,靖久同时到天堂与地狱的滋味。

这时候本乡突然停止。

“啊啊…………”从清美的嘴里发出哀求的哼声。

“你怎么了。”

“啊……”

清美擡起头看本乡。美丽的脸贴着凌乱的秀发,能看出兴奋的模样。

“说吧,你想要什么?”

“啊……我说不出来……”

“是因为在狩野的面前很难为情吗?那就保持这种样子,可以吗?”

清美不知如何是好,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又好像受不了肉体的要求开始扭动屁股。

“怎么这样淫荡的扭屁股了,想要是不是?想在阴户里抽插是不是?” 清美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咬紧嘴唇,但还是骑在男人的身上,基于本能的驱使下,扭动屁股。

“好吧,给你!”

本乡起身改变姿势。性器还在结合的情形下,扭转清美的身体,采取背后姿势。让清美四肢着地,高高擡起屁股,深深的插进。

“啊啊啊……唔唔……”

清美发出啜泣的哼声,好像无法忍受快感,乌黑的秀发飞舞。

“啊……清美……你太性感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狩野见状,产生出变态的虐待欲,向佳子的肉洞里凶猛冲刺。在狩野的脑海里,佳子和清美重叠。在朦胧的视觉中看到心爱的女人亢奋的模样。受到猛烈的抽插,黑发飞舞,下垂的乳房不停的摇动。瓖有硅块的巨大肉棒在清美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发出“扑吱扑吱”的淫水声。

“啊……啊……唔……啊……”

清美的头也上下摆动,不久,终于发出兴奋的哼声,皱起眉头,背向后仰。靖久知道那是清美快要达到高潮绝顶的前兆。

“吧!在狩野的守望中出来吧!”

听到本乡的话,清美转头看着靖久,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仿佛有一层雾,散发出女人要达到高潮前的光芒。

“啊……靖久……对不起……”清美猛然擡起头,紧闭的嘴也微微张开。 “这就对了,狩野一定很高兴。你可以了!”

本乡从眯缝的眼睛露出虐待狂的色泽更猛烈的加速抽插。

“唔……噢……噢……”

听到清美的哼声越来越亢奋,靖久开始作最后的冲刺,仿佛自己是在和清美性交。

(清美!泄吧!)靖久心里大叫。

好像听到这个声音似的,清美抓紧床单,翻转汗湿的后背呈弓型,缩紧高高举起的屁股。

“啊……不……嗯……唔……”

清美的身体突然收缩,猛然擡头,好像就这样迎接高潮后,又筋疲力尽似的扑倒在床上。此时,靖久也向佳子做最后的攻击。

“噢!清美呀!”

靖久的欲望在佳子的体内爆发。



三个月后,狩野和清美在饭店举行结婚典礼和喜宴。新郎、新娘坐在有各种花装饰的桌前。穿白色婚纱的清美,一如其名清纯而美丽。在他们旁边坐的是证婚人的本乡部长夫妻。

本乡起立致词,从口袋里拿出演讲稿,开始长篇大论的演说。

“今天的新娘清美小姐,是XXX大学毕业的优秀才女。不但聪明,而且美丽,也是本公司最美丽的一朵花……”

清美听到本乡的演说词,心里更沈闷。自从交换夫妻后,不止一次被叫去旅馆,“祇有一次”的诺言已被推翻,身体受到本乡的玩弄。现在由本乡夫妇当证婚人,等于是在说明这种关系要继续下去。

本乡好像还加入交换夫妻联谊会,准备带靖久和清美同往。

(如果这些客人都知道我们的秘密……)

突然产生这种念头,使得清美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掠过。靖久大概不知道清美的心情,向她露出笑容。看到靖久幸福的表情,清美的心情舒坦不少。 本乡致词完毕,坐下时,向清美露出意义深远的笑容。清美紧张的低下头,因为那样的笑容想到在床上的本乡。清美流下眼泪,可是知道新娘流泪的真正原因的人,祇有四个人。

三年后的冬夜,东京某高级温泉旅馆的贵宾别墅内,暖气充足的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酒气。纸门半掩,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羽毛被,四人围坐一圈,面前摆放着精致的怀石料理残羹与几瓶清酒。

