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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我要救我兄弟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連兒子死了都不敢發怒,算什麼地下龍頭。

吳德賢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詞彙來向方河求饒了,在他眼裡事情不應該如此啊。

連保護自己的董師傅都能輕易被殺死,他還有什麼怨言呢。

即便是有那麼多怨言,現在也來不及再說什麼了。

「我認你做乾兒子,以後我的勢力、地盤、錢財全部由你繼承,你就是地下勢力的小太子!」

一句話給方河氣笑了。

「臨死之前,讓我這個要殺你的人認你做乾爹?」

「不不不,不不不,你是我爹!我掌嘴,我掌嘴。」

方河饒有興致地看著吳德賢抽自己的耳光。

「想道歉麼?」方河問。

「想,想想,想想想,對不起,我錯了。」

「這句對不起,到地府留給你的小弟們去聽吧。」

接著方河打了個響指,玫瑰便將匕首插進吳德賢的腦門裡。

一代梟雄,就此殞命,而在他來之前,他還在精心規劃著地下勢力下一代的藍圖。

全場只剩下四個活人了,就是方河來時所想的四個。

「好了,沒事了。」方河去給時若煙解綁。

可是時若煙已經有些精神錯亂:「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時若煙第一次見到這種如修羅煉獄一般的地方,見到這麼多死人怎麼可能會不受到驚嚇呢。

方河盡力搖晃了一下時若煙,卻並未見到什麼好轉。

反倒是她看見方河就非常害怕,剛才方河肆意殺人的表情太過於深入人心,想讓人忘記都很難。

「玫瑰,你先帶許浩去醫院。」

方河知道,現在必須要讓時若煙穩定下來。

本來他大可以什麼都不管,但畢竟時若煙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本是無辜的少女,受到這種刺激方河也覺得很是自責。

玫瑰將昏迷的許浩從狗籠子里拉了出來,背起就往醫院跑。

方河則準備治療一下時若煙。

靈氣運作到右手食指上,隨後他點了時若煙的乳中穴,雖然這個穴位是最為有用的,可部位實在是有些尷尬。

沒辦法,緊急情況只能如此。

當靈氣輸入進去之後,時若煙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她體內的血管將靈氣輸送到全身各處,最後入腦,幫助她的思維進入到冷靜。

剛才的一切場景雖然還停留在時若煙的腦海裡,但她已經不會再恐懼。

倘若不及時治療,真害怕時若煙會不會因此變成精神病。

「你……你的手……」

冷靜下來的時若煙看到的就是方河的手指在指著自己胸前,雖說是點穴,可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尷尬。

「我在治病。」

三分鐘後方河才收手,他真的在治病,可時若煙的臉已經紅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後,時若煙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地抱住了方河。

眼眶裡有淚水滑落,不過不再是被驚嚇的,而是感動。

冷靜的時若煙很清楚,如果剛才方河不這樣做的話,她很可能就會瘋一輩子。

「方河,你到底是什麼人?」便流淚便說出這句話,時若煙感覺到有一種沒由來的委屈。

她所在意的方河如今又多了一個身份,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我只是方河,而已。」

————

————

第三人民醫院,ICU重症監護室。

玫瑰已經把許浩帶到這裡來,但看樣子許浩並不能撐太久。

醫生說,許浩失血過多,送來之前就已經昏迷,基本上沒太大生還的可能,關鍵是連做手術都不知道怎麼做。

因為許浩是硬生生被打成這個樣子的。

最開始的時候,吳揚派人把他抓了起來,不由分說便是一頓胖揍,可許浩多堅挺,他居然沒說過一句軟話。

再接下來就是用皮鞭抽,用刀片劃。

反正各種非人類的手段都用在了許浩的身上。

吳氏父子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方河看到,如果不聽話的話就是這個下場,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夠震懾住方河的內心。

誰知道,他們這樣不但沒有震懾住,反而直接把方河惹急,讓自己陷入死路一條。

十分鐘後,方河帶著情緒穩定的時若煙來到了醫院。

玫瑰看了看時若煙,發現這小妞果然沒了之前瘋狂的舉止,可她又不相信是時若煙自己調整的。

估計就是方河了吧,邪醫門的醫術各種高明,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

「情況怎麼樣了?」方河問道。

玫瑰只得搖頭:「估計是保不住了,失血太多。」

方河沒有再跟玫瑰說話,而是直接跑到ICU病房門口,看到許浩身上插滿各種軟管硬管,連接著各種設備。

縱使再堅強的男人也不願意看到兄弟受這種委屈。

推開門方河就往裡走。

「哎!你在幹什麼!病人都要不行了,你這是幹嘛!」

一個護士跑過來拉住方河。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病人去世,這些病人的家屬都會情緒激動,作為護士早已經見怪不怪。

可方河這樣直接朝著儀器去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我要救我兄弟。」

「救人是醫生的事,家屬先出去等等吧。」

「我說了我要救我兄弟。」

護士知道這又是一個愣頭青,只好說:「你朋友已經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滾!我說我要救我兄弟!」

聽見動靜太大,主治醫生也趕了過來,他看到方河那激動的樣子,也只能搖搖頭。

這種病人家屬太多,實在是沒辦法講清楚。

「病人已經不行了,失血過多,現在已經沒有意識了。」

醫生覺得跟這種家屬廢話一點用都沒有,他覺得跟方河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本就要死的人,有什麼好救的呢。

還不如直接跟家屬說清楚。

「你是病人家屬吧,回去準備後事吧。」

「準備後事?我倒是想給你這個庸醫準備一下後事!」

本就有些抱怨的醫生怎麼可能忍下去這話,他直接回懟:「喂!你怎麼說話呢,我可是這裡的主治醫師,我說他不行了他肯定不行了!」

方河冷眼挑眉:「我若說他還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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