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蛛絲馬跡

肖凡皺著眉頭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眼前的鬼面人。滿目驚疑。鬼面人那老鼠一般陰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他轉過身來，正對著肖凡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淡淡的說道：「原來你的修為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不過你是殺不了我的。你就是再強也殺不了我。」

不等肖凡說話，鬼面人打量著肖凡的眼神轉為濃烈的興趣。他認認真真的上下掃了一圈肖凡：「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相信，組織知道你的情況，一定也會對你非常感興趣的。或許我們可以互相合作一波。你如果……。」

「呵呵。」肖凡一聲冷笑打斷了鬼面人癡人說夢一般的鬼話，不等鬼面人再說，身形一動。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下一秒刷的一下衝到了鬼面人身後。肖凡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鬼面人的脖子，緊接著抬起拳頭，抓住鬼面人一陣瘋拳亂揍。

不知道鬼面人是反抗不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反抗。他竟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承受著肖凡一拳比一拳猛上好幾倍的攻勢。

「去死吧！」肖凡大吼一聲，抬起右腳狠狠的在鬼面人幾乎已經被他的面目全非的殘軀上狠狠踹了一腳，砸在了路邊的大樹上。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肖凡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那鬼面人倒下的方向。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肖凡的臉一下黑了下來。

肖凡以為鬼面人在他這樣打的一頓胖揍之下應該起不來了，可肖凡沒想到的是，沒有幾秒，那地上

窸窸窣窣的竟然是出現了一窩接著一窩的老鼠，沿著樹幹那老鼠一隻接著一隻憑空抱成了一團，竟然又在空氣中重新拼出了一個鬼面人！

只是這個鬼面人的身上再無一絲屬於他自己的血肉，而是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活生生的活體老鼠，就連他的腦袋也是由老鼠組成的。在那黑夜中，不停的蠕動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老鼠的惡臭和不停的嘰嘰喳喳的聲響。

此時的肖凡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本以為這次自己憑藉著強大的力量可以一雪前恥。可沒想到是，對方竟是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變態物種。

就在肖凡有些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他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肖凡趕忙掏出手機一看，面色不由一喜，正是那黑袍給他發過來的消息。肖凡打開消息一看：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改變了基因的怪物。準確的來說，還是人。因為他的靈魂還在，並且還是他自己的靈魂。但是他靈魂所依附的肉體卻被人為科學給改變了。所以出現了你現在看到的情況。」

「基因怪物？」肖凡聞言渾身一震。學醫的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地球有幾十億人口，但每一個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包括人與動物的區別。正都是因為基因所決定的。

但每個人的基因都或多或少有缺陷，也有些或多或少別平常人要強上許多，像林建國所找的那些「超級特工。」顯然都是先天在基因組成上要比別人強上不知道多少。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基因都是屬於有缺陷的那種。

而基因改造，無非就是想辦法用人為的辦法，去改變這些天生的基因構造的缺陷。現在最先進的技術應該在零組織。這肖凡在上學的時候接觸過的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無非就是用動物的基因去填補。

想到這，肖凡的腦子突然反應了過來。看著眼前正在慢慢聚攏「鼠人」。這不就是用動物基因填補缺陷，而改造出來的變態嗎？

肖凡不敢相信，零組織人還真的和鬼面組織合作，成功實驗出了這種反人類的「基因戰士。」呼，零組織人一發明這種東西，就把他們支援給了鬼面組織，看來零組織人還真的希望華夏國能夠捲起一陣腥風血雨啊。

「那我該怎麼辦？這東西根本打不死。」肖凡趁著那鬼面人還在重塑自己身體的空隙，趕緊詢問黑袍鬼自己應該如何解決。

「就把它當成普通的老鼠，老鼠怕什麼。你就怎麼對付他。一物克一物，萬物均衡，是你們那個世界永恆的真理。」黑袍鬼回復的很快，顯然在他早已經為肖凡想好了對策。

老鼠怕什麼？

肖凡聞言微微一愣，不停的在腦海裡搜索者自己的生活常識，第一個反應是貓，可自己現在從哪裡去找貓，再說了這麼多老鼠，自己總不能找一群貓吧？那不成了貓和老鼠的動畫片了。

那除了貓，老鼠還怕什麼。肖凡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直接發微信問道：「大哥，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就教我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吧。這老鼠也忒特麼噁心了。」

