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生辰八字
我的極品女房東 by 玉米加農炮
2019-11-10 17:20
而正是因為如此,兩個人後來取得了聯繫之後就再也沒有斷過,而且因為這戲劇生的經歷,兩個人互相都視對方為自己生命中的貴人。
房恆磊只要去錫江省考察投資,或者參加什麼行業會議之類,不管多忙都要由出時間來和段奇豐見個面兒。
而因為段奇豐的老家就在江林市的前鳴縣,所以就算在自己的父母以及老婆孩子現在都已經在錫江省定居了,不過只要是回江林來辦事兒,也不管是家裡的私事兒也好,還是被人請來看風水選吉地的公事兒也好,反正都要親自去拜會一下房恆磊。
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段奇豐要把自己在前鳴老家的房子過戶到自己堂弟的名下,好給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翻蓋一下兒結婚娶媳婦兒用的。
不過既然回到江林了,那來房恆磊這裡一趟是必不可少的,事先就已經和房恆磊電話聯繫過了。
之前段奇豐每次來江林的時候兒都是劉業達親自負責去車站接送,所以這次房恆磊才會這麼問。
於是劉業達聽到了之後說道,「段大師回來了,前幾天我從車站接到了之後送他回前鳴老家的路上聽他說起過,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事兒也就是今明這兩天裡就能辦完。」
「不過他說不用再去接他了,他會自己來市裡,到時候兒會提前給您電話的。」
房恆磊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拿起手機就要給段奇豐打個電話問問家裡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可是說來也巧了,房恆磊這才剛剛拿起手機,段奇豐的電話居然就打了過來。
「房總,又有小一年沒見了,還真的怪想您的。」段奇豐雖然說現在有錢了,保養的也不錯,就是這嗓子沙啞的老毛病還是一點兒也沒有變。
接到了段奇豐的電話房恆磊也是感到很高興,「段大師,家裡房子的事兒都辦清手續了嗎,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段奇豐笑著說道,「房總您又開玩笑了,在外人面前我敢頂著這個大師的招牌,在您面前咱們就不玩兒虛的了,當年要不是您給我指了這麼一條路,我段奇豐哪兒能有今天這好吃好喝兒的呀?」
段奇豐發跡了之後並沒有忘記房恆磊當年的「指路」之恩,這也是房恆磊決定要和他交往下去的原因之一。
於是房恆磊說道,「那好吧段先生,這會兒在哪兒呢,家裡的事兒如果都辦完了的話,咱們找個時間坐坐?」
段奇豐說道,「您放心吧房總,都辦完了,其實也就是去房產交易中心那裡露露臉兒走個手續而已,除了他們那兒的人辦事效率差勁之外倒也沒有什麼。」
「這會兒正在往市裡的車上呢,當著您說句不顯擺的話,在錫江那邊兒住慣了,回到了老家之後那房子就算是蓋的再好我也總覺著彆扭,這不正準備去市裡先住幾天酒店嘛!」
「所以正好兒跟您事先打個電話問問,如果明天有時間的話我就去您那兒坐坐。」
房恆磊說道,「那太好了,不過幹嘛還得非要等到明天啊,今天就直接過來吧,我這兒還專門的給你留著一瓶兒你最喜歡的劍南老窖呢。」
這個段奇豐原本就喜歡喝酒,雖然說現在有錢了,別說是市面兒普通的高檔酒,就算是每天喝茅台也完全能夠消費得起。
不過這每個人都有一口兒偏好,段奇豐就偏偏對五十二度的劍南老窖情有獨鍾,而且對於他來說也不貴,還不到五百塊錢。
所以時間一長房恆磊也知道了他就好這口兒,於是每次只要段奇豐來到江林,房恆磊都會給他準備好幾瓶兒的劍南老窖。
一聽到劍南老窖,段奇豐立馬的就精神了起來,「哎呦房總,還是您瞭解我呀,行,那我這就直接過去您公司,不過……這會不會打擾您辦公啊?」
房恆磊說道,「放心吧,老朋友大老遠的來一趟,我就算是再忙那也得先放下呀,再說我今天還真有點兒事兒想要找你商量一下兒呢。」
房恆磊這麼一說段奇豐的心裡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於是說道,「那行,最多半個小時我一準兒到公司。」
「行,那我就擺好酒等著老朋友了。」房恆磊說道。
……
半個小時過後,段奇豐就搭乘著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位於文雁區盛廣大道88號的盛廣大通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不過讓段奇豐沒有想到的是,作為集團董事長的房恆磊居然親自來到了公司的大門前迎接自己。
於是一番寒暄之後,兩個人就直接的走進了公司。
然後和每次一樣,房恆磊並沒有拿段奇豐當外人,所以也沒有招呼段奇豐進入平時招待貴賓的高檔會議室,而是直接就在自己辦公室的茶几上擺起了酒菜。
