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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堵在家裡 (丁總守護)

門徒 by 井曰韋

2019-11-19 18:15

實則最蒙的不是於浩,而是大鵬和陳少輝兩人,他們有種被別人強行加入想法的感覺,自己還沒做出決定就已經知道結果,換句話說:他們很不喜歡尚垠這種霸道的處理方式,只不過,他們不瞭解這個人,嘴裡親切的叫著尚哥,可在他身上卻有太多的神秘色彩,無力反駁,更無力抗拒。

“男人和女人最主要的區別就是:一咬牙一哆嗦的瞬間!是個爺們兒就別猶豫,說!”尚垠說道。

“呼…”他長吐一口氣,這個決定對他來說非常難下,糾結都已經表現在臉上,看看坐在左邊的陳少輝,又看看坐在右邊的大鵬,無論如何,都是兩難的境地!

“說…”尚垠極其突然的喊道。

“大鵬…”於浩下意識脫口而出,他說完這兩個字隨即就目瞪口呆。

“你看看,其實這個決定很簡單,把話說出來就行了!”他說著,轉頭看向琪琪“結果你聽到了,下午四點半天黑前,我不希望在會所見到你!”

說完,沒有半點停留的站起來,就要出門。

“我知道…謝謝尚哥!”琪琪仍舊低著頭,繼續掉著眼淚。

“尚哥…”陳少輝有點不甘心的站起來。

可剛叫出兩個字,尚垠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刷…”門瞬間被打開,只不過這門並不是尚垠拽開的,而是門外的剛剛在打電話的阿圳推開,他看尚垠就站在門裡,微微一愣,隨即就說道“那個叫小帥的找到了,目前在醫院搶救,是誰救過去的不知道…”

“出去說!”尚垠皺眉回了一句,隨即走出去。

阿圳往裡面掃一圈,能看出幾人的表情都有些些許不自然,可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現在陣營已經分的明確,即使心裡想問問,嘴上也不能說出口,一聲沒出,轉身跟在尚垠後面離開,那兩名女孩見包廂裡都是氣氛尷尬,生怕戰火延續到自己身上,慌裡慌張的從地上站起來,也開門出去。

房價內就剩下他們四人,陳少輝還保持站著的姿勢。

“小輝我…”於浩咬著牙,想開口勸卻發現這嘴無論如何都張不開,臉色通紅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喝一口。

大鵬心裡有氣,可當事情真發展到這步他還有點於心不忍,轉過頭,看著陳少輝的下身,想了想說說道“小輝,這包廂裡沒外人,兄弟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三樓你要是想要,我給你!不用琪琪走,等會兒我就上樓讓她們都出去…”

“話都說出來了,現在再提有用麼!”陳少輝咬牙看著一旁哭泣的琪琪回答大鵬,緊接著向前走兩步,對琪琪說道“我給你聯繫個場子,今天就能上班!”

說完,直挺挺的開門而去。

琪琪見他離開,很不甘心的看著關上的門板,哭泣聲越發強烈,好似一朵凋零的玫瑰花一般,傷感的美,同樣讓人心碎…

“小姐和嫖客之間,本身就特麼不存在感情,這事最開始就不應該發生!”於浩用拳頭錘著桌子站起來,他現在煩躁無比,支持他倆任何一人,從感情角度來講都是傷害另外一方,現在已變成事實,後果只能自己承擔。

“…”大鵬想了想,沒辦法開口的站起來,跟在於浩後面走出去。

出了包廂發現已經是中午時間,大廳裡坐滿了用餐的人,亂哄哄一片,他看著前方的於浩,想說聲謝謝,可又覺得這謝謝聽起來有些嘲諷,他想了想,快走幾步到旁邊。

“浩子,要不然咱們給煜哥打個電話,把事說一下…”

“這事找陽哥都不能找煜哥,他本身就在裡面,今天還過年…聽多了心情不好”

“湊…怎麼就鬧成這樣了!”大鵬犯愁的嘀咕一句。

他在走入包廂和走出包廂,心情完全是天差地別。

“沒事,小輝恨也得恨我跟你沒關係,等有時間我找他喝頓酒,大家都是兄弟,把話說開就過去了…”

“這特麼的!”大鵬還沒轉這個彎嘀咕一句。

另一邊。

陳少輝已經沒有心情在會所,這裡面的人都知道琪琪跟他有關係,並且就在天亮之前還大搖大擺的捧著玫瑰花來示愛,今天下午就要面臨著全員清退的後果,這是打臉,並且把臉蛋子都扇腫。

走出門,坐上車。

他看著位於斜對面的酒吧,甚至都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在這個團體中出現,平時管事的就他們三,而現在於浩和大鵬站在一頭,沒明確孤立自己,所產生的實質後果已經是孤立,他也不否認自己做事有些衝動,可那都是對外人,事出有因。

