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安尼斯頓屋子的後門廊上，艾柏拉開始抽搐。她的兩腿痙攣；雙腳在台階上咚咚地連續敲擊；一隻手宛如被拖到河岸上等死的魚那般拍動個不停──使得被糟蹋到破爛不堪的哈皮飛了起來。

　　「她怎麼了？」露西尖聲叫喊。

　　她衝向門。大衛呆若木雞地站著，因為看到他發作的女兒而愣住了，不過約翰及時用右手臂抱住露西的腰，左手環住她的上胸部。她頑強地反抗他。「放開我！我必須到她那邊去！」

　　「不！」約翰大喊。「不，露西，妳不行過去！」

　　她原本應該能掙脫開來，但這時大衛也抓住她。

　　她平息下來，先看著約翰。「要是她死在那兒，我一定會看著你為此坐牢！」接著，她的視線──冷漠、充滿敵意──轉向她丈夫。「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她逐漸平靜了。」約翰說。

　　門廊上，艾柏拉的顫動和緩下來，最後停住。不過她的雙頰濡濕，淚水從閉起的眼瞼下擠出來。淚珠依附在眼睫毛上，在白晝將熄的光線下宛如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