汤本清美穿着深红色和服,腰带系得极紧,勾勒出依然纤细却更显丰腴的腰臀曲线。她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坐在她身旁的狩野靖久,如今已是食品部第三课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麻木。

对面,本乡立春依旧是那副啤酒肚鼓胀的模样,只是头发更稀疏了些,脸上的油光却更盛。他一手搂着妻子本乡佳子,一手端着酒杯,笑得肆无忌惮。

“来来来,清美酱,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加圣诞前夜的特别聚会,别那么拘谨嘛。”本乡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看,当年你可是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多熟练啊。”

清美身体轻颤,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答。

佳子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抚上清美的脸颊:“清美,你今天特别美。皮肤还是那么嫩,眼睛也比以前水润……是不是最近被老公疼爱得很好?”

狩野喉结滚动,勉强挤出笑容:“是啊……我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很好很好!”本乡哈哈大笑,拍了拍靖久的肩膀,“尤其是靖久你,现在可是课长了,听说明年还有副部长的机会。啧啧,当年那一夜真是值回票价啊。”

清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三年前那场“交换夫妻”之后,本乡的承诺从未兑现过“只有一次”。相反,他以各种名义——部门聚餐、客户招待、出差陪同、结婚周年纪念——一次次将清美叫到酒店、别墅、甚至公司附近的商务公寓。

起初清美还会哭泣、抗拒、事后呕吐。但本乡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尊严。他从不使用暴力,只用职位、未来、靖久的仕途作为无形的锁链。渐渐地,清美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床上假装热情,学会了在靖久面前装作一切如常。

而靖久呢?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爱着清美的青年。他在愤怒、嫉妒、屈辱与异常兴奋之间反复煎熬,最终选择麻木。他开始主动配合本乡的“游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住课长的位置,才能让清美不必再去面对更残酷的左迁与失业威胁。

今晚,本乡带来了新的“提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封面烫金,印着某个私人交换夫妻俱乐部的标志。

“下个月在箱根,有个高级会员的温泉合宿。全球限额三十对夫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乡晃了晃邀请函,“我已经帮你们报了名。当然,是四人同行。”

清美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不……我不要去了。”

“哎呀,又开始了。”本乡故作惊讶,“你忘了上次在轻井泽那次吗?你一开始也说不要,结果最后在露天风吕里叫得比谁都大声。”

佳子轻笑,凑到清美耳边低语:“别怕,这次有我陪着你。我们可以一起洗温泉,一起按摩……你不是最喜欢我帮你放松吗?”

清美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向靖久,声音几近破碎:“靖久……你也同意?”

狩野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部长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这次有好几家大客户也在,谈成了对公司、对我们都有好处。”

清美闭上眼,一滴泪滑落。她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本乡站起身,走到清美面前,粗大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清美啊,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现在不是单纯的汤本清美,你是我们本乡家的小宠物,是靖久升迁的钥匙,也是我最喜欢玩的玩具。”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所以,乖乖听话,比什么都重要。”

清美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本乡忽然松手,转身对佳子道:“老婆,去把东西拿来。”

佳子起身,从隔壁房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嵌水晶的黑色皮质项圈,吊坠上刻着小小的字母:K.S.(立春的英文缩写)。

清美看到那项圈,瞳孔骤缩。

“来,自己戴上。”本乡命令。

清美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

“戴上。”本乡语气骤冷,“不然明天我就让靖久去北海道的分公司,三年之内别想回来。”

狩野猛地攥紧拳头,却终究没有开口。

清美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项圈。冰冷的皮革贴上脖颈,她亲手扣上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像锁住了她最后的尊严。

本乡满意地笑了,伸手拉住吊坠轻轻一扯,清美被迫向前倾倒,几乎扑进他怀里。

“真乖。”他低头在她耳边道,“今晚开始,你就正式戴着它,直到我玩腻为止。”

佳子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清美,柔声道:“别哭,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清美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滑落。

深夜,和室内的灯光被调暗,只剩壁龛里一盏昏黄的灯。

四人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本乡让清美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被丝带反绑在身后,项圈的吊坠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佳子脱去和服,只剩黑色蕾丝内衣,跪在清美身前,轻吻她的唇。清美起初躲闪,但很快在佳子熟练的挑逗下软化,发出细碎的呜咽。

