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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什麼結果

門徒 by 井曰韋

2019-11-19 18:15

他的前行的身影在這空曠的馬路上與前方人群行成鮮明對比,略顯估計,他個人改變不了什麼,但是手中有足矣改變戰局的東西。眼看著內被一個個被打到,在地上痛苦呻吟,旁邊還有野狗一般的人群在對他們實施致命廝打。

他步伐再次加快。

前方的大山是正對著這面,他餘光看到有個身影正在往這邊走,眼神中突然精光一閃,緊接著就看到丁煜一手伸向後面,急中生智的喊道“小心點,對面有槍…”

“克次…”就在他說話期間,劉飛陽一砍刀沒入肩膀,刀鋒已經卡在上面。

“嘩啦啦…”人群驚恐的看著已經要過來的丁煜。

“跑,趕緊跑…”大山又喊了一嗓子。

他話音一落,就看人群如見到鬼一般,開始抱頭逃竄,目的地非常明確,就是他們剛才站著的小路,裡面漆黑一片。

幾十人同時逃竄的場面不可謂不壯觀,眨眼間,只剩下密集的腳步聲,以及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備用。

地面上狼藉一片,除了武器、血跡之外,就剩下幾名內保和被他們砍翻的人群。

“你不跑麼?”劉飛陽拎著刀,依舊在步步緊逼。

“我跑你麻辣隔壁,你敢幹死我?”大山青筋暴起的喊道。

突然,從對面的小路內傳來紅藍交替的警燈,以及刺耳的警笛聲,像是從傳送門裡出來的一樣,出現的出乎所有人意料。

“嘭…”大山嘴角咧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緩緩倒在地上。

“鐺啷啷…”劉飛陽也不打了,至少不能在員警的面前傷人,手一滑滴血的砍刀掉落到地上,阿圳也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小金整個人是仰面看著天空,蛻力了,沒有絲毫力氣。

場中能站起來的只有他們兩人,在痛苦哀鳴的環境中,略顯淒涼。

“咯吱…”兩輛警車停到旁邊,相當嚇人的拎著槍下來,直接抵在丁煜腦袋上,隨即一腳踢在小腿“蹲下,抱頭!”

“你他媽輕點,我腿上有傷,得告你們警察局!”丁煜不冷不熱的回一句。

“…”員警沒回話,動作依舊粗暴,非常迅速的帶上手扣。

劉飛陽就蹲在對面,臉上的血跡已經被風乾,此時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你說我能出來不?”他瞥了眼丁煜。

“屁大個地方還能關住咱們?”他自信的反問了一句。

“閉嘴,老實點!”員警又是一聲爆喝,彎曲著小腿已經放在丁煜後背上,死死的壓著,快要給摁地上。

隊長橫眼掃著現場,面色冰冷,不帶絲毫同情“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先過來領人”他事先想到會出現意外情況,但是沒想到情況會這麼複雜,地上躺著的不下十人,看起來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要砸重傷害肯定夠了。

他眼神飄忽的看著遠處的警員,警員正在搜查車上有沒有限制級武器。

“嘭…”他用腳踢了下“你就是丁煜啊?”

“知道還用問?”他隨口回句。

隊長直接說道“濱海垠煜酒吧老闆,來我們這裡組織社會閒散人員鬥毆,引發社會治安事件…”

“別別別,就一個老闆頭銜就夠了!整太多帽子,我怕閃到腰”丁煜沒等他說完,就不陰不陽的回道。

隊長帶有正義目光的眼神,低頭看著丁煜,咬牙說道“你不用狡辯,該查的我們會查清,想抓的也一個跑不了…”

“我謝謝您…”

這時,警員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到他身邊小聲說道“車裡搜遍了,車座下麵、後備箱裡也都搜了,沒找到!”

“嗯?”隊長緩緩轉過頭,略顯詫異。

“確實沒有,搜了三遍!”警員有嚴肅的回道。

“帶走…”隊長算是默認這個結果似的,暴躁喊道。

半個小時後,審訊室。

丁煜被拷在板凳上,他對面是兩名員警,隊長也赫然坐在其中。

“槍呢!”

“我跟你說一萬遍了,從上小學開始,我獲得過的三好學生獎狀不下三十張,除了在電視上見到過以外,也就剩你剛才指著我那把,其他的真沒見過!”丁煜一臉真誠的回道。

“…”隊長憋了半天,車裡沒有,從收費站路口的監控錄影看去也沒發現丁煜下車之後有任何動作,再加上大山口述,確實沒辦法判斷他接觸過槍,既然這個問題找不到突破空,就只能換個方法。

“劉飛陽、金鱗、王立圳,大鵬,都是垠煜酒吧員工沒錯吧!”

