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七情六慾與五臟
超強保鏢 by 紅鯉
2019-11-18 02:40
得虧醫書隨身攜帶,進了衛生間,林洋趕忙把它掏了出來,找到昨晚上瞧見的那一個病例,坐在馬桶上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熟記於心的他走出了衛生間,一臉輕鬆。
回到房間,林洋找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朝美婦問道,「伯母,我想問一下,丁丁在來你們這之前是不是也在其他家住過呢?」
「其他家?」美婦皺眉,沒明白林洋這話裡的意思。
林洋幹幹笑了笑,也意識到自己沒說明白,趕忙道,「我的意思是除了丁丁自己的家,他是不是經常會住在你們這樣親戚的家裡。」
「這個倒是,因為丁丁的爸媽是生意人,現在都還在國外,所以丁丁一般都是由我們來照顧。」
「那你再好好的想想,一周之前,你是不是剛剛把丁丁從某個親戚的家裡接過來。」
「是這樣的。」美婦不可思議的望著林洋,驚歎他怎麼會知道那麼多,難不成真像他說的那樣,丁丁得的是相思病?
還真就是了,只見林洋笑道,「那就不奇怪了,丁丁得的病應該就是相思病,而他所相思的東西應該就在上一個親戚的家裡。」
說到這,林洋故意頓了頓,然後接著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從上一個親戚家裡把丁丁接走,應該沒有把他全部的東西都帶上吧。」
「沒有沒有,我們只拿了一小部位的玩具與衣服。」美婦驚奇不已。
「額,丁丁所相思的東西應該就在這些玩具與衣服之中,如果把它們都拿過來,丁丁的病肯定就會好了。」林洋微微笑道,沒想到丁丁的病情居然跟醫書中記載的案例一模一樣,案例中,那個小傢伙相思的是一個奶嘴瓶,而丁丁又會是什麼呢?
事不宜遲,美婦完全相信了林洋的話,立馬派人去上一處親戚的家裡把丁丁的衣物與玩具全部拿過來。
「且慢。」就在這時,那位老外冷喝了出來,白臉微微漲紅,很顯然,林洋的所作所為讓其陷入了尷尬的境界。
試想一下也是,他和老者二人都琢磨好幾天了,可一點點病源都沒有發現。
可林洋過來只瞧了一眼就找出了根本原因,這要是傳出去,一張老臉往哪裡放哦。
所以說,惱羞成怒也就再正常不過了,只見他接著說道,「年輕人,你說相思病就是相思病,請問可否有什麼依據。」
「說了你也不懂,等丁丁的玩具與衣物過來了,你自然也就明白了。」林洋輕輕笑道。
老外面上無光,「什麼叫說了我也不明白,今個你要把話說清楚了。」
「非要打臉是吧?」林洋對上他的目光。
「什麼打臉,我倒要看看誰打誰的臉。」老外估計在華夏生活了不少時間,不管多麼地道的華夏話也都聽得出來。
「哎喲,非跟我幹上了是吧,行,老子讓你啞口無言。」林洋掃了眼老外,媽了個巴子,在華夏的地盤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不給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爺了。
「聽著,老子就說一遍,聽不聽的懂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洋緊接著就喝道。
「哼,能有多難,你們華夏醫術在我們西方醫術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老外傲慢道。
林洋懶得鳥他,心裡清楚很多人也都想知道這其中的原理,OK,那正好就說一遍。
「人的七情六慾跟五臟存在關係,簡單點來說就是心關乎喜,肝關乎怒,脾關乎思,肺關乎悲,腎關乎恐,當一個人的過渡沉浸在某種情緒中時,與情緒有關的五臟就會產生影響,從而引發病狀。」
說到這,林洋看去丁丁,「就拿這個小傢伙而言,他目前就沉浸在過渡的相思之中,脾應該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多多少少能檢查出一些來吧。」
聽完,老外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前一天,他還沾沾自喜的跟美婦說發現了丁丁少爺脾臟處的問題,只不過不明顯,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回事。
怎麼說呢,他這張老臉是真的沒地方擱了。
「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小馬,你快去收拾丁丁的玩具和衣物。」美婦道,最後掃了眼老外,眼裡儘是失望。
「好。」小馬不敢怠慢,立即跑出了房間。
目送著小馬跑出去,林洋原本以為把玩具與衣物拿回來也就完事了,可豈料事情才剛剛開始呢。
