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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從未說話 (raba守護)

門徒 by 井曰韋

2019-11-19 18:15

經歷突兀的進來,並沒打擾兩人纏綿的動作,劉飛陽這個人,至少在惠南、濱海這兩地的時候,對女人不怎麼感冒,從未主動撩撥過誰,但要說他不好這口也不可能,出門喝酒逢場作戲都是必須的。

別人洗個澡之後開房玩一會兒,他也不能在門外聽聲,也玩。

曾經丁煜就跟他說過一句話“我他媽咋發現你嫖娼嫖的比別人高大上呢?”

他的回答是“尊重女性,在釋放自己的同時滿足對方,過後再補一句:一會輕點,別太累…”

對於他的這種回答丁煜不可置否,但也是說說笑笑過去了,通過後期的綜合分析,丁煜總結出這樣一句話:二十歲上床那是猴急,三十歲睡覺那是發洩,等到四十歲出來玩,那要的就是情調。

簡而言之,劉飛陽到了抹胸的時候,他絕對不扒褲衩子,因為要的是氣氛!

女模在他懷裡嚶嚶嚀嚀的享受著,面色帶紅,餘光飄到老闆進來,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劉飛陽手上不停,她也不能推脫開,就這麼癱軟的縱情著…

老闆皺了皺眉,劉飛陽對他的無視讓他很不爽,不過他也沒打擾,因為剛開始還覺得這人可能是土豪,什麼叫土豪?因為有個土字,這人給他的感覺僅僅有豪,所以說身份肯定是相當深厚的。

沒有他的示意,後面兩位膀大腰圓的壯漢也不敢輕舉妄動,都抱著肩膀,斜視著劉飛陽把男女之事演繹的溫文爾雅的動作,男人輕撫,女人嬌媚,喘息之間的誘惑,差點讓他們忘記自己來的初衷。

這倆人顯然已經進入到忘我狀態,劉飛陽也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女模上身就穿了一件金邊亮片胸罩,所以也沒什麼好解的。

老闆站在原地有點尷尬,眼看著這倆人要上演活春宮,自己像是個觀眾,並且是沒買票的那種,清了清嗓子,出言說道“兄弟…”

“哢…”劉飛陽又解開一顆扣子。

老闆見他都不搭理自己,心裡有些火氣,不過很好的抑制住了,又笑著說道“兄弟,這裡床比較硬,如果你要是想玩,兄弟在對面給你開間房?”

“嗯…”女模微閉著雙眼,饑渴難耐的發出一聲嚶嚀。

劉飛陽是一手抬著她纖細的腰肢,腦袋埋在她胸口,另一隻手解自己的口子,他並沒有因為旁邊有人說話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一心只親女模身…

老闆咬了咬牙,心裡越發不快,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忽視,既然劉飛陽不搭理自己,女模必須得重視自己,他面色一變,有些生冷的說道“你先出去一下…”

“…”女模睜開眼睛,面色有些潮紅,從她模糊的雙眼中,很明顯能分心出,現在是理性與感性正在交織這,為了工作?還是滿足欲望?

“啊…”理智徹底淪陷了,把頭頂在劉飛陽的肩膀上,只能閉眼不再去看老闆。

她身體向前是被動的,是被劉飛陽一直胳膊給拖住的,而此時劉飛陽已經把自己襯衫的扣子完全解開,還沒脫下來…

老闆牙齒咬的嘎吱嘎吱直響,他的身份不允許自己上前,有些忍不了了,回頭示意了下這兩名小弟,這兩人會意,邁步上前,伸手抓住劉飛陽的肩膀。

他順勢一抬胳膊“嘩啦…”襯衫被一把拽下來。

上身還有一層背心,能看出精壯的肌肉,橫亙的刀疤,以及那隱隱約約的利劍上的一點龍頭,這是不動明王手中的法器!

“兄弟,你現在做的有點過分了吧!”其中一名小弟說道。

“哢…”他仍舊沒說話,而是有實質性進展的把女模胸罩上的扣子給解開,並且把女模放到沙發上,灼熱的溫度讓她的皮膚都已經變成紅色,逢場作戲、床上運動?沒有愛撫的激情是脫離不了獸欲的,彼此都只不過為了佔有彼此的身體…

所謂的性愛很簡單,但所謂的激情很難訊?

女模已經不是淪陷,而是被劉飛陽灌下一粒不可逆轉的春藥…

小弟回頭又爭取下老闆的意見,因為他們不敢繼續有實質性動作,此時的老闆怒火中燒,在我的地方,跟我裝逼,還要幹我的女模,最重要的一點是:還他媽不一定給錢!

