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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永定河

經濟大清 by 筆韻隨風

2019-11-6 21:47

  二月初一,渾河新河道落成。

  康熙擺駕至新河之畔,群臣相伴,儀仗綿延十餘里,再往外還有無數圍觀的百姓。

  吉時已到。

  康熙下令放水。

  新河道土堤被早就埋好的炸藥炸開,渾河江水濤濤而下,瞬間將整個新河道注滿。

  此時正值春天,冰雪消融,渾河水勢洶湧,經新河道分流,舊河水位明顯下降,哪怕再有上次河堤炸裂的水患,也無法漫過河堤了。

  君臣無不歡欣鼓舞。

  康熙自得的道:「自前明起,渾河三年一泛,朝廷治渾河屢治無果,致使下游河灘皆成斥鹵之地,每有氾濫,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哀鴻遍野。朕記得,那是康熙七年七月,渾河盧溝橋段河水決堤,洪水直入正陽、崇文、宣武、齊化諸門,連午門都浸崩一角,危及皇城。而今,在朕治下,終將此河治罷,濤濤渾河,再無當年氾濫之危了。」

  於成龍趁機道:「皇上武有平定三番、一統台灣、親征准格爾之功績,文有疏通漕運、整頓吏治、興修水利之壯舉,真乃聖君也。」

  康熙輕笑,眾臣馬匹不絕。

  康熙聽的心曠神怡,當場決定要為治理渾河樹碑立傳。

  於成龍道:「皇上,渾河古代稱為?水,隋稱為桑干,金稱盧溝,明朝改稱渾河,蓋因河水渾濁如泥,又名無定河,取河水厥性激湍,數徙善潰之意,而今渾河得治,水質漸清,河道穩固,再用此兩名,已不合適。臣奏請皇上,將新河道更名永定河,意為河道永定!」

  四阿哥拱手道:「兒臣附議。」

  康熙微笑道:「既然改名,只改一處是什麼道理,將整個渾河都改了吧,從今往後,這條出太原經馬邑,合燕雲諸水,奔注畿南的河,就更名永定。」

  皇上心情很好,氣氛高漲,眾臣馬上跪拜山呼萬歲。

  翰林學士當場構思出了碑文。

  康熙又欣賞了許久奔流到天邊的永定河。

  此時正是初春,新河道兩旁已經有百姓在春耕,藉著新河道之水兩岸的農田也得以灌溉,遠遠望去,一派忙碌景象。

  康熙輕聲道了聲「好」。

  命名儀式完成後,康熙起駕回宮。

  行了片刻,御駕行至舊河道,只見河水果然低了許多。

  往日,舊河道邊的斥鹵地,已成了一片片的農田莊園,沿著河道,桑基農田和甜高粱種的相得益彰。

  兩岸的地形和景致都被兩行重新整理過,看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康熙看的嘴角含笑,內侍太監便靠近龍輦道:「皇上,那邊高低不平的,就是拱土田,坡頂種地、坡上種桑、坡底養魚,一舉多得。發生水患的時候,坡頂的莊稼不受損失,還可以給百姓提供一個避難之處。」

  康熙早就在於成龍的奏折中,知道拱土法的好處了,此刻只是含笑,卻也沒讓太監住嘴。

  太監繼續壯著膽子介紹道:「皇上您看那山坡上的宅院,就是沁園,雖然建在山頂,內部卻猶如江南水鄉,假山巨石間有山泉無數,頗具匠心。」

  「是寫永定洲詞的那個沁園?」康熙問道。

  「正是。」

  康熙輕笑道:「有些意思。」隨後,康熙又道:「將兵部尚書杜臻給朕找來。」

  片刻後,龍輦外響起聲音:「臣杜臻,拜見陛下。」

  康熙問道:「胤祚如何了,可有什麼消息?」

  杜臻道:「皇上,前線最新消息,六阿哥已經帶著大軍撤出了李朝,現在李朝被張家牢牢把持,而張家又受所有李朝官僚憤恨,而且李朝還有兩萬八旗將士,可以說,李朝已經被我大清牢牢地攥在手裡了。」

  「嗯。」康熙答應一聲。

  杜臻繼續道:「皇上,此戰,六阿哥以六千人擊敗李朝五萬精兵,頗似皇上英勇。」

  康熙道:「李朝現在如何了?李焞被俘沒有?」

  杜臻道:「現在李朝北軍由張希載統領,正在漢城府下與南軍決戰,不日便有結果。」

  康熙淡淡道:「下去吧。」

  「臣告退。」杜臻走遠。

  康熙挑開車簾,看著不遠處騎在馬上的四阿哥,自語道:「德妃啊,德妃,你給朕生了兩個好兒子。」

  遠處,沁園,遠翠閣二樓,雲婉兒站在樓中,看著遠處綿延數里的康熙儀仗。

  她身後,一串腳步聲響起,畫兒跑上樓來道:「掌櫃的,來信了,王爺來信了!」

  雲婉兒精神一振,喜道:「王爺怎麼說。」

  「王爺說,瓦解晉商,我們做的已經很好了,至於少些利銀,王爺沒有追究。」畫兒說著,將信遞給雲婉兒。

  雲婉兒接過信,仔細看了許久,悲喜參半的道:「沒想到王爺一邊打仗,還能一邊將李朝經濟抓在手中,僅銀糧二項就賺了六十萬兩銀子。若是王爺在直隸,定然不會讓兩行變成現在這樣子。」

  畫兒道:「掌櫃的,你別太自責了,王爺信裡不僅沒怪你,還誇你做得好呢。」

  雲婉兒微笑道:「這封信吳掌櫃看過了嗎?」

  畫兒搖搖頭道:「畫兒一收到信就拿給掌櫃的了。」

  雲婉兒將信疊好,遞給畫兒道:「去,給吳掌櫃看看。」

  畫兒接過信,低聲道了聲「是」。

  「等等。」雲婉兒叫了一聲。

  畫兒有些慌張的轉身,心虛的道:「掌櫃的,還有事嗎?」

  「你袖子裡的是什麼?」雲婉兒瞇著眼睛道。

  畫兒遮掩道:「沒什麼。」

  雲婉兒伸出手道:「拿出來。」

  畫兒無奈,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紅紅的紙,道:「是個媒婆的拜帖……」

  雲婉兒接過那張紅紙,這紙質地略有些厚,卻與大清的拜帖形制不同,上面只寫了「媒人張氏請見」的字樣。

  「這個不是拜帖。」雲婉兒道,「只有秀才功名以上的才能用紅色的拜帖,這就是媒人的一張名帖罷了。」

  雲婉兒將名帖放在一邊道:「這是誰要說媒了?」

  畫兒一臉古怪的看著雲婉兒。

  「怎麼?」雲婉兒奇道。

  畫兒噘著嘴道:「掌櫃的,這個媒人是大盛魁的史大學請的,是來給你說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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