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媽威武
我的極品女房東 by 玉米加農炮
2019-11-10 17:20
見沒有能成功轉移話題,而且圍觀群眾的情緒有激化的徵兆,袁繼業終於一伸手,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我們是勝利路街道派出所的,我叫袁繼業,這是我的證件。」
龐學峰接過來一看,「哦,原來是袁警官啊,幸會幸會。」
龐學峰看過了證件內容,就把證件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正著倒著的看了個遍,好像壓根兒就不相信這證件是真的似的,折騰了半天後才說道,「嗯,好像是真的。」
袁繼業心裡早就罵娘了,老子當年可是警校畢業的,現在怎麼說也是個三級警司,雖然比吳斌這類最底層的小警員只高出了一個級別,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啊!
可袁繼業表面上卻只是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麼,城府還是有的。
可誰知道龐學峰一扭頭,仍然不依不饒的看向了吳斌,「你的證件呢?」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領導對下屬一樣,給吳斌那個氣的呀,可是看到那已經把門口兒給堵得死死的圍觀群眾,還是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警察證件也亮了出來。
「哦,原來是吳斌吳警官。」說完照樣把證件裡裡外外看了一個遍,隨後順手把證件塞給了吳斌,「二位有什麼事兒就請說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袁繼業壓了壓心裡的怒氣說道,「最近宜居新村社區裡出現了一夥兒洗腦組織,而且就在昨天還因此引發了一起命案,相信你也知道了。」
龐學峰說道,「知道,我昨天確實也看到好多居民在圍觀了。」
袁繼業繼續說道,「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來排查非小區常住人口的,所以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龐學峰說了聲好的,就轉身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自己的身份證。
可龐學峰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哪個小區裡沒有個流動人口,哪個小區沒有個外來租戶,你們這個不查那個不查,哥們兒只不過才剛開始住進來兩個晚上你們就顛兒顛兒的來了,大早起的還不到七點你們就第一個來查哥們兒了,難道這只是巧合?這也太準了吧?你們都屬狗的啊?
袁繼業看了一下龐學峰的身份證,「巖西縣郭頭鎮東龐村人,來江林市幹什麼的?」
「打工。」
「在哪裡打工?」
「山間好泉東南區供水中心送水工,前幾天因意外受了點傷,已經辭職不幹了。」
「哦?那目前就是無業人員了?」
「可以這麼說。」
「你老闆的電話是多少?」
別的也許能不知道,但是對於打工的來說,老闆的電話那是必須知道的,要不然到時候萬一有人賴賬你找誰去啊?
龐學峰很快將老闆的電話告訴了袁繼業,袁繼業隨即撥通了老闆的電話,「喂,你好,我是北關區勝利路街道派出所的,現在要向你瞭解一個叫龐學峰的人。」
「嗯,對,他自稱是你們供水中心的送水工。」袁繼業面無表情的說道。
龐學峰一聽就皺起了眉頭,怎麼說話呢這是?自稱?麻痺的,好好的人話你們不會說啊?嗯?你他麼的就說我想瞭解一下你們供水中心的送水工裡有沒有一個叫龐學峰的人你能死啊?
還自稱?自稱你妹啊,你這樣的問話有著嚴重的誤導嫌疑你知道嗎?
對方接到電話後稍微停了一會兒才回復,好像是去問下面的具體負責人了,片刻後,只聽袁繼業說道,「嗯?真有這個人啊?」
龐學峰心想怎麼個意思?我本來就是在那裡打工的,有我這個人再正常不過了,你這是非要把我這個大活人給問沒了才算罷手是吧?你這是在客觀的調查事實嘛?你特麼的這擺明了是在誘供你知道嗎?