其實他想想自己這一年以來,名有了、地位有了,出門別人也都叫自己一聲輝哥,飯局不斷,妹子成群結隊的往上撲。可無論怎麼都掩蓋不了一點事實:過得有些憋屈,幾次因為內鬼的事大家都懷疑自己,想解釋可又沒辦法解釋。

現在還有人說:他就是內鬼,只是煜哥不忍心弄死他,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這話的人絕對不是少數,在低層人員嘴裡廣為流傳。

他看眼倒車鏡,見大鵬和於浩從門裡走出來,迫切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一腳油門,車穿出去。

常言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倒不是說老人睿智,時時刻刻能分辨出正確的道路,而是老人經歷的多,即使他說的不對,也提出一種可能性,同樣:站的高望的遠,位置決定視野的開闊程度和思維的局限程度。

他們都不和丁煜說,本意上可能是讓他在裡面過個好年,但實質上,事情只會朝著越來越偏的方向上行駛…

當天晚六點,天色已黑,琪琪她們也撤出會所。

耳中能聽到轟隆隆的鞭炮聲,放眼望去還能看到遠處有煙花,街道上張燈結綵,到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悅。

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兩台牧馬人在街道上奮力疾馳,十分鐘後拐到一所中高檔社區裡,因為過年,有外地的親人聚過來過年,所以社區門崗並沒有限制,他們順利進入社區。

“嘭嘭…”從車上跳下來七個人,個子都很高,面目清秀,看起來沒有那麼壯。

為首的人穿著皮夾克,在樓下掃一圈,見有人已經在地上擺上鞭炮,準備放。

抬起手指向上面的一個亮燈窗戶。

“十六樓?”

“對,旁邊兩戶都沒亮燈…

兩人對話中出現的窗戶,此時顯得格外扎眼。

“走,上去!

他說著一擺手率先走進樓道,七個人走進電梯裡面略顯擁擠,二十幾秒過後,幾人到達十六樓門口。

“咚咚咚…”為首的抬手敲門。

門裡面只坐著一個人,即使這是很大的房子,裡面的裝修也算豪華,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啤酒和熟食,木訥的盯著前方的電視,看旁邊空酒瓶已經喝了不少。

聽見敲門聲,只是轉頭看了眼,沒搭理。

“咚咚咚…”為首這人微微皺眉,再次抬手敲門。

裡面這人聽聲有些煩躁,身體微動的看著門口,在這個本應該享受闔家歡樂的時刻,他一個人坐在這裡本身就是疑點。

“哥,要不然我來…這破門我有把握在十分鐘之內拿下!”身後一人相當自信的說道。

為首這人聽完一頓,但沒讓他上,繼續敲門。

“咚咚咚”的聲響此起彼伏響起,裡面那人越來越煩躁,把酒瓶拎在手中,站起來怒氣衝衝的向門口走去。

“刷…”他伸手把門推開。

當看到門外全是人的時候微微一愣。

“你大爺的,你就叫陳少輝是吧!”為首這人伸手薅住他衣領,一個勁往裡面推。

陳少輝短暫錯愕,他向後走兩步,看著人走進來也沒虛,瞬間抬起酒瓶奔這人腦袋上砸去。

“嘩啦啦…”酒瓶在腦袋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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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過年滴跟誰玩這套呢!”他瞪眼喊一句,手上沒停,抬著剩半截的玻璃瓶,就要奔這人臉上紮過去。

“噗呲…”酒瓶頓時懟近他光滑的臉蛋,鮮血開始往地上滴。

“湊…他敢揍大哥,掄他!”後面有人尖銳的喊一嗓子,隨即就看,這人齊刷刷的從兜裡掏出十幾釐米長的鐵棍,向下一甩,變成三十釐米。

“大過年的跟我扯這套…敢動我一下明天刨你家祖墳!”陳少輝也薅著為首這人頭髮,已經拽低,酒瓶一個勁的往後背上懟。

幾秒鐘,這人背後出現不下二十個冒血的小窟窿。

“嘭嘭嘭…”

與此同時,這些人也開始動手,手上非常有顧忌的沒往腦袋上掄,只是在肩膀,身上砸。

“滾犢子…”陳少輝鬆開這人,無比暴躁的拿著僅剩十釐米的酒瓶開掄。

“嘭…”一甩棍砸在他胳膊上。

“湊…”他咬牙收回胳膊。

正是趁這個這個瞬間,這些人在如鬣狗般沖上來,緊接著就是排山倒海般的甩棍,打彎了不下三根,一時之間,就能看到甩棍亂飛…

五分鐘後,這人略顯慌亂的沖出門口,消失在走廊。

而陳少輝,則是瞪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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