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七十章 陷入沉睡
武裂天穹 by 涼拌毛豆
2020-1-13 18:39
面色扭曲一陣之後,丁祥手掌攤開,其赫然有一根頭髮。
這是莫閒的頭髮,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得到的。
他口唸唸有詞,緊接著那頭髮居然自動燃燒起來。
這是一種秘法,憑借莫閒身的任何東西,他都能探知到莫閒的所在。
他知道莫閒留下去始終是個禍害,必須要一次性解決。
很快,他確定了方向,然後大手一抓,竟是扯出了一條空間裂縫。
這空間裂縫和被強大力量壓出來的完全不同,並沒有給人很危險的感覺。
這是武尊境強者一種特殊的手段,如果對空間力量掌握的好,完全可以撕開空間,進行遠距離的移動。
實力強的武者甚至還能帶人一起,根本不需要傳送陣。
丁祥帶著血人,直接鑽進了裂縫之,然後很快消失,空間裂縫也是在他們進去之後,瞬間消失,幾乎沒有任何痕跡。
但這時候,黃龍尊者等人卻是有所察覺,立刻身形一動,幾乎瞬間出現在了之前丁祥消失的地方。
「有人在這裡進行了空間移動。」黃龍尊者面色沉寂的道,他能感受到一絲淡淡的空間波動。
「不錯,有可能是莫閒小友麼?」地裂宗一位宗主問道,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這絕不可能!」黃龍尊者搖了搖頭,莫閒的實力雖然提升很快,但是絕對沒有到這種地步。
而且,即便是到了武尊境,要掌握利用空間移動的方法,那也並不容易,絕不是一蹴而的事情。
很多武尊境的高手,在進入武尊境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掌握這種能力。
他當年甚至到了三星武尊之後,才逐漸掌握這種能量,到現在都無法帶人一起。
一行人繼續搜尋了一陣,自然是一無所獲,最後只能先行回了地裂宗。
基本,他們已經可以肯定,莫閒已經隕落了,出了惋惜,也別無他法。
黃龍尊者卻是相當的不甘,收莫閒為徒之後,他等於什麼都沒有,但是如今所有努力卻已經付諸東流了。
大陸某個角落,空間突然一陣扭曲,然後一道身形頗為突兀的出現,而後極速下落。
這個人,是莫閒。
此時他全身下皆是細密的血痕,每一道都幾乎深可見骨,讓人無法想像他到底經歷的什麼。
那種傷痕不像是被刀劍所傷,到像是他身體所在的地方突然出現了空間裂縫,而留下了這些傷痕。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依然有一絲生機尚存。
然而這一息的生機,也在緩緩流失,換成其他武者的話,恐怕也根本救不回來了。
掉落了一短時間之後,莫閒跌落到了水,這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了。
好還不是掉到沙漠裡面,只要有水,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只是恢復起來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湖泊,也不知道是大陸那個位置,距離天城有多遠。
水,莫閒很快浮了起來。
一根根籐蔓不知道從他身體何處出現,慢慢將他拉到了水邊較淺的位置,將他的頭靠在了岸。
一棵樹慢慢從地底生長了出來,自然是小恩了。
「還好還好,差點掛了!」
它看起來也相當的虛弱,藥園雖然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但是在進入空間裂縫之後,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差點沒毀了。
想想小恩還有些後怕的,想它從長在棺材的一顆小樹苗,長到今天有了嘴巴眼睛,可不容易。
「跟著你這傢伙,總沒好事。」小恩嘟囔了一聲,見陽光太強烈,立刻伸出一片枝丫,幫莫閒擋住了。
目前的情況來看,莫閒能在十天半個月內醒來那算是好的了,有可能直接睡個十年八年的。
所以,小恩已經做好了長期扎根的準備,它將龐大的根繫在地底之下擴散而開,與周圍所有的植物都建立了聯繫。
這個地方雖然植物茂盛,但卻似乎沒有多少活物,暫時還是安全的。
小恩還不放心,將龍蛙種子和雷丘也放了出來,讓它們在周圍警戒。
龍蛙種子和雷丘倒是很聽小恩的話,立刻跑到樹林之消失了。