「用火燒。之前餓死鬼交給你的那黃符呢。那東西燃氣來的火，可不是一般的火，準能燒的這些老鼠魂飛魄散，抱頭鼠串。」

火燒，黃符！肖凡的腦子裡快速的閃過這兩個詞語，還好他的每次出門都有準備個兩三張黃符的習慣。

「謝謝大哥。」肖凡道了一聲謝，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就在肖凡收起手機的這麼一會兒工夫，那已經重新聚攏的鬼面人，帶著渾身嘰嘰喳喳的一群老鼠，往肖凡這邊衝了過來。

不僅僅是這聚成鬼面人身體的老鼠，就在腳下也不停的有黑乎乎的大老鼠從草地裡鑽出來，一窩蜂的往肖凡身上衝。密密麻麻的老鼠，浩浩蕩蕩的操著肖凡圍了過來，這時要從高空俯瞰。

就能看到以肖凡為中心，浩浩蕩蕩圍繞了一片黑乎乎的老鼠。這簡直就是鼠災！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肖凡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個變態把整個京北的老鼠全都給找來了。

「媽的。」肖凡心裡暗罵一聲，連連後退了幾步。左右看看自己身體四周，在這樣下去他怕是連一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肖凡趕忙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幾張黃符，左右手各拿幾張，緊接著內力往黃符上一打。剎那間，那黃符就燒了起來，明亮的火光一下點亮了這黑夜。

肖凡眼前的視野也隨之一亮，眼前的景象真的還不如不看的好。黑乎乎一片，都是些顫抖著身體的噁心的小東西。這些東西都表現的非常興奮，要是被他們碾上估計會一口一口吃了分食了他。

咬一咬牙，肖凡把手中的黃符全都扔了出去。

那黃符就像是扔進湖面的一顆炸彈，剎那間激盪起一陣接連著一陣的火光和慘叫！那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鼠患，瞬間崩塌。

讓肖凡懊惱的是，那鬼面人再一次的散成了一隻一隻的老鼠隨著四處逃竄的鼠群消失不見。肖凡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待到那成片的老鼠死的死逃的逃大都退去的時候，他這才快步離開，心裡想著明天一定要跟林建國打個電話。

零組織人既然已經把這種東西用在了人體上，那肯定就不止這一個。肖凡得提醒林建國小心，防止那鬼面組織又有什麼大的陰謀。

肖凡回到景老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三點多的時間。和那守夜的警官說明了身份，這才讓他進去，疲憊的肖凡走進院子，也不去打擾熟睡的李間。在那院子裡大桑葚樹下的躺椅上躺了上去。

這躺椅彷彿就是景老為晚歸的肖凡準備一樣，肖凡已經在這睡了兩次了。疲憊的肖凡靠著躺椅，前一秒還在腦子裡想著等天亮早些時候，要和林建國回個電話，該死的那郵件自己還沒有看完，現在應該自動刪除了吧。下一秒，疲憊的肖凡便失去了意識，在這躺椅上，睡了過去。

……

昨天一天，肖凡實在經歷了太多的事情。而且都是一些需要體能和高強度精神集中的事情。這一覺睡的是天昏地暗。

正好大桑葚的樹蔭為肖凡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時不時的一陣微風吹過甚為舒爽。肖凡甚至還坐了幾個美夢。

當肖凡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那太陽都已經從東邊落到了快西邊的位置。反應過來的肖凡刷的一下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看四周，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小聲自言自語的嘀咕：「我這是睡了多長時間啊？」

「也沒多久，現在也就下午三點多吧。」蘇蟲兒的聲音在肖凡的身後響了起來。肖凡轉頭望去，就見蘇蟲兒左手拿著小板凳，右手拿著紅彤彤的一個大蘋果。她把板凳往肖凡身前一放，就跟著坐了下來。

她一邊吃蘋果一邊說道：「你不是去醫院當協會副會長去了嗎？怎麼協會副會長還兼職半夜出去偷雞摸狗啊？搞的這麼晚回來，一覺睡到現在。明顯這是去幹體力活了啊。」說完，她卡嚓一聲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

「這事情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明白。」肖凡對著蘇蟲兒擺擺手，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用力的挺直腰板伸了一個懶腰。頓時覺得這一身的疲憊全都在這一個懶腰中消磨殆盡：「就你一個人，大鬍子呢？」

「早上的時候跟景中寒一起出去了，兩個人好像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蘇蟲兒搖搖頭，身後在地上拍了兩下，那一直躲在地底下的穿山甲刷的一下從地上鑽了出來。蘇蟲兒把剩下的一半蘋果遞了過去。

那穿山甲一口就把蘋果咬進了嘴巴裡。蘇蟲兒笑著拍了拍穿山甲的腦袋輕聲說道：「我可要好好照顧我這穿山甲寶貝，它可幫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正站在邊上舒展筋骨的肖凡聞言微微一愣，轉過頭來好奇的看著蘇蟲兒說道：「什麼秘密？」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 地下的陰謀

