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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差一句話

門徒 by 井曰韋

2019-11-19 18:15

如果按照正常程式來說,丁煜現在簽的是刑證拘留,也就是確定觸犯刑法,公安機關收集證據,等收集完證據交給檢察院,檢察院批准逮捕,然後還有一檢、二檢,程式相當繁瑣,最後等法院宣判,差不多的三個月時間。

所以說:人一旦犯事,別說在裡面過得好不好,就是等待著幾個月,對前路茫茫無知都夠人受的,並且正常情況在這三個月時間內是不允許探視,非常讓人抓狂。

如果非要探視,還得特殊申請,以親屬等身份過來,也是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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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丁煜要求現在見面。

審訊室裡,劉飛陽和尚垠坐在審訊桌上,丁煜也沒帶手銬,天天躺著在加上坐了一下午車,身體比較乏力的正在地上來回踱步。

嘴裡說道“在看守所就在看守所帶著,最好不去監獄,來回折騰太累…”

“你家開的啊,說不去就不去…”尚垠比較放鬆的靠在椅子上,隨即又說“我倆之前商量過,你的刑期最好在一年半到兩年,能讓你充分接受當的洗禮,和勞動的再教育,對精神文明和生理都是一種鍛煉…”

“湊…”丁煜略顯無語的抻了個懶腰。

“你進去,不僅僅是在濱海,惠南那邊也有眼睛在看,做戲得做全套,你在裡面轉悠兩三個月就出來對這邊影響不好…”劉飛陽在旁邊補充一句。

“兩位大哥,進來的是我不是你們,我能在這呆著就挺好了明白麼?要不咱們換換,你倆嫖娼的事我舉報出來,讓你們住十天半個月的,你試試看…”丁煜瞟了眼他倆。

其實有些事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說他被判一年半到兩年,必然會轉到監獄,看守所裡也沒有多餘的地方關他,只是覺得來回折騰太麻煩。

緊接著擺擺手也不在糾結這個話題,隨口問道“惠南那邊關係都打通了?”

“…”劉飛陽聽到這話,轉過頭看向尚垠。

“差不多吧,飛機場已經建好,就差起飛…”尚垠很坦然的回一句“劉琦背後的人是誰,我不說,這麼長時間你應該也能想明白,他這麼長時間針對的是你,可心裡肯定也是恨我,要不然花易天也不能充當排頭兵…”

“所以說,沒必要回去…人家權大勢大,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他不動你是因為你背後有個陳飛,可小煜回去有百害而無一利!”劉飛陽及時的見縫插針。

“呵呵…”尚垠聽到這話,只是一笑並沒應聲。

丁煜看著他倆,兩句話說不到一起去也挺犯愁,他知道包括自己在內的三人不需要和諧相處,或者說,劉飛陽和尚垠的根本目的不同,目的本身就非常矛盾。

幾人又閒扯一會兒,主要就是給丁煜吃定心丸,讓他在裡面好好待著,沒事。

兩人走出去,就剩丁煜自己,其實有個問題在他心裡已經憋了很長時間。

自己這次回惠南,就算是一次提前試水,尚垠卻能及時的和陳飛達成某種精神契合,說明兩人不會思想境界不會差太多,而得知尚垠回來,彭老大和劉一水居然能穩坐泰山,只是讓手下資格最老,卻最不願意惹事的道哥出來,就說明並沒打算真和尚垠決一死戰。

或者說:他們知道尚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再聯想起劉一水對那個人的態度,和對自己的態度,說明他甚至願意幫尚垠一把,提前把這個惠南市冒出的第三股勢力給剷除,即使不能做到真正的傷筋動骨,也要扼殺他的羽翼。

畢竟,尚垠不知什麼時候回來,而這個人卻時時刻刻在惠南。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煙,心裡又想起一種可能:在當晚,尚垠明顯能一槍崩了道哥,即使這種做法不明智!而他崩道哥的前胸,道哥穿了防彈衣,再加上最後他用槍指著道哥腦門,偏偏是數到“一”的時候,花易天出現。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和花易天聯合沒有可能,那麼有沒有可能在之前就和劉一水交流過?

常言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更何況,剛才劉飛陽的話不多,仔細分析下來卻發現字字誅心!

