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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個上封神榜的

BL天庭出版集團 by 拉棉花糖的兔子

2019-11-13 17:29

  
  應該是一種蝴蝶效應,黃竹沒來的世界裡,哪吒一箭射死石磯的弟子,石磯找他算帳。結果追到太乙真人面前,反而被太乙真人這個護短狂魔打殺了。
  
  其實石磯修為已經相當不錯了,和她的寫文人氣真不是一回事,只可惜太乙真人技高一籌。
  
  沒辦法,洪荒命最賤,沒法律沒法規的,背景實力沒人強,打殺也就打殺了。石磯都是聖人門下了還這麼慘,也被打殺,還是截教人太多,她在通天面前又不是拔尖的——石頭嘛,算不上萌。
  
  而在這裡呢,可能是因為哪吒沒被他爹嫌棄,脾氣稍微好了一點,用的力氣稍微小了一點,就沒有射死碧雲童子。然後因為三教較為和睦了,當太乙真人來到石磯面前的時候,表面上還是比較客氣了。
  
  ——當然了,他們倆屬於早有舊怨,所以難免不陰不陽了一點。
  
  石磯:「哎喲喂我說天邊怎麼有瑞氣,原來是太乙師兄來了呀。」
  
  太乙:「呵呵呵呵我也想著怎麼突然眼前一黑呢。」
  
  石磯穿的是八卦道袍,黑底的,的確是比較陰暗。
  
  「閒話少說,敖丙在哪?」哪吒躲在太乙身後張望,只是疑惑怎麼沒看到敖丙的身影。
  
  「你是說這個嗎?」石磯露出微笑,把籠在衣袖裡的手伸出來,只見她素手之中捏著一條細細長長的四腳蛇……啊不對,迷你小青龍。
  
  敖丙被縮成兒臂那麼長,奮力扭動。
  
  石磯一揚手,把敖丙甩出去,敖丙便在半空中變成了人形,一個空翻,落在太乙身旁。
  
  「我聽說,你還想收哪吒為徒?」太乙看看敖丙沒什麼事,問道。
  
  石磯一轉臉就不認了,「哪裡的話,哪吒不是師兄的弟子嗎?他們倆差點誤殺了我弟子,態度又不太好,我只是請他們回去瞭解一下情況。再說了,我和哪吒前世也有些個因果,和他敘敘舊罷了,我喜歡著他呢。」
  
  「呸,胡說八道!」哪吒指著她道,「你這老妖婆,還逼我和敖丙戴上那豹耳朵供你調笑!」
  
  之前哪吒急,也沒說清楚,太乙一聽還有這麼一出,也怒了,「什麼?我都沒有讓哪吒戴,石磯你竟敢如此做!今日你我非做過一場不可了!」
  
  「師兄,那我們就昆侖山去吧!」石磯說道。
  
  哪吒:「什麼昆侖山?」
  
  石磯:「在昆侖山的演武場做過一場啊,輸了的人去打掃昆侖山公廁。說起來,這公廁咱們都很久沒有去過了吧?」
  
  雖說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現在三教弟子非但在昆侖山不私鬥,便是在其他地方有了矛盾,大多也是回昆侖山去解決,都成了不成文的規定了。
  
