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畫圈圈的班納
在漫威世界種神樹 by 辣醬熱乾麵
2019-11-15 17:51
「裡德,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可別開這種玩笑!」瑪雅嚴肅說道。
「我沒開玩笑,班納教授此刻就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的海森堡醫院,你快過來見他最後一面吧!快點,再晚就來不及啦!」
裡德聲音疲憊,語氣也是很認真很焦急。
......
「shit,這才是九十年代啊!《綠巨人》劇情都還沒開始,班納你這個復聯大佬怎麼就掛了呢?」
瑪雅會長一邊嘀咕,一邊猛地一磕滑板側面的紅色按鈕,伴隨著機括的響動,滑板兩側彈出兩根小兒手臂粗細的金紅色塗漆管道。
「轟!」
好似突破音速的爆鳴聲,突然就從瑪雅腳底的滑板尾部響起。
於此同時,兩側加上中間,一共三個梭形金屬管道,同時噴出接近兩米長的幽藍色尾焰。
「嗖」的一聲,瑪雅瞬間越過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
隱約中,她還感知到,敞篷法拉利駕駛座上的年輕人對她豎起一根中指,大罵道:「臥槽,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滑板是改裝貨,但滑板就那麼大點,你的燃氣又能持續多長時間呢?離開威廉斯堡大橋,進入曼哈頓之前,老子一定追上你。」
「煞筆!」
瑪雅暗罵一聲,右手伸向背後,對著那傢伙也比了一個中指。
接著,再輕輕一踩滑板,重力術發動......
「嗖嗖嗖!」
無論是普通小汽車,還是各類跑車,乃至「擎天柱」大卡車,都一一被瑪雅會長甩在身後。
「別說駛過威廉斯堡大橋,即使轉道北上波士頓,我這滑板都不會歇菜...要不是害怕太過驚世駭俗,我特麼早突破音障,飛起來了。」
瑪雅會長可不是吹牛,她的滑板可是魔科結合的產物,裝燃氣的罐子還沒文具盒大,可那是被她刻上封印符文的空間裝備,裡面足足有兩立方米的空間呢!
「叮叮噹噹......」
意外之喜,瑪雅一路上居然收穫好幾千影響值。
十分鐘後,她終於來到海森堡醫院。剛一進大廳,就見到高大的本哥——未來石頭人本·格瑞姆(又一個本)。
本向著瑪雅招手道:「嗨,瑪雅,這邊......裡德讓我到醫院外面等你,天吶!才幾分鐘,你就從皇后區趕到這兒了,你是飛過來的嗎?太......」
「抱歉,本,咱們還是去見見班納教授吧!聽到他的死訊,我真的是沒心情聊天了。」瑪雅背著書包,抱著滑板,神情暗淡地說道。
「該說抱歉的人是我,瑪雅,你看開點,班納教授一直不肯嚥下最後一口氣,就是等你呢!」本拉著瑪雅一邊跑,一邊說道。
「呃,班納教授還沒死?裡德不是說......」瑪雅詫異問道。
「He is dying,not dead!裡德也沒說錯,多早晚的事兒......唔,到了,你進去吧,我見不得這種生離死別的場景,就在外面走廊等你們。」
本個子高步伐大,瑪雅個子雖小但身手敏捷,兩人很快就來到三樓的一間急救室外。
本接過瑪雅的書包與滑板,獨自留在外面抽煙,瑪雅一個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蘇珊、阿麗莎兩個女生在一邊抹眼淚,而裡德站在病床另一邊,蹲著身子對著床上的「木乃伊」說著什麼。
還有一個年青帥哥醫生站在床頭,拿著個文件檔案一面記錄著,一面說道:「布魯斯班納,男,帝國大學物理與能源學院教授。死因:身中365刀,致命傷12處。直接導致死亡的傷患有兩處,其一,心口有一節兩指寬的利刃斷在裡面,一旦取出立即斃命;其二,太陽穴近距離中槍,子彈卡在前顱骨,左前腦部分破損,必死!死亡時間,1993年,10月29日,星期五,下午3點......」
「三點四十九分鐘......」
青年醫生一抬手腕,看了看手錶,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的,就被瑪雅會長搶先打斷了。
「不過,這不是他的死亡時間,而是新手術開始的時間,麻煩各位出去下,我......」
「啪!」
瑪雅的話沒說完,那個年青醫生就用力合上文檔,指著瑪雅會長的鼻子說道:「出去,立即給我滾出去!這裡是急救室,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在病人死前告別家屬的嚴肅時刻,誰讓你進來搗亂的?」
「呃......」瑪雅呆愣住了。
「瑪雅,是你呀,你終於來啦!」裡德緊走幾步,用力將瑪雅往床邊拖拽,一邊拽還一邊對醫生說道:「抱歉阿,斯特蘭奇醫生,這位就是我們要等的人......瑪雅,快跟布魯斯教授做最後告別吧!」
瑪雅被推攘到病床,呃,好吧,那就是手術台擔架,就見到班納腦袋被繃帶包裹,只有充血的左眼露在外部。
看到瑪雅的身影,布魯斯班納猛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嗚嗚嗚」的似乎想說些什麼,只可惜他的嘴都被繃帶纏住了。
瑪雅聞著刺鼻的血腥味,說道:「班納教授,我不僅是計算機與生物基因學天才,在外科手術上也有非常深的造詣,等會你簽個字,同意我來幫你做手術吧!有什麼話,等你的傷勢完好後再跟我說,可行?行的話就眨一下眼。」
班納博士眼睛瞪得溜圓,死活都不眨一下。
會長大人尷尬了......
瑪雅環視周圍一圈人,見他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便裡德求助道:「這個,這...裡德你幫我作證,我真的會外科手術的。」
「咳咳咳...瑪雅,我不記得你有醫學專業的知識呀?而且,外科手術即使有知識,沒經驗也不行的,你還是讓班納將最後的話說完吧!」
裡德說著,還拖出一塊潔白的紗布,放在班納右手底部。
呃,瑪雅算是明白口不能言的班納教授,是怎麼通知裡德叫喚自己的。
因為,那塊紗布上有一個紅色的「Maya」字樣,再看看班納那鮮血淋漓的右手,顯然,他就是用手指頭上的鮮血書寫的。
班納無法說話,但還是很好地用眼神,對裡德表達了感謝之意。
很快的,瑪雅就見到班納用右手食指,在紗布上畫了一個圓圈,畫完後還以眼神示意瑪雅。
「呃,班納老師,我不太懂呢!」瑪雅摳摳後腦勺,蛋痛道。
聽到瑪雅的話,班納又艱難地在在圓圈上,畫了一短四長五根線條。
感受著班納期望的眼神,瑪雅空著的左手摀住臉龐,悶聲道:「抱歉,我真的不明白,你還是用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