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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半夜三更竹林會

劍震山嶽 by 寒山孤松

2019-11-9 21:50

話說這大蛇一個擺尾,把三人飛砸了出去,這蛇王搖頭晃腦,嘴裡吐著信子,蛇頭高高昂起,朝著松柏而去。

程捕頭見蛇王奔松柏而去,趕緊爬起來,過去扶起馬三番,兩人奔出了小門,眾捕快皆上來攙扶,程捕頭癱坐在地上,不停地用衣袖扇風取涼。

再說這松柏,被砸飛出去,蛇王緊追而來,遂即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拾起地上的金劍破天,橫於胸前,怒目而視,望著這來犯的大蛇。

這大蛇見松柏立於面前,手持兵刃,遂即又是一個擺尾而去,地上頓時飛沙走石,揚起一陣的塵埃,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松柏見這蛇尾橫掃而來,遂即飛身躍起,將劍向下,直刺這大蛇而去,只見其速度扭轉蛇頭,又一個擺尾掃來,將其狠狠的砸飛了出去。

這老虎已經飛奔了過來,後面的蛇群也慢慢靠近,松柏一掌擊於地上,飛身順勢躍起,往房頂而去,三跳兩縱飛落屋簷之下。

眾捕快正在閒扯瞎聊之際,突然看到院中有東西掉落下來,都趕緊過去查看,接著一陣笑聲傳來,原來是松柏從房頂跳了下來,大家過去拍肩安慰。

“趕緊離開這裡,把小門關上,這些毒蛇已經追過來了,還有一隻大老虎,趕緊關門。”松柏對著眾人言道。

門口的捕快,趕緊將門掩過來,將門上閂,有些迷茫的走了過來,程捕頭指著房頂,大聲喊道:“看,屋頂全是毒蛇,大家趕緊出院門,離開這裡,趕緊離開這裡。”

眾人如洩洪之水,奔湧而出院外,再也不去顧忌這雨濕透身,程捕頭有些迷茫問道:“這裡面不敢呆了,爾等有何妙計沒有?”

眾人還是一臉的蒙呆,還在剛才的驚嚇之中,沒有緩和過來,松柏行至人前,抱拳言道:“捕頭大人,我覺得這定是有人施展的障眼法而已,你看我們呆這這院外,卻相安無事,一進去就怪影重重。”

程捕頭沒有明白松柏的意思,摸著腦袋笑著問道:“你的這番說話,到底是何意思?我還真的不明白啊?”

松柏蹲身下去,指著馬三番的腳,回頭對著大家言道:“明明這馬大哥,是被毒蛇咬傷,但你們過來看看,這傷口根本就是刀劍所傷。”

程捕頭推開眾人,遂既蹲身下來,看著傷口言道:“對啊!這蛇咬的傷口,乃是幾個齒孔,這腳上卻是一道傷痕,分明像是刀劍所傷。”

眾人也相聚圍了過來,看著馬三番的傷口,指手畫腳,無不點頭稱是,程捕頭把松柏叫到一旁,輕聲問道:“小兄弟,這眼下進又進去不得,這門外又雨下不停,我們到底該怎麼做呢?”

松柏思索一會兒,對其附耳低語片刻,這程捕頭揮著雙手,對手下言道:“別愣著啊,都來搭把手,把馬三番抬進去,弄些稻草點燃,今晚咱們只有在此過夜,明天再行定奪。”

這眾捕快戰戰兢兢,進去又怕那東西,不進去呢,在外面只有淋雨,所有都愣在原地,面面相窺,不知所措也。

程捕頭抹掉臉上的雨滴,跟著松柏進院而去,走到門口之時,回頭怒哼了一聲:“一群膽小鬼,你們就在這淋雨吧!懶得管你們了。”

眾人先是一愣,接下來皆爭先恐後,都跟著進入這院內,拾起柴火,紛紛圍聚一團,又把衣物脫了下來,紛紛烘烤晾乾。

松柏把程捕頭叫到旁邊,低聲言道:“這門口叫兩個人守著,看見異常響動就大聲喊叫,我估計今晚這東西還會再來。”

程捕頭點點頭,轉身對手下言道:“今晚輪班值崗,兩人為一組,守住這門口,看見異常響動,就大聲喊叫,誰晚上偷懶,被鬼抓去,給煮來吃了,可別來怪我哦哦?”