  石磯這樣提議,也在情理之中。
  
  太乙卻覺得不解氣,很想私鬥一番,他暗搓搓拿出了九龍神火罩。
  
  石磯往後一退,「師兄,你想做什麼?」
  
  太乙:「師妹,我不打死你,我就……」
  
  「別動手——別動手啊——」
  
  正是這時,有人在遠處聲嘶力竭地喊。
  
  太乙和石磯同時望向那個方向,便看見黃竹騎著一匹飛馬,那飛馬的鞍上還繡著天庭交通警察的字樣,一看就知道是從哪借來的。
  
  黃竹累死累活趕到了,下了馬,「幸好我來得及時……」
  
  都做了努力,還是沒改變,這就是命運的齒輪啊!所以從鴻鈞合道之後,黃竹就對命運的齒輪更加關注了,不枉他三界第一閒人的名頭。
  
  「師叔,你怎麼來了?」石磯有些局促,因為她知道黃竹和敖丙關係好。
  
  敖丙看到黃竹,眼睛都要紅了。
  
  哪吒看到黃竹倒是有點怵,躲在太乙身後沒吭聲。
  
  太乙知道自己有點不占理,連忙把敖丙頂出去,「師叔,石磯師妹做得著實太過分了啊。敖丙和哪吒不小心嚇著了她童子,被她帶回去教育一下也無可厚非,但是她居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她讓敖丙和哪吒戴上豹耳朵供她賞樂!實在無恥!就剛剛,她還把敖丙變成兒臂大小攥在……」
  
  「等等!」黃竹舉起一隻手,「兒臂不是常用于形容那啥的嗎?所以是被變成那啥那麼大?」
  
  太乙一下子噎住了:「……」
  
  他臉都漲紅了,嘴一開一合,說不出話來。
  
  石磯以袖掩唇,笑得花枝亂顫,「師叔果然是吾輩中人,汙,真是汙。」
  
  哪吒不明就裡地扯扯敖丙的袖子,「什麼意思啊?」
  
  敖丙有點黑線,也不好回答,「……」
  
  「嘿嘿,不好意思,開了個有顏色的笑話,」黃竹,畢竟是黃(重讀)竹嘛,「我調節一下氣氛,太乙,你看你那麼激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和石磯拼命呢。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能少死一個就少死一個吧,好歹石磯也還在天庭出版供稿,這巫妖大戰死了一片作者,那時他是管不上,可別封神又死一片。
  
  「是,師叔,我沒有和師妹拼命呢。」太乙點點頭,一副貧道明明很大度的樣子,「小孩子,吃點苦頭也沒什麼。只是,師妹剛剛邀請我去昆侖山演武場……」
  
  既然不能私鬥,那抓緊機會讓石磯掃廁所也是好的啊。
  
  「在演武場打,那可以。」黃竹松了口氣,「有什麼恩怨,大家場上說話,打完誰也別惦記就行了。」
  
  他們不想掰扯,他還懶得講道理呢,洪荒規矩,勝者為王,三教規矩,輸了的掃廁所……
  
  既然三個大的都達成共識了,敖丙和哪吒還有什麼話想說也沒辦法了,這件事根本說不上誰吃了虧。石磯是玩弄了他們,但是石磯也掃定廁所了啊。
  
  「好了,你們倆去吧,哪吒和敖丙陪我去還馬,然後再去昆侖山看結果。」黃竹說道。
  
  太乙和石磯對視一眼,拱手為禮,相攜去昆侖山了。
  
  黃竹上了馬,說道:「你們上來嗎?走著怪累的。」他走,倆孩子坐,他累;他坐著,兩個小的走,不好看;三個人跟著馬走,有點傻。
  
  敖丙仰頭,天馬高大膘肥,坐三個倒不是問題,但是……
  
  「這樣違反交通規定了吧?我記得這樣的小型坐騎,不能坐兩個以上的人。」
  
  黃竹:「廢話,沒聽過超載啊?」
  
  敖丙:「……」
  
  「好吧。」敖丙認命地爬上馬,又伸手把哪吒拉了上來。
  
  天馬發出一聲隱忍的呻吟。
  
  「萌萌,你可以的。」黃竹拍了拍馬屁股,天馬便甩開四蹄,朝著最近的天庭交警轄區去了。
  
  到了交警崗亭,黃竹下了馬,把馬還給了他們。
  
  那交警看黃竹超載,也只能無奈地說:「真人,下次不要再叫我們為難了。」
  
  「我懂的。」黃竹眨了眨眼,又帶他們去昆侖山,這回駕著雲去,沒急事,就不趕了。
  
  一邊行,黃竹一邊說:「靈澤啊,我看你們怎麼……關係還不錯了?」
  
  雖然太乙沒說,但是從肢體語言也能看出來,這兩人關係竟是還不錯了,上馬都是敖丙拉的靈珠子。
  
  敖丙和哪吒尷尬地互看幾眼,訕訕說道:「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黃竹樂了,「哈哈,這樣啊,不錯不錯,那要繼續保持。不要學太乙,不是我說,太乙這個習慣不好,有什麼事沖上去就打,你以為你是誰啊?又不是宇宙第一,萬一打不過怎麼辦?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黃竹念叨了一路,拿出當初給陸壓填鴉式洗腦的勁兒,念得敖丙都想抱腦袋了,更別提哪吒。
  
