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哪吒和敖丙的友情(中)
BL天庭出版集團 by 拉棉花糖的兔子
2019-11-13 17:29
殷夫人:「靈澤啊,哪吒有點喜歡搶被子,偶爾還踢被子,你晚上踢嗎?」
敖丙坐在床沿,僵硬地說:「……還好。」
哪吒:「娘,他是泥鰍,不睡床的。」
殷夫人敲了他的頭一下,「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晚上會來看你們的,著涼就不好了。」
看著殷夫人走出去,哪吒在心底嘟噥,娘親就是太小心了,他這輩子著過涼嗎?他和敖丙?一個能噴三昧真火,另一個住在東海裡頭,誰著涼也不該他們倆著涼啊。
一張大床,哪吒和敖丙各佔據一邊。
哪吒:「這是我的床,你下去!」
敖丙淡定地站了起來,「我下來是可以,但是你娘夜半來看,要是看到我睡在地上怎麼辦?」
哪吒:「……」
「你這小泥鰍還挺陰險。」哪吒臭著臉道,「你上來!」
「你叫我上來,我就上來嗎?」敖丙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又爬上了床,「一人睡一邊,誰也別挨著睡。」
「哼哼,」哪吒冷笑了兩聲,「我正有此意,話說在前頭,小爺我晚上睡覺不踏實,誰碰了我,我半夢半醒回手就是一乾坤圈砸過去,那可沒個力道。」
「呵呵……」敖丙和他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不屑之類的情緒。
幸好哪吒的床夠大,兩人睡在一起,只要老實,倒也不會發生什麼摩擦,因兩人都不想挨著對方,所以竟甚為太平。
到了半夜,殷夫人果然摸來房中,看他們睡得香甜老實,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道,我兒晚上睡得向來不老實,這次和靈澤睡在一處,可能是怕踹著靈澤,竟這般乖巧,看來兩人果真甚是投緣。
因為哪吒天生與其他小孩不一樣,又是神仙人物,平日竟常常獨來獨往,沒有什麼小夥伴。沒辦法,大家生活層次不一樣,根本聊不到一塊去。
哪吒又不是沒有嘗試和他父親同袍的孩子玩過,但是,人家小孩玩的是木馬木劍,在一起玩打戰的遊戲,最多用木劍石子攻擊。哪吒呢,一口火把你的堡壘都給燒了,他就是願意,也沒人想和他玩了。
按理說哪吒是家中三子,上有兩個兄長,只是他兩個兄長金吒、木吒都在名山修仙,極為難得回來,只在哪吒還小的時候回來過,他連臉都不記得了。
所以,這次殷夫人看到哪吒有了這麼一個要好的朋友,甚是開心,決心讓夫君將龍君父子多留幾日。
次日。
哪吒和敖丙醒來,殷夫人就帶著婢女給他們洗漱,又說道:「老爺和龍君一大早就出去了,你們兩個小的用過早飯之後,也可以出去玩玩。但是只許在城內,不得走遠了,要按時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哪吒說。
「你要帶靈澤好好看看咱們陳塘關,靈澤應是沒有來過的。」殷夫人雖知道龍宮中什麼珍奇寶貝沒有,敖丙更是見多識廣,但是這是他們人族的待客之道,「你要好好和靈澤哥哥學習,他比你年長,聽說現在已經擔當大任,是東海出版的中流砥柱。」