眾人低頭密語商議一陣後,紛紛定好了晚上輪值的順序,松柏這時候,也感覺有些困意,遂既靠著牆壁,閉眼睡了過去。

晚上三更半夜之時,松柏被一陣風聲驚醒,遂既抬頭望去,門口的捕快,正手抱著鋼刀,頭靠在兩邊的門框,閉目呼呼大睡。

松柏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跨過門口這兩守衛,往院內而去,這時候的天空已經雨停,偶爾還可看見星星的蹤跡,院內雜草叢中,蟋蟀正叫的正歡。

松柏踏階而上,這大堂內又重新燃點著香燭,看這情形,應該是才點燃不久,遂既給這桌上的牌位,鞠躬作了三個揖。

松柏站直身軀,拍拍肩上的香灰,繼續往這後院行去,這一路倒也平安無事,走進竹林之時,隱約看見了點點的燭光,從那一排木屋照射了出來。

松柏遂既加快了腳步,待走出竹林之時,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的往窗戶下而去,慢慢地將頭抬起,往這屋內望去。

這不看倒不打緊,一看嚇得松柏差點向後摔倒,只見這屋內,有一女子坐於凳子之上,整個臉是一塊白板,上面什麼也沒有,白色的頭髮,長垂到腰部,這一雙手指,簡直可以看見骨頭,一直對著鏡子梳著頭髮,嘴裡哼唱著悲傷的詞調。

松柏看著好生奇怪,不小心碰到窗戶下的東西,發出一聲響動,這屋內這人,遂既吹熄了蠟燭,松柏趕緊站起身來,感覺背後一陣寒氣襲來。

松柏遂既轉過身來,拔出背後金劍破天,指著空氣言道:“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何屠殺這麼多的人命,你可知道,這青天之下,還有王法可以懲治於你?”

只感覺對面有白影閃過,遂既又消失了蹤跡,但聽到這竹林之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王法?什麼叫王法?我只看見王法無辜殘害忠良,我只看見王法讓古家,一夜之間消失殆盡,王法是用來做什麼?只不過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用來管治下面這些窮人的,要說法辦,第一個就該是這昏君,哈哈……”

松柏遂既彎腰抱拳問道:“想必你就是那個,唯一逃脫的新娘子吧?在下是恒滄山淩雲觀,燒火的小道士,大家都叫我松柏,前輩可否現身一見?”

“哈哈!相見不如不見,我勸爾等速速離去,否者你們都會命喪在此,我不是嚇唬於你,這裡玄天陣,恐怕就是你家師父,玄機真人來了,也可能出了這方陣之內,哈哈!”這竹林裡又傳來恐怖的笑聲。

就在松柏談論之際,一條竹葉青慢慢爬行了,向松柏慢慢的靠近,就在離他一尺只距,張開大口,飛撲松柏脖子而來……





第一百七十九 路邊茶寮人命丟


話說這松柏與這竹林內的聲音,對談之際,這一條竹葉青,緩緩奔他後背而來,見這距離已近,遂既張開大口,飛撲身後脖子而來。

這松柏聞聽到身後有異聲,遂既轉過頭來,看著這條竹葉青,正奔自己而來,趕緊揮劍卻已經太晚,這毒蛇一口就咬在左邊脖子之上,疼的他一把抓住,狠狠地摔向地上,動彈幾下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松柏感覺頭部開始發暈,一陣寒氣奔胸口而來,遂既伸出食指中指,封頂住胸口的穴位,這寒氣又返撲腳下而去,晃晃悠悠幾下後,便倒地不起。

待松柏醒來之時,太陽已經照射到床邊,鳥兒在竹林嘰嘰喳喳地叫著,一隻美麗的花蝴蝶,停歇在窗臺之上,不停地扇動著翅膀,一開一合,屋外的花香陣陣,飄近這屋內而來。

松柏搖搖頭,還是感覺有些昏沉,身上的幾股寒氣,在身體內遊走,時而排斥,時而融合於一起,一會兒又分散開去,身體內的陽剛真氣,是否虛弱了許多。

窗外的鳥語花香,沁人心脾不已,松柏遂既起的身來,慢慢下床穿戴整齊,推開門扇,一陣陽光撒進屋內,逼得他趕緊用手擋住眼睛,待適應一會,這才行出門來。

清幽竹林內,時而有竹葉飄落下來,一陣微風拂過,讓人感覺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松柏拔出手中金劍破天,在竹林內一陣狂舞,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龐滴落了下來,遂既收劍入鞘,將金劍放于石桌之上,坐低在石凳上,左右觀望著周圍的一切。

這陽光從竹葉縫隙中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光圈,松柏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水,耳朵聽這竹林的風聲響起。

突然從空中傳來一陣聲音,松柏遂既抬頭望去,卻始終未見人影,只聽見其言道:“你的傷,恕我無能為力,還是趕緊回去吧,找你師父玄機真人,看看有何回春妙方,我是黔驢技窮也!還有就是,別告訴他人,你在這林中見過我,我不殺你,只因為你師父有恩于我,你走吧!”

