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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小文子

極道學生 by 伯爵

2019-11-7 22:22

晨晨父親的朋友預估是五十萬,而眼下吳輝要價八十萬,再加上十萬的律師費和後期的感謝費等等,數額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預估。

“多嗎?”吳輝反問道,“五十年,你們覺得一個人五十年可以創造多少財富?付華今年二十七歲,按正常演算法再活個五十年不為過吧?”

“不能再少了嗎?”晨晨深呼吸一口問道。

“這是最少了。”吳輝表情嚴肅地道。

“我們只…;…;”

晨晨表態前我再次按住他,然後起身對吳輝說:“吳先生,容我們再考慮考慮,考慮好了給你答覆。”說完拽著晨晨出了包廂,出門之前還聽到吳輝在喊:“好好想想吧,如果我一審後再上訴,你們將會付出更多。”

我沒有理會吳輝的危言聳聽,拖著晨晨大步離開酒店,晨晨有些不理解我的做法,按理說我們現在應該想方設法拿下吳輝才是,而不是談到中途就放棄。

“你沒看出來嗎?”我問他。

“看出什麼?”

“這個吳輝的眼裡只有錢,他絲毫不在意付華,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開始我還以為吳輝是付華表親,現在看來,事實可能和我的想法相悖。

晨晨撓了撓後腦,汗顏說道:“我真沒太注意。”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付華親屬這邊一定要解決,但切不可貿然對任何人允諾。”看了看天色,我摟著晨晨去路邊攔車。

晨晨的家不在二中這邊,我們兩個在廣場分道揚鑣,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直思索老付和吳輝這兩個人的一系列反應,也在揣摩他們之間的關係。

其實我開始也沒太謹慎,後來的猜疑全因老付的一句“找吳輝談去”。

時間總是不等人,不留給人喘息的機會,我們還沒籌到剩下的錢,一審的時間就已確定,接到林律師的通知,我在出租屋來回踱步,對火燒眉毛的滋味深有體會。

踱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先後撥通兩個電話,第一個是撥給沈晴,接通就問了她一個問題,我問的是:“晴,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變了,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

“你搞什麼啊?”沈晴不解地問道,“好奇怪。”

“你就說會不會?”這是我最在意的一個問題,所以沒有任何打趣之意。

沈晴沉默了一陣說:“時間總會改變人們的皮囊,甚至是改變更多,但我相信,不管你如何變化,但你皮囊裡包裹著的,骨子裡永遠是那個你,是我愛的小文子。”

“謝謝。”我緊緊地握了握手機。

“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個呢?”沈晴疑惑地問。

“沒事,就是臨時考驗下你的忠誠度,現在看來,你合格了。”沈晴向來不會說違心話,當然除了開玩笑的時候,所以她剛剛的答覆真的很暖人心。

“有病!”沈晴在電話那頭嗔道。

…;…;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何采的,其實我也想問她一個相同的問題,但幾次張口都問不出來,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何采說要再過幾天吧,南方和北方不一樣,北方普遍是寒假長暑假短,而南方剛好是反著來的,所以這個時候身在南方的何采還忙著學業。

“照顧好姐的香雪蘭。”何采三句話離不開她的花。

“一點不敢懈怠,它們現在都長胖了。”我挺喜歡聽她的聲音,一般都不舍的掛電話,每次都是由她掛,我來聽“嘟嘟嘟”。

兩通電話之後,我眼神裡的茫然變得清晰一些,收拾心情出發去了燕春街。

第二次來銅雀台輕車熟路許多,門口的保安通報之後,我沒要任何人帶路,一個人往金五辦公室走去。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妥協,總之是想再找他談一談。



剛敲門進去,就看見上次那個美眉在茶几上放了兩杯茶,而金五也沒有再伏案疾書,早早坐在沙發上等著。

美眉放了茶退下,金五招招手讓我過去。

“陳兄弟是想通了嗎?”

“我想在一審前看到錢。”我坐下來開門見山道。

“就是現在要都可以。”金五直接摸出手機,撥了個號說:“叫財務準備五十萬現金。”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他又解釋說:“當然這只是一部分,我說了付全部,就一定是全部。”

“謝謝。”再次端起茶杯時,我發現自己的手抖了抖,有對未來的迷茫,也有忐忑。

因為我不清楚跟著金五,將來會面對什麼。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敲門進來,他手裡拎著一個金屬箱子,同樣放到茶几上退出去,這就給了我一個感覺,金五手底下的工作人員職業素養很高,都是老闆叫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都不會多嘴。

金五把箱子推到我面前:“驗驗吧。”

我也不裝高深莫測,當面掀開箱子在第一遝錢上捏了一把:“真的。”

“哈哈哈。”金五大笑著放下茶杯,從身側拿出一份文件,“你仔細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

金五拿給我的是一分雇傭協議,大致意思就是以銅雀台員工的身份雇傭我,沒有具體年限,也沒有說明薪資待遇,有點類似于霸主條約的意思。

“有問題嗎?”金五見我皺著眉頭,詢問道。

“怎麼這麼簡略?”我問。

“簡略點不好嗎?越簡略,說明你受的限制越少,難道你非得讓我條條框框列出來嗎?”

這話一出來,我們兩個都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信任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大名。

在手印見證為准的年代,金五竟然沒有準備印泥,只是簡簡單單讓我簽了個名字,這點我一直想不通,也困擾了很久很久。

“好了。”金五收起協議,“陳兄弟,現在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我低了低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金五問。

我把那天去找老付和吳輝的情況對他講了,金五一看就是老江湖,或許他會有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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