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神奇的阿彪(第二更)
妖孽學生 by 張三愛李四
2019-11-12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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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下車庫出來之後,我們看到周冰清和張晨的兩幫人還在踢球,場上踢的更加火爆了,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們這場球,一定是賭了很多錢的。
出了體育場之後,我就讓其他兄弟先散了,只留下張越良李傑,樂天和林銳彬這麼幾個人。
我們在體育場邊上的的草坪上坐了下來,樂天掏出香煙來,大家一人一根抽了起來。
“哥幾個,我對不住大家。”林銳彬開口說道。
我知道林銳彬肯定有話要說,所以就說道:“沒事,哥幾個都知道這次你是被王守仁那傢伙給算計了,所以不怪你。”
“我蠢!我真是蠢啊!”林銳彬狠狠抽了一口香煙:“我本來是找他們去打聽打聽周冰清的事情的,王守仁和我一個同學是兄弟,我就是去找我那個同學的,結果他們正好在玩牌,就拉我一起玩,我當時口袋裡有錢,是兄弟們交的會費。”
“我想著陪他們玩玩就玩玩,但是不知不覺,我就把錢全都輸光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第二天找三哥借了。”
“我想我運氣不會一直那麼差,肯定可以贏回來的,只要贏回來,我就不來了,但誰知道馬上又輸了,我沒臉見你們了,只能問他們借,結果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們說我欠了五萬塊...”
林銳彬把事情的進過和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說實話,這事情林銳彬當然有責任,當然是犯了錯了。
但是做兄弟的,肯定不可能因為兄弟犯錯就把他怎麼樣,更多的是相信和理解,互相寬容。
“銳彬,不是我說你,這次你真的做錯了,不過哥幾個都原諒你了,你也別往心裡去了。”張越良開口說道。
李傑也開口勸林銳彬想開一點,倒是之前在林銳彬被救出來之前,一直表現的最激動的樂天這時候罵罵咧咧的、“媽了個巴子的,平時一副有腦子的樣子,關鍵時候怎麼就糊塗了?五萬塊啊!那可是拿來給三哥他姐姐還有江文柄看病的錢!”樂天說道。
林銳彬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時候樂天又說道:“行了行了,別一副死相,這次反正你是欠了我們大家,回頭想辦法彌補兄弟社吧。”
“那是一定!”林銳彬說道。
“好了,沒什麼事,大家都散了吧。”我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讓樂天和張越良先回去,然後我又對林銳彬說道:“銳彬,你跟我去酒吧,鬼哥的朋友要見你。”
這時候張越良和樂天還沒有離開,對於黑玫瑰酒吧的事情,他們現在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畢竟有著李傑這個神吹。
“三哥,不如我們也一起去玩玩,我還從來沒去過酒吧呢。”樂天開口說道。
張越良也說想去。
我想了想,就讓大家一起去了,五個人正好一輛的放到了那邊,下了計程車之後,就直接向黑玫瑰酒吧走去。
“呐!我告訴你們!這個呢,就是我大佬傑每天下班之後過來休息洗澡的地方。”李傑指著酒吧一條街上的一個高檔休閒會所開口說道。
“那個女的看到沒有?我偷偷告訴你們,站街的!上次還找我,說願意倒貼給我,我一看,哇!她的鳳梨有這麼大!”李傑誇張的用雙手畫了一下,引得其餘幾個人權看著他。
“現在你們知道了嗎?其實在酒吧一條街,最受歡迎的,當然就是...水哥啦!”李傑忽然大喊。
我心想這小子又吃錯什麼藥?怎麼忽然提到水哥了?扭頭一看,這才發現水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幾個人剛哈從邊上的弄堂裡面走出來。
水哥剛走出弄堂,就聽到李傑誇自己,不由得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還隔著一段距離就喊了聲:“小李子!你有心了!”
李傑頓時如遭雷擊,李公公的外號拼了命才摘掉,他娘的這隨口就被又扣上了?
張越良他們不明所以,我在一旁憋笑憋的好累,李傑這個傢伙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去了這是!
