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一齣悲劇 (丁總大力丸)
門徒 by 井曰韋
2019-11-19 18:15
身後的兩輛車,在這輛mini的帶隊下行進的不緊不慢,從車上的武器裝備就已經可以看出,他們是奔著小莫過來的,只是行為讓人捉摸不透,而小莫此時也有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並沒害怕更沒擔心,還在按自己事先訂好的路線繼續往北山上進發。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後,車開始走上坡,進入北山邊緣,遠處的殯儀館大門若隱若現,這是一處永遠都不可能破產的生意。
小莫眼睛還死死的盯著後視鏡,不禁泛出一陣冷笑,司機已經開始往左打方向盤,進入泥濘小路,側身變得搖搖晃晃,如果能看清遠處山坡上,會發現當初為于浩和陳少輝準備的坑,在雨水沖刷下添上一半,還有半截裸露在外面。
“停車!”
小莫命令道,再次點了支煙,叼在嘴裡,見車已經停穩,隨即推門走下去,身後兩輛路虎的小弟,也都走下來,剛剛經歷一場完勝,氣勢非常高漲。
坐在車裡的女孩笑眯眯的看著眼前,她看到小莫越走越近,沒有半點擔心。
嘴裡還自言自語的嘲諷道“有些人,無論怎麼裝都變不成大哥,而有些人,往哪裡一站,就是大哥!”
小莫走在最前方,看著mini,他從擋風玻璃看去,能看清是女孩,梳著長頭髮,不過燈光問題並看不清臉,剛走到旁邊,彎腰要敲車窗。
“嘭…”
身後的車門被推開,一張讓人作嘔的臉出現在視野中,臉上面目全非看不清人樣。
“你要找的人在這!”
這人對小莫喊道,車上也走下來壯漢,清一色小平頭,看氣勢要高出對面許多。
小莫微微周圍,緩緩站直腰杆,他並不是害怕,而是被這張臉給雷到。眼睛再次一轉看向車裡,看到那個女孩扭頭正在幹什麼,兩秒鐘,她手上出現一個面具,還有幾分優雅的呆在臉上,正是那副小丑面具。
“田田?”小莫下意識叫道。
“我家主子是你叫的麼?”
既然車裡做的是田田,那麼這個人就是被尚垠砍到面目全非的謝剛!
小莫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出現的人居然是田田,心情變得無比沉重,之前複雜的惠南市有人敢挑釁田震,但沒人敢碰化名為小丑的田田,原因很簡單,女人瘋狂起來要比男人可怕的多,而父親能忍受吞聲,為了女兒就能不顧一切。
沒為人父母的可能無法感受,最簡單的比喻就是:如果有人打自己一個嘴巴,可能人了,但是打身邊的女人,年長的父母,絕對是玩命的姿態。
尚垠和劉飛陽都不敢動的女孩,對小莫來說更是一種壓力。
“你們存心要趟這次渾水?”小莫咬牙問道,目光已經看向車裡。
“來來來,看這邊!”謝剛沒看的起他,再被尚垠亂刀差點砍死之後,他有一階段認為尚垠這種人,不賠做自己的對手,因為在當時他的思維裡,還局限在當大哥就應該想劉一水彭老大那樣談笑風生,不應該親自動刀動槍。
可當發現一切的一切都是尚垠設計出來,為的就是培養一個能和自己打太極的對手,他不禁稱奇,又把尚垠看做能和自己比肩的人。
“我問你,你是存心要躺這趟渾水麼!”小莫死死的看著,聲音宛若平地驚雷,又喊道“別特麼指著你的身份把誰嚇唬住,我大哥現在在醫院躺著,如果他有事,我讓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別吹牛逼行麼?”謝剛睜著一隻眼睛看著他。他還是那樣變態“咳”的一下卡了一口痰,並沒吐出來,而是咽回去“我這人就一點好,不記仇,如果你們現在滾蛋,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命,再不走,全特麼給你埋這!”
“是不是!”小莫仍舊不甘心的問著。
謝剛無語的罵一句,隨即迅速沖上來。
“滾蛋!”小莫直到現在還沒認出來,對面的謝剛是哪裡冒出來的彪子。
如果他知道是謝剛,絕對不會輕描淡寫的揮出一鎬把,要知道,謝剛在劉飛陽沒來之前,號稱惠南市第一打手,是劉一水貼身保鏢,自身實力也非常恐怖。
他看小莫抬起鎬把,沒躲,而是抬起胳膊硬生生扛了一下,拳頭劃破空氣,像是鉛球一般砸在小莫臉上。
“嘭…”鎬把的聲音。
“嘭…咣當!”謝剛一拳把小莫打翻在地,鼻子已經快砸平。
“咳…”仍舊沒有呸的聲音,他再次把一口痰咽到肚子裡。
“湊,莫哥…”身後的小弟一看,迅速舉起鎬把沖上來。
謝剛身後的人也沒有半點停頓,果真如風一般沖上來,看他們的動作和姿勢,就不像社會混混,而是士兵!
