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生
路過漫威的輪迴者 by 半路牛氓
2019-11-17 18:47
「呼!」
王倫鼓起腮幫子,用力吐出一口濁氣。
一股白色的氣箭,隨之濺射在月球坑坑窪窪的表面上,製造出一點動靜。
經過一番思想、意識的活動與交流,最終,以自己和自己的對話結束。
王倫徹底清醒了。
倒不是說他一下子就恢復到了輪迴空間時的狀態,這同樣需要一個過程。
而是王倫已經明白,接下來自己要走的路是什麼。
說到底,還是被嚇到了。
自嘲一笑,感受著心臟澎湃有力的跳動著,王倫也不予自己去尋找什麼借口——丟人是肯定的,即便無人知道,自己心裡清楚。
如果不想再次丟人,就從現在開始吧。
從魂戒中取出一枚膠囊,這顆不起眼的膠囊,正是主神出品的重力室。
托尼·斯塔克對重力室眼饞了好久,王倫都沒有借給他研究,深怕搞壞了這件孤品。
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小家子氣。
膠囊在手心上方拋了拋,王倫將它重新放回魂戒之中。
之前的一番考慮,唯有利用科技的力量輔助這條道路,與自身的提高之路相吻合,同時,亦是馬上可以著手實行的一條路。
托尼·斯塔克做為一個科技上的天才,接觸重力室這種外來科技之後,也許能夠觸類旁通也說不定。
但是,王倫並不指望他能對自己的提升起到多少幫助。
畢竟,兩人專長不同,走的路線不一樣。
他只想著:把重力室交給托尼研究,如果能讓他的馬克系列裝甲再度更迭升級,能夠起到更好的保護作用,目的也就達到了,也不枉兩人相交一場。
至於其他方面,王倫就沒什麼可回報的了。只希望,將來萬一有事,不要連累到他們就好。
而這一點,王倫偏偏又無法保證。
所以,再次證明了:
最終,還是要自身的實力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所關心的一切。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唰!』
王倫回到地球上。
房間的還亮著,托比·邁奎爾依然在熟睡,海浪也不知疲倦的前赴後繼著衝向沙灘,萬籟俱寂,彷彿什麼都沒變。
夜空中,偶爾有星光閃爍。
王倫看了一會,便關燈,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晨。
王倫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他睡過頭了。
翻身坐起來,順便看了看托比·邁奎爾,見他睜著眼睛,已經醒了。
「ā……」
兩人對視著,托比·邁奎爾眼神裡竟然有著一絲靈動——這是過去不曾發生過的顯著現象。
更何況,他嘴巴張了張,竟然還吐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音調。
即便是王倫,面對這般景象也有些不可思議。
托比恢復成正常人了?
這是王倫的第一反應。
他連忙湊上去,仔細觀察。
以往,托比·邁奎爾的眼神是空洞無物的,從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
而今天,王倫首先就發現了他的眼神起了變化,其中蘊藏著初生兒般的天真、好奇、懵懂。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一覺醒來,托比就恢復了呢?
王倫顧不得多想,連忙把他抱起來,準備和其他家庭成員分享一下這個好消息。
另一邊,托尼·斯塔克正在處理工作。
昨天塵埃落定之後,最終統計的結果也出來了。
在伊凡·萬科毫無人性的舉動下,共有243人喪生,17人重傷,98人輕傷。
望著這份死亡名單,托尼·斯塔克心裡也不好受。
他的目光順著長長的目錄移動著。
此次恐怖事件當中,逝者年齡最大的有76歲的老人,年紀最小的還不到3個月。中年人、青年人佔了多數。
賈維斯將這份名單以家庭、社區、城市、洲的單位形勢呈現出來。
托尼·斯塔克此時的目光,恰好從一組家庭成員名單中掠過。
「梅·帕克」,「彼得·帕克」。
年輕女子,稚嫩兒童……
與她們相似的家庭還有許多。
一份沉甸甸的壓力,不知不覺就背負在托尼·斯塔克身上,令他忽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逝者已逝,固然是這個道理。但是,獨自一人時,托尼·斯塔克顯然不像與王倫共處時所表現的那樣。
他離開工作台,沿著地下通道走出去。漫長且空洞的通道,就像他此刻的內心,被一個巨大的空心氣泡填充著。
空心氣泡裡面裝滿著人性。
托尼·斯塔克來到懸崖邊。
他看著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撲擊,在懸崖腳下撞的頭破血流、粉身碎骨,又以誓不罷休、永不停歇的氣勢,再度席捲而來。
一時間,感慨萬千。
他摸了摸胸口,一個硬邦邦的鐵殼子。
方舟反應爐終究不是心臟,它只是維持彈片不被進入心臟的一枚裝置。
自己的心並非死物。
托尼·斯塔克惆悵的望著一個方向,眼神中並沒有焦點。
他在想:除了之前承諾過的慈善基金,自己還可以為他們做點什麼。
……
馬裡布14400號別墅
旺達·馬克西莫夫和皮特洛·馬克西莫夫一左一右將托比·邁奎爾包圍在沙發中間。
王倫則去解決個人衛生、洗漱去了。
「托比,認識我嗎?我是你皮特洛哥哥。」
「啊……」
托比·邁奎爾伸出手,拽著湊到身前的一團頭髮,把它當做絨毛玩具,揪著玩了起來。
「疼疼疼……」皮特洛·馬克西莫夫大呼小叫起來。
「噗嗤」一聲,旺達·馬克西莫夫在旁邊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托比。」她笑著與他溝通,將他的目光吸引過來:「看我的口型,跟我學:j...j...」
托比·邁奎爾:「j……」
「太棒了托比!」
旺達·馬克西莫夫高興的在皮特洛背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男孩苦著臉,又不敢動——頭髮還薅在托比手裡。另外,他頭低著,也沒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旺達、皮特洛、托比,早上好。」
佩珀·波茨沿著樓梯走下來,遠遠的就打了聲招呼。
「你們在玩什麼遊戲?」
注意到兩大一小鬧做一團的樣子,佩珀·波茨提起一絲興趣,向前走去。
昨天晚上,與托尼通過電話,確定他沒事之後,佩珀·波茨主動掛斷了電話。
做為一個女人,在男人需要的時候,自己可以提供一副懷抱。
但是,當對方的需要不是那麼急迫的時候,也要懂得保持一定的距離,讓出空間,讓男人能有喘息的時機。
他的壓力那麼大,自己既然無法分擔,那就不要再增加額外的負擔了。
她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