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黑人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看到那黑人著如此輕蔑的笑聲,孟長州就感覺到不妙了。
既然這個人能夠如此輕蔑的笑出來,而且還能夠準確地說出方河的名字,那就說明他們是胸有成竹的。
「難不成你們能把方河怎麼樣嗎?」
「方河在我們眼裡只不過就是個小兒科而已,知道這次我們來了多少人嗎?二十個兵王,他們可是全世界各地最為優秀的人才,知道兵王小隊存在的意義嗎?就是要專門收拾這種桀驁不馴的反抗者。」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方河不來救你就是他撿走一條命,一旦他決定要救你,那麼他也會死在這裡,不過就算他不來,過幾天我們也會去殺了他的。」
聽到這話之後,孟長州有些絕望,孟長州常年以來一直都飽受各種各樣的摧殘,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身上的。
雖然他不是修煉者,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兵王小隊的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他們每一個人都算是身懷絕技,比起火車大劫案上的那些僱傭兵簡直要強悍許多。
如果真有二十個這樣的人,似乎殺掉方河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孟長州知道,這個時候他本應該在祈求方河,而現在他只想祈禱上蒼,讓方河不要得到消息過來救自己。
偌大的醫院僅僅被五個兵王就控制住,並不能說醫院的保安形同虛設,畢竟他們所針對的人不是一般人。
所以說,地獄傭兵團輕易不會出動王牌,但就是能夠給中安市帶來震盪!
當孟長州確定醫院只有五個人的時候,他就更加難受了,對方僅僅依靠五個人就做成了這麼大的事情,方河一旦過來的話,豈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可是這個時候方河已經接到了電話。
繽紛的手下一直都在不遠處盯著醫院,就是害怕有一天那群想要搶配方的人突然出現。
結果這天終於到來了,本來方河剛剛結束修煉,還喘著粗氣,他準備簡單的休息一下之後就睡覺了,結果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上便馬不停蹄的起來趕往現場。
女生宿舍樓裡,花容月貌幾乎跟方河快要心靈感應了,她們兩個人感覺到方河離開了學校,於是也馬上站起來準備過去全力幫忙。
情毒到底還是情毒,不管以前有多麼恨,只要在情毒發作的這段時間之內,花容月貌就是方河最忠實的女奴,她們才不管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呢。
方河現在的心情特別著急,自他進入到中安市之前,就已經在火車上保護過孟長州一次了。
雖然方河不是一個願意惹事強的人,但是他認為自己在對待孟長州的這件事情上應該責無旁貸,否則當時的火車大劫案他也不會出手相救了。
現在,地獄傭兵團的兵王小隊降臨到這個城市,方河自然而然的就把責任算在自己的身上,他當然要去為孟長州出頭了。
就在這個時刻,方河已經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醫院,他也不知道醫院裡面到底埋伏了多少個兵王,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去守護孟長州,絕對不允許他受到任何傷害。
孟長州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是一旦他撞死的話,而他所從事的醫學研究就要陷入到停擺了。
下一次再出現他這樣德高望重的老人,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黑人還在一個勁地威脅孟長州:「這裡有一個沙漏,當沙漏裡的沙子完全導入到另一頭是,就是你的死期,當然了,你可以把配方交給我。」
「交給你?真是癡心妄想。」
「你當然可以不交,不過我會告訴你,配方交給我的話,我會把沙漏收起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孟長州再一次遭到了死亡威脅,其實他也習慣了這種危險,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從事這個行業,那就必須要承受這種未知的痛苦。
畢竟他所能研究出來的東西是可以改變人類文明走向的,甚至還能夠影響成千上萬人的性命,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屈服呢?
沙漏正在一點一點的展現著時光流逝,那黑人面無表情的盯著孟長州,彷彿他是一個機器人一樣,彷彿他的內心深處早就已經訓練成為殺戮機器了。
當然了,地獄傭兵團的兵王肯定都是殺戮機器,這一點毋庸置疑。
就在這個時刻,黑人聽到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他馬上用對講機說:「我不是說了要封鎖整個醫院嗎,你們為什麼還沒有做到?」
對講機裡並沒有傳來其他人的聲音,這讓黑人非常納悶,難不成是對講機失靈了嗎?
可是他用的是內部設備,質量絕對特別好,肯定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太大的麻煩。
然而對講機裡就是沒有傳來別人的聲音,等意識到不妙的時候,黑人已經來不及跑了。
方河慢悠悠地走進這間特護病房,一邊走還一邊揉著手腕和拳頭,剛才那幾個人可真是頑抗,幸虧早一步殺了他們,要不然還不一定會惹起多大的麻煩呢。
方河殺掉了其餘四個僱傭兵,可是在他的語氣當中,就好像是捏死了四隻螞蟻一樣。
對方可都是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啊,每個人都是修煉者,而他們每個人又擁有著全副武裝的火力裝備,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被殺死麼?
黑人不相信這個結果,於是他用槍口瞄準了方河:「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開槍了。」
這樣的話,放在別人那裡可以說是威脅,但是在方河這,他完全把這種話認為是跳樑小丑才會講的了。
方河保持微笑,對這個黑人說:「只有無能的人才會用手中的槍去要挾別人,呵呵,裝模作樣,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我們地獄傭兵團本就是僱傭兵,跟你們修煉者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憑什麼我們要放棄一生的火力配備呢?
「好啊,你當然可以不放棄了。」就在方河說話的這個瞬間,那黑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