松柏看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竹林內又恢復了平靜,這才站起身來,準備往這木屋而去,卻看到地上滿是毒蛇攔路,只得搖搖頭,對著木屋鞠躬拜別。

這松柏來到前院之時,這香爐內依然香燭燃點著,只是這桌面異常的乾淨,好像是剛擦過一般,再尋至這破屋之內,裡面已經人去屋空,留下只是一些殘留的雜物。

松柏遂既奔門口而去,只見外面豔陽高照,稻田裡金光燦爛一片,時而微風吹過,一陣陣的稻浪隨風湧動。

這附近的稻田裡,幾乎沒有什麼人,也許是這鬧鬼之故,還是這日頭太曬,已經無人知曉這真正的答案。

松柏頂著這烈日當空,用衣袖擋住陽光,一步步往回而去,也不知行走多久,看見有人在路邊賣茶,遂既進去茶棚裡,將金劍破天放於這桌面。

賣茶的是個白髮老翁,遂既笑呵呵行了過來,擦著桌子問道:“這位客官,這天氣酷熱的很,不如就來碗我們這裡的苦丁茶,你看可行否?”

松柏從懷中掏出碎銀,滿臉堆笑點頭答應道:“多謝老伯了,跟你打聽一下,這裡有沒有官差路過此地啊?”

老翁放下手裡的夥計,沉思一會言道:“這地方偏僻,也就是附近趕集的居多,你說的官差,我倒是好像還沒有看見過。”

松柏心思糟糕:“難道這些衙門的捕快,全部給那人索命了不成?這可如何是好啊?”

旁邊喝茶的貨郎,站起身來,把茶資放在桌面,朝棚外而去,邊走邊對松柏言道:“你說這官差,昨日好像在李莊見過,不是走的這條道啊?估計你是追不上,昨天就已經回城去了吧。”

松柏端起這大碗茶,大口喝下,只感覺苦的出奇,剛想要吐掉,這老翁上前阻止言道:“這茶入口很苦,但喝下之後,會有甘甜回味,不信你試試?”

松柏強忍著喝下這碗茶,果不其然,入口苦澀難咽,但喝下去卻是清涼無比,而且還有一股清香,一絲甘甜回味在口中。

松柏好像嘗到甜頭,遂既大口喝完這碗茶水,拍著桌子言道:“老伯!煩勞你再給倒上一碗,過癮!確實跟其他的茶葉,有不同之處,來來來,再給倒滿一碗,去去這署氣。哈哈哈哈!”

白髮老翁笑著過來,手裡提著茶壺,給松柏慢慢倒滿,兩人閒談之際,這大路上又行來一隊人也。

領頭的大鬍子,獨自進入這茶棚之內,其餘後面的人,紛紛取下草帽,拿在手裡扇風,在烈日暴曬之下,卻沒有進來歇腳飲茶,一直在獨輪貨車旁徘徊走動。

這白髮老翁遂既行了過來,邊給這大鬍子倒茶,一邊問道:“這天氣太熱,外面的那些客官,為何不進來避避署,曬出毛病了,等下怎麼推車啊?”

這大鬍子一拍桌子,大聲罵道:“他們進不進來,與你何干?該打聽的打聽,不該問的,你最好閉嘴,還是跑江湖的生意人,這點規矩你都不懂嗎?”

眾人皆回頭望去,這白髮老翁遂既倒滿茶水,離開而去,這大鬍子又怒吼一聲:“看什麼看?喝你自己的茶,沒事就趕緊滾,”

眾人皆轉過身去,低頭喝茶不語,這原本低窄的茶棚內,一陣風吹過,揚起陣陣的塵埃,眾人皆用袖子擋住眼睛,待風沙過後,這大鬍子倒在了桌子之下。

眾人皆圍了過去,有人膽大,過去摸摸他的脈搏,遂既大聲喊道:“媽呀!出人命官司了啊!這人死了啊!”

眾人皆一下散開,有的已經奔門而去,這屋外推車的這些壯漢,聞聽到裡面的聲響,遂既撩開這竹席編織的門簾,手持鋼刀進來,怒目而視著眾人。

“怎麼回事?我老大誰給弄死的?今天要不說出來,誰都別想離開!”手持鋼刀的壯漢們,用刀指著眾人,怒聲吼道。

這青衫漢子彎腰下去,摸摸這大鬍子的脖子,搖著頭言道:“已經斷氣了,估計應該是這屋內的人,全給抓起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這些手持鋼刀的推車漢子,過去將眾人趕到一旁,青衫漢子看見了松柏,遂既過來言道:“這位是官爺吧?我家的老大,讓人給殘害致死,你在這當場,應該給做個證人吧?”

松柏想要站身起來,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已經架到脖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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