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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療法

至尊仙途 by 風輕雲淡

2019-11-15 19:41

唐雲龍與草木之靈同時離開陰陽空間,來到狹長的隧道之中。這隧道,本來極低,甚至不容唐雲龍盤膝而坐。草木之靈身材雖然較小,也只能跟唐雲龍一樣半躺著。異獸見到草木之靈,先是一愣,隨後便向隧道洞口走去。

唐雲龍神體尚未恢復,因此並不能移動,開口道:“小友看到了吧,此處的確十分狹衱。唐雲龍話音未落,草木之靈竟然撲了過來,壓在唐雲龍的身上。草木之靈不但身材嬌小,也十分輕巧,伏在唐雲龍的身上,輕若無物。

頓時,香暖入懷!奇異的木靈清香氣息,傳遞唐雲龍的鼻端。而草木之靈的柔意,也唐雲龍感受的貼貼實實。數百年來,唐雲龍哪跟異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一時間,臉色竟然微微泛紅,滿臉尷尬之色。

而草木之靈,也是滿臉嬌羞之色,小臉變得通紅,美目也閉睜半閉,一副十足的小女兒家神態。草木之靈的這一舉動,讓唐雲龍有些始料未及,一時間,竟然不知所從。兩人可是緊緊實實的接觸在一起。

接下來,更讓唐雲龍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草木之靈微微低下頭,香唇竟然慢慢的向下,深深的印在唐雲龍口上。唐雲龍瞪大了雙目,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唐雲龍怎麼沒有想到,草木之靈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倒是草木之靈,雙目緊緊的閉上,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意。草木清靈香氣。伴隨著草木之靈特有的處子幽香。進入唐雲龍的口中。傳遍唐雲龍的全身。

草木之靈緊緊抱著唐雲龍,身體之中的草木靈力緩緩的傳遞入唐雲龍的身體之中。這種靈力進入唐雲龍的身體之中以後,迅速擴展開來,轉眼之間,便將唐雲龍身體之中鬆散的靈力都彙集起來。這些靈力開始慢慢修復唐雲龍的本體。

唐雲龍也沒有想到,草木之靈所注入自己身體之中的靈力,竟然產生了如此奇效。tebie是對於修復本體而言,竟比唐雲龍煉化的神力還要好上數倍。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兩人似乎融為yiti,根本不受任何外界的影響,始終保持這一姿勢沒有分開。不過唐雲龍卻沒有注意到,草木之靈身上的靈力,在迅速的減少。

……………………………………

距離唐雲龍閉關的隕石數萬里之外,十余名修士禦劍而行,他們行色匆匆,似乎在尋找什麼。這十餘人的為首之人,是一名白衣煉虛期修士,而他身後眾人。都有化神後期的修為。

“岑師叔,那傢伙隱匿和遁法十分了得。才會被他逃脫,否則的話,也不會勞煩師叔出手!”一名化神後期修士恭敬的說道。

“一群廢物,十餘名化神後期修士,竟然一名化神後期修士給逃脫了,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我岑家還在武盟之中有何臉面?”煉虛期修士怒道。

“師叔教訓的是,我等已經知錯了,下次絕不會再犯!”化神期修士恭敬異常。

“你們也就是外姓子弟,老夫不願意與你們多做計較,倘若是我岑家本姓,今日之事絕對不會輕饒!”岑姓煉虛期修士冷冷一聲:“這也怪了,追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發現那人的蹤跡。你們確定這就是他所逃方向嗎?”

“千真萬確!我們親眼看他朝向這個方向逃走的,而且逃走的時間不長,倘若沒有隱藏起來,定然不會逃的太遠!”化神期修士立刻拱手說道。

“隱藏?”

“對,此人的隱匿之法十分了得,若是他沒有如此隱匿之法,怎麼會從我們十人手中奪走風雲令呢?”化神期修士趕緊解釋道。

“好了,風雲令之事就不要再提了!”岑姓煉虛期修士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問道:“風雲令被盜之事,還有什麼人知曉?”