「嘿嘿。」蘇蟲兒訕訕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伸手往肖凡眼前一放：「肖醫生，你現在是名利雙收的大人物了，不，肖會長。我如果告訴你這個大秘密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

肖凡看著蘇蟲兒的模樣，簡直哭笑不得。搖搖頭說道：「你要說就說，不說算了。」

「誒！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啊！我是女孩子，你就不知道遷就一下我啊。」蘇蟲兒對著肖凡撇撇嘴巴，看著肖凡說道：「我找到了田川的藏身之地，不，不對，是我家寶貝找到了田川的藏身之地。」

田川？

肖凡聽到這個人名微微愣了一下，那個從木婉手上逃跑的零組織人？等等，零組織人。肖凡現在聽到零組織人就能立馬的聯想到鬼面組織。

這鬼面組織和零組織人的關係那麼密切，只要不正常的零組織人出現在京北那說不定就和這鬼面組織有聯繫。說不定，田川也和這鬼面組織有聯繫呢。

「誒，上次你從零組織人那搶過來的那封信，你還保管著嗎？」肖凡突然想到了上次蘇蟲兒意外得到的那封信。

那是從田川的同夥身上搶來的，說不定這信件能夠告訴肖凡田川和鬼面組織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你又看不懂，有什麼用。」蘇蟲兒嘟嘟嘴巴，從懷裡把那翻譯好的信件交給了肖凡。肖凡順手接過蘇蟲兒遞過來的信件，打開來看了一眼。與最開始的那樣，肖凡還什麼都看不懂。

這個時候他就只有求助自己的智囊團了。肖凡抬頭看了一眼蘇蟲兒：「蟲兒，舒唱房間裡幫我找身趕緊衣服。我待會兒要洗澡。」

「你怎麼不自己去？」蘇蟲兒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我一個男的去她房間不太好，你快點，我在這等你。」肖凡催促了幾句，蘇蟲兒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往舒唱房間走去。

肖凡支走了蘇蟲兒，趕緊拿出手機把這封信拍了下來給那黑袍鬼發了過去，厚臉皮的肖凡照片後面跟了個吐舌頭的笑臉：「大哥，我知道你學識淵博，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這封信到底想表達什麼，是暗號嗎？」

「你當我是你的秘書嗎？」對方回的很快，但是語氣中帶著點不滿。畢竟是餓死鬼的老大，不是餓死鬼。要是餓死鬼的話點點頭默默的就幫肖凡做了。肖凡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正在腦子裡想著該怎麼說才好的時候。握在手心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肖凡一看不由愣了一下，黑袍鬼竟然幾秒的時間就把這封信給肖凡翻譯了出來：「這是一段古老的風語暗密，據我所知現在你們人間應該很少有人用這種東西，好在越古老的東西，我們靈界知道的越多。

這東西大概的意思是將希望鬼面組織出動實驗成功的基因戰士，幫助田川的同夥把人從警方的手裡救出來。」

原來這是一封求救信。肖凡皺著眉頭把手機收了起來，正好這個時候蘇蟲兒從舒唱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把那肖凡的一整套衣服往他身上一扔，笑著說道：

「你跟舒唱小丫頭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可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小妮子房間裡竟然收拾了你那麼多衣服，連內褲都給你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那。」

肖凡聽的蘇蟲兒的話，老臉一紅，訕訕一笑趕忙轉移著換了一個話題，他接過衣服的同時抬頭望著蘇蟲兒說道：「蟲兒，你說你找到了田川的藏身之處，他現在在哪呢？」

肖凡覺得或許要瞭解鬼面組織培養這麼多基因戰士的目的，這田川是個很好的突破口。把田川抓來好好的審問一頓。

「是誒，我以為你對田川不感興趣呢。怎麼你不會是想抓田川，然後在送給那個姓木的美女警官吧？」蘇蟲兒滿臉懷疑的看著肖凡。

「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除了這個就不能想點別的啊。」肖凡伸出一根手指，在蘇蟲兒的腦袋上用力的指了一下：「快說，那傢伙現在藏在哪裡呢，我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這封信可是求救信。牽扯到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鬼面組織。」

「他們這群人鬼著呢，都在地底下躲著。」蘇蟲兒也不跟肖凡賣關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底下。還是我家寶貝無意中發現，然後告訴我的。

