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最後的仙人
論仙二代的逆襲 by 劉阿懦
2019-11-12 18:22
隨著沈斯幽那聲娘親喊了出來,那扇木門便吱呀一聲自己打開,露出裡面的光景來。
雖然佈置簡陋,卻是乾淨整潔,叫人挑不出一絲錯處來。
木門一開,斑駁的陽光便落了進去,那一身素色羅裙的女子放下手中的書,朝著沈斯幽露出個輕淺的笑容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露面的沈玉衡。
自打那天災浩劫之後,她便一直窩在沈家,沒事種種花逗逗鳥,倒也是過的悠閒自在。
而沈家那些事都交給了沈斯幽,沈玉衡如今又是仙人,對於修煉一道已經不需要太過費心,倒是當真的過起了安生日子。
“怎麼想到來我這了?”
沈玉衡挑了挑眉,看著沈斯幽。
不管沈斯幽在外是怎麼的意氣風發,怎麼的叫人不敢直視,到了沈玉衡的面前,他依然是那個毫無安全感的少年。
哪怕有多深沉的心思,在沈玉衡的面前卻也未曾掩蓋一分。
“這不是娘親的生辰要到了嘛。”
沈斯幽笑嘻嘻的湊了上來,坐在沈玉衡的旁邊,像只乖巧的大狗狗一般。
“你啊,若是我的生辰年年都要過的話,怕是累也累死了。”
沈玉衡無奈的笑了笑,仙人的壽命漫長到幾乎無盡,一年的時間,對於沈玉衡來說,實在是太過短暫了。
沈斯幽笑了笑,沒有說話。
生辰不過是個理由罷了,他只是覺得那玉如意應該拿給沈玉衡而已,或許這樣說也不對,應該說,是沈斯幽覺得,這世間所有的寶貝都該給沈玉衡才對。
“不過說起來,你若是不來,我也要叫人你來的。”
沈玉衡倒是沒有戳破沈斯幽的小心思,只是搖頭笑了笑,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沈斯幽頓時正襟危坐,沈玉衡鮮少會傳喚他來,大多數時候,若是沒什麼大事,沈玉衡都是自己去找他的。
“我前幾日夜觀天象,倒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想到那奇異的夜空,沈玉衡的嘴角頓時勾起一絲笑容來。
到了她這個層次,已經沒什麼需要在意的,若是非要論起來,徒弟這種生物倒是算一個。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衣缽無人繼承。
不過沈玉衡有沈斯幽,倒是並不擔心,只是想到那本和自己無緣,卻忽然之間又和自己有了師徒緣分的人,沈玉衡忍不住有些好奇罷了。
“什麼事?”
沈斯幽好奇的看著沈玉衡,不知道有什麼事值得沈玉衡這麼在意。
“我命中註定的徒弟出現了,可我如今卻是不適合去尋她。”
沈玉衡是仙,自然不能夠隨意在世間行走,她身上的功德太過濃厚,不管是到哪裡,都會不自覺的影響那裡,她可不想自己就是走一圈把這個九州一半人的命運都給改變了。
沈斯幽當然也知道沈玉衡說自己不適合去尋她是為什麼。
若想成仙,需要的卻是有足夠的功德,按理來說,沈斯幽的功德是應該足夠支撐他成仙的,可是功德這種東西也會被消耗掉,沈斯幽早年能夠安安穩穩的活下來,靠的可就是透支了功德,他救九州那些功德功過相抵,如今想要成仙倒是不太可能了。
而沈玉衡可不一樣,她身上的功德深厚的不像話,成仙自然不在話下,甚至在如今,若是沈玉衡不刻意壓制住自己的話,只要她所過之地,便會出現祥瑞之兆,最起碼三年之內是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娘親的,徒弟?”
沈斯幽眨巴著眼睛,心裡反射性的對於那個沈玉衡的徒弟有幾分不喜起來。
他的佔有欲雖然沒到極其濃厚的地步,如今想到也許會有一個人和他來分沈玉衡的注意力,心裡還是忍不住有幾分不悅的。
當然,沈玉衡之前也有徒弟,青雲學院的前任院長何青鳳不就是沈玉衡的徒弟嗎?
只是何青鳳已經成長到不需要沈玉衡一直關照著,自然不會讓沈斯幽覺得膈應,只是如今沈玉衡說的這個徒弟可不一樣。
若是沈玉衡真的收了她的話,自然是要放在自己膝下教養的。
“自然是徒弟,斯幽你可願替我將她尋來?”
