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想聽的歌

古不凡出了小酒館，掏出手機給那位老員警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是古不凡，請同志用公安系統幫我查一個人。”

“好的，你說。”

“幫我查一個叫林雷的人，幾年前來過成都這邊。”

“好吧，可能需要一會兒，稍等。”

“感謝！”

“客氣！等我們查到了會把資料發到你的手機上。”

掛掉電話後，古不凡回頭望著掛在小酒館門邊的牌子，“相遇”二字讓他感觸頗深。

再次進了酒館，古不凡端起他的那杯酒，尋了一個最拐角的位置坐下，靜靜地聽著舞臺上的那位美女輕聲彈唱。

小雨拿著酒瓶從古不凡的旁邊經過，碰了碰他笑道：“坐這裡可沒有美女會發現你，你得換個顯眼的地方。”

古不凡笑著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為了相遇而來的，就是過來隨意喝兩杯，聽聽歌曲。”

小雨似笑非笑地看著古不凡，“得了吧你，這話我可不信，來，走一個。”

兩人碰了一杯後，小雨又招呼其他人去了，古不凡繼續看向了舞臺上彈著吉他清唱的曉雯。

過了半小時的樣子，小雨又來到古不凡的旁邊，“無聊不？”

“還好，這不是有你陪我說話嘛！”

“要不，去臺上吼一個？”

“拉倒吧，我這公鴨嗓可唱不了，對了，我今天在路上聽到一首歌，有人說晚上來這裡可能會聽到。”

“叫什麼？”

“不知道。”

“既然人家這麼跟你說，那肯定就是我的老顧客了，人家既然說能在這裡聽到，那就肯定是能聽到的，等等吧。”

“好，不急。”

有人喊小雨過去陪酒，小雨再次離開，古不凡又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著啤酒，時不時地看向舞臺上的曉雯，今天聽到的那首歌，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唱。

舞臺上的曉雯靜靜地彈著吉他，唱著柔美的歌謠，她坐在高高的舞臺上，下方的情況她能一目了然，不時地朝台下的客人點頭示意。

她望見了坐在角落裡的古不凡，望見了坐在一起緊緊相擁，甜蜜擁吻的小情侶，望見了正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人，酒館裡的光線很昏暗，她又看不清他們具體的臉。

一曲唱完，曉雯下臺，將吉他放在一邊，走到吧台和小雨說著話，小雨遞給她一杯啤酒，“唱的真不錯！”

“雨姐今晚的生意不錯啊，人挺多的。”

“後面還有幾首歌？”

“還有兩三首吧。”

“那你歇會兒，對了，那邊來了個新顧客，人挺帥的，要不要過去聊兩句？”

“哪裡呢？”

“看見沒，就坐在那拐角，今天請他喝了三杯酒啦，你剛才來的時候不也見過一面了嗎？”

“雨姐，這不像你啊，一般新來的顧客，你不是只送一杯嗎？”

“唉，不知道為什麼，我發覺他的眼神好滄桑，不似他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樣子，也許是個有故事的人哦，走，過去跟他喝一杯。”

“雨姐，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沒有的事，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過去喝一杯。”

小雨拉著曉雯來到角落裡，在古不凡的桌邊坐下，小雨幫兩人做了介紹。

古不凡碰了碰曉雯手中的酒杯，“唱的真不錯，聽得入迷了。”

小雨在旁邊笑道：“真的假的？是歌唱的好，聽得入迷了，還是人長得美，看的入迷了呀？”

“都好，都好，都讓我入迷。”古不凡呵呵笑著道。

曉雯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小雨一眼，當著陌生人的面這麼調笑她，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你們聊，我去臺上弄一下氣氛。”小雨笑著和兩人碰了一杯，將酒杯放下，朝舞臺上走去。

見曉雯不怎麼愛說話，古不凡覺得兩人就這麼尷尬地坐著也不是辦法，喝了一口酒，笑著問道：“還在讀書嗎？”

曉雯雙手捧著玻璃杯，點頭道：“嗯，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

“很喜歡唱歌？”

“嗯，出來鍛煉一下膽量，順便賺點生活費。”

“哦，這樣挺不錯的。”

“你……在這邊讀書還是工作啊？”

“我早就沒讀書了，到蓉城辦點事。”

“蓉城？”

“呃，就是成都了，我這麼說習慣了，可能你們聽不習慣。”

“呵呵，有點，似乎現在很少有人知道一個地方的簡稱，對了，雨姐說你來這裡是想聽一首歌，說說看，也許我會唱呢？”

“不知道叫什麼，就是今天在路上聽到的，然後就聽了很久，有人叫我來這裡，說這裡可能會聽到，所以就來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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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哼一段給我聽聽。”

“記得好像有一句歌詞是這樣的，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裡，我從未忘記你。”

在古不凡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舞臺上的小雨正在拿著麥克風大聲尖叫，將古不凡的聲音蓋過去了。

曉雯苦笑著搖頭，“沒——聽——見！”音響裡傳出小雨那瘋狂的尖叫聲，曉雯只好大聲對古不凡說著。

古不凡只好湊到曉雯的耳邊，將他記下的那句歌詞再次念了一遍。只是當他口中的熱氣撲入曉雯的耳中時，曉雯條件反射一般，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太過敏感。

曉雯羞紅著臉，在古不凡的耳邊問道：“想聽嗎？”

古不凡又湊到曉雯耳邊大聲說道：“如果你願意唱，我便願意聽。”

曉雯笑著點頭，舉起杯子和古不凡手裡的杯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後她走到吧台，重新拿起自己的吉他，登上舞臺，拿過小雨手中的麥克風，對著台下的眾人說道：“我們都處在青春的年華里，遇見過一些人，遇到過一些事，相遇在同一座城市裡，可能因為奔波，可能因為生活，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時隔許久，也許身邊的人和事都在不停地改變，而唯一不變的是我們腦海中的記憶，是那一段不捨得忘記的歲月。”

“在這樣一座城市裡，你有忘不掉的曾經嗎？這座城市可曾給你留下了一段捨不得忘記的日子？在場的各位請看看你身邊的人，如果此時此刻陪在你們身邊的人，與你是在這座城市相遇的，那麼請舉手，讓我看一看好嗎？”

隨著曉雯的話聲落下，台下尖叫聲一片，許多小情侶都紛紛舉起了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