本乡坐在床沿,脱下浴衣,露出依旧丑陋却粗壮的性器。他拍了拍大腿:“清美,过来,用嘴。”

清美眼神空洞,膝行到本乡腿间。她已经太熟悉这个动作——张嘴、含住、用舌尖打圈、深喉。她甚至知道在哪一寸硅块上多用一点力,能让本乡更快达到满足。

靖久被佳子拉到一旁,佳子跨坐在他腿上,主动引导他的性器进入。靖久机械地挺动腰,却始终盯着清美。看着心爱的女人戴着别人的项圈,像宠物一样伺候另一个男人,他的眼神复杂到极点——痛苦、愤怒、屈辱,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本乡忽然抓住清美的头发,将她拉起,翻身压在床上。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贯穿。

“啊——!”清美尖叫出声,身体弓起。

本乡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谁的女人?”

清美咬紧牙关,泪水横流。

“说!”本乡用力一顶。

“我……我是……立春大人的……宠物……”清美声音破碎,几乎听不见。

“声音大一点!”

“我是立春大人的……宠物……啊——!”

本乡满意地加快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佳子则骑在靖久身上,扭动腰肢,同时伸手抚弄清美的乳尖。清美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崩溃,身体剧烈痉挛,迎来羞耻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项圈上的水晶吊坠沾满了汗水,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本乡抽出性器,射在她小腹上,然后拍了拍她的脸:“今晚只是开胃菜。箱根合宿还有十多对夫妻等着看你的表演呢。”

靖久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欲望全部释放进佳子体内。他抱紧佳子,却在心里无声地对清美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清美侧过脸,泪水浸湿了枕头。她知道,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箱根的温泉合宿结束后,清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开始主动化妆,主动挑选暴露的内衣,甚至在聚会上主动坐在本乡腿上。她学会了在陌生男人面前微笑,学会了在多人注视下呻吟,学会了把屈辱当作快感。

而靖久,也在一次次“游戏”中变得沉默。他依然爱清美,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纯粹地爱。他开始依赖这种扭曲的刺激,只有在目睹清美被别人占有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又过了两年,本乡终于升任董事。他在公司年会上公开感谢“食品部优秀员工狩野靖久夫妇”的支持。那一刻,清美穿着优雅的礼服站在台下,颈间却依然戴着那条黑色项圈——吊坠藏在高领之下,只有他们四人知道它的存在。

典礼结束后,本乡在后台将清美按在墙上,掀起裙子快速进入。清美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靖久站在几米外,替他们望风。

完事后,本乡整理好西装,拍了拍靖久的脸:“好好干,副部长位置明年就是你的。”

靖久点头,眼神空洞。

清美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裙摆凌乱,腿间黏腻。她抬头看向靖久,轻声道:“靖久……我们,还能离婚吗?”

靖久沉默很久,终于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不能。”他声音沙哑,“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清美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从那天起,他们再也没有提过“离婚”两个字。

他们继续扮演恩爱夫妻,继续参加本乡夫妇的“聚会”,继续在欲望与屈辱的深渊里沉沦。

直到很多年后,清美偶尔会在深夜醒来,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轻声自语:

“原来……这就是我选择的幸福啊。”

收藏收藏0 推0 噓0

分享這篇文章



把本文推薦給朋友或其他網站上,每次被點擊增加您在本站積分: 1鑰匙
海量吃瓜收集地
更多吃瓜内容访问 91 porna. com
複製連結並發給好友,以賺取推廣點數
簡單兩步驟,註冊、分享網址,即可獲得獎勵! 一起推廣文章換商品、賺$$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文 登入 | 立即註冊

廣告刊登意見回饋關於我們管群招募本站規範DMCA隱私權政策詐騙防範及資料調閱

Copyright © 2011-2026 冰楓論壇,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責聲明:本網站是以即時上載留言的方式運作,本站對所有留言的真實性、完整性及立場等,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而一切留言之言論只代表留言者個人意見,並非本網站之立場,用戶不應信賴內容,並應自行判斷內容之真實性。

小黑屋|手機版|冰楓論壇

GMT+8, 2026-2-7 13:52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