沈玉衡伸手摸了摸沈斯幽的頭頂,眼中一片明亮的笑意。
雖然心裡對於那個什麼徒弟一點都不喜歡,只是沈斯幽還是點了點頭。
對於沈玉衡的任何請求,他都是不會拒絕的。
嘖,那可不僅僅是我的徒弟啊,斯幽你的紅鸞星都要開始跳舞了。
沈玉衡笑著看著沈斯幽,心中忍不住感慨萬千。
如今她萬事不愁,只是自家兒子身邊卻不見個姑娘,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忍不住跟著操心的,如今看見沈斯幽的紅鸞星動了,自然是忍不住推一把。
若是沈斯幽身邊能夠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沈玉衡倒是也是樂見其成。
而且那姑娘合該是她的徒弟,這卻是命,怎麼都改變不了的。
“娘親都不好奇我帶了什麼嗎?”
沈斯幽眨著眼睛看著她,本就俊俏的青年如今做出這樣的動作愈發的顯的風華絕代起來,就連沈玉衡都忍不住晃了晃神。
被自家兒子的容光攝住這種事,她卻不是第一次了。
畢竟這是自家兒子,她可不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
就像情人眼裡出西施一般。
“莫非是那新出土的玉如意?”
沈玉衡挑了挑眉,前幾日就在傳寶物出世,說是個玉如意,她估摸著若是沈斯幽,多半會把那玉如意給弄來。
“娘親一猜就猜對了,一點挑戰都沒有啦。”
沈斯幽扁了扁嘴,把乾坤袋裡頭的玉如意給拿了出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沈玉衡。
“你啊……”
沈玉衡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眸中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女子滿是笑意的聲音飄出好遠,那灑了滿地的金光讓房間之中的景象愈發顯得祥和起來,母慈子孝,或許就是這世間最美好的景象了。
而遙遠的北方,已經敗落多年的家族之中,那受盡欺淩的少女忽然之間睜開了眼,掙扎著在泥潭之中起身。
精光閃過,而後歸於沉寂,那雙墨色的眼瞳之中,只剩下一片淡然。
一段新的傳奇,即將開始。
番外•知君仙骨無寒暑(上)
我是個公主。
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我會是一個公主。
可也不僅僅只是個公主。
在我還小的時候,我也以為我會和這世間所有的公主一樣,無憂無慮的長大,然後在適當的年紀嫁給一個適當的人。
或許是遠嫁蠻荒去和親,或許是成為父皇拉攏臣子的工具。
可我和所有的公主都不一樣。
在其他公主能夠無憂無慮的成長的時候,我卻只能夠縮在那破敗的宮牆之後,看著頭頂四方的天空。
我是個被遺忘的公主,也不對,或許正是因為我被記住了,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我聽老嬤嬤說,我出生那天,宮裡來了個老和尚。
據說那老和尚是個得道高人,早就能夠堪破天機。
可我覺得他多半就是個滿嘴胡話的騙子罷了。
畢竟若是真的得道高人,怎會說我一個公主有什麼紫微星的命格?
怎會說我一個公主是註定的帝命?
怕是活了太久,連腦子都不清明了吧。
可是父皇信了。
父皇信了,那就比一切都重要。
所以說,老和尚真是害人不淺啊!
老和尚動動嘴,我這麼個小公主就過的連女官都不如了!
只是我心裡卻也清楚,我註定和所有的公主都不一樣的。
我沒有學過女誡,亦然沒有念過什麼女德,我只在那些皇子接受教導的時候,偷偷的在屋簷下聽著老太傅斷斷續續的聲音。
若是讓我去學,我保管比他們學的好多了!
可是沒人會讓我去學啊。
一直到我碰見了我的幼弟。
老嬤嬤說,那是我嫡親嫡親的弟弟,我們是同一個母親,同一個父親。
可是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呢。
小小的團子穿著錦衣華服,身後還有一大群的宮女奴僕,和我這個無人問津的公主完全不一樣。
真羡慕他啊。
可也只能是羡慕了。
從我見到他之後,他便成了我這裡的常客。
我看著他從一個小團子漸漸的長成小少年,可是那個搖頭晃腦的給我念治國的經綸的幼弟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終歸是生分了。
他會是未來的君王,而我這個被批了有紫微星命格的公主會是他前進路上最大的阻礙。
或許也不僅僅是阻礙呢。
“你為何是個公主呢?”
我記得那天的夜裡,他在火光之前,圓圓的眼睛看著我,好像還是那個小小的少年一般。
“抱歉……我必須這樣做。”
我輕聲對著他道歉,然後無所畏懼的從城牆之上躍下。
若我是個男子,怕是生下來就是萬人擁戴。
畢竟父皇年紀大了,當他老矣那天,我恰好可以接班。
可我偏偏是個公主。
父皇不會容許一個女人走上那個至高的王位的。
這個時代也不允許。
可是時代允不允許又怎麼樣呢?