我們到了酒吧裡面,李傑招呼張越良和樂天坐下來看節目,又到長毛紅那裡軟磨硬泡的拿了酒水送給他們喝。
我則按照之前彪哥交代的,把林銳彬帶去見他。
我們見到彪哥之後,彪哥一眼看到林銳彬被打成了那副模樣,眉頭就皺了起來。
“玩牌的?”彪哥問道。
林銳彬點了點頭說是。
彪哥皺著眉頭繼續說道:“對方有成年人?”
林銳彬說道:“一開始沒有,後來就有了,我也不知道那幾個大人是什麼時候參與進來的,當時我輸紅眼了。”
接著林銳彬就把輸錢的整個過程和彪哥說了一遍,彪哥聽完之後說道:“你肯定被對方出千了。”
“出千?”林銳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彪哥。
“銳彬,彪哥是賭王。”我這時候對林銳彬說道。
彪哥看了我一眼說道:“山仔,以後千萬別這麼稱呼我知道嗎?在中國,還沒人敢正大光明的用這個稱號,真正厲害的千術高手,肯定是不會被人發現的,越出名的,反而越沒有能耐。”
我聽長毛紅說過,千術就是騙,包括了各種各樣的騙局,當然也包括了賭桌上的各種千術。
“對付一個小孩子居然出千,真是不講規矩,也罷,我就幫你們一次吧。”彪哥歎了開氣說道,然後他又問林銳彬:“你們賭的是什麼?”
“詐雞。”林銳彬說道。
彪哥點了點頭:“詐雞最容易出千,唐山,你去拿一副牌來。”
我知道彪哥要傳授我們千術了,趕緊就下去拿了一副牌過來。
一上來就趕緊遞給彪哥,這是一副新牌,彪哥拿到手裡之後左洗又洗,他洗牌的動作看上去很笨拙,甚至讓我懷疑他根本是不是賭術高手。
但是接下來卻讓我大開眼界。
一開始,彪哥發牌,我和林銳彬兩個人的牌怎麼也沒有彪哥大。
然後我們就要求切牌,但切了之後牌還是沒有彪哥大,彪哥似乎想要發什麼牌就能發到什麼牌。
我和林銳彬對看了一眼之後,我鼓起勇氣對彪哥說道:“彪哥,讓我來發牌好不好?”
第一百六十三 分別?(第三更)
彪哥對我笑了笑,伸手示意我隨便發,結果就算是我發牌,整副牌從洗牌到一直發牌發到彪哥面前,彪哥都沒有空接觸派。
這時候彪哥開口說道:“光是這樣發一發沒意思,不如我們來小賭一下,我只看牌,不洗牌也不發牌,就是標準的詐雞,來不來?”
我和林銳彬為了讓彪哥展示手藝,就答應了,結果半個小時下來,我和林銳彬已經輸了不知道多少錢了。
當然這個錢只是一個虛數。但是彪哥簡直就好像是神人一樣,一副牌在手中,好像不管你給他發什麼牌,他都能知道一樣。
“詐雞是最容易出千的了。”最後可能彪哥和我們玩的沒意思,然後他就開始給我們講解。
一開始的時候,彪哥給我們講的是最基本的發牌技巧,最最基礎和簡單的就是把三張編輯好的牌放在底下,發的時候,把這三張發給自己。
然後高級一點的就是洗牌的時候在中間稍微把一張牌切出一點邊來,以這張牌為界限,把自己想要的牌編輯在這張牌上面或者下面,發的時候再發出來。
彪哥說的這一手,我和林銳彬都已經感到很難練出來了,但是根據彪哥自己所說,這只是最簡單的。
還有偷牌,彪哥可以在瞬間就把一張牌給彈進自己的衣袖,當然是通過手上有個動作的掩蓋來完成。
另外彪哥還可以在瞬間完成對已經發好了的牌的編輯,這像是魔法一樣的手法,把我和林銳彬都看花眼了。
彪哥最後說道:“我展示給你們看,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和林銳彬都搖了搖頭,這時候彪哥開口說道:“我展示給你們看,為的是讓你們知道,在牌局上,真正的高手究竟是多麼容易出千,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不要賭錢,尤其是不要在牌局上面意氣用事,因為千術高手想要出千贏你們,太容易了。”
“另外就是給你們做個示範,防止你們以後在這方面吃虧。”彪哥說道:“我剛才展示給你們看的,都是最簡單的千術,你們還年輕,千萬不能沉迷賭博知道嗎?”
