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頭又癢了?
都市逍遙邪少 by 雞湯豆腦
2019-11-10 17:19
所有人都在懵逼狀態當中。
那可是散打隊的隊長楊震!
竟然被方河直接一拳就打趴下,這方河力氣到底有多大?
再回想一下剛才楊震說什麼每個人兩百塊的湯藥費,簡直就是在笑話他自己。
反觀方河就是說要去吃飯,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方河是什麼人?
他可是邪醫門的唯一弟子,同時也是方家的少爺,就算是方家現在敗落了,他也不至於把楊震這種人當成是敵人。
楊震在方河面前就好像是螳臂當車的螳螂,輕輕碾壓一下就可以過去了。
在食堂裡,許浩一直都特別緊張,但是緊張當中又帶有一絲興奮。
「你……你打架那麼厲害?」
「還行吧,以前練過一些花拳繡腿。」
花拳繡腿?
許浩再次覺得眼前這個往嘴裡送米飯的人有些可怕了,如果那都算是花拳繡腿的話,楊震是什麼?是花架子?
別的不知道,許浩可是非常清楚,楊震可是散打界的後起之秀,還拿過明北市大學生散打冠軍,甚至曾經一個人挑了十個不服他的學生。
擁有那麼可怕戰鬥力的楊震就這樣被方河一拳放倒,還打掉幾顆大牙,而方河卻也只說是花拳繡腿。
「兄弟,現在你把體育系的人都惹了,楊震在外面有大哥,萬一他把社會上的大哥叫過來報復你可怎麼辦呢?」
「吃飯吧,餓著肚子總不行。」
許浩徹底無語,他完全不知道方河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底是如何生下來的,平白無故在他眼裡就能夠看到目空一切,這種眼神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嘿嘿,你剛才看到了嗎,咱們班班花時若煙都站出來為你說話了呢,她剛才還說要報警,我要是被大班花這樣維護,肯定會開心得笑死。」
「嗯,這人不錯。」
「靠,那可是大班花啊,你居然來了一句這人不錯。」
兩個人正在聊著呢,時若煙便已經走了過來,跟在時若煙身邊的自然還有張露。
許浩還在想這兩位美女是不是找不到桌子了,現在一看應該不是。
時若煙站在方河面前,先是糾結了一下,然後又道:「那個……方河同學,剛才我聽人說,楊震打電話叫外面社會上的人了,可能下午放學會堵你。」
為何時若煙會得到這個消息,其實很簡單。
她長得這麼漂亮,追她的人自然有不少,剛才就有一個體育系的人壯膽子跟她搭訕,似乎是為了吹牛逼所以直接把楊震的行為說了出來。
時若煙感覺情況比較緊急,自然就要趕緊過來告訴方河,她可害怕方河真的被外面的人暴揍。
「嗯,知道了,謝謝。」
方河只是抬頭點頭致意。
這下子可讓張露有些暴躁,張露說道:「你看吧煙煙,這個人可真是能裝,你好心好意告訴他,他還完全不在乎,真不知道是吃了幾斤肉能壯這麼大的膽子。」
時若煙又一次皺眉,她皺眉之後仍然特別漂亮,但她並未對方河那簡單的回應產生憤慨。
「注意安全,實在不行的話就報警,我們先走,不打擾你吃飯了。」
「走啦煙煙,不要搭理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雖然張露說方河是自以為是的人,但時若煙知道,那是因為內心有著強大自信的人才會產生的心態。
時若煙是美女,在唐島市的時候她身邊就不乏有各種公子哥晃悠,那種上層人的氣質她多多少少也瞭解一些。
如今方河所展現出來的就是那種上層人才會擁有的不在乎,而不是張露口中所說的不以為意。
飯還是要繼續吃,許浩在方河臉前晃了晃筷子:「兄弟,你對大班花就那麼冷漠嗎?」
「沒有啊,我都對她說謝謝了。」
「你說出來的謝謝好像更像是在數落別人多管閒事一樣。」
「沒有吧,我真的很謝謝。」
「好吧。」
許浩完全不理解方河,但是他知道方河這個人肯定是自己兄弟,既然事情越鬧越大,那麼最後就一起去抗爭吧。
無非就是被社會上的流氓地痞打一頓,反正死不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楊震嘴裡咬著紗布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了,他身邊還有一些紋身光頭的大哥。
