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匪夷所思的經歷
我的極品女房東 by 玉米加農炮
2019-11-10 17:20
事實上不得不承認,聽到這裡的時候兒龐學峰不知不覺的就有點兒聽得入迷了。
可如果不是已經明確的「看到」中年男子並沒有任何說謊跡象的話,龐學峰真的很想順嘴就來這麼一句,沒有想到你還挺有編故事的天賦。
於是在心裡暗自感歎生活果然比小說更精彩的同時,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中年男子繼續。
「也不知道過了到底能有多長的時間,反正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兒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而且周圍一片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雖然從四周的壓抑氣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我那會兒是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裡,可是哪怕在我的視力已經漸漸的適應了周圍的環境之後,卻依然看不到任何一絲的光亮。」
「所以那會兒我沒有敢輕舉妄動,而是首先檢查了一下兒自己有沒有受傷,可我發現除了腦袋後頭依舊有些生疼之外,全身上下並沒有任何地方受傷。」
「這下我就納悶兒了,因為我年輕的時候兒沒少和人打過架,沒少沾光,也沒少挨過揍,別說棍子磚頭之類的了,動刀子的都是家常便飯。」
「所以我知道,如果是按照之前我被打昏過去的那一下兒來看,就算是頭皮沒有破也沒有流血,可那一下兒的力度至少也得讓我的腦袋後頭腫起來老大一塊兒才對。」
「可事實上除了疼之外,竟然什麼事兒都沒有,所以關於這一點我是怎麼樣想也想不通。」
「不過那個時候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畢竟人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我這才慢慢的站起來,然後準備摸著黑四處走動走動看看這個房間到底有多大,關鍵的是必須找到門的位置離開這裡。」
「可是我這才剛剛站了起來,卻冷不丁兒的就第一次在安靜的跟停屍房似的房間裡聽到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龐學峰心中暗自一喜,於是再次默默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看來重頭戲終於要開始了。
然而龐學峰雖然在這裡「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兒,但是此時的中年男子心裡卻是極為的苦澀。
因為就算中年男子已經明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龐學峰的對手,但是此時的門外卻還有著六個人,就算除了戶新光一看就不是一個能幫得上手兒的角色之外,可畢竟還有著五個「專業」人士。
但是早在被龐學峰給扇了兩個巴掌的那會兒中年男子就想要立刻喊人來幫忙,可詭異的是,只要一動這個念頭兒,自己的嗓子眼兒那裡立刻就好像是被一團東西給死死的堵住了似的,怎麼也喊不出來。
而相反的是,自己只要乖乖的回答龐學峰的問題,那就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對此中年男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雖然自認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凡人」了,但是切身的體會卻分明的告訴自己,這次的事情已經完全的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
不過即便如此,中年男子依舊沒有徹底的死心。
就在假裝順從的開始講述自己當年經歷的同時,就在剛剛頓下來的這一剎那間,立刻就想要再次竭盡全力的呼喊門外的人前來營救自己。
然而事實上,卻也只是再次體會了一遍那種從頭到腳都透著絕望的感覺。
因為和上次一樣,只要自己一動這個念頭兒,嗓子眼兒那裡立刻就會條件反身寸般的被堵住。
而同時,還會迎來龐學峰一個撲朔迷離的微笑。
而就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就在心裡頭無比憋屈的同時,中年男子終於開始漸漸的感到了一絲心灰意冷。
所以現在所能做的,也就只是老老實實的講述自己當初的經歷,同時期望龐學峰看在自己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份兒上,事後能夠「不計前嫌」,讓自己全身而退。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過嗓音有點兒尖,好像娘們兒的感覺,而且從聲音來聽的話這個男的應該年紀不大,頂多了三十左右。」
「不過這個男人既沒有解釋他為什麼在我就要對那個婦女出手的時候兒把我給打昏了過去,也沒有明確的透露自己的身份。」
「因為說白了,我畢竟是有過案底的人,所以原本曾經一度以為我是被便衣給盯上了。」
「然而我想來想去竟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上來的第一句話,居然和你的差不多一模一樣。」
說完,中年男子下意識的再次頓了一下兒之後,眼神複雜的就看向了面前的龐學峰。
龐學峰也被中年男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說的一愣,想了想之後,這才終於開口問道,「和我說的?差不多一模一樣?」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直接問道,我是如何學會喿控元氣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龐學峰立刻就再次「看」向了中年男子的命輪,並發現命輪依舊沒有任何反常跡象的話,真的以為這是中年男子吃了豹子膽在拿自己開涮呢!
