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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歷史性的會面!

刺客的自我修養 by 千雨飄搖

2019-11-15 18:48

「為什麼打我!」吳磊一臉無辜地捂著自己的腦袋,西凡這一巴掌自然沒有發力,而吳磊也並沒有被他家老大這一巴掌打醒,「這只不過是巧合而已,單純的運氣不好而已!哪有你們說的那麼邪乎啊!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一輩子裡見過第二次隕石墜落的啦!」

別說,西凡還真的挺佩服吳磊倒霉了這麼多年還能一直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時倒霉的,要是換做西凡自己,估計早就懷疑人生了!不過與其說吳磊是心態好,還不如說這廝這麼多年一直在強詞奪理般地騙自己!這廝早兩年的口頭禪大約是「我哪倒霉了?這不是還沒遇見隕石撞地球嘛!」直到某一次在任務之中被隕石墜落正中靶心,這才改口改稱「人的一生起碼不會倒霉到被隕石砸過兩次!」

——說實話,這傢伙要是哪天又被隕石砸中,西凡也不會感到任何意外的。

「老實說,我之前是不太相信運氣這個東西的。」阮殷呆在嚴淵的公主抱中,呆呆地說道:「直到這段時間,我才發現這世界上原來還有你們這種奇葩……媽耶,我這命運美女蛇在你們這種妖孽面前怎麼一點排面都沒有啊!」

「得了吧,你最多也就算是個美女蛇,和命運能扯上什麼關係啊!」嚴淵撇了撇嘴巴,「上次能找到仙島蓬萊靠得其實是那隻金毛吧!」

「誒?我不聽!我不聽!我們那時候靠得明明就是命運之蛇的眷顧!!!」

就在嚴淵和阮殷說著不明所以的對話之時,只見一道身影忽然從正在熊熊燃燒著的衙門之中衝了出來,然後跑到了嚴淵等人面前,接著愣了愣,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而看到來者的嚴淵和阮殷也愣了愣,下意識對視一眼,接著一人伸出一隻手來指著來者,異口同聲地喊道:「說曹操曹操到啦!」

「啊?」來者正是許久不見的麥克德爾斯,他來大梁這一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喊成曹操,以至於有些蒙蔽,不過很快他便看清了嚴淵和阮殷,一下子露出了笑容:「哈嘍啊!嚴先生,阮小姐,你們今天又是這麼如膠水緊呀?」

「……你想說如膠似漆是不是?」嚴淵嘴角一抽,接著便放手,而阮殷也十分懂事地放開了環住嚴淵脖子的雙手,從他的懷中蹦躂了下來,同時抬頭仔細打量起麥克德爾斯來,很快便目瞪口呆地問道:「你……難道一點傷都沒有嗎?」

「啊?沒受傷啊。」金毛莫名其妙地點頭,「為什麼會受傷啊?」

「不是……你不是從那裡衝出來的嗎?」阮殷嚥了一口口水,指著那已經化作了一片火場的廣州城衙門府,「這麼大動靜,你出來的時候已經毫髮無損?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嘿嘿!」金毛沒心沒肺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運氣好而已!運氣好而已!嘛!我們不是有那個什麼……嗯,命運之蛇的眷顧嘛!運氣好也是正常的嘛!」

阮殷:「……」

嚴淵:「……命運美女蛇本人現在大概正自我懷疑中,金毛你就別補刀了。」

「等等?你們認識嗎?」西凡皺了皺眉頭,看著正活絡地交流中的嚴淵等人,用著有些虛弱的聲音問道:「你是?」

「哦,初次見你好面!」麥克德爾斯極其好客地伸出手來,一邊說著有些影響閱讀的亂序中文,一邊與西凡握了握手,「我叫麥克德爾斯,是嚴先生、阮小姐的朋友。」

「我叫西凡。」西凡露出了儒雅隨和的笑容,與麥克德爾斯做了最基本的交流。

「嗯,我們倆和這隻金毛是朋友,同時大概也算是合資人吧……」而嚴淵在一旁點點頭,贊同了麥克的話,隨後又沉吟了一下,「畢竟我們三個算是合資擁有一艘法器船隻呢!」

「誒?可是雪風號它也能算是公司嗎?」

「合資人又不一定要合資開公司咯!合資開船也算是合資啊!」

「哦,這樣嗎……」

「總覺得這孩子似乎被騙了。」吳磊瞇著眼睛看著嚴淵和麥克德爾斯的對話,用著在場的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說(作)道(死):「咳咳!你好,我叫吳磊,是這位西凡大人的部下。」

「我叫西凡。」。

「嗯,總而言之,初次見面。」吳磊也學著自家老大那副儒雅隨和的樣子,向麥克伸出了手。

雖然他們倆本人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這一瞬間一定是歷史性的時刻!在這一刻,「幸運的麥克德爾斯」與「不幸的吳磊」終於會面,而命運,也將在這一瞬間朝著誰也無法預計的方向飛馳而去!