這些所謂的大哥每個人都流里流氣的樣子,嘴裡叼著煙,隨地吐痰,看到長得漂亮的姑娘還吹口哨。
明北大學好歹也是百年學府,讓他們幾個人在校門口擾了清靜真是骯髒。
下午放學的時候,大部分學生都去自己的宿舍了,許浩原本也想去收拾宿舍,但他害怕方河這邊出事,所以就要跟著。
還有時若煙,她也本應該去整理宿舍內務,同樣她也害怕方河出事就必須要跟著,她覺得自己需要在關鍵時刻報警。
儘管她對方河看法已經跟早晨時完全不同,但現在她仍然需要自己做一些事情,哪怕她的閨蜜張露一直罵她傻也在所不惜。
校門口。
楊震看到方河已經走出來了,直接要攔住他的去路,許浩則瞄準了地上一塊搬磚準備隨時戰鬥。
對面可是虎背熊腰的社會分子,許浩都有這麼大的膽子,看樣子他真把方河當兄弟了。
張露在另一頭看到這個場景,繼續不屑道:「看吧,我就說震哥得叫人收拾他,現在遇到地下勢力的人,方河還能那麼牛逼嗎?煙煙還是離這種人遠點吧。」
楊震現在說不出話來,他只是揮了揮手,那群社會人士便走了過來。
而那個所謂的楊震的大哥,也不是生人,就是夜尚酒吧的老闆刀疤劉。
「刀疤劉,腦袋好了?」方河笑道。
刀疤劉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他朝著楊震再次確認:「你說的就是這個人?」
「嗯嗯。」楊震猛地興奮點頭。
楊震心想把大哥叫來了,難道還不能收拾方河嗎,他才不信呢。
結果刀疤劉在看到方河的那一刻頓時覺得後腦隱隱作痛。
「那個……河少,沒事沒事,我小弟惹到您了是我管教無方,我這就按照我們的規矩處理,您可千萬別動怒。」
「哦。」方河繼續笑:「我還以為你腦袋又癢了呢。」
第十九歲 房內藏了女人
刀疤劉不是傻子,他上次被方河用酒瓶敲破頭是怎麼回事他心裡很清楚,方河這種大瘟神他躲避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招惹。
只是沒想到他的小弟楊震居然直接惹到了方河,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揍楊震一頓。
刀疤劉反手就給了楊震一個耳光,他嘴裡還叼著紗布,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連河少你都敢……」刀疤劉還沒說完話,方河直接警告:「我希望你知道,我現在只是明北大學的一個學生。」
「是是是。」
刀疤劉馬上警醒,方河很顯然的意思就是告訴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如果再敢暴露的話肯定會惹方河不快。
於是刀疤劉繼續給楊震耳光,直到又打掉了他幾顆牙,卻也不敢再透露一絲一毫方河的身份。
「既然你腦袋沒事了,那我就走了。」
「您慢走,您慢走。」刀疤劉一個勁對方河鞠躬,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惱方河。
楊震用盡吃奶的力氣擠出來幾個字:「劉哥,他到底是誰啊。」
「是誰跟特麼的你有關係麼!草!」刀疤劉又一個耳光打上去,直到方河走遠了才停手,同時他的心臟也在砰砰跳。
事情結束。
許浩目瞪口呆:「兄弟,那楊震的大哥……你認識?」
「哦,眼熟。」
方河並未完全回答,許浩心想方河到底是本地人,在明北市認識一些人也是非常正常的,自己的那些擔憂實屬多餘。
另一頭的時若煙和張露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們兩個女孩都覺得方河今天肯定會遇到大麻煩,尤其是張露等著楊震趕緊叫人把方河暴揍一頓殺殺他那自以為是的氣焰。
現在她總算是再也不敢說什麼了,天知道方河背後到底有什麼勢力。
而時若煙就沒張露那麼多想法,她心裡只說一句話:「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校門口的風波僅僅憑方河一個露臉就完全擺平,楊震到最後都蒙在鼓裡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跟方河找事的話,估計他就不是被打掉幾顆牙這麼簡單了。
