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長劍如何?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當方河喊出這一聲之後,許家的人都已經被嚇得膽寒,不敢前進。
可是這時候遠方的天空卻傳來一個聲音:「是誰如此大膽,欺我許家!」
遠遠的看著天空,有一架直升飛機突然飛過來了。
喊話的那個人就是從飛機上傳過來的,方河定眼看去,突然發現一個身穿長袍的人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這個人明明是一個華人,可是頭髮卻染成了金色,而且還戴著淡藍色的美瞳。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他是個混血兒呢。
冒出來如此一個金髮的華人,讓全場都非常詫異。
方河其實挺看不慣這種人的,明明是威武雄壯的華夏男子,卻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歐洲人的模樣。
再仔細看一下的話,好像他的皮膚上還塗著白色的淡妝,似乎他的那身黃皮膚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影響似的。
隨著這人從飛機上跳了下來,許弘舟驚訝的叫道:「小冰!」
原來這個人就是他的兒子許冰,也正是許家的核心。
本來這個傢伙一直都在歐洲待著,最近不知道碰上什麼樣的事情才回到太川省,然後許弘舟就利用直升飛機把他的兒子接過來趕緊辦事。
許冰雖然並不是看的起自己的血統,但是為了自己的父親,他還是要出手的。
這個傢伙落地之後,滿嘴夾雜著中英文,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傢伙應該就是一個假洋鬼子了。
在華夏大地上,從來都不缺乏這種崇洋媚外的傢伙,只是方河不理解,既然許冰已經是大家族的人了,為什麼還會有如此的心態呢?
難道他覺得他自己的家族有些丟人現眼嗎?
還是說身為一個華人會覺得丟人現眼的?
不過方河也懶得搭理他的這種行為,且看許冰走下飛機之後,看到自己的父親手臂被弄斷他馬上就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到底是誰!竟敢如此欺負我父親!」
許弘舟馬上便說:「就是這個傢伙,馮肥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手下,好像是個功法宗師。」
「即便是功法宗師又如何呢?」
許冰笑了笑,然後走到方河的面前:「斷我父親一根手臂,那我就斷你的四肢。」
方河都不知道這個許冰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隨後方河也對他展現了微笑:「既然你行的話,那就來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許冰高高躍起,在天空中翻打了一個滾。
隨後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出來一面盾牌和一柄長劍。
看到他的這個裝備之後,方河馬上便明白了。
「哦,原來是聖殿騎士團啊。」
突然聽到方河這麼說,很明顯許冰也驚訝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方河一開始還不知道許冰這傢伙為什麼會成為一個假洋鬼子,現在他明白了,原來他混跡在聖殿騎士團,說不定也是一個騎士呢。
大概自己的華人身份在聖殿騎士團裡面會受到別人看不起的歧視吧,所以他才弄成那種樣子。
這種不倫不類的鬼樣子,其實任何一個人都看不慣,哪怕是許弘舟看自己的兒子都覺得非常不正常,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所以說什麼是好呢?
方河當然沒有回答許冰這個問題,許冰也沒有管那麼多,兩個人直接就大打出手了起來。
許冰天真的認為自己的長劍和盾牌受過牧師加持,所以就能夠將方河斬於馬下。
可是他哪裡知道,自己兩三下攻擊之後,竟然直接就被方河給壓制住了。
尤其是許冰利用盾牌頂著方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盾牌竟然能夠被方河一拳打出了一個拳印。
「你怎麼會使用南拳呢!」
許冰非常驚訝方河為什麼能夠施展出南拳這樣的招數,但是更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的盾牌竟然多出了一個凹陷。
「怎麼可能!這是有牧師加持過的盾牌,你怎麼能夠將盾牌打壞呢!」
方河微微一笑,隨後又對著他的盾牌連打三拳。
光光光!
三聲悶響過後,盾牌直接裂了,這就是讓許冰更加不敢相信的事情了。
「怎麼可能?」
方河笑了笑:「聖殿騎士團的長劍和盾牌,在我眼裡也不過就是垃圾而已。」
確實如此,如果說方河還是功法宗師的話,或許會對這長劍盾牌有所忌憚,但即便是在忌憚也無所謂。
更別說現在他已經是先天高手,只要打出來,那麼就完全可以獨佔鰲頭。
很顯然,方河打碎盾牌的行為已經把許冰給嚇到了。
這時候候許冰對他說:「我告訴你,我可是聖殿騎士團裡比較優秀的騎士,這次來華夏的還有騎士長!我警告你不要對我作出任何不禮貌的行為!」
現在許冰終於知道自己的錯誤了,他只要看到自己的盾牌碎裂,馬上便能夠明白方河不是一般人,所以只好抬出自己的老大,也就是所謂的騎士長。
希望能夠利用騎士長的身份壓制一下方河,甚至是把方河嚇住,讓他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方河再次笑了:「我管你是誰呢?剛剛你不是想要殺我嗎?」
此刻許冰已經被嚇得顫抖了,他這樣一個假洋鬼子的模樣,確實是讓人看起來比較可笑,不過他在方河嘲笑他的時候,馬上抓住了一個空當。
他發現方河雙臂垂在下面,根本就沒有護著心臟,於是他揮起長劍,便要穿刺方河的心臟。
那可是騎士團的長劍,也同樣是被牧師加持過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再者說來,現在許冰的修為差不多也相當於功法宗師了,如果他專心去攻擊方河的心臟的話,肯定會讓方河受傷。
就在長劍冒著光亮朝著方河的心臟處刺去時,許冰已經覺得自己即將勝利。
他的長劍可是超越法器的存在,方河柔弱的心臟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呢?
然而,尖銳的聲音響起。
那是類似於長劍戳在鐵板上的聲音。
劍刃就紮在方河的心臟處,可是卻無法進入絲毫。
許冰大驚,抬頭一看,方河仍舊微微笑。「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