“沒有其他人了,就我們幾人而已!發生此事之後,我們立刻稟報師叔,不敢有任何拖延。”

“如此,甚好,若是被人知曉了,你們恐怕承擔的責任更重!”煉虛期修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多謝師叔照拂,我等今後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化神期修士們聽聞此言,都齊聲感謝起來。

“岑師叔,前面似乎有一座隕石,此人會不會藏在這隕石之中?”一名化神期修士說道。

“也好,咱們去看看!”岑姓化神期修士化作一道青光,不多時之後,便出現在這隕石之上,他身後的化神期修士,也陸續跟隨而至。

“此隕石範圍極廣,與小一些的靈星相差無幾,若是隱藏在此地,倒也不容易尋找!”岑姓修士心中自言自語道。

“此人的隱匿之法,十分特殊,不容易尋找。但是若是分散開來,很容易被此人鑽了破綻,趁機逃走。還望師叔下令!”

岑姓修士眉頭微微皺起,他神識搜尋片刻,竟然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破綻,看來此人的隱匿之法,果然如同這些化神期修士所講,的確不一般。

不過,這可不代表他無計可施。岑姓修士揮手取出數柄陣旗,打出數道法決。不多時之後,一個巨大的陣法,便佈置完畢。

岑姓修士手中拿出十面小旗,逐一分散下去,讓十名化神期修士穩坐陣眼。這時,岑姓修士再拿出一柄黃色大旗,輕輕一揮,隕石之上,驟然凝結出一道烏雲。這烏雲在空中幻化數次之後,慢慢的舒展開來。

“凝定風法?”一名化神期修士嘖嘖讚歎起來:“想不到今日竟然能夠在師叔這裡見識凝定風法,實在是晚輩此生之福。”

岑姓修士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輔助我固守陣眼之人,必須全神集中,不得有任何鬆懈,其餘人等,立刻分頭尋找那人,不得有誤。”

“遵命!”剩餘的化神期修士分別向數個方向急遁而去。而岑姓修士則手持大旗,盤膝坐於陣法中心之處。距離此大陣不遠處,一處略微翹起的岩石之下,蜷縮著一名修士。

此人身材矮小,周身被黑布緊緊的包裹,只留出兩隻黑色眸子。更令人驚奇的是,此人身上,竟然沒有任何靈力氣息,這也是他為何躲藏此地,而沒有被立刻發現的原因。

不過很顯然,他躲藏在此地的計畫要失敗了。岑姓修士佈置大陣,定然做好了在此大肆搜尋的打算,即便現在沒有發現,但若是時間久了,就算岑姓修士發現不了,此人也無法如此長時間的隱匿自身的氣息。

…………………………

就在岑姓修士佈置陣法的瞬間,唐雲龍也立刻察覺到了。此陣法的範圍,竟然將這巨大的隕石牢牢包裹起來。這讓唐雲龍不由得駭然起來。因此這陣法出現的有些莫名其妙。

唐雲龍雖然在神識恢復之後,也打出幾道陣法隱匿自身,但也只是隨手而為,與唐雲龍精心佈置的隱匿陣法無法相比。

“前輩,好些了嗎?”草木之靈靠在唐雲龍的肩膀上,雙手抱著唐雲龍,喘著粗氣問道。顯然,剛才的舉動,讓草木之靈損耗極大。

“小友,你這是何苦呢?”

“前輩對我有救命大恩,如此前輩有需要晚輩的地方,晚輩自然義不容辭。而且這些天地元力,乃是晚輩從前輩的芥子空間之中得到了,現在還給前輩,也不算是什麼大事。”草木之靈輕輕的說道,美目看了唐雲龍一眼,又立刻閉上,依偎在唐雲龍的身上。

如此曖昧而又近距離的接觸,讓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草木之靈,更是羞怯的不再說話,與之前的熱情洋溢,大相徑庭。

“吼!”異獸發生極低的嘶吼聲,對著隧道的洞口,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很顯然有什麼東西引起了異獸的注意。唐雲龍苦笑著搖搖頭。