“彪哥,我想知道你不碰牌的時候,為什麼還是能夠總是贏我們?”林銳彬問道。
彪哥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從桌面上抓起幾張牌,接著在手上摸了摸,然後就把牌放在了桌上,接著就把上面的花色和牌全都準確無誤的說了出來。
“因為我不用翻開來看,就可以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牌,當然可以贏你們了。”彪哥說道。
我和林銳彬對他這一手都很感興趣,但不管我們怎麼求彪哥,彪哥就是不肯說,最後沒辦法,我就問彪哥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彪哥說這次林銳彬既然是被對方用千術給騙了錢,那我們也就要用千術給把這個錢贏回來,而且是加倍的贏回來!
我和林銳彬聽彪哥這麼一說,都很激動,說實話,那五萬塊錢,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彪哥既然肯出手,那五萬塊錢,肯定就不是事兒了,想要回來,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彪哥讓我先把林銳彬送走,然後讓我自己上來,我把林銳彬送下去,讓他先去和樂天他們一起喝喝酒,看看表演。
林銳彬在過去之前,在樓梯間拉住我說道:“三哥,這次多虧了你了,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恨不得去死...”
“都是兄弟,說這話幹嗎呢?記住彪哥的話,明天你帶我們去你輸錢的那個場子,有彪哥在,這點事情還不是小事一樁?”我說道。
林銳彬連連點頭,接著他又問道:“三哥,你怎麼認識這麼多牛逼的人?”
我見林銳彬這時候心情恢復正常了,也就聽著胸口裝逼說道:“那是!你三哥誰啊,牛逼人自然認識的都是牛逼人!”
林銳彬在我心口打了一拳,笑駡了一聲就去找樂天張越良他們了。
我回頭返身去找彪哥,剛一進門,彪哥就讓我坐下,他對我說道:“山仔啊,你這個兄弟,稍微有點心術不正。”
“彪哥,銳彬是我兄弟,我瞭解他,他這次只是一時糊塗而已,平常的時候很好的。”我說道。
彪哥點頭說道:“對啊,要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說只是稍微有點心術不正了,你這個兄弟啊,適合走我千門的路,我一看他那雙手,就知道是一塊好料,但是心性上面還欠缺了一點,有點太急躁。”
我心想如果林銳彬的性格都算是急躁的話,那究竟要什麼樣的人才算是不急躁?
彪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他對我說道:“唐山,我說他稍微急躁了一點,是對於我千門來說的,如果放在普通人裡面,這樣的年紀,已經很不錯了。”
我看彪哥似乎很有收林銳彬為徒弟的樣子,但剛才為什麼又不肯教呢?而且還讓我單獨返來。
“彪哥,您的意思是?”我試探著問道。
彪哥摸出一盒煙來,我趕緊上去給他點上,彪哥抽了一口香煙之後對我說道:“鬼哥手下這麼多年,我毫不誇張的說,鬼哥有將近一半的資產,都是我幫他掙得,我做的事情,就是出千,說白了就是騙。”
“千術,需要的是腦子,混我們這行的,沒有千門支撐,很難混下去的,香港那些大字頭,背後都有專門在千門內混的人,所以啊,唐山,你是時候應該要為你這些兄弟考慮考慮未來了!”彪哥說道。
彪哥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哪裡可能還不明白?彪哥是想要收林銳彬為徒啊!
“彪哥,我去問問銳彬的意思,我估計他肯定會答應的。”我說道。
說完之後我站起身來就要下樓,走到門口的時候,彪哥在我身後說了句:“對了,忘記告訴你,如果做我徒弟,是要跟著我全國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跑的,這幾年,你們兄弟是別想聚首了,但他要是有本事,三年能出師,那就讓他出師咯。”
分別嗎?我在心裡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