“對!”丁煜向後一靠,點點頭。

“他們參加聚眾鬥毆,而你又在現場,你怎麼解釋?”隊長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領導的、我組織的唄?”

“我現在問的是你,態度端正點!”隊長發現自己和他好好說話根本沒用,頓時呵斥。

“首先,我哥是丁俊暉,他輸球跟我沒任何關係,其次,我們只存在名義上的關係,並沒有人任何血緣,想要砸雞蛋也砸不到我頭上!”

隊長聽他說完,臉色忽紅忽黑。

“咚咚咚…”審訊室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名警員。手裡拿著電話,到隊長身邊彎腰說道“濱海南沙區副局長電話!”

“關係挺硬啊…”隊長惡狠狠的看了眼丁煜。

“你要是這麼說話,咱們就能好好談談”丁煜一笑,緩緩手腕上的手銬“我關係再硬,就能讓他打個電話,而你能淩晨兩點鐘全副武裝出警,也他媽是人民公僕!正規編制不夠,還從協警中調倆人…”

隊長咬咬牙,拿起電話,轉身走出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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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同志你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見合作單位的負責人被你們抓了,問問情況”副局坐在床上,條理非常清晰的問道。

“他組織社會閒散…”隊長站在走廊裡,程式化的把事情經過講一遍。

他倆沒有隸屬關係,純粹是出於同一部門之間的尊重而已,不過按級別來算,兩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啊…在收費站口,監控是怎麼反應的,丁煜動手沒!”副局頓時抓住關鍵。

“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他只是組織、領導!”

“呵呵…這東西誰也說不好,咱們這行,除了暴力事件之外還有協調社會矛盾的義務,前兩天有個去賓館抓奸的,給第三者打壞了,要是掄關係肯定是同床共枕的人最親,但也不能說是丈夫讓的…”副局非常反常的做個了比喻。

隊長也是明白人,知道他用這種“非常沒有尿點的故事”在試自己的態度,想了想回道“好像也對…”

“哎…現在外面都說當員警風光,可誰知道咱們才是最難的,昨天你們黃局還跟我訴苦:反腐倡廉鬧得啊,掃個賭場,看到錢都不敢往自己兜裡揣…”他歎了口氣,緊接著又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忙,我就是問問…”

“哎…”隊長非常客氣的回了一句。

現在對面的關係上來了,作為一個派出所所長沒有死扛的必要,剛才提的黃局是縣裡的,而縣城也是濱海下屬,同一個系統誰也保不齊風水輪流轉,以後誰能當誰的局長。

他回頭看了眼審訊室裡的丁煜,緊接著邁步走向旁邊審訊室,看了眼坐在前方的劉飛陽,然後伸手在桌子上拽過筆錄,低頭看了一會兒之後,沒有任何收穫。

緊接著來到隔壁審訊室,這裡是阿圳。

他的待遇相比較而言就慘得多,人被拷在暖氣片上,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再看審訊筆錄,和劉飛陽的如出一轍,沒有半點能往丁煜身上推得證據。

再次到走廊拿出電話。

“哥…”大山躺在病床上接道。

“丁煜可能壓不了,最多就是拘留十五天…”隊長看門見山,沒有任何掩飾。

“咋地呢,差在哪呢…”大山眨巴著眼睛看著陪在他身邊的兩人。

“說的槍沒找到,這些人不往身上推責任,還有關係在使勁…”隊長簡要的把三點說完。

“啊…要放就放吧,別人不能砸上麼?”

“看你們…”

“那就砸吧,尤其是那個劉飛陽,最好整的血刺呼啦點…”大山剛想抬手,就覺得肩膀一陣撕裂,很痛。

“呵呵…檢察院那邊支關係吧!”隊長撂下一句,緊接著掛斷電話。

大山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別人出錢他辦事,丁煜團夥主要成員來了六人,他能給辦進去三人,怎麼看都是大獲全勝。

他順手把電話扔到一邊,舔了舔嘴唇說道“除了丁煜和司機,還有受傷那個,剩下的都能辦,尾款咱們抓點緊昂…”

“咋地!”其中一人像是觸電一般,頓時跳起來。

另一人比他稍稍淡定一些,但也是皺著眉。

“你還有問題啊,當初說的就是一個人,現在給你們弄進去仨,還有不滿意滴!”大山瞟著他噘嘴說道。

“我他媽要幹的是丁煜,你整別人…”這人語氣比較著急。

“跟誰倆媽媽滴!”大山臉一黑。

“山兒…”另一人抬手拍拍他大腿,凝重說道“當初咱們說的可能有些瑕疵,別人能不進去,但是丁煜必須得進去,你想想,他一旦出來把其餘關係架上,剩下人也不一定是怎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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