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直播

　　如果僅僅是負責自行生產的序列，托尼·斯塔克對於賈維斯的控制、安全等方面的內容還是很有把握的。

　　但是，一旦當成商品開放、銷售出去，面對恆河沙數一般的信息交互、處理，即便以賈維斯的硬件條件，在當前的基礎上再提高十倍、百倍，應對起來，也勢必會出現問題。

　　所以，佩珀·波茨的這個想法，被托尼·斯塔克堅決說「不」。

　　而上述所說的基地建築、高達Ⅰ型生產線等建設過程，當然不是一兩句話說完就會立刻拔地而起的。

　　這些事開了頭，後續自然有人跟進，此處暫時略過。

　　且說說馬科·基斯普移交的工作吧。

　　托尼·斯塔克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王倫已經對自身的實力停滯有了一些想法，是不是出於對某種變化的應對，他尚不清楚。

　　但是，王倫越來越強，顯然是好事。

　　而且，這一次，重力室終於對他開放。

　　托尼·斯塔克對於這種黑科技的興趣一直非常濃厚。

　　只不過，他此時還顧不上去研究，他的首要任務，是找來一種可以在百倍重力環境下，仍然可以正常運轉的設備。

　　這方面，馬科·基斯普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線索。剩下的，無非就是按部就班的調查、聯繫、購買、試制、實驗。

　　托尼·斯塔克一時半會也插不上手，只有等當前的進程結束了，才可以完整的取代他之前所做的工作。

　　眼前，也只能盯一盯，並抽空處理其他事務。

　　另一邊，約定時間到了卻久候不至的菲爾·科爾森，單人獨翼，駕駛著昆式戰機降落在美國隊長的冰封之處，搭起了帳篷，擺出一副持久戰的模樣。

　　尼克·弗瑞為此也與托尼·斯塔克做了溝通，奈何，遇上了當時他正在做手術，只得延期。

　　現在，托尼·斯塔克終於抽出手來，可以忙一下有關於美國隊長的計劃了。

　　……

　　2月18號

　　斯塔克工業集團博覽會正常舉行著。

　　當初博覽會開幕式的會場，夜幕降臨後又再度熱鬧起來。

　　台上燈火輝煌，台下人山人海。

　　無數人在等待著托尼·斯塔克。

　　隨著不知從何喊起的倒計時聲，音浪一聲高過一聲，激情的吶喊，響徹了法拉盛的夜空。

　　托尼·斯塔克自幕後陰影中走出來，走到舞台中間。

　　「今天！」

　　「托尼！」「鋼鐵俠！」「……」尖叫聲等。

　　觀眾的熱情將他的開場白打斷了。

　　固然他今天沒有穿著一身帥氣的鋼鐵盔甲。

　　但是，穿著西裝筆挺的他，一樣是英俊成熟，風流瀟灑的萬人迷。

　　大屏幕中的他，看起來距離自己如此之近，是點燃台下每一位熱情觀眾心底的助燃物。

　　「今天晚上，感謝各位先生、女士的光臨。」

　　在台上安撫了一會，等會場漸漸安靜下來後，托尼·斯塔克再度開口。

　　「今晚，將會有一位與大家非常熟悉的老朋友，穿越時空來和各位見面。」

　　托尼·斯塔克環顧四周，微笑道：「各位，是否覺得這段台詞有點熟悉？」

　　台下部分區域響起了哄笑聲。

　　「讓我們直接進入今晚的主題，請看。」托尼·斯塔克說著，伸手向身後的大屏幕方向示意。

　　這場由美國七大電視台以及網絡平台油土鱉等新媒體網絡公司共同轉播的畫面，由此拉開了帷幕：

　　屏幕中，出現了一身橙色的衣裳。

　　他屹立在空中，腳下是棉花糖般的白雲，一團一團的，看背景，卻是在另外半球，還處於白天的時間段。

　　畫面中的人，現場大多數觀眾都認識，因為他是托尼·斯塔克親口介紹的好朋友——來自東方的戰神。

　　一時間，台下有些交頭接耳，對於畫面中播放的內容，進行著各種猜測。

　　同時，正在收看轉播的電視觀眾，也議論紛紛起來。

　　雖然有些不明覺厲，但是，大家有種共識：那就是畫面中的人物，似乎和托尼·斯塔克的介紹詞有點劃不上等號。

　　這時，畫外音響起了。

　　畫面重播了一段錄像，正是王倫大戰「熔岩巨人」薩繆爾·斯特恩時的畫面。

　　這一幕剛剛發生還不到一周，迅速喚醒了全美大多數觀眾心裡的記憶。

　　一連串急促的警鳴聲隨著字幕解說，兩人同時消失在畫面上，接著，屏幕暗了下去。

　　觀眾們有些按捺不住，現場變得嘈雜起來。但也有細心的觀眾發現，屏幕並不是徹底的暗了下去，而是處於一種灰濛濛的色界之中。

　　同時，揚聲器中也漸漸響起了越來越大的呼嘯聲，那是風聲。

　　一盞探照燈驟然照亮了畫面，兩盞，三盞，更多的探照燈，將畫面徹底點亮。

　　觀眾們這才發現，畫面中的背景變了，變成了雪地，變成了冰川。

　　「格陵蘭島」字幕浮現提示了一下。

　　王倫仍然背著身，只不過，觀眾們都看到他拿了一個眼鏡形狀的東西戴在頭上，接著，屏幕中的畫面驟然一變，再度轉換成了一個主觀視角畫面。

　　也就是說，現在正在收看轉播的一億多名觀眾，看到的是即時直播！

　　而且，是以一位「神明」的視角，跟隨著他的腳步，去發現新奇、去探索未知！

　　還有比這更刺激的嗎？

　　對於人類來說，「神明」本身就是屬於未知的一部分，更遑論現在竟然要以一個「神明」的視角去看世界！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腦子抽了一下，頓時覺得：自己已經化身為神明，徜徉在癔吟的幻想海洋中無法自拔。

　　又或者，是希望這雙眼睛中的視角畫面，下一秒出現在熟悉的街道，出現在自家門口，朝著門把，伸出浪漫之手？

　　信息量太多了，想入非非。

　　也有觀眾，對於接下來要播出的部分期待萬分，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在「神明」的視角中，他們將要領略到何等迤邐的畫面。

　　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需要一位「神明」親自出手，托尼·斯塔克甘願為其宣傳造勢，全美轉播這麼大的陣仗。

　　是外星人？還是另一位神明？

　　與地球上古老相傳的神話傳說有關係嗎？

　　托尼·斯塔克在今晚開場白所說的那位熟悉的老朋友究竟是指誰？

　　好奇心太強烈了。

　　無數個問號縈繞在一億多觀眾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