對方找到這裡,速度之快,遠遠出乎唐雲龍的意料,若是再晚上一兩日,唐雲龍利用草木之靈所提供的天地元力,可以將本體略作修復。

而且唐雲龍也清楚的認識到,對方既然能夠佈置如此強大的陣法,定然有極高的修為,絕對不容小覷。此戰,似乎不可避免。

“小友,似乎有修士尋到這裡了!你暫且回芥子空間之中,等我將此事處理妥當之後,再進行感謝!”唐雲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前輩這是說的什麼話,晚輩可從未想要前輩的感謝!”草木之靈扭過頭去。唐雲龍神念一動,將草木之靈收回陰陽空間之中,同時靜靜等待起來。

……………………

此洞穴之外,有不少挖掘出來的碎石,雖然異獸已經盡可能的將外面弄的平整如初,但是對於這些有目的而來的化神期修士而言,卻十分明顯。

這名修士在發現此地的異常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打出一道傳音。很快,數名化神期修士聚集于此。

不多時,岑姓煉虛期修士也來到此地,他略微查看之後,笑道:“什麼隱匿之法,在老夫看來,漏洞百出!這便是你們口中的隱匿法門?”

“岑師叔教訓的是!”

“少廢話,破陣!”岑姓修士一聲令下,不過他並未輕敵,凝定風法依然繼續由那十名化神期修士施展,決不能讓到口的肥肉再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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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雲龍所佈置的陣法,本來就十分簡易。根本沒有破陣與否一說。恐怕這煉虛期修士揮手一擊,陣法自然而然的就被破除掉了。一名化神期修士拱手領命,慢慢的向前走過去,只見他手中輕輕一揮,一道黃光劃過,向那碎石洞口猛擊而去,轉眼之間,碎石亂走。一道道赤紅之光迸發出來。

“破!”那化神期修士輕喝一聲,唐雲龍的兩道隱匿陣法已經暴露在外”“。

“砰!砰!砰!”三聲巨響。

那道黃光連續攻擊三次,陣法便被輕易的破解開來,一個黝黑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洞口不高,即便修士躬下身子,也難以進入其中,所以根本不像是什麼修士的藏身之地,倒像是妖獸的巢穴。

“前輩,這……”那化神期修士破陣之後,竟然一時之間,無計可施。

隕石極其堅固,即便是這名煉虛期修士,都未必能夠破開,更不用說這些化神期修士們了。如此狹小的洞口,總不能鑽進去吧?煉虛期修士也沉吟起來,這洞穴實在是有些怪異。

“洞中修士聽令,速速出來受降,否則定然讓你神魂永滅!”一名化神期修士高聲喝道。唐雲龍搖頭苦笑,此刻的唐雲龍,雖然能夠略微移動身體,但是畢竟沒有恢復當年的修為。

若是有一絲可能,唐雲龍可不想與這些修士們發生什麼衝突。這些修士很顯然並非烏合之眾,絕對有備而來。說不定附近還有他們的人。倘若殺死其中數名。萬一引來更多的修士,就大為不妥了。只是當前的情形,讓唐雲龍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唐雲龍必須爭取最多的時間,將草木之靈注入自己身體之中的天地元力吸納,這些天地元力,乃是草木之力多年修煉的精華所在,對於唐雲龍的本體修復。有極大的好處,若是現在不儘量吸納,就太浪費了,也大大辜負了草木之靈的好意。

“只要半個時辰,只要半個時辰應該就可以了!”唐雲龍的本體,此刻僵若磐石,紋絲不動。

而且唐雲龍的神識,也全部用來操縱體內的天地元力,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唐雲龍不會脫離分毫。一旦到萬不得已之時。唐雲龍才會分出神識,喚出蛟龍和烏雀。解決當前的困境。

