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鏡面之冰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鏡面之冰
方河一舉進入到這光環之中,然後急速朝著最中心的寒冰領主衝去。隨著方河的深入,表面的防護罩已經全部結冰了,並且方河的眉梢已經掛上了些許的冰霜。
感知到防護罩裡面的溫度也在急速的下降,方河再次加快了速度。片刻,方河已經感覺臉頰有些僵硬了,但是方河已經到了寒冰領主的面前。
雖然視野被結冰的防護罩遮蓋了,但是方河能夠明確的感知到寒冰領主的氣息。
「吼!」寒冰領主看向方河,低吼了一聲。
「消失吧!」方河淡淡的說道,其身上的靈力盡數的湧出,幻化成一把短劍,直接刺進了寒冰領主的頭顱之中。
頓時光環消失,方河撤下防護罩,雪也停了,四周的空氣十分的好,一切也變得特別的清晰起來。
「嗯?」方河感覺自己的神闕之中,什麼東西跳動了一下,最後直接脫離神闕飛到了方河的面前。
是之前第一層獲得的珠子,隨後死亡的寒冰領主化成了一抹流光,融進了這顆珠子裡面,珠子表面多了一絲的環紋。
等到所有的流光全部進入之後,珠子回到了方河的神闕之中,「這珠子到底有什麼作用?」方河感知著這珠子,目前為止這顆珠子只是讓方河不再感受到這寒冷的溫度,除此之外就沒有展現其他的作用了。
「之後再看看吧。」方河喃喃的說道,這珠子的作用很有可能到後面才會顯現出來。
話音剛落,方河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扇晶瑩剔透的門,對著方河敞開。「將下來就是第三層了。」方河想著,這寶塔總共有五層,方河現在已經要進入第三層了,闖過了一半的路程了。
不過方河沒有立即走進去,因為其金針與狄火龍火還被凍在雪裡呢。方河走了過去,將千手佛陀召喚了出來,然後運用千手佛陀的高溫將這冰一點一點的融化了。
金針倒是沒有受到什麼損壞,但是狄火龍火種經過長時間的冰凍已經變得十分虛弱了。方河趕緊將其收回了千手佛陀的身體裡面,之後就不能再讓其出站了。
隨後,方河將千手佛陀收進了納靈袋之中,走進了這通往第三層的門。
進入第三層,和第一二層差別最大的便是,這第三層沒有了雪,整個空間都是光滑的冰面。方河看向自己的腳下,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的面容。就像鏡子一般。
「這第三層會是怎麼的挑戰呢?」方河說道,但是四周十分的平靜,方河小心的邁開步子走著,時刻注意著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忽然,冰面開始震動起來,一塊一塊巨大的冰片從地面脫離而出,漂浮在空中。方河望了望,只看到了無數的自己。
隨後所有的冰片開始繞著方河飛行了起來,下一秒,所有的冰片朝著地面射了下來,方河不斷的閃爍著,躲避下落的冰片。
但是隨著方河不斷的閃避,最後卻發現自己被冰片困住了。一股霧氣從冰片之上蔓延開來,將一塊塊冰片連接起來,剩餘匯聚到冰片形成的通道頂端。
方河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方河從這白色霧氣之中感受到了比寒冰領主光環還有可怕的寒意。一會,霧氣逐漸消散,方河四顧,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其周圍都是如同鏡面一般的有冰片組成的冰牆。
只有其正前方有一條通道,不知通向什麼地方。方河神識大放,但是神識接觸到冰牆再也探測不出去,並且自己的模樣在腦海之中十分清晰的顯現出來,揮之不去。
方河趕緊將自己的神識收了回來,因為自己的模樣在自己腦海之中不斷加深印象,讓他的精神產生了恍惚。
將自己的腦海之中的自己模樣清理掉之後,方河便沿著通道走了起來。
「嗯?迷宮嗎?」方河沒有多遠的距離,其面前就出現了三道岔道。三個方河出現在岔道口的牆壁之上,方河看向了那三個人像,其鼻子眼睛越變越清晰,但是卻越來越陌生,「這,這是我嗎?」
方河看著,腦海之中浮現了這樣一想法。「怎麼會這樣?」方河精神一震,趕緊從中脫離出來。
「這個鏡面有問題!」方河心中想到,但是方河將目光注視在地上,地面之上也會出現自己的面容。最後方河所幸閉上了眼睛,不在看所有的東西,同樣也沒有將神識釋放出去。但是自己的面容還是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方河竭力的控制著自己不再想像。
「對於一個植物催化師來說,迷宮什麼的是不存在的。」方河直接盤腿坐下拿出了兩枚種子,將其催化,各選擇了一條通道開始蔓延起來。
一旦遇到分叉口,其莖就會再次分化,隨後不斷的延伸著。片刻之後,方河手中的馬韁草將所有的通道全部蔓延到了,但是兩條馬韁草最後匯聚在了一個十分特別的冰牆處。
「找到了。」方河十分確定這個特殊的冰牆就是出口。覆蓋所有通道的馬韁草開始回縮,最後只剩下一條馬韁草的根莖,這條根莖就是正確的通道。
方河開始行動起來,很快便走到了這片冰牆的面前。方河閉著眼睛,但是卻好像在這冰牆之上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也是閉著眼睛,腳下也有一條馬韁草的根莖。「這就是我嗎?」方河從這鏡面之中彷彿看到其身上的膽小,他身上的恐懼,他閉著眼睛努力迴避的樣子如同一個十分怯弱的人。
「原來我是這麼的可憐有膽小嗎?」方河開口喃喃的說道,隨後冰牆之上的那個閉著眼睛的自己竟然抱著腦袋蹲了下去,開始弱弱的抽泣起來。
「原來我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啊。」方河盯著蹲在地上的男孩說道。
方河彷彿可以看到那個男孩腦海裡浮現的畫面,都是自己隱藏在心底最深處,最不願提及的事情,慢慢方河的身體開始彎曲了下來,他十分想要像冰牆之上的自己蹲下來,大聲的哭泣,懺悔,大叫著「我不會了!」「我有錯!」「我,我害怕!」
方河的腰已經彎了下來,忽然方河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了冰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