這早就是個禮崩樂壞的時候了,如今的秦國民不聊生,如今的秦國早就不再是那個最強大的國家。
秦國已經窮途末路了,只要有人肯救他們,誰管那個人是男是女呢?
我小時候笑老和尚是糊塗了,長大了卻才知曉,他不是糊塗了,他只是早就看透了秦國。
也看透了我。
我終於離開了困頓我十餘年的宮闈,在宮中的時光仿佛還是昨日,可是我卻曉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最起碼,秦暮朝再也不是那個冷宮裡面的公主了。
可我還會回去的。
卻再也不會是公主秦暮朝。
若要歸去,不然是黃袍加身,還這秦國一個海晏河清的盛世,不然便是枯骨一捧,逢年過節墳頭連一杯清酒都欠奉。
我離開皇宮的第七天,父皇崩了。
他早就支撐不了多久了。
一個老邁的皇死了還是活著沒人會去關注,人們更關注的,是那個新繼位的,年輕的君王。
他還年輕,亦然還沒有糊塗。
可我知道,我要完了。
他讀了那麼多治國的經綸,難道會就著飯吃了嗎?
他不會放過我。
他本來就不會放過我的,紫微命格,哪個帝王會放任這樣的一個人流落在外?
若我是帝王,也是不會放過這樣的人的。
須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可是不管他會不會放過我,我卻必須讓自己活下來。
我無比的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不夠心狠手辣,雖然仁慈,然而卻魄力不足。
若在太平盛世,他若為臣,必是治世之能臣,他若為君,必是永垂史冊之明君。
可如今這世道,要亂了。
不夠果決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所以我逃了,逃的乾脆俐落,甚至連我早就做好的計畫都未曾用上幾個。
他雖然在追殺我,然而卻終究不夠心狠。
就像在宮裡的那麼多年,他雖漸漸和我生分,卻未曾對我動過殺心,甚至還親自教我治國的經綸。
弟弟啊弟弟,你可知道,你親手給自己養成了一個對手嗎?
一個註定要把你踏在腳下的對手。
我仍舊在逃亡。
他雖然抓不到我,可卻也有法子讓我過的不好。
而我遇見了一個人。
一個我見到他第一眼,便知道這個人足夠改變我的一生的人。
男人身背長劍,生了一雙桃花眼端的是勾人無比,那副模樣讓我見了便心裡歡喜。
桃花眼男人長的好看,可是我卻更在意,這個男人談吐的不凡。
他不是秦國人,也不是朝廷的人。
所以我決定,把他扒拉到我的碗裡。
畢竟想要回到皇宮,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的話,光靠我自己可是不行的啊。
朝廷的舊臣能用的本來就少,我自然需要建立起自己的班底。
這個男人,顯然是我絕對不會放過的人。
反正後來我是沒有想到我就這麼把自己給搭了進去的,誰知道這男人段數這麼高,不單單勾了我的魂,最後把我的心都給順走了?
或許不是他的段數高,只是我心甘情願的就陷下去了罷了。
畢竟那簡簡單單的一個情字,就連神仙都沒辦法參透,我不過是個凡人罷了,哪裡能夠擺脫情絲的束縛呢?
倒不如能快活一天便快活一天,也不枉來這人間走一遭了。
男人自稱叫楚天璿,朝秦暮楚的楚,北斗天璿星的天璿。
真是個好名字,我對自己說。
番外•知君仙骨無寒暑(下)
出人意料的,男人很單純。
或許是說有點傻。
被我三言兩語就給拐走了這種事,難道還不能夠說明他有點傻嗎?
反正我不會這麼傻就是了。
“你就這麼跟著我,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我挑了挑眉,看著那個桃花眼的男人。
生的可真好看,也真造孽啊,也不知道這雙眼睛勾了多少人的魂。
“不怕。”
男人卻只是咧著嘴笑,那雙桃花眼愈發的顯的勾人起來。
勾人的妖精。
我在心底啐了一聲,然而卻沒骨氣的多看了他幾眼,只覺得這張臉怎麼看也看不夠。
對於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抓回去的公主來說,要做什麼?
這並不是一件多麼難抉擇的事。
自從我離開宮闈的那一天,我便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韜光養晦,招兵買馬,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宮廷。
亦或者,是撥亂反正,還這人間一個大好河山。
“如今的君王是你弟弟?”