…………

“嗖!”一道飛劍破空之聲傳來。

洞穴之外的化神期修士已經沒有耐心了,他操縱一柄黃色飛劍進入洞穴之中,探探究竟。不過就在黃色飛劍進入洞穴之中不久,這化神期修士突然慘叫一聲,臉色變得慘白。

“蒼道友,怎麼了?”他身旁的修士立刻急切的問道。

“我……我的黃楊劍,竟然跟我的神識斷開了!”化神期修士驚恐的說道,顯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但是被他心神祭煉足足有數千年的飛劍,徹底與他失去了聯繫,這是不爭的事實。而在洞穴之中,異獸大口大口咀嚼著這送到嘴邊的美味。

異獸可是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進食了,平日裡就在這隧道裡趴著,實在是無聊至極,當年吞噬的神石早已消耗的乾乾淨淨,如今突然有一把品質精良,用多種珍貴材料煉製的飛劍飛至它的口邊,異獸不笑納才怪呢。

“這洞穴之中,定有異數!”一名相貌略微老一些的化神期修士沉吟著說道:“岑師叔,請讓晚輩的食土獸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此人一揮手,一隻圓滾滾的,身長半丈的食土獸出現在此人身邊。這只食土獸,頭生一隻寸上的犄角,頭部只有兩個拳頭那麼大,而眼睛也細小不可見。

此獸的頸部,倒是粗長,而且頸部覆蓋一層厚厚的,金黃色的外甲,似乎已經石化,跟此食土獸身上其他的地方相差極大。此處,也是食土獸身上最為堅固,最為珍貴之處。

“也好!”岑姓煉虛期修士沒想到竟然如此麻煩,他剛才也用神識探測洞中,但是讓他驚訝的是,這洞中靈力極其混亂,似乎形成了一種莫名的陣法,阻斷了他的神識進入,因此他也對這洞穴之中摸不著頭腦。此人有人提出解決之法,讓岑姓修士求之不得。

“去!”容貌稍老的化神期修士在得到岑姓修士的認可自後,一揚手,食土獸便順從的向那洞口飛奔而去。四條小短腿,竟然完全禦空而起。

“嘖嘖!常師兄這食土獸可真了不得!”

“就是,這只食土獸,相比某些剛剛進階化神期的修士也不逞多讓!”

所有人都盯著這只食土獸,此獸以體表之堅而聞名,而且爪牙銳利,在同階妖獸之中,難有敵手。

食土獸飛奔至洞口之後,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嘗試將這洞口挖掘的更加寬闊一些。它的利爪在隕石之上,劃出長長的裂痕,挖掘的速度,竟然也不慢。

這讓岑姓修士煉虛期修士不由得點頭起來。而常姓老者,面色也愈發顯得轟然,一副自得的模樣。他之所以自告奮勇,還是想在岑姓修士面前表現一番。

此次若是能夠追回風雲令,也應該是大功一件。若是得到岑姓修士的欣賞,立個首功也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片刻之後,這食土獸竟然挖掘了一尺有餘,不過突然之間,食土獸掉頭狂奔,一邊還發出嘶嘶的聲音。這讓眾人大為不解起來。

“這是怎麼了?”

“食土獸怎麼會突然有此異樣?”

………………

疑問和不解的聲音傳來。岑姓煉虛期修士也關切的問道:“常師侄,你這妖獸怎麼了?怎麼突然不挖掘了?”

常姓老者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略微猶豫的說道:“以晚輩考慮,恐怕是食土獸遇到了什麼強敵,不敢向前!”

“廢物!”岑姓煉虛期修士立刻勃然大怒,冷聲道:“靈獸本來就是我等修士的奴僕,比之飛劍法寶沒有任何區別,區區懼意就不再挖掘,你是如何馴化的?難道我岑家少了你的馴獸之法嗎?”

