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為電梯老人（4）

老頭身材有點兒矮小，神色陰沉，眸子半閉，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而後上了電梯。

這個老頭怨不大，願也模糊不清，主要鬼手也未交代老頭所謂何事兒，所以我需要一點兒手段才行，但不急於現在，明兒再說了。

過了有一會，老頭從上邊下來了，一步步走向了走廊深處，而後進了裡邊的屋子。

我在等，等到夜深與人靜，才邁了一個步子，走向了院內的墳墓……

旭日東昇。

趙斌從上邊下來了，神色有些不好，對我道：“老爺子，今兒是不是又要走一趟？”

我點頭，邁步向了走廊深處，而趙斌一言不發的跟著我，一直來到了房內。

在床上趟有昨兒的老頭，我上前以食指抵在了老頭的額頭上，一時間心中了然，而後轉身，該出去辦鬼事兒了。

趙斌的臉色很不好，但並未說什麼，與我一同出了屋子，才問了一句：“老爺子，他是死了嗎？”

我不言，出了第18區，下了陰陽路，今兒去的地方有些遠，公交是最合適的選擇。

來到公交站，不少人對我側目，流露出了厭惡的目光，一個與一個遠離了些，不願與我靠近。

“哪兒來的瘸老頭。”有一個妙齡女子低聲罵了一句，對我投來厭惡的目光。

對此，我沉默，只是有點兒諷刺呢，以前的我‘萬眾矚目’，如今換了一副皮囊而已，一切反了過來，要‘萬人唾棄’了麼？

這時趙斌開口了，罵了一句：“滾NM的，你TM說誰呢？瞧你的逼樣，好不到哪兒去。”

我有點兒意外，不曾想到趙斌會為我出聲，可以說比以前的我強上很多，至少我起初並未為老人開過口，只是默默的一起而已。

“要TM的嫌棄，別來擠公交，一個個二逼玩意，裝你們大爺。”趙斌在罵，一句話罵了附近所有人。

我心中有數，趙斌心裡有氣，本以為找了一份好工作，卻攤上了鬼事兒，心情會好到哪兒去？不過他的脾性也許該改，別得罪了所有人，不然沒好果子吃。

對此，有很多人聽不下去了，罵道：“你小子找死呢？與那個臭乞丐一夥的？”

“別和他瞎逼逼，這小子欠揍。”有一個中年人說著，仗著人多，上來便要對趙斌動手了。

趙斌人高馬大，也不是怕事兒的主，罵道：“來啊，老子要是皺一下眉，從此以後倒著走路。”

一時間，場面有點兒困不住了，而我不論出於有事兒，或是對趙斌的一句之感，不會眼睜睜不管，何況有人也想對我出手。

下一秒，鬼力無形蔓延，我眸子一冷，掃向了所有人，在鬼手沒干預的情況下，冷冷來了一句：“不想死，全給我滾。”

對於別人的厭惡，我不放在心上，如今太多的人注重外在，全然忘了內在，只是不要惹怒我，不然什麼破規矩，老子一樣敢破壞，哪怕是人間的規矩。

鬼手會干預我，但我也在適應，也心知肚明，總有一天會習慣了鬼手，而它對於我的干預也會小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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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所有人愣在了原地，不說呆滯無比，但也受到了驚嚇，精神上的恐嚇遠大於肉體，這時公車來了，我對趙斌說了一聲：“走吧。”

趙斌可能也驚訝於我的表現，稍許的遲鈍，而後反應過來，忙上了公交，至於別人一個個呆若木雞，司機叫了好一會，見沒人再上來，開車走了。

也許是露了一手，趙斌對我恭敬了許多，道：“老爺子，謝了，不然我肯定要挨揍。”

我不言，杵在了門口，靜靜的看著外邊，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只是沒有一個熟知而已。

半個多小時，下了公交，還要走上一段路才行。

趙斌也習慣了些，並未抱怨，只是偶爾會問上一句還有多遠，與曾經的我如出一轍。

我說，快了。

這一走，幾個小時過去了，趙斌早已氣喘吁吁，有氣無力的樣子，長時間的步行，沒有一個人會受得了，但趙斌已不是純粹的人，他可能還不知手上的拇指上多了兩絲黑氣了。

一切需要習慣，如我一般。

下午一點多，我與趙斌來到了一個農村，以前經歷了太多鬼事兒，但我並未來過這兒。進了村間，我在一戶人家止步，而後對趙斌道：“進去。”

趙斌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後‘哦’了一聲，走了過去，拍門道：“喂，有人嗎？開下門。”

過了一會，趙斌疑惑道：“老爺子，沒人啊？話說來這兒幹嘛，與那個……人有關？”

這時有鄰居出來，聽到了趙斌的喊聲，問道：“你是……誰啊？有事兒麼？”

趙斌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而後道：“嗯，有點兒事，裡邊沒人麼？”

“我看一下。”鄰居上前，而後推了一下門，疑惑道：“不對啊，這個點兒還不開門呢，平時早開了。”

說著，鄰居也喊了起來。

這一喊，有路過的人過來了，也有別的鄰居聽到，然後一個個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不會出事兒了吧？這老李也有七十了，一個人住，出了事兒也沒人知道。”

“是啊，平日早出來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兒好像就沒見老李出來。”

……

聽別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一邊的趙斌神色變了許多，而後湊到了我身邊，小聲道：“不會吧，那個……老頭住在這兒？”

正說呢，門被撬開了，一夥人擁了進去，好奇的趙斌也進去了，唯獨我留在了外邊，也就在這時，老頭出現了，對我點了下頭，算是願已還，而後也走了進去。

不一會，有幾個人沖了出來，一邊嚷著：“老李死了，怪不得不開門了。”

過了有幾分鐘，趙斌也出來了，道：“老爺子，人……人死了，都有點兒臭了。”

我‘嗯’了一聲，說走吧。

這事兒不大，老頭的願很簡單，只是不想爛死在屋內，想要人發現而已，然後早點下葬。對於別的事兒呢，我也不會去多問，剩下的也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