然而袁繼業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什麼問題似的繼續問道,「這個龐學峰在你們那裡工作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良記錄?嗯,對,我不是問送水的時候有沒有晚點兒過,我是說送水換水桶總得要進到客戶的家裡吧,這個龐學峰有沒有被投訴過什麼的,比如客戶家裡在他來後丟了東西啊什麼的?」
「啊?沒有?那好,你們可以去給客戶那裡打電話瞭解一下嗎?什麼?這有什麼不好辦的,就當做是回訪調查不就可以了嗎?嗯,對,有了消息可以直接打我這個電話,嗯,好,感謝你們對我們警方的配合。」說完,袁繼業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裡,吳斌得意的斜著眼神兒,幸災樂禍的看著龐學峰,挑釁意味兒十足,那意思好像再說,想辦你,找個理由還不容易?。
可這一次還沒有等龐學峰發火,圍觀的老太太們卻再也忍不住了。
對門兒老太太直接就囔囔上了,「你們怎麼能這樣啊?有你們這麼問話的嗎?你們這簡直就是在故意找茬兒呢?」
另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看樣子是老一茬兒知識分子的老太太也說道,「別以為我們是老太婆就好糊弄,我們也是讀過書上過學的,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明白的,什麼是警察調查取證,那就是客觀的瞭解和分析,可你們這客觀嗎?有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情緒調查的嗎?真當我們這幾十年都白活了是吧?」
人群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小老太太也趕緊的接腔,「是啊,我看人家小伙子說的頭頭是道,句句占理,倒是你們,有你們這麼當警察的嗎?」
吳斌這次一聽再也忍不住了,拉開架勢就要和老太太們撕扯,可看樣子袁繼業也沒有想到這幾個老太太竟然這麼的難纏,他和吳斌也就是受人之托,順道兒來教訓教訓某人而已,也不想事情鬧的太大,於是一伸手制止了吳斌。
見前面的問話沒有問出什麼「成果」,袁繼業眼睛一轉再次轉移了話題,「你說你在市裡打工,那你住在哪裡?」
龐學峰如實答道,「原先住供水中心倉庫旁邊雜物間兒裡,不干送水工了以後就住在了這裡。」
「這是你租的房子?」袁繼業繼續不露痕跡的問道。
龐學峰本來想都沒有想就要回答是的,可話都到了嘴邊了卻硬生生的給截住了。
等等,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說,明妃姐沒有給我簽什麼租房合同,連一分錢都沒有要我的,那是信任我照顧我,如果只是我和明妃姐來說,這簡直就不是個問題。
可是現在的情況,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兩個小民警是來針對我的呀,我如果說我是租的這裡的房子,很簡單那好吧請把租房合同拿出來,真這樣的話哥們兒不就真的傻眼了,哪去弄合同啊,這不是明擺著給對方抓住自己的小把柄嗎?
雖然這裡不是京城沒有暫住證這一說,可是現在小區裡卻出現了一個洗腦組織,而且還因此死了一個人,這就屬於非常事件非常時期了,誰能擔保他們不會給你來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人實誠確實是一種美德,可盲目的實誠那就是傻缺了,你好歹也要看看對誰吧!
起碼眼前這倆貨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說。
於是龐學峰立馬改口說道,「不是我租的,這裡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一直閒著,正好看到我沒住處?就先讓我暫時住在了這裡。」
「嗯?」經過這一連串的問詢,袁繼業似乎終於也找到了對他有利的東西了,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頭一次正眼看向了龐學峰,「既然你在江林市有朋友,而且你朋友也有空閒的房子,那你先前為什麼不住進來,而是住在了雜物間裡?給我解釋一下。」
吳斌憋屈了半天,這會兒似乎也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大吼了,「趕緊的,老實交代,為什麼呀倒是?」
這邊兒老太太們一聽可又不幹了!
那個兒子也當過警察的老太太說道,「怎麼說話呢你們,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呀,你們現在只是在瞭解情況,又不是在審訊犯人,剛才你們問什麼人家小伙子就回答什麼,可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是什麼態度?」
「你們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胸前那個號碼牌叫警號,就相當於你們警察的身份證,如果你們做的不好的話,老百姓是可以去投訴你們的。」
老太太見袁繼業和吳斌都沒有吭聲兒,正義感和表現欲瞬間爆棚了,「我還就不是嚇唬你們,我兒子也當過警察,我知道警務督察,政法委還有紀委都能管到你們,我們有意見也可以直接去投訴,哼,我就看不慣你們這樣的,我還就替小伙子出頭了,有本事你們連我一塊審了!」
「對,再這個態度的話咱麼就聯名告他們去,還不信就沒有一個說理兒的地方了!小伙子別怕,有我們呢!」
老太太們群情激奮,這一番慷慨激昂後愣是讓先前囂張的吳斌傻眼了,別說吳斌,就連一直沉穩的袁繼業這會兒也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這還是華國的老太太們嗎?她們不該都是抱著小孫子哄著外孫女的嗎?或者至少也應該是摸著八萬等著六條就差胡牌了嗎?
菜市場不應該才是你們的主戰場嗎?什麼時候警察系統內的這點兒事兒竟然都被她們熟悉到這種程度了?這是要重建娘子軍的節奏啊?
可不是嗎?華國的老太太向來給人的印象也就是年紀大了,頭髮花了,沒事兒帶帶孫子孫女,身子板兒還行就做做一日三餐,沒事兒牆根兒一溜兒曬曬太陽,湊齊了支起桌子打上四圈,今天說說李家的大小子賺大錢了,明天歎氣著劉家老頭估計再也起不來了。
可誰能想到,今天一群老太太愣是把兩個警察敗類給鎮住了呢?
就連此時的龐學峰也不禁在心裡偷偷的給老太太們豎起了大拇指,大媽,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