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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魚兒上鉤了

電梯老人 by 大魚兒

2019-11-5 20:38

起身,周圍人讓開了些,我和老人隨花姐、老八來到二樓的一間屋內。

“老爺子您請坐。”花姐客氣道。“來這兒為了誰,有什麼可以幫到你老的?”

老人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劉剛。”

花姐疑惑,看了一眼老八,問道:“老八,你知道誰不?常來咱們這兒的人我大部分記得,這個人……沒聽過。”

老八‘哦’了聲,臉色不是很好,點了下頭,說:“知道,昨兒上午的事,那人在咱們這兒賭過,輸了很多,把房子也給抵押了,大概輸了四十多萬。”

“哦,這樣啊。”花姐嘀咕了一聲,又痛快道:“老爺子,那你明說,這事兒怎麼辦,只要不過分,聽你的。”

這時老八在一邊打斷了花姐,有些為難道:“花姐,我昨兒有聽說……那個叫劉剛的死了,吊死在了房間內。”

我一聽,看了一眼老人,這下明白為什麼來這兒了,看來昨兒的鬼叫劉剛,而他死前曾輸了四十多萬。這一下,花姐臉色也不好了,好一會後才對老人小聲道:“老爺子,他是你什麼人?”

老人說,一個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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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個朋友。”花姐起身來回在屋內走了會,看向了老人,正色道:“老爺子,那我就說了,今兒算我倒楣,你要錢說個數,只要我給得起。”

“花姐,哪有這規矩?那人死了與咱們有什麼關係,咱們也沒黑他啊。”老八在一邊急了,不岔道。

花姐沒吭聲,盯著老人。

一會後,老人開口了,說道:“不必麻煩,你們只要告訴我孫二奎、吳勝什麼時候來,與你們無關。”

過了幾秒,花姐才反應過來,自語了一句:“這兩人……今兒好像沒見他們,往常早來了。”

這時老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道:“對了,那個劉剛是孫二奎介紹來這兒的,後來四個人單獨開了賭局。”

才說完,老八更驚了,道:“MD,不會是孫二奎幾人合夥出千坑了劉剛吧?”

說著,老八看向了老人。

我聽著,也明白了些,有人合夥坑了劉剛,所以劉剛自殺了,老人知道這一切,所以來賭場找人了。

花姐生氣了,責怪道:“你幹什麼吃的?快說哪四人,敢在我這兒出千,活的不耐煩了。”

老八看了花姐一眼,道:“孫二奎與吳勝,還有一人是剛剛的週四兒。”

這一說,老八和花姐看向了老人,一時沉默了。

我一下反應過來了,老人之所以下如此大的暗注,為的就是逼下家跟注,以至於讓下一家輸了個傾家蕩產,而下一家的那人就是週四兒,老人來這兒是為了他。

“老爺子,你到底什麼人?”花姐慌了,要還想不到點什麼,那乾脆關場子得了。對此,老人話也不多,道:“還有兩人,我等他們過來。”

老八看了一眼花姐,又看向老人,道:“老爺子,這兒是賭場,你不會想要……他們的命吧?”

“不要,但要和我的那個朋友一樣。”老人道。

這一說,老人的意思也很明白,要把孫二奎、吳勝、週四兒贏個傾家蕩產。花姐神情松了些,對老八道:“你去查一下,昨兒到底什麼情況?”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老八出去了。

花姐看了一眼老人,說老爺子,放心,你朋友出了事,我們也有責任,下邊的事兒交給我吧。

老人不吭聲,我忙說了一句:那麻煩了。

在屋內待了一會,花姐也是無聊,說了聲向外走去,我和老人說了一句:“老爺子,那我也出去了。”

老人點頭,同意了。

來到外邊,花姐大吐了口氣,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小聲問了我一句:“小帥哥,你和姐姐說一下,那位老爺子什麼來歷?怎麼從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不可以說。”這是實話,我們來自第18區,敢告訴你來這兒是托了鬼事麼?花姐也是混社會的,不多問,笑道:“那姐不問了,陪姐玩一會,等老八回來。”

我說,行。

花姐別看大姐大似的,髒話也不少,但人還是有原則的,至少我沒看到她欺人。不過我不懂,開賭場不出千,抵押東西什麼的也不黑別人錢,那怎麼掙錢?

我小聲問了一句,惹的花姐‘咯咯’笑,道:“你個傻小子,還真是個雛兒啊?姐告訴你,賭什麼的有風險性,所以姐從中抽成最保險,一天下來也有個幾萬、十幾萬的。”

哦,也對,這個我懂一些,但具體就不清楚了。

“姐和你說,可千萬別學賭,所謂十賭九詐是騙人的,應該說十賭十詐,久賭的人必輸,沒有絕對的贏家。”花姐道。“這個玩玩可以,但別像這些人陷入了進去,不然遲早家破人亡。”

我‘哦’一聲,又問:“那你還開賭場?”

