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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自是惡果

電梯老人 by 大魚兒

2019-11-5 20:38

花姐故作不知情,走上前看了一下兩人,笑道:“沒這個必要吧?大家圖個開心就好,至於玩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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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也不知是孫二奎還是吳勝,笑了笑,嘴裡邊不乾淨道:“花姐,老子有點不甘心,剛贏了老八幾十萬,TM又倒回去了,今兒不把老八贏個底兒朝天不回去了。”

“哦?抓到好牌了?”花姐疑惑道。那人笑了笑,道:“花姐,這你別問了,總不會怕了吧?你要說怕輸,給老子五十萬,那這牌不開了,你說行不?”

“笑話?姐會怕嗎?你說你的房子值多少錢。”花姐道。

這時另一人開口了,伸出了兩個指頭,說我們兩的房子,加起來至少值這個數。花姐想也沒想,對一邊的人道:“去給拿兩百萬,順便讓兩人畫個押,別不認帳。”

“花姐說笑了,白紙黑字怎麼會不認帳?”一人道。

這麼大的動靜,很多人注意到了,我也看出來了,他們玩的是炸金花,但老八是暗牌,已下了不少暗注,拼到最後只剩下了老八與其中一人。

不一會,一箱子錢拿過來了,一人道:“老八,別怪我沒提醒你,差不多棄牌吧,認輸了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老八笑了笑,說了一句:“是嗎?我本來打算棄牌了,但聽你這樣說,好像故意激我呢,既然這樣的話,兄弟陪你玩,百十來萬還是輸得起。”

那人笑了笑,道:“果然有種,那咱這樣吧,我這兒有二百萬,你是暗牌,拿一百萬開牌。”

這一說,周圍的人紛紛言語,說這人不仗義,明顯是在激老八不敢跟了,而我也知道,賭的人叫孫二奎,一邊的人叫吳勝,反正兩人一條褲子。

老八猶豫了,看了過來,那意思分明等花姐放話呢,畢竟數目有點大了。

花姐還沒說什麼呢,孫二奎說道:“花姐,不會不敢吧?不敢也沒什麼事兒,反正老子今兒得贏夠了再走,把你這個小娘們也贏走了最好。”

“行啊,小事兒。不過今兒不跟你,顯的我小家子氣。”花姐笑了笑,對老八道:“開吧,一百萬而已,老娘輸得起。”

孫二奎快笑的合不上嘴了,道:“果然霸氣,那開牌。”

“MD,這兩個智障,老八和花姐演戲呢,還真以為穩贏了?”我在一邊暗罵了一句,有點‘可憐’孫二奎與吳勝了,要是之前贏了走人該多好。

老八點了下頭,抓起了桌子上的牌,而孫二奎已迫不及待的把牌翻了過來,原來是豹子,三張K。

這是超級大的牌,非三張A大不過。

“老八,看你怎麼贏我,除非你拿了三張A。”說著,孫二奎與吳勝就要收錢了。一邊老八看完了三張牌,如釋重負了一口氣,笑了笑,緩緩道:“冤家路窄啊。”

說著,老八翻開了三張牌,三張A。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而孫二奎與吳勝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後反應過來,大罵道:“老八,你TM出老千。”

老八笑了笑,道:“你有證據嗎?”

“誰不知道你是個老千?我怎麼會知道你怎麼出千。這一把不算,你TM出千。”孫二奎與吳勝叫嚷著,但很快讓周圍的人壓了下去,大部分在鄙視兩人。

“之前贏的時候咋不說?傻逼一個,人家要棄牌了,是你非要逼著人家跟,輸了也活該。”

“就是,我們清楚花姐的為人,絕不會讓老八出千,怎麼輸了不認帳?”

……

一陣起哄,花姐壓了下去,道:“你說老八出千,最好拿出證據,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來人,送他們回去,拿房產證回來,不給就打到給。”

“你們……別,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賭了。”孫二奎與吳勝叫嚷著,但被人拖拽出去了。這時老八走了過來,笑了笑,說了句:“TM的,演戲可真難。”

花姐笑了笑,說可以,姐考慮要不要讓你去當演員。走吧,去看老爺子。

來到二樓,不等花姐開口,我和老人說了一下下邊的事,花姐接過話茬,問了一句:“老爺子,你看滿意嗎?”