敖丙謙虛地連道沒有。
哪吒的臉色又不大好看了,看著他娘對敖丙這麼親熱和藹,他真是不開心。
因為是「好夥伴」,兩人只得被殷夫人送出門外,原本還要叫家丁陪著,被兩人拒絕了。殷夫人覺得敖丙年紀比較大,又沉穩一些,在外主事的,於是就同意了。
出去了之後,哪吒就在關內閒逛,敖丙在後面懶洋洋地跟著。
他雖然不喜歡靈珠子吧,但也知道哪吒現在還小,既然甩了家丁,他就得跟著。只是天氣炎熱,也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要去哪裡?」
哪吒也熱啊,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一徑瞎走。現在聽敖丙一說,看看前面就是陳塘關的城樓,乾脆走了上去。
殷夫人雖然說不許出城,但是這城樓也還是陳塘關嘛。
哪吒走了上去,他還沒來過這裡呢,站在高處往下望了一番,又看到旁邊有個兵器架,上面有張弓,便拿起來一看。
只見這把古拙的弓上刻著三個字:「乾坤弓」,又配了三支箭,叫做「震天箭」。
敖丙也拿起一支箭細看,說道:「看這鑄造工藝,此弓箭應是軒轅黃帝大戰蚩尤之時鑄造的,也算是個人間寶貝。」
當然了,比起仙家寶貝還是有不如的。
他們不知,這副弓箭放在這陳塘關多少年了,都沒人拿得起來。可不是人人都像他們一樣,能夠說拿就拿起來的。
哪吒隨手就將弓拉滿,射了一箭出去,這一箭射的太遠了,哪吒手搭涼棚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它到底落到哪裡去了,「好呀,這倒不錯,射程如此之遠。」
敖丙也好奇地拿過弓,把剩下兩支箭射了出去,「嗯,威力還行。」
「也不知道我們誰射得更遠。」哪吒說了一句。
他一說完,目光就和敖丙交匯了,然後都明白彼此的想法了。
敖丙呵呵了一聲,「我們這就飛去尋來看看。」
哪吒自然是贊同,兩人都把殷夫人的囑咐忘到了腦後,一起往箭去的西南方向飛了。
一路邊飛邊尋,直到了骷髏山,見到山崖之下箭的動靜,便按下雲頭去看。
只見一個碧衣小童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兒,暈死過去,腦袋兩邊和兩股之間各有一支箭,深深插入土地中。
哪吒仔細辨認,說道:「腦袋左邊這支是我射的。」
敖丙說道:「腦袋右邊和胯下的兩支是我射的。」
哪吒看看,他和敖丙射的最遠的兩支都是一樣的距離,竟然不分高低,不免有些失望,把箭拔了出來。
拔箭的輕微動靜好像驚動了暈死的童子,他猛然抽氣,睜開了雙眼。
這童子乃是骷髏山白骨洞石磯娘娘的門人,叫做碧雲,今日出來采藥,不想突然間一支箭從天外飛來,擦著他的臉頰射過,嚇得他癱軟在地上。
碧雲正在後怕,心道差點就死這兒了。
誰知沒等他喘過氣,又一支箭飛來,帶著紅光,速度太快,眼看躲不過,奔著他的腦袋就來了——幸好,只是插在腦袋另一邊。
這下子,碧雲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準備大聲喊自己的同伴。
誰想,這個時候飛來了第三支箭,直奔著碧雲下邊兒就來了!嚇得碧雲直接厥過去了!