龍蛙種子變成了正常大小,說是正常,也有一個木盆那麼大了,剛好能讓雷丘坐在它的身。
而後小恩則是進入了休眠狀態,徹底變成了一顆普通的樹,但是一旦周圍有什麼風吹草動,它立刻會發現。
丁祥通過空間移動,瞬間出現在了千里之外。
這裡是一個相當偏僻的地方,荒無人煙的。
「怪,怎麼不在這裡!」丁祥四下搜尋了一番,但是卻並未覺察到莫閒的所在,然而,他通過那秘術,確定莫閒應該在這裡才對。
不過他不死心,在這裡守了起來。
那血人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雖然空間禁錮已經解除了,但是它卻絲毫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對丁祥相當的恭敬。
他在那地底世界之,吞噬了不知道多少變異生物,導致發生了一些改變。
如今丁祥要的那個生物已經化為了塵埃,只能用這血人替代了。
血人的存在也相當的異,若是能夠改造一番,或許也不會當初他的研究成果要差,反而還有可能會更強。
但是無論如何,莫閒不解決,他不能安心。
他已經被莫閒解決過一次,絕不想歷史再度重演。
時間這麼一日一日的過去,地裂宗始終沒有放棄對莫閒的尋找。
但是這種尋找更多的已經成了一種形式,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黃龍尊者在呆了一段時間之後,離開了,他並沒有回到北荒殿。
他始終覺得,莫閒不會那麼容易死掉。
大陸也每天都在發生著諸多事情,一個人的減少並不會對這個龐大的世界造成任何的影響。
湖邊,小恩不知何時已經長城了一個參天大樹,覆蓋的範圍已經達到了幾里方圓。
這並不能算是它的本體,而是刻意營造出來的一種假象。 但是在河岸邊,生長著這樣一顆巨樹,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第兩千四百七十一 後遺症
在樹蔭籠罩下的湖面之,漂浮著一個淡淡的光暈,猶如一個巨大的繭,裡面自然是莫閒了。
他已經昏睡了有小半個月了,這繭是在他昏睡的第五天形成的。
至於如何形成的,恐怕連莫閒都不知道。
小恩雖然一直都寄居在葉塵的身體裡面,但是那閃電印記也是對它來說也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它根本不能去觸碰。
蠶繭之,莫閒胸口之閃電印記變得無清晰,其有淡淡的能量光芒流出,湧入莫閒四肢百骸。
他的身體那些血痕都已經癒合了,但是卻留下了相當清晰的痕跡,連臉都有,像是在他的身體籠罩了一張怪的,看起來相當怪異。
以往不管是多麼恐怖的傷勢,恢復後都不會有任何痕跡,但是這次只是細小的傷痕,居然成了這樣。
這個地方相當的寧靜,似乎只有莫閒一個人存在。
龍蛙種子和雷丘在小恩身躥下跳的,倒是顯得頗為的自在。
在藥園裡面它們雖然也相當的自在,但是那種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居然還沒醒,不會真的睡個十年八年的吧!」一根樹枝壓低,靠近了大繭,發出一陣稚嫩的童音。
要不是有龍蛙種子和雷丘,小恩恐怕早無聊死了。
它嘗試著去觸碰那個大繭,但是還未靠近,便是有種灼痛之感,心更是覺得恐懼,所以之後再也沒有試過。
其實在它看來,莫閒要是睡個十年八年也沒什麼,這點時間對於修煉者來說,根本是彈指一揮。
而且莫閒自從踏武者之路以來,沒有停過了,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是絕對做不到的。
「哎……」
良久之後,小恩悲傷的歎了口氣,然後再度歸於了平靜。
如此半月時間又是一晃而過,那原本看起來像是由能量凝聚而成的繭已經徹底變成了固體,沒有了任何聲息,像是一顆怪異的石頭。
小恩不免有些擔心了,莫閒的恢復能力和那閃電印記的神效果它是知道的,居然這麼久都沒有動靜足以說明莫閒受傷程度之深。
不過在這時候,繭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裂紋,緊接著越來越多。
最後,莫閒像是破繭重生一般,赤身的從繭爬了出來,身依然像是帶著一張,想當的怪異。
他的臉滿是迷茫,彷彿在說,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到哪裡去?