這個絕對不能忍。

凝重的點點頭。

小弟見狀,也不忍著了,一人薅住背心,一人薅住頭髮,緊接著就要這只“泰迪”從女模身上拽起來。

“咯吱…”背心的品質絕對是他自己的,不是租的,被用力一拽,竟然被扯爛了,此時看上去像是飄飄搖搖的布片。

“兄弟,別他媽敬酒不吃…”老闆的話幾乎和小弟的動作同時響起。

他的話音停頓又和背心的撕扯聲一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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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瞬間瞪得很大,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趕緊喊道“等會兒…”

“嗯?”兩個小弟茫然回頭。

老闆自己知道短短幾秒鐘後背已經投了,他看著這人背後栩栩如生的不動明王紋身,雖然還不全,若隱若現,但是已經能證明很多東西,嗓子一瞬間有些冒煙,乾渴的咽了口唾沫。

而劉飛陽此時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褲子了…

“您…您…您是那個劉飛陽?”老闆好歹也是從社會上摸爬滾打起來的,也這麼大年紀,以前的事也知道一二,小腿已經開始顫抖,他一想到剛才自己讓人薅他的頭髮,就覺得不寒而慄,後背嗖嗖冒涼風。

結果可想而知,他仍舊沒得到回答。

入耳的只有女人絲絲低鳴,以及男人濃重喘息。

他乾渴的咽了口唾沫,當眼前這個人是傻逼,不回答只會讓他更生氣,可當面前這個人牛逼,不說話會讓他感覺到深深恐懼。

語氣顫顫巍巍的問道“陽哥,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

“這個…謝謝你能來小店…哎呀…”老闆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了,呼吸變得更加困難,有些心臟病要被嚇犯的意思。

而劉飛陽沒有任何表示,他的所用語言都交織在此時的動作中,褲子已經脫下,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在沙發上,後背面目猙獰的不動明王紋身雙眼死死的盯著老闆。

“嘭…”老闆瞬間癱坐到地上,臉色雪白。

兩名小弟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看老闆的架勢就明白攤上麻煩了,大麻煩!略顯懵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嗯…”房間內開始充斥女模的呻吟聲,無比的愉悅,又顯得極端嘲諷,聲聲哀鳴像是在求饒又或是在挑釁。

老闆一手握著胸口,這聲音像是夾在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一樣,聲聲如刀子般刻在他心上。

一切都是最現實的,現實也是最無情的,我們不妨做這樣一種假設:當老美的忠實小弟小日本發現本拉登沒死,並且就蹲在靖國神社里拉屎會是怎麼樣一種表情?

恐懼來源於差距,而老闆就是非常明白自己和劉飛陽之間的差距是什麼。

至始至終,劉飛陽沒說過一句話,動作沒有一絲停頓,僅僅露出一個紋身,嚇到一個,嚇傻兩個…

“陽哥…那,你繼續,我先出去等你”他試探的說了一句,答案可想而知,緩緩站起來,又看了幾秒“陽哥,你慢慢來哈,不夠還有…”

他說完,一溜煙的跑出去。

小弟跟在後面。

這房間內就剩下用身體交纏的兩人…

老闆出門之後,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心裡只想著遠離這個地方,跑到樓下,坐到車裡,手指哆哆嗦嗦的翻找著電話。

“喂,關哥,你把王哥電話號給我…快點滴!”他有些帶著哭腔喊道。

“你他媽有病吧,喝多了?”對面不耐煩的回道。

“哥,你給我吧,我求你了,快點!”

“…”對面沉吟了兩秒“我給你發過去!”

“王哥,我是關哥弟弟,我想管你要一下虎哥電話,找他有點事!”

“有事跟我說…”對面皺著眉,嘴裡還嘟囔著:小關不懂事啊。

“這事只能找虎哥,我求你了,明天我去你公司門口嗑三個行不?”他瘋癲的喊道。

對面一聽他說這話,也是沉吟了片刻,隨即虎哥電話發過來。

“虎哥嘛,我是王哥的弟弟的弟弟…您現在跟楊老闆在一起麼,我找他有點事!”

“說!”對面無比僵硬。

“那個…那個…不動明王回來了!他回來了,就在我酒吧呢!咋整啊,哥…”

“你他媽把話說清楚,誰回來了?”

“不動明王,劉飛陽回來,開著沒上牌照的幻影…”

“啪嗒…”對面這人還沒等老闆把話說完,電話瞬間掉落到地上,在聽見響聲之後,他才回過神,伸手撿起電話,直奔那個叫楊老闆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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