桃花眼仿佛有些遲鈍,都一起漂泊了不知道多少時日了,他方才問起這件事來。
我以為他早就應該問的,曾經我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只等他什麼時候問起來便給他一個最好的回答,只是這人也忒不按套路出牌了一點。
“啊,是啊。”
這麼冷不丁的一個問句給我帶來的就是我完全忘了自己預計好的回答,只是呐呐的遵循著自己的本能。
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來著,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單純的桃花眼也學會套路人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大概苦笑都有吧。
畢竟他可不僅僅只是我的桃花眼啊,他可能還是我未來的肱骨之臣。
肱骨之臣是個傻白甜什麼的,怎麼想都覺得有點糟心啊。
我胡亂的想著,卻忽視了男人嘴角那愈來愈絢爛的笑容。
楚天璿是個很好的男人,亦然是個我根本就不該去觸碰的男人。
我心裡十分清楚這一點,可是他偏偏太好了,好到哪怕是飛蛾撲火,我也想要多靠近他幾分。
可是註定了他會是我的踏腳石。
天家是沒有感情的,哪怕我還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我卻也和普通的姑娘不一樣。
我踏著他的脊背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招兵買馬,養精蓄銳。
我馬上就要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宮廷了。
可是楚天璿卻註定不會和我一起離開。
他那麼驕傲,豈會將自己的人生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囚籠之中?
我本以為他能夠和我走到最後,我本以為他和我一樣不過都是普通人罷了。
可是我錯了。
他不是真的傻,只是從來都不願意說破罷了。
這人世間的紅塵千匝,在他眼裡不過都是過眼雲煙。
就連我都是。
“我要回去啦。”
我仰頭看著那個腰間墜著個酒葫蘆的青年,他總是背著長劍,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那雙桃花眼之中總是閃爍著笑意,比那秋日的水波還要動人幾分。
男人的手臂動了動,那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我,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唯有我,一如從前的許多歲月一般。
“這就要走了?”
半晌之後,楚天璿終於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挑了挑眉,風流俊逸的模樣禁不住讓我的雙頰都有些泛紅。
真漂亮啊,雖然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這張臉,如今還是忍不住被這雙眼睛給迷惑,或許我多半是中毒了吧?
可是中毒了又怎麼樣呢?哪怕有解藥,我也不想要的,我只想要讓這毒越來越深。
“我遲早要走的,你是仙,我是凡,能夠遇見你,已經是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啦。”
知君仙骨無寒暑,千載相逢猶旦暮。
我早就曉得他不是凡人,或許對他來說,這上千個日日夜夜不過是他無盡歲月之中的一個瞬間,然而對於我來說,卻已經是半生的情思。
仙凡有別,我能與他同行一路,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然而卻也僅止於此了。
他不會放棄自己的仙身,我更不會放棄王位去和他一起追尋大道。
楚天璿似乎並不訝異于我知曉了他的身份,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我,那雙眼眸也在此刻寧靜了下來。
“不過百年而已,我陪的了你的。”
“可我是公主啊,我是秦國的公主暮朝啊。”
我吃吃朝著他笑,若我僅僅是個凡女,怕是這一生系在他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干係,可我偏偏不是。
如今秦國民不聊生,我不可能將秦國就此拋下,就如同他們的信仰一般,我同樣有著自己不可割捨的信仰。
“那就,再見吧。”
長劍驟然之間出鞘,男人的眉宇如同刀鋒一般清冷,然而我卻見到他眸中那隱隱的淚光。
真疼啊,仿佛在心上戳了個洞似的。
“再見啦。”
我朝著他揮手,腳下的步子卻不敢停。
他是我的軟肋,亦然會是日後所有風言風語的來源,我本就是個自私的人,在這般的時候,自然要將一切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是心卻該死的疼著,宛如被什麼東西剜去了一塊一般,細細密密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這輩子怕是再也無法遇見這樣一個人了,我心裡十分的明瞭。
沒過幾日,那御座上的君主就換了個人。
我的幼弟被我親手斬在地牢之中。
“為什麼,你要是個公主呢?”
一直到死,他都念念不忘的問我。
或許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我是天生的王,而他不是。
“抱歉。”
我只能夠這樣對他說。
下輩子投胎到一個和平的年代吧,千萬不要在這亂世中沉浮啦。
畢竟在這個時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怕是親姐弟,也沒有辦法避過。
我終於成了秦國的新王,也終於要為了秦國而戰。
我終於坐擁那萬里河山,可是此生卻再也不會有那份不肯割捨的溫暖。
秦國女帝秦暮朝在位三年,其在位期間,秦國凋敝的民生漸漸恢復,然而哪怕女帝有經天緯地之才,卻也挽救不了窮途末路的秦國。
女帝在位第三年,秦國被鄰國所滅,秦女帝死于宮中。
而女帝在位期間的各項政策,卻漸漸延續了下來,一直到後世十年百年,仍在沿用,女帝也被奉為史上最偉大的帝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