二者的身份對比,導致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之上,如果是玩命的話可能是勢均力敵,但這些社會不可能玩命,就到導致了頹勢的發生。
這些士兵在距離兩步的時候就跳起來舉起棍棒,抬起的膝蓋已經到對面的下巴處。
在接觸的一瞬間,最前面的三名小弟都是被撞倒,點到下顎昏死過去。
這些士兵好似狼群闖入羊群,短短十幾秒鐘,就把小莫帶來的人解決的一乾二淨,全都躺在地上抱著身體某個部位打滾。
而車裡的田田,至始至終沒有半點動作。
小莫原本還想爬起來,可剛一起身,就被謝剛一腳踩在臉上。
“讓你滾你不滾,現在知道錯了麼?”他聲音還帶有幾分陰柔。
小莫極力想掙扎,卻又起不來。
“呵呵…你真想幹我大爺?”謝剛莫名其妙的問道。
“去你奶奶的…”小莫猛然一起,隱隱有要起來的趨勢,可又被一腳踹下去。
謝剛抬手搓了搓他拿張皺皺巴巴的臉,彎腰往車裡一看,見田田沒有半點指示,猶豫不到一秒鐘,從兜裡掏出他那把捅死葛老六的匕首,神神叨叨的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想不想幹我大爺!”
“傻…”
“噗呲…”
小莫的話還沒等說完,謝剛一彎腰奔著小莫後背捅下去,這把刀已經伴隨他很長時間,從當初捅死葛老六就能看出來,無比鋒利,一刀下去,進去一半。
“刷…”
他拔出來的時候鮮血頓時噴出來,濺射他滿臉血點。
小雞臨時前還能掙扎,更何況唐唐一米八十多的漢子,小莫感受到死亡氣息,他知道田田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拼勁全身力氣要站起來。
謝剛見他隱隱要脫離控制,手上速度更快。
“噗呲噗呲…”
沒有瞄準對著小莫的上半身開始一頓亂捅。
旁邊的士兵都在蹙眉,他們有些於心不忍,也士兵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也不好說什麼。
“莫哥!”躺在地上的小弟看到這幅場景,紅著眼喊出來,從地上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就要過來阻攔。
士兵沒攔。
可已經占了下風的小莫無論怎麼掙扎都是無用功,他更像是被人用棍子挑釁的公雞,已經在生死邊緣,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垂死掙扎。
這裡的山風要比城市中的夜風溫度低很多,吹得人心裡涼颼颼的。
小莫的力氣已經快速流失,流失的消失殆盡,動作變得遲緩,身上的傷口像是礦泉水瓶被紮漏一樣,不是血滴,而是血流…
謝剛並沒站穩攻擊小莫,而是圍繞著小莫畫圈,連連出刀,此時的小莫已經沒有能力反抗,只是靠一股勁在支撐著不倒下,眼睛剩下一條縫隙看著這個面目全非的男子。
“我捅你只是為了圓你的夢,因為我大爺,在下面…”
謝剛說著,再次揮出一刀。
“噗呲…”
這一刀像是壓在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就看他身體一下變得僵硬,也沒有其他動作,瞳孔慢慢放大,他不甘心的抬著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夜空。
有人說,死亡是時間停止,空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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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的他無疑是感受到,腦中開始有畫面閃過,從自己十幾歲跟著劉飛陽屁股後面,再到功成名就,站在長沙的巔峰,再到拎著水桶刷漆,到濱海回惠南。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原來,自己睡覺最踏實的一段時光,是拎著水桶刷漆的日子…
這個為劉飛陽開疆擴土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為劉飛陽再次崛起揮灑熱血的悍匪,就這麼消失在某個不是很特殊的日子裡。
他沒有不甘心,開始有些憤怒,最後有幾分安詳。
“你是謝剛?”