「地底下？」肖凡微微一愣，一下子沒有明白蘇蟲兒的意思：「是地下室嗎？他們難道就這樣一直窩在地下室裡？」

〞不是。「蘇蟲兒搖搖頭問道肖凡：「你聽說過地下拳頭嗎？」

地下拳頭？肖凡聞言微微一愣，表示自己沒有聽過。但單從名字上肖凡大概能猜到這地方是幹嘛的，想了想肖凡疑惑的問道：「是不是類似於搏擊俱樂部一樣的東西？」搏擊俱樂部，肖凡原來在讀書的時候看過很多電影，其中有一部講黑拳的叫搏擊俱樂部非常經典。

肖凡對於黑市拳擊的認知，僅僅來源於那部電影。然而蘇蟲兒顯然沒有看過那部電影，她滿臉疑惑的望著肖凡，反問了他一句：「什麼是搏擊俱樂部？」

〞額……一部電影，你不用管我說的。繼續講講，這地下拳頭到底是什麼？」肖凡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零組織人會躲在地下拳頭：「難道京北的地下拳頭，是他們操縱的？」

「他們哪裡有這個能耐。」蘇蟲兒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這地下拳壇是打黑拳的地方，但是除了這黑拳之外還有很多娛樂項目，尤其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最喜歡那種地方了。地下拳壇，也有地下拳壇的規矩。

和有名的黑市有點像。只要你足夠有錢，也門路都能進去。但是進去之後互不認識，除非是一起結伴而行的朋友，否則誰也不知道同自己站在一起的那人是誰，有可能白天的時候他是個普通的商場營業員，也有可能他是出入高樓大廈的政府要員。」

「那你是怎麼知道那群零組織人藏在那的？」肖凡皺著眉頭問道：「你可別告訴我是女人的直覺。」

「切，我蘇蟲兒做事兒，從來不相信什麼直覺。」蘇蟲兒傲嬌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過也不是我的功勞，我家寶貝與那田川交過面，也和他的那些同夥交過面，上次能從他們手裡跑出來就是我寶貝幫的忙，所以它能記得到他們身上的味道。他們一直躲在那下面準沒錯。」

肖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想：「這群傢伙，一直躲在那幹嘛呢？按理來說他們救了田川應該急著回國才對，這不僅沒有回去，還一直在京北呆在，這要是說他們沒有陰謀，怕是鬼都不會相信。

不行，我都跟林建國通個氣，他肯定有他的監控網，讓他如果發現什麼異常也要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打個電話。」肖凡拿著手裡的衣服，一邊撥通電話，一邊朝著浴室走去。

「喂，說。」電話一接通，林建國那欠打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簡單的兩個字，就閉上了嘴巴，等肖凡說話。這讓肖凡有一種想要把他從電話那頭拽出來的打一頓的衝動。

肖凡在腦子裡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把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先更林建國簡單的說了一下。

「基因戰士？」林建國聞言微微一愣：「沒想到，零組織人竟然真的在活人身上做實驗，還成功了？該死，這可是聯合國安理會明令靜止的項目。」

「那幫無恥的零組織人可不會在乎什麼明令禁止。」肖凡頓了頓接著問道：「林隊長，你好像之前就知道這個基因戰士？」

「嗯。」林建國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之前我們有繳獲過零組織的情報，不過那時候這基因改造計劃似乎還只是一個計劃而已，沒想到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這個看似不可能的計劃，竟然成功了。」

「他們不一定成功了，至少基因改造之後的人並沒有那麼完美。」肖凡聳聳肩膀說道：「就像我昨天晚上遇到的那添加了老鼠基因的傢伙，雖然很難靠蠻力打死他，可卻可以用火把他燒死。」

「我們需要想辦法弄到情報，知道這鬼面組織到底有多少這樣的基因改造戰士。並且知道他們來這的目的。這邊我也會讓各單位嚴陣以待。」林建國顯然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不用我說，自己就安排了下去。

「我知道田川的下落，並且我有情報可以證明田川和鬼面組織有聯絡，且在他們的聯絡過程中提到了基因戰士。我想抓到田川，我們一定可以知道我們想要的情報。」肖凡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林建國，畢竟現在名義上他也算得上自己的領導：「我今天晚上會去一趟田川藏身的地方，把他抓出來。」

「不行。你不能一個人去。要「超級特工」跟你一起去。」林建國想都沒有想就否定了肖凡的計劃，愣是要肖凡把那些超級特工全都給帶上。

「我一個人就行。」肖凡愣了一下，說道。

「不行，這週末你到基地來，下星期一行動。」林建國固執的拒絕了肖凡單獨行動的計劃，為此他寧願把整個活動安排在下週一。

「如果這期間田川跑了，或者京北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肖凡一下急眼了。

「我來承擔責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已經是我的下屬了，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林建國的聲音斬釘截鐵，根本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