片刻之後,他四下環顧著,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
「怎麼搞成這樣?」小恩不禁有些心驚,莫閒這鬼樣子,恐怕沒法見人了。
你能不能先弄套衣服穿,我這樣看著你很怪好不好。」見莫閒始終沒有穿衣服的意思,小恩又不滿的道。
「誰,誰在說話……」莫閒一怔,然後發現聲音是從自己面前的一根枝丫裡面發出的,「怪,一棵樹。」
「廢話,這都多久了,你難道現在才發現我是一棵樹?」小恩有些生氣了。
「既然你是樹,又怎麼會說話?」莫閒道。
小恩愣住了,這什麼情況。
很快他意識到,莫閒不是傻了,是失憶了。
受到極大的創傷之後,出現這種情況也並不是不可能。
為了應正是哪種情況,小恩想了想,道:「看見那邊那座山沒有,毀掉他!」
「為什麼要毀掉它?」莫閒好的道。
「那哪麼多廢話,讓你毀,你毀!」小恩道。
莫閒向那座山走了幾步,然後伸出自己的雙手看了看,微微有些發愣。
「壞了,這完全是傻了啊!」小恩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不過很快,莫閒突然凌空一拳擊出,強橫的力量席捲而出,狠狠的砸在了那座山之。
「轟!」
巨響聲,整座山立刻化為滿天塵埃。
「還好,也不算太傻!」小恩這才鬆了口氣。
「樹,我是誰?」莫閒問道。
「呃,這個嘛,記好了,你的名字叫小恩,我呢,叫做莫閒,是你的主人。」小恩一本正經的道。
「小恩?這名字怎麼這麼怪?」莫閒道。
「你是對我起的名字有什麼意見嘛?」小恩當然不樂意了,它這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莫閒眼居然很怪。
「反正只是個代號罷了,不過我覺得莫閒這個名字較適合我,要不我們換換?」莫閒道。
「靠,這傢伙不會是裝傻吧!」小恩一驚,但是看莫閒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
不過它剛剛才找到這麼一個報復莫閒的辦法,自然是不可能緩過來的。
「換什麼換,你都說了,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好吧!」莫閒點了點頭,道:「現在我們做什麼?」
「看見那湖沒有,去你們弄一些魚出來,給我做飯。當然,先將衣服穿。」小恩道。
「衣服,可是我沒有。」莫閒無奈的道。
「你手的納戒裡面!」小恩沒好氣的說著,不等莫閒問直接告訴了他使用納戒的方法。
莫閒穿一身衣服之後,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去抓魚了。
它現在像是一張白紙,小恩說什麼,他做什麼。
「耶,農民翻身做主人了。」見莫閒真的去做了,小恩心頓時無興奮,有種翻身農民把歌唱的衝動。
龍蛙種子和雷丘靜靜的看著小恩,它們當然不理解小恩的做法了。
這換個名字,能有什麼意義?
「看屁,進去!」小恩低喝了一聲,龍蛙種子立刻悻悻的進了藥園。
雷丘則是表示抗議,不過最後還是在小恩的淫威之下妥協了。
莫閒很快給小恩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小恩心裡那叫一個爽歪歪啊。
接下來,它可以對莫閒為所欲為了。
它並沒有考慮,莫閒終究會有恢復記憶的那一天,倒時候恐怕不會輕饒它。
「接下來做什麼?」吃完之後,莫閒又問道。
「帶我在這裡轉一圈!」小恩說完之後,立刻縮小,從莫閒的腦袋面長了出來。
它以前這麼干做一次,那感覺不要太爽。 但是那次被莫閒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後來一直沒有這種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