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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接近丹佛時，丹與艾柏拉聯繫。他閉上眼睛想像他們倆現在都很熟悉的輪子。在安尼斯頓小鎮，艾柏拉也做同樣的事，這回比較容易。當他再度睜開眼，他俯視著史東家後面草坪通往薩科河的斜坡，薩科河在午後陽光下閃耀著光澤。艾柏拉張眼看見落磯山脈的景色。

　　「哇，比利伯伯，這山好漂亮啊，是不是？」

　　比利瞥向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丹以完全不像他的姿勢蹺起二郎腿，彈動著一隻腳。紅潤回到他的雙頰上，在向西行期間久未見到的明亮清晰又出現在他眼睛裡。

　　「確實很美，寶貝。」他說。

　　丹微微一笑閉上雙眼。當他再度張開眼時，艾柏拉為他的臉帶來的健康神采漸漸消失。比利心想，彷彿缺水的玫瑰。

　　「怎樣？」

　　「嗶。」丹說。他再度露出微笑，但這個笑容看來疲倦。「好像需要更換電池的煙霧感應器。」

　　「你想他們聽到了嗎？」

　　「我當然希望如此。」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