於是龐學峰很自然的就對這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年輕男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然而這會兒除了繼續聽中年男子講述下去之外,似乎並沒有其餘的第二種辦法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繼續。」龐學峰簡潔明瞭的說道。
中年男子也沒有說什麼多餘的廢話,只是給自己又續上了一根煙,「對天發誓,鬼才知道元氣是什麼玩意兒呢,至少當時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當我說出來了之後,立刻就遭到了對方的一頓毒打。」
「不過讓我哪怕現在想起來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雖然我那會兒被打的感覺隨時都可能死掉了,可是從始至終卻沒有感到對方有一次和我有過月支體上的接觸,就好像……我是被空氣給暴打了一頓似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兒龐學峰看到,中年男子的眼中雖然依舊有著濃濃的恐懼,但是其中卻也不乏對剛才自己這番話的自嘲。
而且最讓龐學峰感到納悶兒的是,直到這個時候兒,中年男子依舊沒有再次說謊。
「打完了之後那個人就再次對我提出了相同的問題,我能怎麼說,對天發誓我他女馬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所以緊接著就又是一頓毒打,不過這次我沒有能挺住,沒有挨到三兩下就直接的暈了過去。」
「又過了到底多長的時間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兒那個人卻沒有再對我動手,而只是對我說,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還是不說的話,那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
「說實話,那個時候兒我是真的害怕了,可是問題在於元氣是什麼玩意兒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是編我也編不出來呀。」
「可是說完了之後我才慢慢的發現,那個人這次似乎真的走了,起碼任我怎麼叫怎麼喊都沒有人答應,就算在後來我壯著膽子對他破口大罵之後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當時的心裡害怕極了,不過那個時候兒唯一的好處就在於,我終於也『自由』了。」
「所以在安靜的呆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之後,當我發現那個人確實已經不在了的時候兒,我終於開始摸著黑四處找起了門。」
「不過後來門雖然是找到了,但是卻出奇的厚,而且還是一扇大鐵門,雖然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不過卻能摸到上面已經滿是鐵銹了,根本就打不開。」
「而且我緊接著就發現,這扇門外頭的鎖壓根兒就不是家裡普通的那種鎖,估計是那種米且鋼筋做成的槓子臿鎖。」
「於是我就只好開始找窗戶,可是最後才發現,這個不大的長方形房間裡壓根兒除了這一扇門之外就沒有任何的窗戶,幾乎處於全密封狀態。」
「那個時候兒我都快要瘋掉了,於是乾脆就衝著唯一的門縫位置大聲的喊救命。」
「可是直到我喊的嗓子都喊破了,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救我。」
「那一次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是什麼滋味兒,後來我就對著鐵門一陣的猛踹,不過根本沒有任何的左右。」
「再加上先前的時候兒我被打得確實不輕,體力更是透支了不少,而且從在那個婦女家的樓道裡被打昏了之後到現在,沒有吃過一口東西,更沒有喝過一口水。」
「所以最後在這麼折騰了能有一個多小時之後,我終於感到腦袋猛的一昏,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不過再次醒來的時候兒我就沒有這麼衝動了,我知道,憑我的力量現在絕對是出不去的。」
「而且這裡沒有吃的也沒有水,我如果再這麼瞎折騰下去的話,除了能夠死的更快一些絕對不會再有第二種結果。」
「所以我就這麼靠著牆安靜的坐著,盡量的保存體力,求菩薩盼佛爺的祈禱能有個人來到這裡,哪怕只是幫我打電話報個警也好。」
「可是估摸著就這麼乾等了能有兩天的時間,就在我被餓的頭暈眼花再次暈了過去的時候兒,依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不過我還算是命大,因為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兒,發現自己不僅終於離開了那個比棺材還要恐怖的房間,而且終於已經躺在醫院的病房裡了。」
「不過緊接著讓我就打了一個激靈的是,除了一男一女兩個醫生之外,我的病床周圍竟然圍著五六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