那個人權大勢大,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也就是說,任何一方都很難單方面與他抗衡,唯有聯合起來,把在旁邊窺覷的這只打老虎打掉,才能安安心心的內鬥…

還有一點:當晚劉飛陽下車之後,第一反應是去幫尚垠,而且他帶來的人不多,過後員警搜車的時候也沒發現任何武器…

如果一切都按照自己想的話,只能說明:自己只是個導火索,尚垠在這之後計畫了一切,而劉飛陽在旁邊看明白一切…

他深吸一口煙,默默的看著門口。

那個人、尚垠、劉飛陽、彭老大、劉一水。

這五個人中沒有任何一人是傻子,個個算計的比猴還聰明,每走出一步,都會在心裡預算出多種可能,在這個幾個聰明人中,自己該怎麼玩?

可能尚垠說的並沒有錯:我不會害你,只不過他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而已:我就是利用你…

“咣…”

他剛剛想到這,阿圳就率先推門進來,看丁煜站如松,並沒有電視上演的嫌疑犯落網之後垂頭喪氣,也都提起精神。

“來了…”丁煜看了他們幾人一眼。

警方也有規定時間,所以他們五個就一起進來。

“煜哥…”他們齊刷刷的叫一句,隨即大鵬左右看看,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丁煜已經轉過身,作回審訊凳上,現在看他的模樣不像是被審訊的,反而像是他在審訊他們。

“湊…一個個站著幹什麼,找地方坐!我是進去享兩天福,又不是不出來了…”他抬手指了指前方,既然見狀,找到凳子坐下去。

“別人犯法,是找律師找關係跟法官商量能不能輕點判,我犯法,是直接跟法官說,在裡面呆多長時間,他判多長時間,沒事,一年多就出來…”丁煜很無所謂的笑出來。

“哎…煜哥!”劉觀稱眼睛一轉,又出來臺詞,齜牙問道“我聽說裡面有些人關的時間長都變態了,就喜歡出溜男人,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你消停點…”阿圳皺眉說一句。

“不知道,等我看到了,告訴你一聲…”丁煜坐在前方,他現在看劉觀稱還有點喜慶,尤其是那耿直的小眼睛,直想讓人出溜兩下…

“你看吧,煜哥都說話了,你還嗶嗶道!”劉觀稱挺不願意的瞟他一眼,隨即又說道“我以前好像聽龜哥說過那麼一嘴,確實有!”

“你想試試啊…”陳少輝在旁邊補充道。

“湊…現在咱們不是關心煜哥,你總往我身上扯什麼…我還聽說他們就喜歡新人,管這個叫雛菊,我不尋思煜哥以前都沒幹過這事,第一次受不了麼!”劉觀稱眼睛謹慎的看著四周,又神神叨叨的補充道“最近趕上開業二百三十天慶典,原價十五二十的,現在都十塊八塊...我琢磨著煜哥家大業大,也不差這點錢,帶兩瓶進去有備無患…”

“趕緊,給拉走…”丁煜臉瞬間黑下來說道。

“湊…你別碰我,聽說剛開始還出血呢,可嚇人了,你抹點油,效果能好點…”劉觀稱被於浩拽著往出走。

“我發現你好像傻,煜哥能消停撅那讓別人出溜!肯定是他懟別人啊…”於浩非常看不起他的解釋道。

“你也滾!”丁煜一字一句的把話表達出來。

閒扯了幾分鐘,終於步入正題。

大鵬略顯不好意思的說道“煜哥,會所那邊生意不太好”

他剛說出這一句,房間裡頓時寂靜下來。

丁煜掃了一圈,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不好。

“平均每天營業額在一萬塊左右,好的時候能到兩萬,最次的一天才一千多,開卡、優惠,各種各樣的活動都搞過,可效果一般…現在還有技師要走…”

“這麼次?”丁煜一愣,在之前他有過心裡準備,可這種準備也都是基於不賺的基礎之上,而不是賠錢。

“哎…”陳少輝緊跟著歎了口氣“話也不能這麼說,在滿月酒那天晚上,有去會所消費的,那天辦卡的數不小…”

“就是吃老本的狀態!”于浩耿直的說出來。

丁煜再次有些詫異,做生意和做人一樣:窮三年富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他在心裡希望燈火輝煌、門庭若市,現實肯定會有差別。

阿圳很知趣的坐在一旁不跟著摻和。

大鵬想了想又道“煜哥,咱們不說遠的,就陽哥的公司下面那些主播,偶爾還出去跟土豪睡一覺,賺點人氣啥的,普通關係很難維持住客戶,現在的社會就得在前面加上一個性字,有了這個前提,一切都能好起來…”

“也不光咱們,行業都這樣…”陳少輝又在旁邊弱弱的補充。

於浩看了看他倆,當下的酒吧都是他們在實際做主,生意不好,誰都有責任,只能也跟著說道“咱們上面的關係、下面的關係,都處理差不多,現在就差你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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