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這才叫喪心病狂
我的極品女房東 by 玉米加農炮
2019-11-10 17:20
「閃開閃開,這麼多的人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呀,啊?你們以為這裡是廟會呀?這裡可是公眾場所,還讓不讓人過了呀,閃開閃開!」
龐學峰一聽就是一樂,好傢伙,這還用的著猜嗎?一聽這耀武揚威的口氣就聽出來了,這和眼前兒的這個范亭山簡直就是一丘之貉嘛,你聽,這人還沒有見到影兒呢,排場兒就已經先到了。
果然,就在人群中迅速的讓出了一條小路之後,七個同樣穿著制服的民警就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龐學峰扭頭一看,為首的正是先前冒牌兒乞丐那會兒和范亭山一起出警的那個戴著眼鏡的人。
然而當再仔細的一看之後,好傢伙,這總共才來了七個人,可是居然其中的五個人手裡就都拿著警棍呢!
「范哥,我們來了。」來到了人群中間之後,那個戴眼鏡兒的民警連就對范亭山說道。
「嗯,傢伙兒都帶來了嗎?」范亭山小聲的問道。
「都帶來了,手銬,警棍,就連配槍也帶來了。」戴眼鏡兒的民警說道。
一看到自己的人終於帶著傢伙來了,范亭山立馬就精神了起來,然後一指龐學峰就假裝義正言辭的說道,「煽-動群眾,誣陷他人,詆毀國家公務人員,嚴重的影響了西客站的正常經營秩序,給我把他銬起來。」
可是范亭山的這話才剛一出口,還沒有等龐學峰說什麼呢,周圍圍觀的群眾們立馬的就被激怒了。
先前替龐學峰拿過手機的那個老太太第一個就站了出來說道,「我說你這個民警同志,我老太婆雖然年紀大了,也不太懂得法律,可是我就是想問問了,這個年輕人到底犯了什麼錯兒了,你們一上來就要把人家給銬起來,啊?」
范亭山看了老太太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他煽-動群眾,誣陷他人,詆毀國家公務人員,嚴重的影響了西客站的正常經營秩序,這些罪名兒難道還不夠?」
然而老太太一聽就來氣兒了,「煽-動群眾?人家怎麼就煽-動群眾了,啊?是煽-動群眾搶-銀行了?還是煽-動群眾搞破壞了呀?」
范亭山十分不屑的看了看老太太,然後說道,「看到你們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嗎?這就是被他給煽-動的結果,這麼現成兒的證據還需要我再多說什麼嗎?」
「我呸!」聽到了范亭山的話後,老太太終於忍不住了,當即衝著范亭山就呸了一聲兒。
「幹什麼幹什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被老太太這冷不丁的一呸,雖然不是真的吐唾沫,但是范亭山還是頓時就惱了,「我告訴你啊老太婆,別以為你年紀大就可以不講道理了,你要是再這麼胡鬧下去的話,我照樣兒能把你也給銬起來。」
「講道理?你們這群人也知道什麼是講道理?我呸!實話直說了吧,今天這事兒我老太婆可是從頭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最開始的時候兒就是你們無故的找這個年輕人碰瓷兒,最後被人家給識破了之後,你們就變著法子的想要整人家,你們以為我們大家都是瞎子呀!」
老太太雖然開始的時候兒也是抱著不願意冒頭兒找麻煩的心態的,可是隨著事情的發展,發現這幫人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所以這次可是動了真氣了。
「你還說人家這個年輕人造謠,污蔑,那我還就要問問你了,人家說的哪一句話不在理啊,就說你們那瓶兒什麼破巧克力球兒吧,張口就要訛人家九百塊錢,我問問你們,就那麼點兒東西,就算真的是進口的,可它能值得了那麼多的錢嗎?啊?」別看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可是思路還是挺清晰的。
不過當聽到老太太說到那九百塊錢的時候兒,三兒立馬就站了出來不服氣的說道,「誒我說老太婆,你要是真的從頭看到尾了的話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剛才只不過讓他賠四百塊錢而已,那九百塊可是他自己掏出來的,怨得了誰呀?」
然而當老太太聽到了之後,立馬的就火氣上來了,「我呸,人家給你九百塊你就真的敢收九百塊呀,你也不摸著你的良心自己問問自己,就你那麼點兒破玩意兒值那個價兒嗎?再說了,要四百塊錢你就有理了?要是我的話我頂多賠給你五十塊錢就已經算是頂到天上了!」
被老太太猛然間嗆了這麼一頓,要是換做別人的話,三兒早就撩起袖子上去幹架了,可是老太太這看上去起碼能有奔七十的樣子,再說今天本來這事兒就已經夠他女馬的鬧心了,萬一老太太在自己的超市裡再弄出個什麼好歹兒來,那可就真的是噁心他女馬給噁心開門兒,噁心到家了!
