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枯葉蝶

　　「等會你就知道了。」

　　托尼·斯塔克不像是賣關子，而是真的有事。

　　王倫看出來這點，便不再多言。

　　這時，史蒂芬·斯特蘭奇與趙海倫作別，向兩人走了過來。

　　「斯塔克先生，王先生。」

　　他與兩人點頭致意，道：「不知道我的病人什麼時候送過來？還是需要我回紐約去做手術？」

　　「我會和你的病人親屬取得聯繫，然後再決定下一步。」

　　托尼·斯塔克向他伸出手：「另外，歡迎你加入賽亞科技。」

　　「沒問題，我隨時可以。」

　　史蒂芬·斯特蘭奇與其握了握手，「賽亞科技雖然年輕，但是，技術領先世界，必然會成為偉大的企業。

　　能在這樣的地方工作，我深感榮幸。同時，我也要謝謝斯塔克先生對我的接納，要知道，我們彼此之間，以前相處的可不是很愉快。」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托尼·斯塔克道：「面對無法把握的事情，人們都會選擇與自己有利的一面，避開害處。

　　所以，你的選擇我都能理解，也談不上不愉快，真要論起來，我還要向你感謝替我做的手術，那樣就無止境了，你說呢？」

　　「呵呵，那就預祝我們共事愉快。」

　　史蒂芬·斯特蘭奇笑著道。

　　「……」

　　等他離開之後，走廊上另一邊，護士小姐扶著馬科·基斯普正在往回走。

　　而嚴格上說，是馬科·基斯普自己走了回來。

　　護士小姐僅在一旁看護著。

　　趙海倫博士叫住她，隨後遠遠的朝托尼·斯塔克兩人方向看了一眼，兩人便轉身離去。

　　走廊上，最後只剩下三個人。

　　「主人！斯塔克先生！」

　　走近之後，馬科·基斯普扶著牆喘息道：「抱歉，我此時的心情太激動了。」

　　「感覺怎麼樣？」

　　王倫道：「有沒有疼痛及不適的感覺？」

　　「沒有，主人，一切都很好。」

　　馬科·基斯普彎腰拍了拍自己新生的小腿，「雖然沒能親眼看見他們從身體裡長出來，但是，他們已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

　　「恭喜你，馬科。」

　　王倫道：「對了，莫妮卡呢？她沒有來陪你嗎？」

　　「呃……」

　　馬科·基斯普四處看了看，疑惑道：「我也不知道，剛才醒來以後我沒注意，我還以為她也在人群當中。」

　　「馬科，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這時，托尼·斯塔克忽然開口道。

　　「斯塔克先生，什麼問題？」

　　「莫妮卡，她的全名是什麼你知道嗎？」

　　「莫妮卡·伊萬諾維奇·伊萬諾娃。」

　　馬科·基斯普遲疑道：「怎麼了，斯塔克先生？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莫妮卡她怎麼了？」

　　「莫妮卡是不是對你說過，她不能生育？」

　　托尼·斯塔克道：「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的絕育手術，是在哪裡做的？」

　　「這……」

　　馬科·基斯普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王倫，「主人……」

　　「不是我告訴他的。」

　　王倫搖了搖頭，「托尼，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不用步步緊逼。」

　　「不，我要親耳聽到他的回答。」

　　托尼·斯塔克道：「馬科，不用看你家主人，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道，我沒有細問過。」

　　看到王倫向自己點了點頭，馬科·基斯普咬牙道：「斯塔克先生，莫妮卡是一位可憐的女人。

　　雖然我不知道也無法想像她會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但是，請你看在我，不，請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我希望你能原諒她一次。」

　　「就是因為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才有現在我們之間的對話。」

　　托尼·斯塔克道：「我希望你剛才跟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也是你唯一一次證明你的機會。」

　　「我發誓！」

　　馬科·基斯普近2米的身體竟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新生的小腿難以支撐他的身體重量，還是因為其他。

　　總之，當他舉起單手發誓的時候，龐大的體型沒有給人帶來一絲一毫威脅的感覺，反而顯得無助，瑟瑟可憐。

　　「好了。」

　　王倫示意他把手放下了，道：「」托尼，現在能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我都快被你搞糊塗了。」

　　「莫妮卡，代號枯葉蝶，前蘇聯特工。」

　　托尼·斯塔克道：「91年之後來到美國，不久便被亞歷山大·皮爾斯抓獲，然後加入了九頭蛇。

　　212串聯行動，就是由她親手負責。這條線，是尼克·弗瑞挖出來的，他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騙我。【注1】

　　馬科，你和她一同生活了這麼久，我就是想不懷疑你也很困難。你告訴我，我該相信你嗎？」

　　說到最後，托尼·斯塔克把目光從王倫臉上移開，看著馬科·基斯普，等著他的解釋。

　　這個信息蘊含的信息量太大，馬科·基斯普乍然聽聞，著實有些慌了方寸。

　　「不！不可能！」

　　馬科·基斯普道：「莫妮卡不可能是特工，她身上沒有傷痕，她，她的力氣也不大，她就是普通的女人。」

　　「你知道她的代號為什麼是枯葉蝶嗎？」

　　托尼·斯塔克道：「自然界的生物，為了躲避天敵的威脅，一代又一代的進化著，適者生存。

　　枯葉蝶沒有尖牙利齒，唯有偽裝，才能不被天敵捕獲。

　　但是，做為枕邊人，你不可能一絲異樣都沒有察覺，還是說，你是故意放縱，假做不知？」

　　「沒有，這是污蔑！」

　　馬科·基斯普轉首向王倫道：「主人，我對您的忠誠是經過考驗的，請您務必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莫妮卡是特工這件事會不會有誤會，是誰弄錯了？我們去找他對峙。」

　　「別激動，馬科。」

　　王倫道：「如果你冷靜下來就會知道，托尼說的這些東西，相對於我們這個小集體而言，算是件大事。

　　所以，他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直接把事情捅出來。

　　你關心則亂，我能理解。

　　但是，你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好好想一想，莫妮卡與你生活的這段時間裡，到底有沒有令你感覺到可疑的事情。

　　哪怕只有一件，說出來，也能變相的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主人，真的沒有。」

　　馬科·基斯普道：「不管是之前身體健全的時候，還是後來我認識主人之後，我都沒有發現過她有什麼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