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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爭鋒相對

異世聖武皇 by 淺水捉魚

2019-11-13 17:48

PS:看此書的,相信身體都不在‘兒童’之列了!但,心如稚子卻是大家的追求!所以,還是祝大家六一節日快樂!

“斷浪,事情如何了?”彭英看到斷浪前來,立刻上前詢問道。

“山主恕罪,斷浪未能完成任務!”斷浪一臉嚴肅,拱手說道。

“廢物!”彭英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指著斷浪的鼻子吼道,“你一去月餘,難道一個願意相助我‘普陀山’的都沒有?!”

“......”斷浪眼中隱晦地閃過一道寒光,但還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相比于郝先生,斷浪在彭英面前可就沒有什麼好打待遇了!

從一開始,彭英就對斷浪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從沒有給過好臉色!這次派斷浪出去尋求援助,其實本來就是一個苦差事。彭英自己都知道,恐怕沒有任何勢力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自己。

斷浪接受這個任務,也是彭英強行攤派下去的結果!

“山主請息怒!”郝先生站了出來,對彭英說道,“斷浪此去我們本就沒有抱太多希望,不必如此責備於他!”

“哼!”彭英見郝先生如此,也只能冷哼一聲,看向斷浪,“斷浪,你辦事不利,我拿去你統領之職,你可有意見?”

“一切由山主做主!”斷浪臉上無悲無喜,淡淡地說道。

“哼!滾吧!”彭英懶得繼續與斷浪說話,毫不客氣地一指門外,讓其離開。

“屬下告退!”斷浪臉上無悲無喜,拱手之後轉身離開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彭英對斷浪的刁難!而這刁難,始于郝先生被彭英視作忠臣之後!

原來,彭英在認定郝先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後,便想盡辦法與其拉近關係!

正直彭英幼子彭帥出生,彭英便想求得郝先生納其子為親傳弟子!

可郝先生則以已經有了斷浪這個傳人而婉言謝絕了,為此彭英怎麼可能看得斷浪順眼!

到了後來,似乎郝先生也想與彭英更加緊密的結合起來,便有了鬆動之意!但他有言在先,此生只能傳一名親傳弟子,因為斷浪變成了橫亙在二人之間的最大障礙!

在隨後的日子你,彭英便一直想盡辦法排擠和壓榨斷浪,想要迫使斷浪自請脫離郝先生門下。而郝先生則裝作不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等待著斷浪主動說話。

可斷浪卻也不是一般人,無論彭英如何針對和排擠,就是不鬆口!

事實上,從彭英不斷的排擠斷浪,郝先生卻沒有絲毫的表現開始,斷浪就已經絕了對郝先生的師徒之情!

只不過自請叛離和被開革是不同的意味,加上斷浪絕對沒有背叛師門的行為,因此對於斷浪來說,被郝先生無原因的開革,比自請叛離要好得多!

至少在世人眼中,他斷浪是有情有義之輩,只不過師尊郝先生為了攀援富貴,從而拋棄他罷了!未來斷浪就是反戈一擊,別人也不會有任何責怪斷浪之處!

但若是斷浪自請叛離,在世人看來就是斷浪叛離師門了,這是會被人唾棄和責難的!

當然,斷浪其實並不是很在乎這些!作為古毅多年前安插在江湖的人,斷浪從始至終都只對古毅負責和忠心!與郝先生的相處,更多的是多年相處的情感維繫!

本來,斷浪還想著,當未來古毅一統天下後,斷浪還會繼續履行這師徒之緣,侍奉其終老的!

但到了現在,斷浪才不會再考慮什麼師徒感情了!郝先生已經親手將斷浪對他的愧疚和尊敬個葬送了!

現在的斷浪,就是硬頂著讓郝先生自己來開革自己!若是如此,郝先生多年來在江湖上經營的聲望便會盡毀,如此才能更好的讓斷浪完成古毅賦予的任務!

“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待斷浪離開後,彭英看向郝先生皺著眉頭問道,“沒想到真如先生所言,他們都不肯相助!”