眾人該回宿舍的都回了宿舍,只有方河一個人在明北市轉悠。
前方迎面而來了一個老者,這老者身穿白色中山裝,一頭白髮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從一輛寶馬上面下來,手中拿著兩個東西。
「方河少爺您好,我是秦家的管家,奉家主之命將鳳凰別墅的鑰匙給您送來,還有房產證過戶的手續已經弄好了。」
秦家的辦事效率果然快,方河本以為秦鍾會拖沓幾天,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二弟的死因值這個價錢吧。
「嗯,替我轉達對秦叔叔的謝意。」
「家主說,這是我們秦家應該的,現在我帶您過去吧,鳳凰山上有條路並不是特別好走,您第一次去肯定不熟。」
說罷,方河便坐上了管家的車。
鳳凰山說是山,卻坐落在明北市的市中心,這座山並沒有多高,但卻可以在山頂上俯瞰明北市全貌,甚至還能直接看到海邊。
這樣一個環境優雅的地方本是秦鍾準備自己老了之後住進來養老,只不過現在他倒是更願意隨了方河的人情。
經過七拐八拐,二十分鐘後車子終於開到了鳳凰山山頂,還沒走進房子方河就已經能夠感受到那充裕的靈氣了。
果然這是一塊風水寶地,還好沒有被更厲害的修煉者發現。
「就是這裡了,河少在這裡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盡力為您佈置得更加舒適,對了,車庫裡有一輛寶馬Z4,還有十張一萬元的加油卡,家主說一併送給您。」
「嗯,有勞了,既然是秦叔叔的心意,我就收下,你們可以回去了。」
「好,那河少再會,我們先退下。」
等到管家和司機都走了之後,方河才打開房門,發現裡面的燈都亮著。
這套別墅是獨棟,沒有任何鄰居,更加符合方河的生活方式,房屋結構一共有三層,一個主臥五個客臥,後院還有個小花園和游泳池,更不用說其他的生活設施了,應有盡有。
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在這種環境裡生活一天,而現在這種美好的地方已經是方河的財產。
看似這套別墅很貴,但對秦家來說也不過就是九牛一毛。
而那些所謂的環境也並不能讓方河動心,方河想要的只是這塊地方所佔據的靈氣。
就在方河欣賞自己新家的時候,突然聽到洗浴間的淋水聲,這讓他感覺到很奇怪,難不成有誰在裡面嗎。
果不其然,隨著水聲停止,一個裹著浴巾的妖嬈女性便走了出來。
斬情妖姬,九兒!
九兒還是那麼美艷動人,更別說她只著浴巾時的魅惑力了,現在她在看到方河時甚至還在暗送秋波。
要知道,平時如果有人敢調戲九兒一句話的話,就會被她直接斬殺,招式五重的高手難道是說笑的?
可她現在卻以如此暴露的方式站在方河面前,到底是什麼想法呢?
「我還以為這套房子會直接屬於我。」方河說道。
九兒撩著自己的頭髮,眼神迷離道:「當然,連我這個人也會直接送給你。」
「我沒記錯的話,斬情妖姬已經四十多歲了吧,怎麼會對我這個二十歲的小伙子感興趣呢?」
「難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四十歲麼?多少男人可是想著要得到我,你難道會不歡迎我成為這裡的女主人嗎?」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看到九兒如此說話肯定會直接拿下,方河會嗎?
「斬情妖姬果然是駐顏有術,不過你使用的方式不外乎就是邪家媚術煉製的丹藥,估計砒霜沒少吃吧?太陽穴是不是有時候會隱隱作痛?」
突然一番話說出,九兒瞬間便像是點了死穴一樣,她先愣了幾分鐘,隨後才冷冰冰地問道:「我吃了信石駐顏丹,確實是邪家媚術的一種,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河報以微笑:「再吃兩年,你就會瞬間變成六十歲容貌的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