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觀察
路過漫威的輪迴者 by 半路牛氓
2019-11-17 18:47
激怒王倫,會有什麼後果?
特查拉不用費力便可以得出結論:
瓦坎達將在今天變成一段歷史,不復存在。
所有人都將屍橫遍野。
自己,護衛,父親,母親,妹妹,國民們,無一可以倖免。
「……」
龐大的運輸飛艇排開空中的氣流,向飛車方向駛來,這聲音驚動了特查拉,也令他結束了越想越害怕的結論。
「閣下,振金到了。」
「唔。」
王倫點了點頭。
這麼大的動靜他自然發現了,用不著特查拉來提醒。
不過,特查拉卻靠近他道:「閣下,我知道您有我無法理解的本事,但是,這麼多的東西,您要帶走也不方便,不如讓我派人送到您的指定地點吧?」
「不用了。」
王倫笑了笑,隨後抬起頭向天上看了一眼。
特查拉隨著他的舉動也朝天上看去:那裡碧波如冼,一片雲團都沒有。
他本來想問:閣下,您在看什麼?
卻忽然警醒過來,對方似乎不是戀話之人,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到逾越可以隨問隨答的地步。
更何況……
特查拉壓抑住心裡的好奇,閉口不語。
這時,王倫已經收回目光,平視著越來越近的飛艇。
瓦坎達上空,隱形狀態下的空天母艦中,艦首指揮室。
「他發現我們了。」
菲爾·科爾森看著屏幕中的畫面道:「根據他的出手記錄以及平素觀察,我們判定:
不管有多隱蔽,只要在一定距離內,且觀察或靠近他的目標是生命體,就一定會被他發現。
而機械或者說非生命體,則不在此列。
另外,我們的人還沒有發現他這種人體雷達的原理及運作方式是什麼,其有效距離和安全距離,目前,也沒有測算出來。」
「我們現在高度是?」
「十萬英尺。」
「巡航速度?」
「是的。」
「你注意到了沒有,瓦坎達的能量護罩並沒有阻隔他發現我們。」
「是的,長官。」
菲爾·科爾森道:「這意味著從傳統手段到現代新能源,所有對生命體的屏蔽手段,在他的生物雷達面前,都不起作用。」
「嗯,對他的觀察是一項長期任務,務必保持下去。」
尼克·弗瑞道:「科爾森,你覺不覺得,神盾局現在只有一艘空天母艦,機動性略有些不足,少了點?」
「長官,這不是我該負責的事情。」
「如果讓你指揮一支艦隊呢?」
尼克·弗瑞道:「我準備跟安理會談談,如果你有什麼想法,記得寫份報告給我。」
「好的,長官。」
「閣下,為您準備的十噸振金就在這裡,請過目。」
王倫目測了一下,這十噸振金大概率是經冶煉過了,與上次在尤利西斯·克勞那裡見到的一樣。
如同集裝箱一樣的貨櫃列架,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液體振金密封罐。
以魂戒內的空間體積大小,王倫預估自己要分三次才能運走。
「我們考慮過振金的用途,因此提前將一些步驟處理好了。」
特查拉補充道:「閣下取走這些振金之後,回去即可使用。」
「有心了。」
王倫上前一步,將第一個貨櫃收到魂戒之中,隨後出現在賽亞科技總部A區。
因為重力室在托尼·斯塔克家裡,這裡的閒置空間比較大,剛好用來暫時存放一下振金。
他復又回到瓦坎達,重複該步驟,在1秒內連續瞬移了2次。
將最後一個貨櫃收進魂戒後,王倫暫停腳步,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轉身看著身後震驚的人群。
「特查拉,約定完成,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立刻落實,你放心。」
王倫道:「另外,友情提醒一句。」
此時,蘇睿公主堪堪衝進瞭望台。
「閣下請說。」
「瓦坎達外有防護罩保護,內有遠超當今世界科技水平的各種振金武器。
恐怕,在我來此之前,你們沒有想過會有人能用武力逼迫你們交出振金吧?」
「……」
王倫這句話,等於赤裸裸的撕開了傷疤,冷酷的將被特查拉掩好的蓋子給重新揭開。
而後者尷尬的擠出來的一點表情,怎麼看都令人覺得苦澀。
「不要誤會。」
王倫道:「你或許覺得我是在諷刺,但我沒有這種無聊的想法。
如果不是看在你為了你父親,寧願向一位仇人低頭的話,我也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
「閣下,言重了。」
特查拉道:「即便是我父親,也很感激閣下一直控制著自己,沒有對瓦坎達的無辜國民們下手。」
「那些套話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王倫擺了擺手:「我這種人可能不多,但也不能說的那麼絕對。
特查拉,不管你是怎麼想的。
我要提醒你的是:過於安逸,也許對於瓦坎達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你在外界待了四年,想必也意識到了。
這個世界的變化節奏很快,其他國家稍微不注意就被你們超越了。
同理。
既然今天我可以打進來,明天也許就是另一波人。
瓦坎達坐擁這個世界為之垂涎的財富,如果不做改變的話,今天的事情遲早會重演。
而這,絕對不是你想看見的。」
「閣下,您……」
特查拉吞吞吐吐道:「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你身為瓦坎達的王子,未來的國王,今天的表現不錯。
好了,言盡於此。
最後,歡迎你向我復仇,或者說,是向我挑戰。」
蘇睿公主在瞭望台上將鏡頭拉近,看見的正是這一幕。
只不過,她不懂唇語,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在說些什麼。
忽然,王倫消失了。
「……」
特查拉嘴唇微張,面對著他消失的地方,竟有種悵然若失的錯覺。
對方人已經離開了。
臨走前,卻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留下了一句令人細思極恐的答案。
忍辱負重也好,臥薪嘗膽也罷,總之,自己就像是洋蔥一樣,被一層層剝開,由裡到外暴露在對方眼裡,竟然絲毫遮攔都做不到。
當真如蚍蜉撼大樹一般,完全不被他放在眼裡。
他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是在鼓勵自己未來向他復仇!
他究竟是有多麼狂妄,才能視自己、視瓦坎達為隨意可以踩死的蟲豸?
才能輕飄飄的說出那些話?
他真的如托尼·斯塔克所言,也如自己想像的那樣,是一位神明嗎?
特查拉在這一刻,忽地陷入了絕望——未來,自己真的能得償所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