他在即將閉眼的一刻,終於認出這人是誰。
不過這是他想說出來的話,嘴裡卻沒發出聲音。
“刷…”謝剛把刀抽出來。
小莫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沒有支撐的身體,先是不穩,隨後有輕微晃動,最後直挺挺的躺在倒下。
“嘭…”砸到地上,砸在自己流下的血泊裡。
而這時。
旁邊的公路上又傳來一道遠光燈,看起來像是過路的車輛,可這車並沒繼續向前,到達小路邊上拐進來,把小莫的屍體、謝剛的匕首、士兵臉上的焦灼,那些小弟臉上的眼淚照的一清二楚。
也把這裡照的恍如白晝。
唯獨照不到的是,坐在車裡的田田。
第934 坐到車裡
這輛車相比較兩個車隊而言,顯得孤零零的,就這麼搖搖晃晃的向前,看起來像是大海中飄搖的小舟,可就這突兀的到來,給人一種無法喘息的壓抑感。
謝剛抬頭看著車,緩緩抬起匕首放在嘴邊,伸舌頭舔了舔刀鋒上的鮮血,還是那個動作,沒吐出來,而是咽下去。
“咯吱…”
這車一腳刹車停在旁邊。
謝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刷…”當他看到車上下來的人,整個人像是氣球被充氣了一般,粘連到一起的臉龐起了明顯變化,憋得通紅通紅,隨時要爆炸,手中握著的到也開始顫抖。
這個人就是讓他變成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的元兇,尚垠!
尚垠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就急急忙忙從酒桌上下來,想要去醫院看看劉飛陽怎麼樣,東北這破地方最出名的就是二人轉,惠南這齣戲也需要兩個人一起來唱,人多了叫拉場戲,人少了叫單出頭,都上不了檯面,可剛走出一半,就聽人說小莫帶著幾人來到北山,閆星君和於浩他們的死活和他無關,也沒有必要特殊關心,但小莫身後跟這個田田就不一樣,這個瘋女人做出很多他都無法做出的事,必須得過來看看。
黑皮鞋、黑西褲、白襯衫,加上有幾分微醺的臉,以及襯衫最上方的一顆扣子解開,是他的標配,剛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小莫已經躺倒地上,至於人死沒死已經不用再探究,有些惋惜,更有些無奈。
他好像覺得更熱,一邊往過走,一邊又把第二顆扣子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
“尚垠!”謝剛見他越來越近,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
“呵呵,有事?”尚垠不冷不熱,邁步從旁邊走過去,嘴裡還說道“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最好老實點,再多看我一眼,真幹你!”
“你大爺…”謝剛已經到達爆發的邊緣,身體顫抖的幅度非常大,握著刀想要捅。
“唰…”
開車過來的徐世凱一槍指在謝剛的腦門上。
“我不是流氓,也別跟我玩套路,動一下,讓你看不見明早的太陽!”尚垠一轉頭,笑眯眯的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隨即又轉過去,彎腰看了眼車裡,見田田果真在裡面,伸手拽了下車門,車門沒鎖,他坐進去。
謝剛眼睜睜的看著尚垠進去,卻又不可奈何,只能發狠道“你再敢指著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再敢嗶嗶一個字,我讓你給小莫陪葬!”徐世凱帶有幾分嘲諷的回道。
“…”
車裡,尚垠坐上去之後從兜裡掏出一支煙,並沒給自己,而是要給旁邊的田田遞過去。
田田沒接,從車前拿出一盒,抽出煙點上火再到吞雲吐霧,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遝,一看就是吸了很長時間的老手。
尚垠無奈的搖搖頭,把煙放到自己嘴裡,像是見老朋友的似的說道“我的大小姐啊,你消停兩天能憋出病來麼?這幾人清理結束,惠南市就會穩定下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何必跟過來要救他們?”
田田吸了口煙,女孩獨有的吸煙動作有幾分優雅,她並沒回應。
“這樣,你把他們幾個交給我,以後的日子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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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聞言緩緩轉過頭,這幅小丑面具只有眼睛是田田自己的,她的眼睛已經不再如以前那般清澈透明宛如湖面,像是到了秋天,上面滿布落葉,有雜質有塵埃,更有幾分秋水的冰冷。
“你別這麼看我,我害怕,呵呵…”
“是你們把這幅小丑面具加到我的臉上!”田田死死的盯著尚垠“你是導演,田震是策劃,劉一水和彭老大是投資方,是你們一起硬生生把丁煜從我旁邊拽走!”
尚垠沉吟幾秒,才緩緩開口“都三年了,過不去麼?”
“過不去,只有所有人都死絕了,這事才能在我心中減輕一分一毫!”田田眼睛一眨不眨“你讓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父親,背著我逼走我的男朋友,你滿嘴的仁義道德,卻在背後算計自己的弟弟,你讓劉一水他們兩個老不死的心甘情願幫你推動一切,該死的人是你,你必須的死!”
尚垠深吸一口煙,隨後又緩緩吐出煙霧,向後一靠說道“混社會靠得是腦子,自己看不明白,誰幫又有用?況且在之後的戲份中你也不光彩,扶植劉琦,扶植老萬,再到現在的謝剛,你也給丁煜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而且,丁煜能有今天,你的作用應該比我更大吧?”