一個小時後,小馬帶著四名傭人將五大包玩具以及衣物全部丟在了大房間的正中間,緊接著動手鋪好一張地毯,最後把玩具與衣服一件件的羅列擺好。
「可以開始了嗎?」毛思燕問林洋。
林洋點了點頭,攤手示意隨時可以開始。
「嗯。」毛思燕微笑道,跑回去跟美婦一起抱著丁丁來到了地毯上。
「丁丁,玩具都拿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哪一件是你特別喜歡的呀。」
「喜歡哪一個,就拿哪一個。」
「哇哇。」丁丁發出細微的聲響,接著就在地毯上爬了起來。
這一爬就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大伙也不著急,都在耐心等待的,倒想看看是什麼玩意居然能讓小小年紀的孩子害了相思之病。
就這樣又等了十來分鐘,每一件玩具或者衣物都被丁丁碰過了,可小傢伙仍然沒有多大的反應,最後爬來爬去無聊了,哭著鬧著要人抱。
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林洋詫異不已,事情的發展並不像自己預料的那樣。
就在這時,老外與程友亮對視了一眼,均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抹嘲笑,小子,玩砸了吧。
「哈哈,不是有人說等玩具和衣物過來了,就讓我明白嗎,哈哈,明白什麼呢,哈哈,我怎麼非但沒有明白,反而越來越糊塗了呢?」老外扯著大嗓門狂笑不已,一張白臉得意忘形。
「你懂什麼,人家說是相思病就是相思病,我們還是別插嘴,萬一到時候治不好丁丁小少爺的病,把責任推到我們的身上來就慘了。」老者跟著笑道,面色也是得意。
聽著二人的冷嘲熱諷,美婦眉頭皺起,臉上寫滿了失望,且不說是不是林洋搞錯了,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丁丁的治好,但這兩位老前輩卻緊咬著年輕人的一點失誤都不放,完全可是說是毫無氣度。
「就算林洋治不好丁丁的病,也不要讓這兩個人治了。」美婦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二人自然不清楚美婦心中在想什麼,見她臉色不好看,繼續對著林洋冷嘲熱諷,夾槍帶棒。
林洋原本並不想做過多的理會,想靜下心來琢磨哪裡出了問題,可有兩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吵的,哪裡靜的下心來,煩都煩死了。
稍作思考!
「兩位,你們是不相信我能治好丁丁的病嗎?」林洋冷眼掃過,終於出聲了。
「是又怎麼樣?」老外直言不諱道。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林洋對上他的目光,二人中,他最想收拾的正是這個外國佬。
「打什麼賭?」
「就賭我能不能治好丁丁的病。」林洋撇嘴道,「如果能治好,就算我贏,如果治不好的話,就算你們贏。」
「哼,這可是你說的,賭就賭,難道還怕你不成?」老外一臉陰險道,「賭注是什麼,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這個好說,如果我輸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林洋挑了挑嘴。
「哼,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著眾人的面跪在我跟前磕頭喊爸爸怎麼樣。」
「叫什麼?」
「叫爸爸。」
「啊?」
「爸爸。」
「哦,乖兒子,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可沒有大白臉基因。」林洋好笑道。
「你。」老外呲牙咧嘴,明白自己被佔了便宜,不過忍了,轉口喝道,「耍嘴皮子算啥本事,我就問剛剛的賭注,你敢不敢來賭?」
「為什麼不敢。」林洋道,「只不過萬一你輸了怎麼辦?」
「不可能。」老外信心爆棚。
「我是說萬一。」
「哪那麼多廢話,如果我輸了,我也跪在你面前磕頭喊爸爸。」老外隨口道。
「OK,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立就立,老子還怕你不成。」
隨後也沒立什麼字證,美婦開口,說由她作為人證。
美婦作證,自然也就不需要什麼字證了。當下林洋也不做停留,抱起丁丁就在房間內四處走了起來。
期間,他偷偷的把最後一顆小紅豆塞進了小傢伙的嘴裡。
如果推斷錯誤,不是相思病,那麼一顆小紅豆下肚,保管什麼病都將藥到病除。
可是?
見鬼了!
丁丁吃了小紅豆,絲毫沒起任何作用,依舊一副萎靡不振,傷心不已的姿態。
這是啥情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