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三百五十四章 喝酒,暢快!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方河真的癲狂了,他在極度愉悅與開心的時候竟然要主動喝酒。

這是逍遙經給他帶來的後果!

逍遙經,一世逍遙!

玫瑰看到方河剛修煉完,便過來問是怎麼回事,但方河一個勁就是要喝酒,玫瑰哪怕不想給也得給。

為了滿足方河,玫瑰把家裡的白酒、洋酒、紅酒、黃酒全部都拿了過來,那些酒裡許多都是宋國禮送過來的名品。

方河的舉止形態都有些怪異,玫瑰搞不懂,卻也不敢多問。

只見方河用牙咬開一瓶拉菲的瓶塞子,直接就把瓶口對準自己的嘴,上去就是咕咚咕咚猛灌。

這個舉動著實把玫瑰給嚇呆了。

「河少,您沒事吧?」

「無妨!哈哈,再來!」

方河在一分鐘之內就把一瓶82年拉菲喝沒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覺得盡興,反而是又擰開一瓶五糧液。

一斤裝的五糧液,沒有任何零食搭口的情況下,方河又開始猛灌。

兩分鐘,五糧液也下肚了。

若是一口氣喝光拉菲倒也罷了,畢竟那是紅酒,度數也不是特別大,可是又一口氣把五糧液也喝完是怎麼回事?

方河的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當然,玫瑰知道方河平時只是不怎麼喝酒,但他酒量還是可以的,然而那也沒有見過方河這樣喝啊。

「暢快!」

方河只說暢快,隨後又抱起一罈女兒紅。

剛剛還只是瓶裝,現在方河倒是要抱著酒罈來喝了,黃酒女兒紅,珍藏了十八年還未開封的,就這樣被方河一掌把壇敲開。

他將酒罈子抱著來到院子裡,看著頭上的月光大呼:「舉杯邀明月!」

隨後,便看到方河一手把酒罈拎到自己腦袋上方,斜著讓酒垂下,而他自己則揚脖接著。

晶瑩如琥珀的女兒紅就這樣整整一壇灌進方河的肚子裡,若是讓正常人看見,還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醉鬼呢。

喝完這些酒,方河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壇花彫就走出別墅。

「河少,您要去哪裡?」

「要去大街上喝酒,這樣才暢快!」

完了,完了,玫瑰覺得方河一定是喝多了,喝了那麼多不同種類的酒,現在他肯定是意識模糊,等下可別出事。

玫瑰感覺不對就決定要跟上去,可是方河卻說:「不許跟,我一個人喝!」

即便是特別擔憂玫瑰也要聽從方河的命令,一旦方河說不許跟她就真的不能跟,生怕方河會因此生氣。

方河沒一會便開始踉踉蹌蹌了,他從別墅走下山,看到哪裡的景象都是嘿嘿一笑,那種快樂是從心底裡激發出來的。

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如此沒有理性只知道開心的方河,可他自己卻還覺得沒事一樣。

很快,方河就來到了明北市的大街上,依然是一邊喝一邊搖搖晃晃地走著。

現在的季節正值仲夏,街上可有不少人呢,夜晚的明北市又是燈火璀璨,出來遛彎的人也有不少。

大家都在看著方河,都在說這裡怎麼會冒出來一個醉鬼呢。

無妨,無妨,暢快,暢快。

方河要的從來都不是別的,就是暢快。

這份暢快,他在當上明唐地區掌舵人之後沒有,誅殺洞州譚氏的時候沒有,滅掉墮落死囚的時候也沒有,力戰三宗師得勝的時候更是沒有。

甚至是有了老婆時也從沒這種暢快,偏偏是修煉完逍遙經之後喝了一頓大酒開始暢快了。

無疑,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等方河醒來的時候肯定會狐疑這件事情的起因。

可是此時的方河已經不能操控自己的大腦,他只知道現在自己意識模糊,只求暢快。

大街上的人都在躲著他,人們走到他身邊時便摀住鼻子不敢接近。

方河走著走著就走到鬧市區的步行街上,這裡的夜市人來人往,到處都有年輕的男男女女。

方河拎著酒罈子時不時地跟旁邊開店的人打招呼,人家都把他當成是瘋子,卻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走了一會之後,方河不小心撞了一個女人的肩膀。

「幹嘛,醉鬼死遠點!」那女人生氣道。

「嘿嘿,暢快!」方河也只是會說暢快了,似乎其他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

那女人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她同時還挽著自己的老公,這時候夫妻二人定睛一看,發現這人有些眼熟。

「老婆,你看他……是不是方河?」

「哎?你這麼說還真的是方河呢!」

這夫妻二人便是老相識,馮修文夫婦。

當初在第三醫院裡他們倆想要利用權勢欺負方河,又想利用大威集團所謂的投資來操控申毅去架空康懷仁的院長位置。

沒想到直接就讓方河亮了身份讓馮修文帶著大威集團一起滾蛋,還有欠下的醫藥費都給補交了。

也就是在那之後,方河才認識了章亦邪這個屍修士。

自從那次以後,馮修文就懷恨在心,可是他的懷恨在心又有什麼用呢。

方河是明唐地區掌舵人,手底下又有那麼大的一個集團,哪怕大威集團很厲害,怕也不是方氏集團的對手吧。

況且,馮修文在大威集團也僅僅是個副總,他又不是真正的大老總,所以被方河反打臉也只能往肚裡咽。

原本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馮修文卻一直懷恨在心,他憋著勁想要報復方河一次,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老婆,我覺得好像機會來了。」馮修文對自己的老婆說道。

「別了吧……他可是方河啊,咱們還是躲躲吧。」

「不,當時他害我害得那麼慘,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反正現在他是一隻死醉貓,不論我們做什麼他都記不住的。」

有的時候,那顆醜陋的心一旦開啟就很難收回,馮修文便是這樣的人。

哪怕馮修文學歷好見識廣,他依然是個比較低等的人,心眼小得就像一根針一樣,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報復方河。

馮修文讓老婆先回家,然後他就打電話叫人了,正好現在他手頭上有一些人手,絕對都是辦事的好手。「呵呵,方河,落到我的手上,看看你今天還能跑得了嗎。」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