“丁煜也欠我的!”田田又幾分激動。
“這麼說就對了,都欠你的,但是要死也得有個先後順序,你把他們給我,這幾隻癩蛤蟆上腳面,噁心人,然後等丁煜再出現的時候,我幫你做了他!”
“不對,是我欠丁煜的!”田田趕緊開口,她已經被尚垠說的有幾分慌了。
“呵呵…”尚垠冷冷一笑。
“當我得知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出來的時候,我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非常離譜,所以我只能像個小丑一樣蜷縮在自己的世界,是你把我從一個天真的女孩變成如今這幅模樣!”田田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她眼中已經有些淚痕。
“行吧,不過我今天來並不是跟你討價還價的,而是來要人的,那幾個癩蛤蟆給你也無所謂,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但是外面的謝剛,得給我…”尚垠說著,轉頭看向窗外。
謝剛好似感受到後背有股冷風吹過一樣,浸透骨髓的寒冷。
“劉飛陽這個人,一直在跟我玩大智如愚的把戲,這齣戲從一開始他就扮演了百分之五十的壞人角色,到最後偏偏被罵成壞人的都是我,而且我相信,現在的丁煜也是恨我更多一點”
尚垠悠悠的又道“不過也沒關係,天下人都罵我又有何妨?我活著也不是給別人看,當下我就是想讓他繼續大智若愚下去,如果他醒來之後發現跟著自己多年的兄弟被捅死,也會瘋掉的,背後的不動明王也會開眼,到時候惠南市又是腥風血雨,我不想惹他,也沒必要惹他,所以謝剛必須得給我,我把他送到劉飛陽面前消消火…”
“我要是不給呢?”田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不給?”尚垠一愣,隨即就釋然的說道“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我只知道,丁煜回惠南是你逼回來,葛老六也是謝剛捅死的,也正是因為葛老六死了,葛老三才會發火去會所找大鵬,而且去找的人還是劉飛陽,換句話說,劉飛陽那個時候掛的是你們老田家的名號…”
“你想要說什麼!”
“我只想說,如果丁煜知道謝剛是你的人,在知道一切一切的發生,他回想這一切是我設計出來的還是你設計出來的?”
尚垠說完,開窗把煙頭扔到窗外。
“是你!”田田已經快被逼瘋了。
“別著急回答,你要想在現在的情況下,幻想當時條件下的丁煜會怎麼想,而我不得不說,你所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尚垠說著,又開始笑起來。
“尚垠!”田田身體顫抖的吼道“當初在珠江國際丁煜來救夢涵的時候,我就應該給你開門,我好傻,居然會相信你!”
“沒有那零件,就別吹牛,你相信我了就是相信我了,也不枉費我受重傷去找你!”尚垠說著,嘴角又是一笑,隨即異常嚴肅的說道“你,最多只能算是瘋子,記住,永遠不要把我惹急了,別說是你,田震我也能拉下水!”
“…”田田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直響。
她所做過的一切,只有在設計丁煜的時候略顯完美,每當遇到尚垠,她都會變得有氣無力。
“這是個結果導向的社會,幾十年後,甚至百年後,惠南市沒人知道陳飛是誰,更沒人知道田震是誰,但他們一定記住,有個叫尚垠的社會大哥輝煌過!”他說著,一手搭在車門上“對了,謝剛我帶走了,至於小莫,等會兒會有人收屍,那幾個人你願意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他說完,推開車門走下去。
冷風瞬間灌入,田田還倔強的看著這邊。
眼裡已經有了眼淚,正在掉落,她看尚垠又站起來,開口怒吼道“尚垠,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不會有那一天!我尚垠這輩子唯一學不會的就是兩個字:憐憫,我不會可憐任何人,無論男女老少,即使遇到三九天的乞丐,我也會讓他給我跳個舞,才給他施捨,我堅信這個世界是靠一拳一腳打拼出來,而你們,所有人,恰恰沒有比我還硬的拳腳”
他說完,猛然間揮拳。
“嘭”的一聲。
毫無反應的謝剛被一拳打到在地,謝剛在地上趴了兩秒鐘,才緩過來一些,晃著腦袋要起來。
“還是差點勁啊,劉飛陽一拳能打暈過去!”他自言自語的嘀咕一句,隨即抬手說道“給扔後背箱裡…”
徐世凱點點頭,拿起槍托對著謝剛腦袋一頓猛敲。
幾下之後,謝剛也像是死豬一般,被徐世凱拖上後備箱。
尚垠系上襯衫扣子,坐到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