當然了,五十二度的劍南老窖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當房恆磊親自給段奇豐滿上了之後,段奇豐卻笑著說道,「房總,這麼多年過來了,咱們倆也不是外人了,這酒什麼時候兒喝都行,不過要我說的話,還是先說說您的事兒吧。」
房恆磊聽到了之後一愣,然後隨之一笑說道,「怎麼,難道我的事兒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段奇豐說道,「氣色不錯,但卻神韻恍惚,對於別人來說也許看不出來,可是在我眼裡,這就是典型的心裡有事兒啊!」
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於是略微自嘲的笑了笑之後,房恆磊就把關於自己和龐學峰之間的糾葛,以及這次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述說了一遍兒。
「段先生,這就是我想找你商量的事兒,其實說句大實話,這個龐學峰雖然現在正是風光的時候兒,還被人譽為什麼江林的企業新星,不過說實在的,以他現在在江林商界中的份量,我要是想辦他的話有的是辦法。」
「不過當著你的面兒我也不掖著藏著,這個龐學峰……確實的有點兒邪乎!」
「哦?怎麼個邪乎法兒?」也許是出於職業的本能,所以段奇豐一聽之後頓時就來了興趣。
隨後房恆磊就把自己曾經幾次和龐學峰交手,也包括自己打聽來的關於龐學峰的各種匪夷所思的事兒對段奇豐毫不保留的說了一遍兒。
段奇豐這才在接過了房恆磊遞過來的中-華之後雙眼微閉的琢磨了起來。
半晌兒後,段奇豐終於若有所思的說道,「房總,我沒有見過龐學峰這個人,所以也不敢把話給您說的太滿,不過即便如此,就從您剛才說的這些事兒來看的話,也不外乎兩種可能。」
房恆磊趕緊問道,「哪兩種可能。」
段奇豐說道,「一種就是這個龐學峰的背後肯定有高人相助,另一種嘛,那就是這個龐學峰本身就有著什麼你我都不知道的能耐。」
說著,段奇豐緊接著就又問道,「房總,您有沒有調查過這個龐學峰的背景?」
房恆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圈兒,「這個我還真的找人仔細的調查過,他的老家就是咱們這裡巖西縣郭頭鎮東龐村的,往上數三代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民,爹媽早就都死了,也就是到了他這兒才算是出了這麼一個大學生。」
「不過他當年在大學裡的情況我也找人調查過了,他是在江林師範學院上的大學,在大學裡那會兒依然沒有什麼特別顯眼兒的地方,成績也算不上太怎麼樣。」
「經濟方面就更不用說了,要不是一個叫……哦對,要不是他的一個叫章迎富的鐵哥們兒和他們寢室裡的幾個同學時不時的接濟一下兒他的話,他估計連大一都讀不完就得自動休學了。」
段奇豐這才端起酒杯和房恆磊碰了一個,然後繼續問道,「那他畢業了之後呢?」
房恆磊聽到了之後不屑的翹了翹嘴角兒,「就他那成績和那不吃香的專業出來了能幹啥,打工唄。」
「據我瞭解,他在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兒,就已經開始給超市裡值夜班看門兒什麼的來補貼學費和生活費了。」
「出了校門兒之後依然沒有什麼起色,什麼工廠裡的普工,跟車送貨的搬運工,街上發傳單的發單員,純淨水的送水工,只要是能有個工資餬口,他倒是什麼都幹過。」
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兒房恆磊的眼神微微的一凝,「可奇怪就奇怪在,自從他開始干-起這個送水工不久之後,立馬的就像是撞了大運似的,各種人脈和資源噌噌噌的就都打開了。」
「不僅一個個在江林商圈兒裡頗有份量的老闆們成了他的朋友,就連沿東周家的人都對他待若上賓的,更……」
說到這裡的時候兒房恆磊忽然的說不下去了,其實他想說的是,更讓自己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姜明妃居然還成了龐學峰的女朋友,而且從目前的架勢來看,兩個人的感情還特別的好,根本就不像是姜明妃頭腦一熱的樣子。
不過這畢竟牽扯到了自己家裡一段不想對外人提及的往事,所以房恆磊也只能隨即岔開了話題,「反正這個龐學峰就是從頭到腳的透著一股子的邪乎勁兒!」
段奇豐當然聽得出來房恆磊這個彎兒轉的有點兒生硬,不過就算是再沒有眼力勁兒,可是到了他這都快奔六十的年紀了,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心裡還是有數兒的。
然而讓段奇豐同樣兒感到好奇的是,按照房恆磊所說,這個龐學峰也就是一個苦出身的窮小子,如果因為自己吃苦能幹外加出身淒苦而得到了一些人的賞識和憐憫,從而間接的獲得了一些人脈資源還說得過去。
可是當聽到居然連沿東大名鼎鼎的周家都對這個龐學峰待若上賓的時候兒,就連段奇豐也頗為感到意外。
於是默默地沉思了片刻之後,段奇豐說道,「房總,您有這個龐學峰的生辰八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