“師叔息怒,晚輩立刻讓它繼續挖掘!”常姓老者面露愧疚之色,他對食土獸十分瞭解,食土獸如此表現,恐怕真的遇到了難以抵擋的強敵。

但是岑姓修士如此態度,也不給常姓老者任何辯解的機會。常姓老者心中無奈的苦笑,手中打出數道法決,食土獸立刻被一道金光所包裹。

即便食土獸懼怕,畏懼,但也不得不在常姓老者的操縱之下,重新返回那洞口,再次挖掘起來。洞口慢慢的擴大,食土獸也慢慢的深入其中,它細長的腦袋,搖來晃去,顯然一副極為緊張的樣子。岑姓修士神識一邊關注凝定風法,另外一邊則全部放在洞穴之中……

常姓修士見沒有任何異樣的事情,心中也暗暗放下心來。就蒼姓修士考慮,這食土獸即便遇到強敵,最多也只是輕傷而已,畢竟食土獸皮糙肉厚,自從被蒼姓修士收服以來,從未受過多重的傷勢。

……………………

此刻,在此隕石的另外一側,靠近凝定風法佈陣之地,一處巨大的岩石之下,那名被黑衣包裹的修士暗暗叫苦不迭。

他所施展的這種隱匿之法,乃是有時間限制的,並不是無限制的永遠持續下去,一旦時間到了,他的身形就會顯露出來。

不管是凝定風法,還是那名岑姓煉虛期修士,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他也沒有想到,這幫人,竟然會在此地停留這麼許久。

“必須要想辦法,趁這些人不住,悄悄離開這裡!”黑衣修士絞盡腦汁,冥思苦想起來。

………………………………

“常師侄,你這只食土獸當屬靈獸之中的精品!”岑姓修士點頭稱讚道。

“岑師叔謬獎了,其實只是皮糙肉厚罷了,沒有什麼tebie地方!”常姓老者恭敬的回道,心中卻是頗為自得。

“今日有常師兄的食土獸輔助,才好破開這洞穴,否則我等還不知道如何處置呢!”

………………

突然,一聲慘叫!食土獸後退幾步,掉頭狂奔過來。所有修士見此情形,臉上露出驚駭之色。食土獸的頭顱從頸部被齊根咬斷,血湧如柱,有數名修士躲避不迭,被噴了一身鮮血。

食土獸在狂奔四五丈之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他的頸部斷口之處,還不停的流出汩汩鮮血。

“這……這怎麼可能!”常姓修士大叫起來,雙目圓睜,顯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這只食土獸對常姓修士的意義極其重大,而且此獸之威,非同尋常,有此獸相助,他可以傲視大部分同階修士,倘若沒有了此獸,他也就只能算是一名普通的化神期修士罷了。

眾人見到此景,也異常駭然,這些人與常姓修士頗為熟悉,而且深知這食土獸最為堅韌之處,便是它的頸部了。而現在,食土獸竟然從頸部被齊刷刷的咬斷,足以見洞穴之物的強大。

“這絕不是飛劍或者什麼法寶所為!”岑姓煉虛期修士盯著食土獸頸部斷口,細細觀察之後說道:“這頸部,顯然有撕裂和噬咬的痕跡,恐怕此洞之中,藏著一隻妖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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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眾人聽到岑姓煉虛期修士之言,也都仔細觀察了一下食土獸的頸部斷口,果然如同岑姓修士所言,斷口之處參差不齊,而且有肌肉撕裂的痕跡。

但是頸部之皮,卻斷得十分乾脆俐落。顯然洞穴之中妖獸的噬咬能力極強,一口便將食土獸的頭顱咬下。如此強大的咬合之力,就算是防禦法寶,也未必能夠抵禦。

眾人也回想起,食土獸一開始的時候畏懼不前的情況了,恐怕食土獸本能的感覺到有一隻強大妖獸的存在而後退,而眾修士根本沒有察覺到”“。

岑姓煉虛期修士臉色雖然嚴肅,但是心中卻泛起一絲驚喜之意來。剛才他對食土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早已起了奪此獸的想法。

沒想到,食土獸竟然一命嗚呼,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更加強大的莫名妖獸。不管這只妖獸是否是無主之物,或者是那名奪走風雲令之人的靈獸,岑姓修士都抱有必取之心。

“師叔,咱們現在……”有一名化神期修士遲疑的問道。

“既然已經挖掘出如此大的口子,而且洞中又有如此強大的妖獸,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了。”岑姓修士冷笑道。

“可是……若是這洞穴是這只妖獸所挖掘,那麼盜取風雲令之人恐怕並不在此地,咱們在此地已經耽擱了許久,倘若在耽誤下去……”