“此事不是早有預料麼?”郝先生輕笑了一下,倒沒有太過生氣,“既然我們的女皇陛下派了人過來,那麼我們就讓他們鷸蚌相爭吧!”

“也好。”彭英點了點頭,“只是該派誰與那個小侯爺接觸呢?”

彭英已經打定主意,讓‘潛龍會’與那個對付自己的秘密勢力直接相鬥,想要讓他們兩敗俱傷,最終自己獲得最後的利益!因此,與敖純毅相處接待的人,幾乎可以確定最終會被用來犧牲的了!

“山主不是已經有人選了麼?”郝先生看了一眼門外,若有所指地說道。

“先生妙計!”彭英頓時了然,笑著說道。

入夜,斷浪獨自一人在屋內喝酒。雖然他的統領職位被撤職,這些日子以來也經常被刁難,但他卻沒有絲毫頹廢沮喪的樣子。

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斷浪甚至都不會獨自一人在屋內‘借酒消愁’!

“徒兒可在?”這時候,屋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斷浪眉頭微皺,站了起來,打開了大門。

“你倒是好享受!”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郝先生。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屋內的酒菜,不由得笑了笑道。

“閑來無事,便吃吃喝喝了。”斷浪語氣上道沒有什麼波動,關上門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喝酒吃菜,“老師前來,不是想跟徒兒喝一杯的吧?”

“是啊!”郝先生也乾脆,直接坐到了斷浪的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咱們師徒二人,好酒沒有一起喝酒了!”

“呵。”斷浪輕笑一聲,“想來是師尊要陪山主,顧不得徒兒了。”

“......”郝先生臉色一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看向斷浪,“你在怨我?”

“老師想多了!”斷浪給對方續上酒,淡然地說道,“徒兒不過是稱述事實罷了!”

“我知道你怨恨於我!”郝先生看著斷浪的眼睛,“怨恨就怨恨吧,某自知的確對不起你!”

“......”一時間雙方都沉默了起來,陷入了寂靜之中。

從斷浪的口中,郝先生已經從‘師尊’變成了‘老師’,由此可見,斷浪對於郝先生,已經沒有多少感情了!

而郝先生呢?!似乎也知道,雙方感情早已消失,卻也並不在乎斷浪對他有怨恨之意!

“恨?!”半響之後,斷浪端起酒杯,“我記得老師曾經說過,恨的根源是愛!是求不得!是我無你有!”

“若沒有了這些,就無所謂恨了!”

“......”郝先生沉默了起來,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未能真正瞭解過自己的這個徒兒!面對如此屈辱,對方居然可以完全釋然和不放在心中,這可不是一般年輕人可以做到的!

並且,從斷浪的言語中,郝先生發現對方真的已經不在乎了!或者說,斷浪根本只將自己視作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沒有感覺,自然也就沒有了怨恨!

郝先生突然感到心中一股難言的煩躁湧出,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出來!

本來以為,斷浪作為自己的弟子,在被自己拋棄、被新上司打壓、被同僚排擠的時候,應該會生出怨憤的心情的!

卻不想,斷浪卻變得如此的淡然和平靜!

也就是說,曾經自己這個被斷浪尊敬的師尊,已經變成陌生了!

認識不會無緣無故去怨恨陌生人的!所有的敵人,首先都必須是利益相關的人!沒有利益糾葛,何來矛盾?!又何來的怨憤?!

“老師前來,是不是山主有什麼他必須做又不想做的事情要斷浪來做?”斷浪喝了一口酒,看著郝先生問道。

“小侯爺明日便會率領他的人來到‘普陀山’總舵了!”h郝先生沒有回答他,而是似乎在說另一件事情一般。

“斷浪明白了!”斷浪嘴角微微一翹,玩味地看著郝先生說道,“想來山主和老師打的主意是讓‘潛龍會’和那個神秘的勢力鷸蚌相爭吧?!”

“你知道就好!”郝先生眉頭皺起,他突然有些把不住是否應該讓斷浪與敖純毅接觸了。

“老師和山主的打算的確不錯,但小侯爺是否會按照你們的打算去做?”斷浪輕笑一下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需要知道的!”

