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軟甜慈父霍華德

　「聽說你最近很缺錢？」老霍華德很突兀地問道。

　瑪雅會長詫異道：「老先生是怎麼知道我缺錢的？」

　她最近的確都快窮瘋了，都開始無恥地向著自己同學推銷挽尊一號，向著校長推薦麩糠餅乾了，可那是瑪雅漢森而不是蜘蛛俠呀。

　「呵呵，你不是在找托尼要專利費嗎？就是那個立體機動裝置。」老霍華德笑呵呵地說道。

　「立體機動裝置是我自己設計的，從燃氣到運動模塊程序，哪一個是他的專利？」托尼不屑地對瑪雅說道。

　「唉，托尼你別急躁。」老霍華德揮手拍了拍托尼的手臂，安撫道：「其實蜘蛛俠原本的立體機動裝置比你的小巧多了，他的技術肯定比你先進、成熟許多，要不，你將他那套技術買過來？」

　我那套技術？呵呵，那種藏在毛線團裡的影子秘術，你們買得到嗎？好吧，就算我願意賣，你們學得會嗎？

　瑪雅擺擺手，推辭道：「我那技術雖然先進，可並不適用，成本比托尼的立體機動裝置高太多，你們難道沒注意嗎？我自己如今也是使用托尼的燃氣灌呢，只不過我技術好，用不上他的龜殼AI。」

　說到這，瑪雅語氣突然語氣一變，直視托尼雙眼嚴肅道：「但是，我找你尼收取專利費也是有理由的...托尼，你是不是用我的動作對龜殼AI進行了升級？」

　托尼目光游離不定，否定道：「這，這個，沒有呀，我是對動作模塊的AI進行了升級，可並沒......」

　「托尼，狡辯是沒用的。」瑪雅會長直接打斷他，說道：「我不是瞎子，最近紐約立體機動警察的運動方式完全就是模仿我，雖然他們是我的學員，可動作卻是由你的龜殼AI操控，如此情況，你還想說什麼？」

　老霍華德眉頭一挑，沉聲說道：「你既然用了別人的技術，給錢就是了，何必抵賴呢？」

　托尼有些臊，他倒不是缺這點錢，而是有些自尊心過不去，立體機動裝置的點子是學習蜘蛛俠的，要是使用裝置的技術也是copy蜘蛛俠，這，這樣自己就無形中低了蜘蛛俠一頭，他哪裡受得了？

　托尼是大金主，而瑪雅又缺錢，當下就對他道：「托尼，只要你補上拖欠的錢，我們就兩清了，當然，你也見識到我削克萊文的場景，那種炫酷吊炸天的招式最適合你了，你想不想學？我可以將其打包賣給你。」

　托尼還未說話，老霍華德就替他答應下來，並再一次問道：「行，一起買下來...蜘蛛俠，你是不是缺錢吶？」

　自己都這般斤斤計較了，難道還能否認？

　當下瑪雅便直接承認道：「最近研究俄國人的那種探測器，就是能深入地底幾百米的高頻信號波動儀，我模擬了那種波動，想試著仿製一下，所以資金有點緊張。唉，話說那顆衛星怎麼就自毀了呢，要是多對著曼哈頓來幾次，我多記錄幾次數據...樣本一多，我就能更好地研究了。」

　瑪雅會長當然不能對斯塔克父子說自己的資金都用來援助了變種人，這一通胡言亂語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對於瑪雅會長的鬼扯的話，老霍華德卻是信了八分，他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掌也不自覺就加大了力度，半響，方才說道：「我們也無法檢測那種信號，不過在其他方面，我們卻是能夠給你提供幫助...有兩個選擇，第一，你在我們斯塔克企業設立一個專門研究神秘脈衝波動的實驗室...如果你不願受到拘束，還有第二個選擇，斯塔克企業提供資金給你做研究。」

　聞言瑪雅心中一喜，急忙說道：「老先生，我的確不願受到拘束，我選擇第二種方式，你們提供資金，只要我研究出來那種儀器，一定將專利賣給你們，只要一半的價格。」

　「呵呵，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托尼冷笑幾聲，嘲諷道：「用我們的錢做研究，研究有了成果，還能拿專利錢，如果什麼也沒研究出來，我們的投資不就打水漂了？」

　咦，我還真的就是這麼想的，那個莫名其妙的探測器我哪裡研究得出來呀？

　瑪雅會長一臉嚴肅，「托尼，我們合作這麼久了，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嗯，蜘蛛俠，你和美國隊長羅傑斯一樣，是個天生的英雄。」老霍華德先是點頭表示贊同，接著又搖頭說道：「可惜即使斯塔克家族佔據斯塔克企業超過50%的股份，也無法不經過董事會討論，就將一筆錢投入給不知姓名的人。蜘蛛俠，我信任你，你能不能也信任我？我保證，只要你將自己身份說出來，讓托尼能對董事會有一個交代，那麼你的身份只有幾個大股東知道，我們都會為你保密的。」

　對不起，我連你們父子二人都無法信任，更別說某些個大股東了......

　瑪雅會長語氣真誠地說道：「斯塔克先生，對於您的人品我是完全信任的，但正如你之前說的要對董事會負責，我也要為自己的親人安全負責，這樣，給我一段時間跟家人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如何？「

　「噢，這樣呀...行吧！」

　老霍華德滿臉感慨地點點頭，接著，又是微笑著讚揚道：「蜘蛛俠，你是好樣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你年紀輕輕就能知道這一點，非常好！唉，我也是知道年近古稀才明白功名利祿什麼的完全是虛的，到了今天......」

　老霍華德說到這，便又轉頭望向托尼，而托尼也心有靈犀地對望過來，霎那間，頂層花園裡瀰漫起熏人欲醉的橘黃色的氣息。

　唔，你要是問為何是橘黃色，瑪雅會長會告訴你，就在這一刻，老霍華德就像是蹣跚著腳步翻過欄杆買橘子的父親，而托尼就是幾十年後的朱自清。

　就聽到老霍華德深情地說道：「到了今天，只有我家的托尼才是最真實，最珍貴的寶貝呀！」

　媽呀，連「寶貝」二字都出來了，瑪雅會長瞬間抖落十萬個雞皮疙瘩。

　話說，老霍華德最近怎麼這麼感性吶，她猶記得一年前的一次宴會上，老霍華德大庭廣眾之下訓斥托尼就跟訓孫子...呃，好像兒子孫子都差不多，總之，那時候，老霍華德可是個剛鐵冷硬的嚴父，如今怎麼軟甜成棉花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