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什麼是計劃?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不得不說狼牙僱傭兵公司真的是費盡渾身解數來求得方河能夠對他們好一些,雖然說有些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但從某種方面來看,方河還是願意去幫他們一下。
又是武裝直升機,後有靚麗的軍花麥雅,狼牙可謂是下了血本。
但方河也知道,對方願意花這麼大的代價來請自己執教,一定非常急,並且還是迫不及待。
「總教官,您看咱們是不是要制定一個計劃表呢?」麥雅問道。
「要什麼計劃表?」
方河笑了笑,那表情似乎是在說麥雅的問題比較業餘。
具體是不是業餘也沒人知道,麥雅只知道自己是第一天做秘書,以前可還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做這種事情。
然而眼前的總教官與她印象當中的形象有些不太相符。
按理說能做這些優秀士兵的總教官都是擁有絕學的人,而如今世上擁有絕學的人哪個不在四十歲以上?
看方河的年齡也不過就是二十,他這麼年輕怎麼能過來教人呢?
「可是,以前戰士們訓練的時候都需要一個計劃表,這樣更具有條理性,我幫您的時候也能夠更順手一些。」
麥雅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很正常,豈料方河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回事。
「不用去想那麼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未必做了計劃就是好事。」
聽到方河這麼說,麥雅就更不理解了。
「為什麼?我們是軍人,難道不應該按照規章制度來做事情嗎?一套行之有效的計劃,才是能確保戰鬥力的源泉。」
麥雅是多年戎武的軍花,她當然知道規章制度對於一個軍事組織來講是什麼概念。
雖然狼牙僱傭兵只是一個僱傭兵公司,但在各種條件上都必須向正規軍看齊,甚至還要超越正規軍!
「所以,你認為沒有計劃就沒有戰鬥力了?」方河反問。
「當然!從古至今,軍令如山,莫不如是,任何一支部隊都應該有鐵一般的計劃表和紀律!」
此時,麥雅有些看不起方河,她覺得方河根本就不懂任何軍事知識。
他當過兵麼?
顯然沒有!
沒有當過兵的人怎麼可能知道計劃的重要性呢。
一定是上級看走眼才會被這種江湖片子蒙蔽,不然方河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會來到這裡做總教官呢。
原本方河沒有想再繼續講什麼,可是麥雅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方河不免也要多嘴幾句。
「我問你,士兵的天職是什麼。」
「打仗!戰爭!保家衛國!」
「要不要同敵人搏命?」
「當然,戰場上遇到敵人只有你死我活!」麥雅抬起了下巴,彷彿是在顯示自己的正確性。
方河笑道:「你的敵人會跟著你的計劃走嗎?」
「啊?」
突然,麥雅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方河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究竟是隨機概率發生得多一些,還是按照流程的事情發生得多一些?」
「這……」麥雅有些啞口無言。
方河繼續道:「你難道會和你的敵人商量好了下午三點街心花園拼槍法不見不散嗎?」
「呃……」
「你難道能知道敵人明天幾點會開著飛機坦克過來炸平陣地嗎?」
「那個那個……」
「你難道能讓對方的指揮官跟你約好了幾點發動總攻嗎?」
一番言論,駁得麥雅已經不敢說話,她明明覺得自己非常正確,可是話從方河嘴裡說出來時,就好像是另外一種情況。
正如方河所說的那樣,戰場上瞬息萬變,任何一起傷亡都是隨機事件。
在那種隨即概率奇高的環境裡,所謂的計劃又有什麼用呢。
「以命相博的時候,計劃根本就不是保證戰鬥力的源泉,只有真正的實力才是!」
「您……說得對!」
麥雅不是不講道理的女人,或者說她是個只服從於道理的人,正是方河所說的話比較有理她才覺得事情似乎真的應該是按照方河所說的發展才對。
所謂的計劃在戰場上真的沒什麼用,只有蠻橫的實力才行。
如果現在告訴麥雅,一顆核彈馬上襲來,哪怕是告訴她幾點幾分襲來,難道她有辦法抵擋嗎?
「我來狼牙,只負責提升戰士們的實力,我的訓練方式,就是沒有計劃。」
「一切都聽從您的安排!」麥雅再次對方河敬了一個軍禮。
看方河誇下那麼大的海口,他總得做出點什麼業績吧,如果陳昌民真的沒有挑錯人,或許方河就會成為改變狼牙的人。
此時,中午飯過去了,士兵們都回到宿舍裡去休息。
同方河的待遇不一樣,嚴飛翔分到了一間四人宿舍,在這裡他是最後一個來的,所以今天衛生都是他來打掃。
在洛新市,嚴飛翔可是嚴家的公子,從生下來就開始錦衣玉食,身邊一直都圍著不少的僕人,生活方方面面都有專門的人伺候著,幾時做過這種事情?
可在狼牙,他必須這麼做。
既然決定了要來狼牙僱傭兵混出頭,那就要遵守狼牙的規矩,進入到這個訓練基地之後就要拋卻自己的身份,跟其他五湖四海的兄弟們擠在同一個房間裡睡覺,吃一個大鍋裡燉出來的菜!
就在嚴飛翔仔細掃地的時候,他的幾個舍友在閒聊。
「你們聽說沒?總教官可是被安排在原本只有司令才能住的房間裡了。」
「新來的總教官有那麼大面子嗎?好像前任總教官也只不過是住一個單人間而已吧。」
「誰知道呢,據說基地還給總教官配備了一個美女秘書!」
「是誰?」
「咱們基地誰最漂亮?誰最優秀?誰最受到男兵們追捧?」
「臥槽!不會是麥雅去當他的助理了吧!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切,你要是有總教官那幾下子,你早就能把麥女神泡到床上去了。」
如果沒有這些聊天內容,嚴飛翔姑且還能平淡一些,可是一跟方河對比起來,他就覺得自己做人怎麼如此失敗呢?
同樣都是大家族公子,怎麼到了狼牙之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為什麼就是總教官而自己就只是個新兵呢?
思來想去嚴飛翔都想不通這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他只好惡狠狠地把宿舍衛生當成自己的發洩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