這下子驚醒過來,碧雲第一件事就是往褲襠摸,摸到毫髮無損,才悲傷地哭了起來。
哪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把箭都拔好了,對敖丙道:「他哭什麼?」
「不知道。」敖丙也莫名其妙。
他們只看到箭平平射了出去,誰知道當時的威勢有多大,而且也不是人人都像他們一樣不怕死的。
碧雲擦著眼睛道:「這箭是你們兩人射的嗎?」
「是啊。」
「……好呀,居然還敢承認,你們別跑!」碧雲氣死了,「差點就射死我了,你們得給個交代!」
「這不是沒射死嗎?」哪吒不快地道,「你這人怎麼這般不爽利。」
「你別嘴硬,你可知道我家娘娘是誰?」碧雲仰著下巴說道,因是在骷髏山自己的地盤,也多了些膽氣。
敖丙卻一臉戲謔,指著哪吒道:「那你知道他家娘娘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們可別走,」碧雲站起來大喊,「娘娘!娘娘快來救我!」
還真有用,不多時就有一個美婦人側坐在青鸞上,頃刻間到了眼前,「何事喧嘩?」
這正是此間的主人,哪吒上輩子的老相識,石磯娘娘。
碧雲便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特別描繪了哪吒和敖丙說話有多氣人。
石磯聽了,仔細看這兩人,「你們二人,看上去好生眼熟啊。」
敖丙拱了拱手,「原是一家人,在下天庭出版,敖丙。」
「呀,原來是敖總!」石磯一臉恍然大悟,「難怪我說眼熟呢,見過的,見過的。」
敖丙不好意思地撓撓臉,「說笑了,我哪裡是什麼‘總’,叫我名字就行了。」他又指著哪吒說道,「這是陳塘關李靖的三子,李哪吒,娘娘也認識嗎?」
「李哪吒,李哪吒……」石磯念叨了幾句,忽然醒悟,「你是不是太乙師兄的弟子?」
哪吒:「你認識我老師?」
碧雲眼見他們居然攀起關係來了,頓時有點著急,把自己被箭風刮破的褲襠給石磯看,「娘娘,您看我差點就……」
石磯笑眯眯地道:「你不要急,我與太乙師兄是故交,與哪吒前世也是有一番緣分的,這次合該還了因果。」
敖丙原以為敘上交情就沒事了,聽到石磯這句話後,突然覺得不對,「娘娘,你……」
「二位,」石磯打斷他們的話,「既然來了骷髏山,怎麼能不到我的白骨洞去坐坐呢?我也好給你們講一講,我和哪吒前世的故事啊。」
哪吒也覺得不妙,退了一步道:「不用了,我娘等我回去吃飯呢,小泥鰍,你陪這位大姐聊吧。」
哪吒說著就要跑路,敖丙黑線地跟了上去。
石磯甩出一個八卦帕,直接纏裹住兩人,收回手中,對碧雲笑盈盈地道:「你看這是什麼。」
碧雲歡欣地道:「原來娘娘自有計較,這下子好了,要把這兩個帶回去,好好折磨一番!」
「哎,折磨是不可以的,這二人甚有來頭。」石磯說道,「但是呢,叫他們給我捏捏肩,捶捶腿,燒燒飯,還是可以的。我也過過老師的癮頭,你不知道,小的這一個,險些就成了你師兄呢。」
碧雲吃驚地說:「還有這回事?幸好沒成,否則,有這麼一個師兄,我平日可慘了。」
「你知道什麼,」石磯笑道,「小的這個只不過因為轉世為人,蒙昧了,他若是你師兄,你不知道多好呢。」
碧雲想想又道:「可是,娘娘,大的那個自稱是天庭出版的人,您還叫他敖總,另一個更是太乙真人的弟子,這樣會不會得罪了黃竹真人和太乙真人?」
「叫你平日不看八卦,」石磯悠然說道,「今日的報紙都登出來了,靈珠子轉世大鬧東海出版社,開罪了黃竹真人,給他拍了好一通果體寫真登出來。連黃竹真人都不滿意了,太乙真人開不開心有什麼用?不過嘛,這敖丙的確是可以早些放出去,沒必要和東海交惡。」
石磯親疏還是分得很清的,玩弄一下靈珠子嘛,只要不鬧太大,沒什麼事,都是三教的。而敖丙後面還站著一個東海,就不可乙太過分了。
碧雲連道:「娘娘英明!回去後待如何?」
石磯想了想,說道:「先叫他們把我參加徵文比賽中來的獎品戴上吧。」
碧雲一思索:「娘娘是說……那兩對貓耳朵頭飾?」
「什麼貓耳朵,」石磯鄙夷地看了一眼碧雲,「那是豹耳朵,照著招搖山吉祥物肉包包的耳朵製作的,高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