“閉嘴!”岑姓修士冷哼一聲。

不管是風雲令,還是這只妖獸,都岑姓修士必取之物。早在追尋而來的路上。岑姓修士已經確認過。風雲被盜之事。只有這十余名外姓弟子知曉,其餘人一概不知。

因此,岑姓修士早在那時便計畫好了,一旦得到風雲令,立刻將這些化神期修士除去,從而自己獨佔風雲令。如此處理,家族長老,定然無法察覺出來。

不過相比風雲令。岑姓修士對這只妖獸的興趣更大。將此妖獸俘獲之後,岑姓修士大可以施展祖傳遁法,耗費一些靈力,應該可以追上那名盜走風雲令之人。至於眼前的這些修士,若是能夠在捕捉這妖獸之時,死傷幾人,也頗合岑姓修士的心意。

“佈陣,將洞中妖獸引出來!”岑姓修士立刻下令“等到妖獸出洞之後,你負責將洞口封鎖!”岑姓修士接連下了數道命令。

轉瞬之間,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唯一需要做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將洞穴之中的異獸引出來了。

此刻的異獸。正在大嚼大咽,這食土獸的頭顱雖然不大,但卻是食土獸精華所在,其中不但有珍貴的妖獸內丹,更有延髓的存在。tebie是頸部的外皮,更是異獸的最愛。

因為這外皮已經徹底石化,與頂級的材料沒有任何區別。一柄品階極佳的飛劍法寶,一顆化神期妖獸食土獸的頭顱,尚且不能滿足異獸空寂了一年多的胃口。不過異獸也很清楚自己的職責。

雖然至今為止,異獸的靈智尚未開啟,但是他也明白,他要保護的主人唐雲龍,此刻還不能禦敵,因此他絕對不能離開這洞穴。

而且在食土獸的挖掘之時,異獸也是儘量的退後,一直到無法可退之後,異獸才突然暴起,瞬間將食土獸的頭顱車裂下來。

…………………………

岑姓修士手中禦出一柄銀色短劍,此物雖然並不是什麼珍貴之物,但也是他進階煉虛期之後所得到的第一件煉虛期法寶。

一揮手,這銀色短劍便飛馳而出,轉眼之間飛至洞口附近,懸空漂浮起來。這銀色短劍在空中停留片刻之後,才緩緩進入其中,岑姓修士得到剛才的教訓,因此十分謹慎。

突然,岑姓修士臉色一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銀色短劍一進入洞穴之中,竟然跟他徹底失去了聯繫,似乎有一種強大之力,生生的將他和銀色短劍之間的神識聯繫徹底切斷。

所幸的是,岑姓修士早有準備,因此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不過,這也足夠讓岑姓修士惱怒的了。岑姓修士眼中寒光一閃,手中打出數到法決,一股火紅色的熾熱之炎,從其丹田之處游離而出。

這正是岑姓修士用來煉製法寶的嬰火。此嬰火瞬間暴漲一丈有餘,將洞口包裹起來。頓時,劈裡啪啦的爆裂之聲響起,有一些小塊的隕石被灼燒的通紅,但是外形卻沒有絲毫改變。

在岑姓修士的操縱之下,火舌向洞穴之中鑽去。洞穴之中的溫度,驟然升高。異獸倉皇後退幾步,異獸雖然有一口尖銳的牙齒,但是對這煉虛期修士的嬰火,卻無能為力。

此時,有異獸拖延這麼長時間,唐雲龍也基本上將草木之靈的元力融合,本體也恢復了許多。但是由於神體神力損失極為嚴重,因此唐雲龍想要恢復當年的修為,絕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實現的。

這一過程,恐怕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唐雲龍神識略動,將異獸收回到陰陽空間之中,同時手中打出數道法決。

