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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7章 寶劍牌的侍者

塔羅牌的光明奮戰之旅 by 孤風寂

2019-11-9 21:39

  非洲東角,2002年,1月5日,晚上。

  有氣墊船來接,眾人連房車一起上船,登上了來接應的醫療救援船諾亞方舟一號。

  折回首都摩加迪沙太費時間了,向西去吉柨提則要過一個地雷區,把索瑪裡與北部地區的索瑪裡嵐隔開了。

  諾亞方舟一號是由塔羅牌會成員們建立的那些慈善機構出資建造的醫療救援船之一。

  是採用全通甲板的高速滾輪船,類似於兩棲艦,帶有車輛、飛機與登陸艇。

  用途是救災救難,輸送物資,轉移人員。

  自從去年底,米軍大規模進入阿富罕後,阿富罕的總體秩序得以恢復,塔羅牌會成員們建立的那些慈善機構,也合夥在阿富罕建立了一個大型救助站。

  這次是剛從巴基司坦的港口回來,順便停一下,接人。

  談不上偷偷,塞錢就行。

  ……

  晚餐之後,宮黛找上一個住院療養的阿富罕少女,亞莉安娜·格爾巴哈瑞,18週歲。

  阿富罕救助站的醫療水平不夠,那些得不到治療的人,都帶了出來,她就是其中之一,船上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她的病是心病,家裡的男人都被殺了,她的父親,三個哥哥,兩個弟弟。

  家裡的女人都成了奴隸,她的四個媽媽,兩個姐姐,她,以及一個妹妹。

  那一年,她13週歲。

  宮黛想讓她抽牌,但她不聞不問,完全不理睬宮黛,自閉。

  看眾人的眼神都是麻木的,唯一多停留的山崎。

  「好吧,哥,你幫我搞定她。」

  「啊?」

  「要麼,我就換別人,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好好,我試試。」山崎妥協了,既然碰到了,他想這個人好起來。

  「反正你有一晚上時間。」宮黛說道。

  ……

  眾人撤了,留山崎一個人,而這似乎觸動了亞莉安娜的某根神經,她說著什麼,主動向山崎跪下參拜。

  山崎聽不懂,但理解她大概是把他當那些主人了。

  山崎扶她起來,制止了她脫衣服,示意她去床上睡覺。

  她照做了,山崎為她蓋好毯子,示意她閉上眼睛睡覺。

  看著亞莉安娜睡著了,山崎鬆了口氣,他能做的就是在床邊陪她一晚上,希望她能夠通過認識到,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壞人,來恢復對生活的渴望,哪怕只是一絲絲。

  ……

   1月6日,早上。

  亞莉安娜醒了,看著趴在床邊休息的山崎,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伸手去碰山崎的短髮,小心翼翼的,就像去摸會扎手的刺蝟。

