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背書
經濟大清 by 筆韻隨風
2019-11-6 21:47
宗人府監牢之內,胤祚正在大聲唱歌。
「團結就是你娘,團結就是你娘……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泥看這個灣,他有達有怨……
幾泥胎魅,幾泥胎魅……」
牢門外,路過的獄卒聽到這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調侃道:「得!又瘋一個。」
宗人府的監牢,四面都是磚石,牢門是一片鐵門,門上有個小窗,小窗一般是關著的。
故獄卒一般都看不到牢內之人在做些什麼。
畢竟宗人府關押的都是皇親國戚,雖然犯了事,但體統面子還是要保全的。
牢房內,胤祚還在大聲唱歌。
他倒不是瘋了,只是一旦他不唱,牢內就會充斥嘩嘩的水流聲音。
在牢房一角,雲婉兒正在恭桶前噓噓,阿依慕擋在雲婉兒身前,監視著胤祚。
未免尷尬,胤祚便只能面壁唱歌了。
片刻後,雲婉兒紅著臉道:「我好了……」其聲細若蚊吶。
胤祚停下歌聲,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牢門突然被人打開。
隆科多走了進來,剛要說話,就摀住鼻子,退了出去。
「一股尿騷味,晦氣!」隆科多罵道。
雲婉兒臉色通紅欲滴。
胤祚笑道:「宗人府清湯寡水的,本王火氣不免有些重啊。」
隆科多心中暗罵:「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將此女帶出來。」隆科多伸手一指阿依慕,兩個獄卒得令,就要去抓人。
阿依慕劍眉一擰,雙手握拳。
胤祚趕忙道:「帶去做什麼?」
「用刑!」隆科多嘴角一咧。
「不必了!你們有什麼要求,我全都答應就是。」胤祚當即道。
場面轉變的太快,隆科多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兩個獄卒也原地愣住了,看著隆科多不知所措。
阿依慕急道:「王爺,不就是用刑嗎?我不怕!」
胤祚罵道:「閉嘴!」
此時,隆科多道:「王爺可知皇上有何旨意?」
胤祚不屑的道:「無非就是幫他收拾爛攤子罷了!」
「放肆!不得對皇上無禮!」隆科多乾巴巴的威脅道。
「廢話少說,先放我們出去吧。」胤祚不耐煩的道。
隆科多眼睛一瞇:「皇上只叫末將來用刑,至於能否放人,末將還要請示皇上。」
胤祚氣道:「感情你就是來用刑的啊?看本王倒霉,你很開心嗎?」
隆科多沒有再答話,灰溜溜的走了。
兩個時辰後,牢門外,響起一聲:「放人。」
接著牢門被打開,門外站著一個御前侍衛,兩個獄卒點頭哈腰的請胤祚出去。
但當阿依慕和雲婉兒想出去時,那御前侍衛道:「皇上有旨,只容撫遠大將軍王允祚一人覲見。」
胤祚心中一怒,但也知道這御前侍衛只是傳旨的,與他爭辯無益,便對兩女道:「你們先在此忍耐,我很快便可救你們出去。」
兩女都讓胤祚放心。
而後,胤祚又威脅兩個獄卒:「如今本王已重新得勢,你們兩個可明白該怎麼做?」
兩個獄卒立馬跪下來磕頭,先是賠禮道歉,而後又發誓好酒好菜的對待兩女云云。
胤祚這才放下心來,隨那侍衛出了宗人府。
出得宗人府大門,胤祚深深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感歎一聲自由的美好,而後便往王府方向走去。
那御前侍衛冷冰冰道:「殿下走錯了吧,皇宮在這邊呢。」
胤祚停下腳步,指了指髒兮兮的身上。
他是四月的初五關進來的,現在已是四月十七,足足待了十二天,可謂蓬頭垢面,身上都有些發臭了。
「總要先沐浴更衣,才能覲見皇上吧。」
御前侍衛道:「不必,宮裡已經備好了,殿下請吧。」
那御前侍衛一手做請的姿勢,一手握住刀柄,威脅意味甚濃。
在他身側,還有二十個穿黃馬褂的禁衛,對胤祚虎視眈眈。
胤祚微微一笑:「也罷,正巧我要回宮裡拿些東西。」
在胤祚授意下,沐浴的地點選在了東五所中,洗漱一番後,胤祚換上了宮女送來的乾淨朝服,只覺得整個人都煥然一新,而後在御前侍衛的帶領下,往養心殿走去。
胤祚走入養心殿西暖閣,雍正在坐在矮榻上看奏折。
見胤祚進來,雍正放下奏折,望向胤祚,兄弟二人就這麼彼此對視。
雍正身邊的內侍太監呵道:「大膽!見到皇上,為何不行禮?」
胤祚笑了:「虛禮易得,真心難求,況且本王不喜跪禮,我看就免了吧。」
內侍太監聽了這話,氣的嘴唇哆嗦,呵斥道:「放肆!大膽!」
雍正擺擺手:「你且退下。」
太監得令,行禮退出暖閣。
暖閣中,只剩了胤祚和雍正二人。
雍正道:「找椅子坐吧。」
其實也不需他吩咐,胤祚已準備坐下了。
「六弟,你可知皇阿瑪臨終前說了什麼?」雍正問道。
胤祚卻根本不接茬:「將我福晉放了,我幫你平息金融動亂。」
雍正苦笑:「你還是不認朕這個皇上。」
胤祚反問:「認不認重要嗎?」
雍正不語。
胤祚道:「皇上,答應我的條件嗎?」
「你沒資格和朕談條件。」雍正冷冷的道。
「至少,換到王府軟禁吧,宗人府飯食太差。」胤祚退了一步。
雍正思量片刻:「朕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朕想先聽聽你要怎麼平息這場騷亂。」
胤祚道:「為今之計,必須重新恢復銀行信譽。只是,我在宗人府待了十二天,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要先瞭解情況,才能做出判斷。」
「要多久能平息騷亂?」
「不好說,那要看騷亂蔓延到了哪裡,還要看大清百姓是否還相信朝廷。」胤祚平靜的道。
而後雍正又將柳子輝的辦法,講給了胤祚,而後問道:「此法是否可行?」
胤祚搖搖頭:「以國家強制力另外發行紙幣,並且以國庫銀子作為準備金,倒是還有微小的成功可能;但是現在百姓們對銀票信任已跌至谷底,想將銀票直接作為法定貨幣,簡直是癡人說夢。」
雍正探過身子道:「朕想聽聽,你的辦法是什麼?」
「用國家信用為銀行背書。」胤祚笑道,「說的簡單些,就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