  悠閒走到了昆侖山,還沒到演武場呢,就看一道道流光飛來飛去,竟是一副繁忙景象。
  
  仔細一看,不是繁忙,明明是慌亂啊。
  
  黃竹隨手攔住一道流光,一看是截教的,便問道:「這是怎麼了?」
  
  這弟子看是黃竹,行禮道:「師叔,大事不好了,石磯師姐身隕了!怕是第一個上封神榜的,弟子奉命要去通報各處呢!」
  
  「什麼?石磯身隕?!」黃竹驚道,「太乙到底是怎麼搞的,居然還是殺了石磯!他沒有進演武場嗎?!」
  
  這弟子一愣,猛搖頭道:「不是啊,師叔,和太乙師兄沒關係,石磯師姐一上場沒多少招就輸了。她是在掃公廁的時候,掉進茅坑淹死的!」
  
  黃竹:「……」
  
  黃竹呆立當地,這弟子一看他沒反應,趕著去報信,鞠了個躬就跑了。
  
  黃竹傻傻地看向敖丙:「……他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我擦我就晚來一步石磯就死了也就算了,媽的石磯得道多年,怎麼可能在茅坑淹死啊!茅坑啊!!」
  
  敖丙也大囧,「董事長,我們快去看看吧,怕有蹊蹺!」
  
  說的是啊,黃竹趕緊帶著他們往公廁那邊跑。
  
  遠遠就看到幾百個三教弟子團團圍在一起,嘈雜得很。
  
  黃竹撥開人群往裡面走,「石磯,石磯啊?」
  
  走到中間,就看到石磯的真靈在比手畫腳,激動地說著什麼。
  
  石磯也看到黃竹了,「師叔……」
  
  「石磯,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在茅坑淹死了?!」黃竹震驚地說,「你的屍體在哪,撈上來沒?」
  
  石磯:「……」
  
  石磯一跺腳,「要死了,我要殺了那些傳謠的人,師叔!我才沒有在茅坑裡淹死!嗚,人家一個女孩,怎麼這樣說啊……」
  
  石磯道來,原來她幾招輸了後,只得自己去打掃公廁。誰知道這時,不知道是誰家養的小老鼠放了出來,石磯別的不怕,就是有點……也不能說怕,反正討厭老鼠,就躲了躲。
  
  誰知道躲的時候,因為剛決鬥完,是舊力用完,新力未生,被老鼠啃了一口後沒站穩,閃躲之間一不小心摔下臺階,居然一頭碰死了,剛好就趴在公廁旁邊。
  
  這個真的是命運的齒輪了,開天闢地以來還沒有碰死的得道之人,按理說她身體比石板還堅硬啊。
  
  完了方才大家趕過來,有人抓到了老鼠一看,才明白。石磯閃躲的這老鼠還是多寶的親戚,也是一隻多寶鼠,牙齒最為尖利,把石磯給咬破防了,幾下撞在一起,才造成了這場悲劇。
  
  石磯悲憤地說道:「胡說八道,你們都胡說八道,我是被多寶鼠咬了摔死的!」搞得好像摔死了上封神榜就好到哪去似的。
  
  「碰哪來著?」黃竹冷不丁問。
  
  石磯:「……公廁那兒。」
  
  「那不還是死廁所了!」黃竹一拍手,「這個新聞可以上頭條啊,昆侖山的通訊員在哪,聯繫報紙來沒?」
  
  石磯:「……」
  
  石磯恍恍惚惚地想,難道她一生沒紅,成名就落在這個上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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