  山崎被碰醒了,亞莉安娜立刻縮回了手,但山崎還是看到了。

  「早上好。」山崎摸著頭髮,送上一個和煦的微笑。

  亞莉安娜笑了下,最後沒有笑出來,反而哭了。

  山崎沒有制止,哭出來也好。

  不久之後,亞莉安娜收聲了,山崎示意她去洗漱,然後一起去吃早餐,她照做了。

  ……

  餐廳。

  吃著早餐的時候,宮黛等人過來了。

  艾達笑道:「幹得不錯嘛,一晚上就收復她了。」

  山崎連忙說道:「別亂說,我們沒做那種事情。」

  梅月茹笑道:「知道知道,你不用解釋。」

  蘇玉蓉笑道:「本來我們還想打賭,你會不會吃了她。」

  唐娜笑道:「後來沒人賭你會那麼做,也就算了。」

  「啊?」山崎牙痛,這都是什麼人吶。

  「好了,來抽牌吧。」宮黛拿出塔羅牌。

  亞莉安娜看向山崎,見山崎點頭,這才動手抽牌,指來指去,最後點在一張牌上,把牌抽了出來——寶劍侍者。

  宮黛送上擁抱,抽中了。

  「行了,該你去改變別人的命運了。」

  話雖這麼說,但亞莉安娜想獨立,還早的很呢。

  之後,乘飛機去埃極換乘包機去墨西歌,米國加強了審核,兩位新人沒有護照這東西,想過海關有點困難,不如直接偷越米墨邊境了,那只要有鈔票,就能找人幫忙過去。

  而只要進了米國,再搞護照就方便了。

  當然,前提是有鈔票。

  ……

   N市,2月9日,星期六,臘月二十八。

  山崎和宮黛帶一行人回來過節,程夢瑩從在機場看見山崎,就挽著他不放。

  回到金碧輝煌會所,羅媱芳與魏清濯已經在餐廳包間等著了。

  周梅也在,她知道宮黛不見待她,但是沒關係,這點厚臉皮,她還是有的,而且這次有借口,她帶來了一對雙胞胎。

  安欞枟也來了,她父母常嘮叨她,讓她對山崎好些,有些耐心,山崎是不順著她,但正因為山崎不用順著她,她才應該去遷就山崎。

  安欞枟雖然不喜歡聽,但聽多了,也稍微聽了進去,她本就不傻。

  只是,當她真的坐在這裡了,面對其他人,臉色變得異常不好,不自在,自卑,因為她又胖了一圈,接近200斤了。

  在這些美女中,根本抬不起頭來。

  不過,她還是強勢的擠到了山崎另一邊。

  因為山崎沒反對,也就沒人反對,以宮黛為首的等人更是笑嘻嘻的看熱鬧。

  席間,大家沒有聊正事,都在看安欞枟的笑話,她本來是幫山崎布菜的,結果吃著吃著就停不下來了,變成山崎幫她布菜,她就那麼從上菜吃到上完菜。

  當然,宮黛也是,但她是一慣如此,最重要的是吃再多,也沒見胖起來,她自個兒都無奈。

  餐後,山崎見那喝了不少佐餐酒的安欞枟有些醉了,乾脆告退,送她回家。

  程夢瑩幫忙,用她的車,也是一輛林墾領航員,開車的是兩個女保鏢。

  ……

  車上,安欞枟向山崎動手動腳,山崎把她按住,她就向山崎發脾氣,說山崎喜新厭舊,不負責任等等。

  山崎不還口,程夢瑩則忍不住反唇相譏,讓安欞枟先去減肥再說。

  安欞枟當場就爆了,要打程夢瑩,山崎用力按住了她,同時讓程夢瑩不要說話。

  程夢瑩乖乖的閉嘴了,安欞枟藉著酒勁,嘴裡說個不停。

  山崎慶幸,安欞枟不知道程夢瑩的事情,說的只是他山崎,否則要是刺激到程夢瑩,又是一個麻煩事情。

  ……

  安欞枟家別墅。

  山崎向安父安母打了個招呼,在他們的指引下把安欞枟送去了她的臥室,讓她躺下。

  安父故意惱道:「我說,你是怎麼照顧我家女兒的,讓她喝這麼多酒。」

  「是她自己要喝的,我也攔不住。」山崎不背這個鍋。

  「她讓喝你就給她喝了,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出去,」安母笑道,「這樣,你留下照顧她好了。」

  程夢瑩說道:「山崎還有事,如果你們沒有傭人,我讓保鏢留下。」

  安母不滿道:「你誰啊?保鏢?小偷吧。」

  「少了儘管報警,我負責到底,還有,就你們家這位,讓她有空減減肥吧,」程夢瑩撇嘴道,「你也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撕了你的嘴。」安母也爆了。

  「抱歉。」

  安母想動手打程夢瑩,被山崎抓住了,還不甘心,抬腳想踢。

  山崎輕輕一送,把她推得後退,撞在床邊絆倒在床上。

  「你、你敢打我……」

  「我只是阻止你打人。」

  安母撒潑大叫道:「我不活了,女婿還沒過門呢,就打丈母娘了……」

  山崎頭痛,「抱歉,我是不可能娶任何人的,安欞枟自然也是。」

  安母對安父大叫,「你個沒用的男人,看到老婆被人打了,女兒被人欺負了,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

  安父無語,以山崎的個頭身材,他上哪兒去與跟他打,拿刀嗎?

  他們家現在好歹也是身家幾個億的成功家庭,就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進局子裡,那才真是腦殼進水了呢。

  「伯母你這樣,我只能先走了。」山崎拉著程夢瑩撤退了。

  「站住,你個混蛋……」

  「好了,別鬧了,我們還有事呢。」

  「你個臭男人,沒用的男人……」

  安父攔住安母,但安母不依不饒。

  安父喝道:「閉嘴,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非要鬧出點事情來,你才甘心嗎?」

  安母更大聲的叫道:「混蛋,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你給我滾,滾得遠遠點。」

  安父怒道:「你腦袋進水啦,我們晚上還要去……」

  安母口不遮攔,「滾,要去你自己去,老娘沒心情。」

  「你……好好,我自己去。」

  安父臉色發黑的走了,這女人當真是不可理喻,怕人家說你胖,你就好好去減肥啊。

  不去減肥,又不讓人說,一說就爆,現在就連重要的聚會現在都不去了,那些人多多少少關係到公司上市,資產翻十倍百倍的事情。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豎子不足以謀!

  而實際上,安母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是拉不下臉來去改變,只能死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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