花姐又笑了,拉著我在一邊坐下,道:“那姐問你,我不開賭場這些人就不會賭了嗎?說到底,我只是給提供了一個場所,從中拿一些抽成,你情我願的事。”

我無言以對,花姐說的對。

頓了頓,花姐湊在我耳邊,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怕那位老爺子嗎?不妨告訴你,姐以前也是一個賭徒,千術也會,包括剛才那個老八,但看不出那位老爺子怎麼換的牌。”

說來我也納悶了,老人會賭嗎?應該不會,所以老人換牌壓根不是什麼千術,而是會變牌。說白一些,老人與鬼打交道,變牌估計不是難事。

“你個小雛兒,姐真想咬你一口。好了,說了你也不懂,來陪姐玩會,好久沒玩,手癢了。”花姐帶我來到一張桌子前,這兒玩的是牌九。

我懂一些,但要賭就算了。

“老三,我來坐莊,老八回來告我。”花姐對正坐莊的一人說了一句,那人嗯了一聲,說知道了,花姐。

“花姐,哪來的小白臉?”有人問道。

花姐哼了一聲,說不行嗎?老娘剛包養的,快TM下注,別磨磨唧唧的。

我無語,沒吭聲。

在一邊看了一會,花姐很熟練,玩了大半個小時,其中有輸有贏,總得來說輸了幾千。不一會,老三過來在花姐旁耳語了幾句,花姐哦了一聲,道:“來,你來玩吧。”

說著,花姐拉我起身,向裡邊走去,而我看到門口處,老八與兩個男人回來了。“花姐,那兩個人就是孫二奎與吳勝?”我小聲問了一句。

花姐點了下頭,帶我來到二樓,見老爺子正杵在裡邊,好像一動未動過。“老爺子,那二人找來了,不過沒打草驚蛇。”花姐道:“這樣吧,下邊的事交給我們了,你看行不?”

老人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我會意,對花姐說道:“走吧,老爺子同意了,不過要我在一邊作陪。”

在下樓時,我問了花姐一句:“剛玩牌九時,你怎麼輸多贏少?不是會千術嗎?”

花姐白了我一眼,說你小子傻啊?我要一直贏,別人肯定會懷疑我出千,那以後誰敢來玩?你知道為什麼來我這兒的人多嗎?還不是因為放心,別看我們會千術,但更多的是防止出千。

“錢嗎?輸點沒什麼,讓那些人高興些,反正不論誰輸誰贏,我在中間抽成啊,明白了沒?”花姐道。

我點頭,說明白了些。

唉,看來賭場的規矩的確多,一個賭場要想長期開下去,注重的是防止出千,人們才敢來放心玩了。不過說到底,賭帶來的危害太大了,最好別接觸。

說完,花姐又感慨了一句:“不過那位老爺子不是一般人,我要有那個本事,幾天贏個幾百萬沒問題。”

我心說,可拉到吧,老人可是給鬼辦事的主,一般人還真不行。

來到下邊,花姐給老八使了一個顏色,然後老八就開局了,一下連輸好幾萬,孫二奎與吳勝一會後也加入了進去。“花姐,不過去嗎?”我問。

花姐搖頭,說:“不了,老八解決得了,你陪姐坐會,那些男人一逮著機會占姐的便宜,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爪子乾淨的小雛兒,還不的多陪會啊。”

“對了,給姐留個手機號。”花姐看向了我,我也沒猶豫,把手機號給了花姐,以後要有什麼事也可以找她。

花姐存好了號碼,笑道:“要是姐年輕十多歲,身子乾淨些,一定把你這個小帥哥弄到床上。”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過了有十幾分鐘,一個人跑了過來,對花姐小聲道:“老八讓我說一聲,現在輸了快六十萬,那兩人上鉤了,收網嗎?”

花姐想了下,說和以前一樣,快輸慢贏,最後一網打盡,去和老八說吧。

唉,黑幕啊。

我在一邊聽到了,其實不聽到也可以想到,哪個賭場會正兒八經的呢?但賭徒才管不了那麼多,花姐也是抓住了賭徒的心裡,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想要贏回來。

半小時過去,我在這邊一直有看,老八所在的桌子時不時傳出歡呼聲與罵聲。突然人群一陣騷動,之前的那個人過來了,對花姐說了一句:“那兩人要押房子。”

我一聽,心裡邊莫名的緊張,看來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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