——你就當真的聽,反正除了童笑然以外,也沒人知道命運原本的方向是朝向哪裡的!

「麥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西凡與吳磊想問的問題,他們畢竟是六扇門的人,當地衙門府在眼前被爆破了,對於他們兩個來說自然是一件大事!若不是剛剛爆炸的時機實在是太具有戲劇性了,西凡和吳磊可能已經激動地衝進衙門救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了!此時正好衝出來一個從爆炸之中倖存出來的麥克德爾斯,讓他們兩個正好找到了突破口!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我來衙門是打算辦理一些手續的,捕快捕頭們到底在忙些什麼,我也不怎麼清楚……」麥克德爾斯看著西凡與吳磊嚴肅的表情,又看看嚴淵,在後者點點頭示意不要緊之後,他才悠然說道:「不過,我在辦理手續的時候,看到很多捕快正在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跑回來,神色看起來十分焦急的樣子,而且數量極多,回來時也是陸陸續續的,似乎不是從一個地方回來的一般!」

「不是從同一個地方回來的?」西凡愣了愣,他似乎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關鍵,而他身邊的吳磊比他腦子動得更快——他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是魔道做了什麼嗎?!捕快們急急忙忙地回歸……難道說他們不斷發現了魔道子弟的窩點?!可是這可能嗎?」

「當然有可能。」而這個時候,嚴淵忽然插話進來,打了一個響指無比自信地說道:「如果那些窩點被人襲擊了呢?就像是之前野性天魔襲擊了西凡兄你潛伏進去的那個窩點一樣,如果獵殺教所有的窩點都被襲擊了,那麼,『不斷發現魔道子弟窩藏著的窩點』變成了可能的事實!」

「這……」身體虛弱無比的西凡腦子也隨著身體的虛弱而有些運轉艱難,他有些發愣地反問道:「還有可能這樣的嗎?」

「當然了,老大你身體不行就別動腦子了!白給。」吳磊大大咧咧地說道,飛快地同意了嚴淵的說法——他可能也是經過縝密的思考,覺得嚴淵所說的可能可能性極大!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他的說法極為欠揍的事實,被自家部下稱為白給的西凡嘴角抽搐,抬手就朝著這個頭鐵怪腦殼上砸了過去,「媽呀!好疼!」

阮殷眨巴眨巴眼睛,不無感歎地說道:「你又這麼倒霉,又這麼作死,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因……因為我命硬?」

「你閉嘴吧!」西凡一巴掌又糊上去了!

——媽的!他現在不想聽任何人說任何關於「命硬」的話題!

已經對命硬有些心理陰影的追風神捕再度將視線看向了麥克德爾斯,而後者心領神會,繼續自己的講述:「我的手續辦起來很快,在爆炸發生之前已經搞定了,也多虧這點,讓我提前從衙門內部往外走了一段路程,而就在我即將離開衙門的時候,忽然只覺得衙門內部水汽忽然開始濃重起來,空氣彷彿受潮了一般含水量驚人!只不過這股濕漉漉的感覺之中,帶著些許奇怪的腥味!接下來,我又聽到了很多痛苦的尖叫、呻吟聲從衙門深處傳來!我當時有點發愣,想要回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衙門深處忽然爆炸了!我被爆炸波動推出了衙門,運氣好砸到了一堆草堆上,不僅沒有被爆炸真的波及,也沒有受傷。」

「水汽濃重還能爆炸?」嚴淵愣了愣,接著沉思起來,「一種帶著奇怪腥味的水汽?還能爆炸……媽的?不會是汽油吧?」

「啊?」金毛歪了歪腦袋,「可那氣味和火油不一樣啊?」

爆破鬼才嚴淵擺了擺手:「我說的不是普通的火油或者食用油、動物油!我說的是汽油,一種現在根本不應該能被製造出來的玩意,我聽我便宜老爸講過……不過不管那東西是不是真的是汽油,總之這見鬼的衙門府一定是被人襲擊了!」

「那我們現在該幹什麼?」阮殷問道,而嚴淵的視線則盯在了熊熊燃燒著的衙門府,淡淡地說道:「衝進火場救人不是很現實,而直接離開又有些沒人性,如果那真是汽油,哪怕澆水也滅不了火……那就趁火勢還沒有持續太久,試試其他辦法吧!」

「什麼辦法?」

嚴淵伸出一隻手指:「不知道你們聽說過缺氧滅火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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