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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風波再起

極道學生 by 伯爵

2019-11-7 22:22

等到了才知道,原來趙小笙也是租的學區房,而且跟我是同一個社區,只不過不在同一個單元。

將偏三輪停到車庫,趙小笙要帶我上樓,我指著約摸幾百米外的單元對她說:“我在那邊租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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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有玩的嗎?”

“沒有。”

“沒有就來吧,我還能吃了你是咋的?”

趙小笙拽著我上了樓,她租的也是一室一廳,格局和我那個差不多。見我猶猶豫豫不肯進門,趙小笙又扯了一把:“快進來。”

“這能睡下嗎?”

“不會讓你睡地板的。”

趙小笙不耐煩地扯我進去,然後把雪糕儲到小冰箱裡,回屋見我盯著陽臺上的內衣看,趕忙紅著臉收起來。

她所謂“玩的”,指的是擺放在床邊的一台電腦,開了機問我:“你玩DNF嗎?”

“什麼是DNF?”

她的表情就像剛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你沒玩過?”

“沒有。”

“那你先去洗一洗,待會兒我教你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權當消磨下時間。”

她帶我去了浴室,簡單收拾一番,又抱著幾件衣服出去。

“好香,我那個浴室咋沒這味呢?”

鬱悶地吸了吸鼻子,然後開始放水沖澡,理髮店老闆急著回家,剪完根本沒有洗,水一沖很多發渣流下來。

接下來是趙小笙洗,等她穿著半腿睡褲上了床,我才注意到她腳背有紋身,是一串黑色的英文字母,瞅著還挺有藝術范兒,我指了指她腳問:“你什麼時候紋的?”

她往回縮了縮腳,有些茫然地說:“高中前紋的……你不喜歡呀?”

“沒有,隨便問問。”

那個紋身只有短短一行,一點都不浮誇,所以瞅著不會覺得彆扭。

她鋪好床下來教我玩DNF,開始不會玩覺得很沒趣,但玩著玩著就好像上癮了,玩完一把還想玩,完全沉浸在升級的喜悅中。

“噢!”淩晨時,在一旁聽歌的趙小笙突然驚呼出聲。

我被她嚇一跳:“咋的了?”

“你洗澡那陣,有個叫壯的打電話,我忘了跟你說。”

“沒事,我跟他說一聲。”

不確定這個點哥幾個睡了沒,就給壯壯回了個短信,說明天早上回去。

“留個電話行嗎?”趙小笙抓著雪糕低聲問道。

“你自己撥過去吧。”

“好嘞。”

互存了電話號,這傢伙興奮地吃了三根雪糕,看得我牙齦都有些發涼:“你咋這麼能吃呢?”

“就剩下這點樂趣,你就別管了。”

快到一點時,她從床底拉出一張折疊床,鋪好了才叫我:“睡覺吧,再打下去就成網癮少年了。”

“哎。”

關了機,我順勢躺到折疊床上,就聽床身嘎吱嘎吱響個沒完,趙小笙捂嘴偷樂:“看不出來你還挺重的……你上去,我來睡這個。”

換了位置躺下來,我眼皮犯困不一會兒就睡著,不時就感覺有人推我,睜開眼見床前蹲著個黑影,正伸手從被窩裡抓什麼,邊抓邊嘀咕:“太重了也。”

“你幹嘛?”

“啊!”趙小笙捂著嘴轉身,額頭不小心撞到電腦桌上。

撞那一聲我聽著都覺得疼,趕忙打開燈看她:“沒事吧?”

趙小笙吃痛地捂著額頭苦笑:“我就是想把抱枕拿出來。”

我扒開她的手一看,額頭都撞紅了:“你這裡有沒有藥水?”

“有的。”她從抽屜裡翻出紅藥水,然後準備去浴室,我一把抓住她:“自己塗太費事,我幫你塗吧。”

“嗯。”

趙小笙微微頷首,掀起劉海坐下來,她已經洗澡卸了妝,但看著還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平日裡絕對是個素妝主義者。

塗了藥才休息,摟著抱枕趙小笙也踏實下來,一覺睡到拂曉,她招呼我回校上自習。

回到昨天我翻出來的地方,剛翻身騎上去,就聽到趙小笙喊我名字。

“幹嘛,還要嚇我?”

“你剪寸頭挺好看的。”她大聲說了一句,然後擰著油門加速離開。

“你咋不說還冷呢。”

我捂了捂凍通紅的耳脖子,跳下牆回了教室,區別於以往,這次進門的抬頭率有明顯增加。

早自習就是晨讀時間,我從來沒晨讀習慣,就趴在桌子悶頭大睡,昨晚折騰來折騰去也沒睡好,剛趴下沒一會兒就入夢了。

只不過是個噩夢,夢到沈晴捧著大雪球要打我,眼看雪球就要砸過來,桌子突然被人拍了一把,我驚呼一聲坐起來,見壯壯正站在身旁,忍不住想踢死他:“瑪德,看不出來在做噩夢嗎?”

“外面正收保護費呢,這會兒有波人在六班。”壯壯的表情有點嚴肅。

“還要收?”我都有點忍不了,上個學書本費學費不說,保護費還交個沒完沒了。

“除去剛入學的一個月,以後的每個月都要收。”

“去看看。”我起身晃了晃腦袋,和壯壯一起去了六班。

早自習後下課時間長,這幫人還挺會挑時候,我和壯壯過去時,六班有七八個生面孔正挨個座位收費,遇到女生就跳過,看到這一幕我還覺得他們有點良知。

不時收到晨晨那裡,當時晨晨正在睡覺,有個人敲了敲桌子:“快起來交費。”

“交啥費?”晨晨揉著眼睛站起來。

“謔!今兒還遇到個裝糊塗的,你特麼不知道保護費嗎?”

“交你馬勒戈壁!”

這話一出來,有個男的上去推了晨晨一把,晨晨直接一拳還回去,單獨對著七八個人,臉上也沒有絲毫犯怵的意思。

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晨晨沒還幾拳就被踹倒,黑子大罵一聲,和高兵一起沖上去,至於其他人都在觀望,不敢輕易上前,六班很快亂成一團。

“籃子玩意兒,幹他。”

我和壯壯趕忙往裡沖,借著慣性蹬倒一人,然後去幫最吃緊的晨晨,他被圍在最中間,成了多人照顧的物件。

有黑子這個變態戰鬥力在,我們掰掉了人數不足的劣勢,再加上後來幾個兄弟援手,總算把這幾人收拾安分,蹲的蹲躺的躺,縮在牆角不再還擊。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清喝:“你們幹什麼,不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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