於是看著老太太一句接著一句的質問,三兒也只能是乾著急沒辦法。
這個時候兒,也許是被老太太的情緒所帶動的,也許是真的也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一個老幹部模樣的老頭兒也終於站了出來對著范亭山說道,「就是啊,人家這位老大姐說的那是一點兒都不錯,不過就算不說這個巧克力球兒的事兒,就說剛才那幾個不三不四的傢伙吧,一上來就摟住了人家這個年輕人的脖子。」
「在人家這個年輕人再三的聲明並不認識他們之後,他們仍然還是沒有一點兒的收斂,還想要強行的把這個年輕人給帶走,這個時候兒人家這個年輕人向你這個民警求救,可你回想一下你剛才那是個什麼態度,你再想想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啊?」
「你虧心不虧心啊你!我是真的不敢想像,那些話居然是從你這個民警的嘴裡給說出來的!」
老頭兒說的確實是事實,不過范亭山聽到了之後卻是絲毫的不在意,「態度?我什麼態度了我?啊?你來說說我到底什麼態度了?那幾個人一看就是他的朋友,這麼熱的大夏天,人家拉著他出去喝杯冷飲又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兒嗎?難道你大熱天的還要喝開水呀?」
「我是民警不錯,可是我沒有必要連這種事情都要管吧?」范亭山繼續狡辯道。
「可人家已經說了不認識他們了呀!你這人說話怎麼一點兒也不切合實際呀,要是你自己的孩子也遇到這種事兒的話你還能說得出這種風涼話兒嗎,虧你還是民-警呢,太過分了這也!」看到范亭山說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終於又有兩個婦女也忍不住的站了出來說道。
可是范亭山依舊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你知道什麼呀,一看你倆就是一個家庭婦女,這就是現如今的年輕人之間的一種交流方式而已,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呀!啊?」
看到范亭山這是鐵了心的要把屎盆子往龐學峰的頭上扣了,於是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出於一種本能的義憤而加入到了聲討范亭山的隊伍之中。
范亭山一看局勢似乎馬上就要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了,於是終於大吼了一聲兒。
「都他女馬給我閉嘴,老子最後再說一次,這個人煽-動群眾,誣陷他人,詆毀國家公務人員,嚴重的影響了西客站的正常經營秩序,今天老子是非帶走不可了,你們誰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的話,老子照樣兒可以按照妨礙公務罪把你們也給帶走,不怕死的你們就來試試!」
說著,范亭山立馬就對那幾個趕來增援的民警迅速的一點頭,「麻利點兒的,給我銬起來。」
那幾個民警會意,一下子就從腰間亮出了手銬,然後朝著龐學峰氣勢洶洶的就走了過來。
一看到范亭山這是要動真格兒的了,先前那個老太太一下子就站出來擋在了龐學峰的面前,「要銬的話就先把我老太婆給銬起來吧,我兒子當年也是警-察,在追一夥兒人販子的時候兒落了單兒,結果被那些喪心病狂的人販子給連砍了三刀,最後要不是被當地的老百姓給救起來的話現在連個殘廢都沒的當了。」
「所以今天這個事兒我要是不管的話我對不起我自己的良心,我也對不起當初救了我兒子一命的老百姓們,拷啊,拷啊,有本事你們就連我一起也給拷走!」
說著,老太太就用身體死死的護住了龐學峰。
那個掏出了手銬的民警本來以為自己今天就是來打醬油的,再說了,自己這邊兒一下子來了七個人,除了手銬之外,還都帶著警棍,更別說還從所裡帶出來了配槍呢。
按說平時的話,只要自己這幫子人的「豪華陣容」一亮相,那別說是犯事兒的人了,就是沒犯事兒的心裡也得發楚三分,可是今天倒好,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的不怕死啊!
於是一夥兒人一看這架勢,頓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下意識的就都扭頭看向了范亭山。
范亭山是絕對的沒有想到,本來自己計劃的挺好的,你龐學峰不是報警了嘛,那老子就搶先一步以剛才的那些罪名前來逮捕你,先不說那些個莫須有的罪名到底成不成立,但是你只要一拘捕,老子立刻就有一百種的理由對你實施強制手段。
可是現在倒好,半路兒上竟然殺出了這麼一個不知道死活的老東西,這不是誠心的要壞老子的事兒嘛!
於是想到這裡,范亭山頓時就是眼神兒一狠,「抓!有一個抓一個,出了事兒我負責!」
得,既然有人擔責任了,那個拿著手銬的民警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立馬就衝著老太太上來了。
什麼?
竟然連一個都快要進棺材的老太太都不放過?
人家哪裡說錯了?
這也太沒有一點兒人生了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老太太真的犯了什麼錯了,可是看在她已經被黃土埋到了脖子的份兒上,頂多也就是帶走審問而已,絕對是不會動用手銬的,可你們倒好,還真的就敢這麼干啊!
然而這一下子可好,就連原本那些個還在猶豫觀望的圍觀群眾也實在的是看不下去了,誰能沒有老娘啊,誰的娘能沒有老的時候兒啊?你們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於是就在要給老太太戴上手銬的時候兒,范亭山終於一發狠,從戴眼鏡兒的民警手中拿過了那把配槍,然後立馬就高高的舉了起來,「誰在他女馬的鬧事兒,老子現在就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