老人點頭,說了兩個字:房子。

一般人還真不懂,我也是與老人相處時間長了,忙說:“劉剛的房子。”

“我去拿。”老八說了一聲,下樓去了,不一會回來了,手裡邊是一些本子、證件,遞給了我,對老人道:“老爺子,那錢呢?我派人給你們送回去。”

“不用了。”老人說了聲往外走,老八一下擋住了,忙道:“老爺子請留步,我還有一事想不明白,你老如何換牌?可不可以再露一手。”

老八見老人停下,把一副牌放到桌子上,從裡邊抽出三張牌,道:“這是三張老K。”

老人看了一眼老八,點了下頭。

我以為老人會幹些什麼,然而老人也就停了兩秒,對老八道:“你自己看吧。”

老八一聽,忙去翻看桌上的三張牌,翻過來一看,三張不同花色的A。“怎麼可能?我明明拿的……難道錯了?”老八嘀咕了一聲,然後去看另一遝牌。

“花姐,你看!”老八驚叫了出來,而我也懵了,只見剩餘的牌全變成了不同花色的A,哪有什麼K、Q等了。這一下,花姐臉色也變了,對老八道:“你是不是拿錯牌了?”

老八搖頭,肯定道:“不會,我怎麼會放那麼低級的錯誤。”

別說兩人了,我也驚了,好些日子了,才發現老人還有這樣的本事了,這TM哪是賭術?簡直與特異功能沒什麼區別。“老爺子,你怎麼做到的?”老八問道。

老人沒吭聲,轉身向外走去,老八還想問什麼,讓花姐拽住了,搖了下頭,示意別問了。花姐與老八一直送我們到門口,態度一變再變,這會是尊敬無比。

“老爺子,有空多來玩。”老八道。

花姐則是對我笑盈盈,說小弟弟,有什麼事和姐說,有空來看一下姐。

我點頭,猶豫了下,說道:“花姐,你人很好,別讓……那些男人碰你了。老八哥,花姐,再見了。”

說完,我和老人轉身離去,一會後,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花姐發來的:小弟弟,謝謝你還看得起我。

我回了一個嗯字。

這事算完了嗎?看樣子差不多了,我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也猜得到大概,劉剛被孫二奎、吳勝、週四兒合夥坑了,劉剛想不開自殺了。

劉剛死後,估計知道被坑了,所以才有了怨氣,然後找上了第18區,讓我們給辦事。

那幾人要死嗎?我覺的沒必要,再說老人也是懲罰了三人,落了個和劉剛一樣的傾家蕩產,至於想開想不開就不是我們要管的事兒了。

“老爺子,我們去哪啊?”我問了一句。老人說道:“去找劉剛的妻子。”

哦,這樣啊。

劉剛妻子在哪呢,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去找,八成是還房子去,想了一下也沒多嘴,跟著老人就是了。一會後,來到路口,老人打了一輛計程車,一樣的提前買了份報紙鋪上。

這會中午一點多,來到劉剛妻子家時已快兩點,劉剛的妻子也三十來歲,他們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兒。

起初,劉剛的妻子以為我們是乞丐,當老人把本子遞過去十,劉剛的妻子哭了,道:“這是我們家的房子。”

我在一邊道:“嫂子,我們給贏回來了,你們回去住吧,不會有人趕你們走了。”

劉剛的妻子哭著,說:“唉,我女兒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於是他想到了去賭,但沒想到全陪了進去。一時想不開,他上吊自殺了。”

這時老人說了一聲:“走吧。”

好吧,我還想問上一句,正好花姐欠很多錢呢,拿過來給孩子治病也不錯的。不過老人先開口了,顯然沒去多管的意思,那我也不好說什麼。

告別了劉剛的妻子,我問道:“老爺子,怎麼不幫人幫到底呢?那小女孩挺可憐。”

老人道:“我們有我們的職責,不可過頭了,不然會壞規矩,明白嗎?再說人各有命,我們不要去干擾。”

不是很明白,但我選擇聽老人的。

這會時間還早,我本想去看一下小青,但讓老人攔住了,道:“還不行,那人還得我們送走。”

劉剛嗎?

好吧,看來我看不成小青了,這會沒急事了,老人也不再打車,而是步行回第18區,一走就是一下午,回到第18區已是晚上七點,天色徹底暗下來。

來到一樓走廊入口,老人停了下來,也就在這時,裡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哢’一聲,然後有一個人出來了。

我再傻也明白,這個人是死去的劉剛,他是個鬼。

“該做的也做了,你也該上路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老人哼了一聲,警告道。

劉剛向這邊走來。

我咽了口唾沫,多少有些心虛,況且聽老人的意思,這個劉剛好像不願踏踏實實的上路。

近前了些,我看清楚劉剛了,三十多歲的樣子,但臉色陰沉,尤其是一雙眼,看著很不舒服,與之前見過的趙笙差不多一個樣子,這是心裡有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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