那火蛇,竟然如同有了靈智一般,向唐雲龍慢慢移動而來,唐雲龍口一張,火蛇便被唐雲龍吸入腹中,與唐雲龍丹田之中的靈火,融合在了一起。

此靈火乃是煉虛期修士的嬰火,威力極其強大,不過唐雲龍體內的靈火,也不會太弱,畢竟唐雲龍能夠以此靈火施展出雀靈秘法。

片刻之後,岑姓修士打出的靈火,竟然一絲不剩,全被唐雲龍吸納而去。這讓岑姓修士更是駭然起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嬰火竟然會如此輕易的被化解掉。

一般而言,除了火屬性的妖獸,鮮有能夠如此輕鬆吞噬靈火者。這時,洞內傳出一道聲音:“老夫在此閉關許久,是何人在外叨擾?”此聲音一出,更讓洞外之人驚訝起來。

這洞內,竟然真有一名修士的存在,雖然他們的神識無法進入洞穴之中,但是從聲音之中也勉強分辨出洞內修士的修為不弱。

唐雲龍也不知道,這洞外修士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唐雲龍並不想與這些修士起衝突,倘若能夠讓這些修士知難而退,倒也是一件好事。

雖然唐雲龍明知讓這些修士退後的概率極低,但還是嘗試一下。岑姓修士的眉頭緊皺,嬰火無緣無故的消失,本來就已經讓他十分氣惱了,沒想到,他收服靈獸的計畫,竟然也落空了。

這洞穴之中,竟然有一名修士的存在。岑姓修士不由得思索起來:剛才食土獸之死,定然是妖獸所為,也就說,此人應該擁有一隻不弱於食土獸的靈獸。

另外,此人的修為也不弱,恐怕也有煉虛期的修為,否則的,絕不會輕易的將岑姓修士的嬰火破除。想到這些,岑姓修士有些遲疑起來。若是如此推斷,洞穴中的人,顯然不是他要尋找的盜走風雲令的修士,而是另有其人。

“在此地閉關?莫非受了什麼重傷?為什麼剛才一直不肯現身,直到我打出嬰火之後,才開口說話?”岑姓修士立刻又想到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心中對洞穴中的修士,充滿了疑惑。倘若洞中之人修為遠遠在岑姓修士之上,恐怕不會給岑姓修士等人活命的機會。

“對方既然如此客氣,恐怕修為不會比我高多少,甚至比我還弱一些。若是借助凝定風法,倒也不是沒有將此人殺死的機會!”岑姓修士心中暗暗說道:“即便無法擊斃此人,我有祖傳遁法逃走,也不會隕落於此,只是一旦失敗的代價,就是無法繼續追尋風雲令了。”

在沉吟片刻之後,岑姓修士開口說道:“在下奉家族之命,追捕一名盜竊家族寶物的修士,倘若道友與此無關,請現身一見。一旦見到道友的真容,那麼我們會立即向道友賠禮道歉,並且做出一定的補償。否則的話,在下也不能輕易離開,還望道友見諒。”

此言說的極為客氣,岑姓修士只想讓唐雲龍現出本身,看看唐雲龍到底是何等修為,這樣他才能夠決定,是否與唐雲龍一戰。

若是修為相差不多,那麼岑姓修士有凝定風法的輔助,擊斃洞穴中人,倒也有可能。唐雲龍對於岑姓修士的想法雖然不是tebie瞭解,但是唐雲龍也很清楚自己絕不能現身,以自身化神期修士的修為,就算是沒有任何過錯,也不會被這群修士放過。

一旦現身,也就意味著這場大戰不可避免。在此期間,唐雲龍也放出神識,大致查看了周圍的星域。除去洞穴之外的煉虛期修士以及他身旁的數名化神期修士之外,在此隕石的另外一側,還有十名化神期修士。這十名修士,正在凝聚一個特殊的陣法,顯然,這陣法絕不簡單。

“老夫在此閉關多年,與你們所找之人沒有任何關係,倘若道友想要見我,請自行進入!”唐雲龍在洞內冷冷的說道。

“看來道友沒有任何誠意,在下也有足夠的理由認為你將那名修士藏了起來!”岑姓修士見自己的計畫並沒有達成,有些惱怒起來“既然如此,休怪在下無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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