“為何?”斷浪放下手中的酒杯,盯著郝先生的眼睛問道,“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這個人恐怕都是棄子!事關我的安危,為何我不能知道?!”

“你是‘普陀山’的人!”郝先生看著自己的弟子,大聲喝道。

“哈!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仇!”斷浪站了起來,盯著郝先生的眼睛沉聲說道,“什麼時候,山主也把我當成‘普陀山’之人了?!”

“你.......”郝先生頓時一滯。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但卻沒有想過對方會如此乾脆和果決!

“這個任務我接了!”讓郝先生更沒有想到的是,斷浪應下了這個任務。

“既如此,這就交給你了!”郝先生站了起來,從懷中拿出一個包袱放到酒桌上後,便轉身想屋外走去了。

“老師這麼快走,是怪斷浪酒菜不夠美味麼?”斷浪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說道。

“殘羹剩菜,某不屑之!”郝先生也沒有回頭,而是說了一句後,打開大門就離開了。

“呵呵!”斷浪齊聲,將房門關閉後,輕笑地搖了搖頭,“本以為是一個時間難得的聰明人,卻不想在名利和欲望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頭腦!這世間,唯有主上,才當得我斷浪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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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靖邊侯’敖純毅便帶著他屬下萬名高手來到了‘普陀山’總舵,受到了彭英的熱切迎接。

“草民見過小侯爺!”彭英一臉恭敬,似乎真的很是恭敬對方的身份一般。

“彭山主客氣了!”敖純毅微笑地點了點頭,他現在表面上可是貴族,自然不需要對彭英回禮了。

彭英似乎也不在意這些,雙方一番寒暄後,便進入了大殿。

“小侯爺此來,彭某深感榮幸!那些個賊寇,在小侯爺的威勢下,必將落敗!”彭英坐在旁邊位置,一臉恭敬地說道。

“本候此次前來,是奉陛下之命,對付近年來霍亂江湖,威脅帝國安慰的毒瘤!”敖純毅坐在上首位置,一臉傲氣地說道,“本候自知年幼,有很多地方稍顯不足!但為陛下之命,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得好!”彭英立刻讚歎道,“草民相信,在小侯爺的帶領下,畢竟摧枯拉朽將那毒瘤消滅乾淨!”

“啟稟山主,‘靖邊侯’吩咐之事已經安排妥當!”這時候郝先生從外面走了進來,恭聲說道。

“甚好!”彭英站了起來,溫聲說道,“辛苦先生了。”

“你便是郝先生?!”敖純毅突然出現在郝先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後問道。

“正是郝某!”郝先生立刻行禮,“見過小侯爺!”

“我知道你!”敖純毅輕笑了一下,歪著頭看著郝先生,“郝先生的大名,本候久仰了!”

“區區賤名......”

“的確是賤名!”還未等郝先生客氣,敖純毅便冷笑地打斷了對方的話,眯著眼睛對郝先生說道。

“......”頓時,場面變得凝重起來。尤其是郝先生,臉色更是一會黑一會白,很是尷尬和憤怒。至於彭英,則是在一邊陰沉著臉,卻又不好發怒。

“這你真的比皇都好麼?”敖純毅看向郝先生,做出疑惑地樣子問道。

“皇都......郝某早已不記得了!”郝先生看向敖純毅,語氣卻沒有了之前的恭敬,而是略帶冷意。

“哈!也是,你被陛下逐出多年了!”敖純毅輕笑一聲,隨後點點頭,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喪家之犬找一破落之處落腳,也是常事!”

“小侯爺,此話過了吧?”彭英忍不住說話了,“郝先生畢竟曾是......”

“彭山主!”敖純毅轉頭看向彭英,冷冷地問道,“本候累了,要去休息了!請讓人帶本候去駐地休息!”

“來人!”彭英鐵青著臉,大聲喝道,“帶小侯爺去駐地休息,不可怠慢!”

“是!一名武者走了出來恭敬地說道。”

“告訴斷浪,若小侯爺有任何不滿,我活剮了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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